“哎~以前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啊~”长这么大居然没有过交往过,可悲啊!说起来连暗恋对象也没有啊!
“好像也没人喜欢过我吧~”呜呜,越想越可悲啊
“不知道我喜欢人会是什么类型,喜欢我人又是什么类型!”挠挠脸颊,有些小期待,嘿嘿
“我希望我喜欢人能像公主大人那样高雅淡然,喜欢我人也能像公主大人那样温柔聪慧”・・・怎么有一种绕回刚才话题感觉!而且越走越远感觉!木凡乐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摆摆手,还是先回去看看那副‘美人出浴图’吧
木凡乐速朝书房跑去,途中,还看见宫里太监府中走动。只是一心想着那幅画,她也没做多想,直奔书房,到了那里竟然没人一个人,看着书桌上被收拾稳稳当当,心下了然,定是让公主大人收了起来,一个转身又朝寝殿跑去想要要回来,刚跑到门口,就和从里面速跑出芸儿撞了个满怀后退几步,木凡乐还来不及说什么话,就见芸儿就满脸急切跑出了出去。看着那匆忙背影,心中有着非常不好预感,脑袋嗡嗡作响,急忙跑进内殿,终于,看见一身白影正临靠窗户边,虽然看不到她表情,不过看起来真是没事样子。木凡乐那颗悬着心才放下
木凡乐跑了一路气喘吁吁,拖着脚步走过去站她身后,手伏双膝上喘着气:“看芸儿跑那么匆忙,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吓死我了”
“我要回宫!”
“嗯~?”站着了身子,擦了擦额上汗珠,看着她倩影,用手平缓胸脯上急促呼吸:“回宫?”
公冶卿梦转过身抬头与她相望,木凡乐才发现她眉宇间是掩不住焦虑,上前皱眉问道:“怎么了?”
“刚才宫里有人来报,皇兄病重!・・・・・・我要回宫!”
………………………………
54回宫
芸儿准备好马车以后;木凡乐和公冶卿梦连宫服都来不及换就一同乘车回了皇宫;回到宫中;两人直奔太子东宫。站殿外;看见里面来来往往人甚多;尤其是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个个脸色都十分惶恐,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从里面传来皇帝雷霆之怒。木凡乐看见公主大人紧蹙柳眉,心跟着揪住起来;上前轻轻握住她手想要给她极大地鼓励一样;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柔声安慰道:“别担心;太子会没事!”
公冶卿梦和她对视一眼,点点头,她柳眉丝毫没有舒展迹象。她已经让芸儿去木凡乐以前住别院寻道姑,只是久久不见其踪迹。她定定神,提步走进殿内,木凡乐深呼一口气,也跟了进去
“你们这群废物,全是一群饭桶!”刚进去,就看见皇帝公冶统一脸震怒,脚毫不留情踹着匍匐一地太医们。
“请皇上恕罪!!”
“请皇上恕罪!!”
“请皇上恕罪!!”
太医齐声声告饶,把象征医术卓群乌纱帽死死磕地上,仿佛只要一抬头就要被无情龙脚踹掉脑袋,他们呼吸都是小心谨慎,就连殿内太监宫女也被殃及池鱼跟着跪了一地,每个人都吓白了脸。除了站床榻旁穿着华贵眼中不停掉落泪珠子妇人和可以一眼看得出强装镇定十来岁男童
“朕告诉你们,要是这次你们救不了太子,朕要你们一起给太子陪葬!”公冶统额冒青筋指着吓得全身发抖太医们怒吼道
木凡乐第一次真正接触这种充满皇权驭人情况,也第一次看见她印象中皇帝岳父从一个坐拥天下温和皇者变成一个暴怒残忍雄狮。看见那些个太医脸上个个渗出了冷汗,她感觉自己也跟着紧张压抑。随着公主大人上前行礼唤了声:“父皇~”
“卿儿,你来啦~”公冶统随声望去看见公冶卿梦到来,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见了一道希望曙光,盛怒龙颜终于露出少许放心笑容,就连站公冶卿梦身旁木凡乐也视若无睹,就只对她招手:“卿儿,你来看看。”
公冶卿梦绕过一窝子太医,坐床榻上,看见太子公冶轩脸色苍白,嘴唇干涩冰裂,呼吸很薄弱,柳眉紧蹙。一双柔荑搭上兄长脉搏,片刻,娥眉蹙紧,什么时候,皇兄病如此严重了,是她疏忽了吗?对着跪着一群太医问道:“适才,是谁为太子医治?”
一位年迈太医匍匐前进,小心翼翼回答:“回公主话,是老臣~”
“是否用针灸法子?”
“是~”惶恐回答
“卿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公冶统紧张问道,这个太医宫里呆时间久,资质深,医术超群一位,也是一直负责太子病情主治太医
摇摇头,“父皇,他做很好,是他及时缓解救治了皇兄病情,只是・・・”公冶卿梦皓白贝齿紧紧咬住樱唇,如璀璨般星星眸子里是挥之不去焦虑
“怎么了?”木凡乐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太子病是一出生就从母体带出,是十分危急病。就连她这时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公冶卿梦看着她一眼,迟疑道:“但也只是缓解几个时辰,必须得再次诊治~”
“那你还跪那里做什么?”公冶统对着那位老太医,威慑十足命令道:“还不上前给太子治病~”他要不是‘缓解’,是永久。
“但皇上・・・”老太医犹豫不定
“去!”
“是是是是”那位老太医听到如葱捣蒜般点头,带着微微颤颤身子,提着药箱,跪床榻前,公冶卿梦退下腾出些位置,让他医治。太医从打开药箱,拿出一块用牛皮包好针头,要来一些火烛,把针头消毒。顷刻,认真专注摸着公冶轩周身穴位,将针头慢慢刺了进去。其他太医身子即使再酸痛也依旧如岩石般一动不动跪磕那里,只是此刻他们把希望都架这位太医院首席太医身上。而木凡乐和公冶父女屏气看着太医施针。站一旁贵妇便是公冶轩太子妃姚氏,她不忍丈夫受如此磨难,把脸转到了一遍,只是滚滚热泪顺着脸颊滴落来表现出她万分心痛,她手上牵着小孩则勇敢非常,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他父王,希望他父王苍白脸上能回些血色
当针头布满公冶轩赤、裸上身和头顶时候,老太医牛皮包里还有三针头,他拿起其中一根,小心翼翼扎进颈脖大动脉时候,不知公冶轩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他表情痛苦呜咽一声,嘴角溢出赤色血液,看其他人都胆战心惊
皇帝愤然道:“小心你老命!”吓得老太医一个哆嗦从床榻下跪了下来直求‘饶命’连那些太医也跟着求道,整个殿里‘饶命’两字余音绕梁,木凡乐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闭上你们嘴”公冶统转身斥责,又回过头去,对着老太医道:“还不赶治疗!”
老太医连连磕头,那一声声脆响都足以说明他磕头磕血肿了,他老泪纵横,颤着沙哑声音道:“老臣不敢下针了,皇上!后三针是关键穴位,太子病情是否延缓全这三针上,但要是下针尺度掌握不好,太子就会・・・就会・・・”下面话,他真不敢说下去了
“没有‘就会’,朕告诉你,太子要是有个万一,朕要你全族命!包括你们!”公冶统指了指现场所有太医。他不允许他和她唯一儿子有事,他失去她已经是痛彻心扉了,现他要拼劲全力保住她留下来儿子
一句话就能要那么多人命,木凡乐此时是认为她不适合皇室,尤其是古代皇室,兄弟姐妹为了皇位可以倒戈相向手足相残,何况是她亲眼所见全心全意救人太医。他们命她皇帝岳父眼里,如同蝼蚁。若是有一天,她皇帝岳父知道她女子之身是不是也要如这些太医一样,冠以‘欺君之罪’被处死。想到这儿,她,背脊发凉,打了个寒颤
公冶卿梦看了一眼她脸上痛不欲生父皇,心里居然冷笑了一声,上前对着那老太医平静说道:“你站一旁,协助本宫下针!”
场人都惊呆了,包括皇帝,木凡乐长大双眼,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一直默不住声太子妃,哽咽着说道:“卿儿,你・・・你说你要・・・”不是她不相信她,而是她不敢拿她丈夫安全来尝试,公冶卿梦虽然年芳二八,但她眼里比起老太医医龄还是稚嫩些
“是本宫”公冶卿梦眸中冷光透出傲人自信,顿了顿,又看着片地太医盛气凌人反问道:“皇嫂认为此时还敢有人下针吗?”
看着那些跪着太医是恨不得把头埋进上好花岗石地砖太子妃被公冶卿梦这么一反问,将疑问活活堵了喉咙中
“皇姑姑,你下针吧,全儿相信你!”出乎意料是那小男童,他走了出来一脸坚信说道。他便是小世子公冶全
公冶卿梦看着皇侄点了点头,冷眼瞥了下吓要虚脱太医们,道:“你们全下去,本宫凝神施针时候,不想听到任何唏嘘声音!”
随即公冶统大声吼道“你们全都滚下去~”他再三思量以后,也同意她作法,毕竟他知道他皇儿自小就开始被皇后有生之年督促着看医术
“我想这儿陪你~”木凡乐走到公主大人面前说道,她知道公主大人一直都不容易,从小宫中长大公主大人一直都背着别人期盼学习着各种礼仪和学问,还要防范各种宵小之人暗算,这样生活让人身心都疲惫。现如今她亲生哥哥安全都交她手中,她不忍公主大人薄弱双肩独自承受这一切,她觉得自己心隐隐作痛,她想要留下来帮公主大人分担
公冶卿梦读懂了她想法,刚才寒眸化成了一份柔情,嘴角勾画出淡淡笑颜:“你先殿外等着,放心,我会治疗好皇兄病!”
“可是・・・”想留下来:“我站一旁,不会打扰你”
“出去!”不等公冶卿梦开口,公冶统就对着她大声吼道
木凡乐回头对上皇帝目光深然冷冽眼眸,那像是被一头残忍暴戾狮子盯上感觉,有一种恐惧袭上心头 。吓愣了片刻,感觉到手被人牵着,低头一看,是那个穿着蟒袍世子:“皇姑父,我们出去,别耽搁皇姑姑医治”木凡乐仔细一看,这孩子眼角有些泛红,回头再看看正摸索着穴位公主大人和一旁协助老太医一眼,便跟着那些面容惊恐太医出去了
公冶卿梦眸子没有离开正消毒针,面目清冷,道:“皇嫂留下来候着,请父皇一并移驾殿外!”
………………………………
55转危为安
木凡乐和公冶全等人一直站殿外等候;寸步不离,神色紧张,生怕错过了里面动静。
“是谁贴身伺候太子!”同样殿外公冶统突然问道
“是···是奴··奴才!”一小太监听见皇帝语气不善脚骤然就软了下去;哆哆嗦嗦回道。适才殿内皇上怒言还历历目,额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来人,拖出去,斩!”
众人一惊;立刻下跪
木凡乐发誓她绝对不是圣母。但即使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即使书里电视里了解到皇权驾临一切;可是还是不能这么简单接受一个生命就被一句话剥夺而去。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再次听见她岳父冰冷声音:“不知禀报太子病情;灭三族!”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两侍卫架着一直告饶带着哭腔小太监:“是太子不让奴才说;是太子不让说···”只是那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这一场面吓得周围太医苍白了脸,个个脸色都发青,若是太子真不幸薨了,那这小太监就是他们前车之鉴。公冶统冷眼瞥了下吓白脸场人一眼便离开去了御书房。
“皇姑父,你没事吧!?”公冶全看见他皇爷爷离开,扯了扯表情呆滞木凡乐衣袖,问道
因为被刚才那句‘灭三族’而震慑住微微张口木凡乐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身边锦衣贵服小男孩公冶全眼眶一直湿润,强制收敛了刚才被吓到心,先柔声安慰他:“别哭了,你父王一定会没事,你皇姑姑是很厉害人,你要相信她!她说会治好就一定会治好。”
“我相信皇姑姑,皇姑姑从来都不会骗人!”公冶全紧了紧鼻子,抬起头对着她,一脸倔强道:“还有,皇姑父,我才没有哭!父王说过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我是男子汉,才不会哭!”
木凡乐看着这半大孩子倔强模样,摸摸他头,对于刚才皇帝岳父她还是心有余悸。果然,这种伴君如伴虎皇室生活她还是无法一下适应。将想说话咽了下去,强行牵出一个笑容:“我们一起等你皇姑姑出来告诉我们好消息!”公冶全见感受到头上一寸温润,点了点头
御书房
“暴雨那里可有消息?”公冶统坐龙座上,略微收敛东宫时暴戾之气,看着下面一身黑色锦衣暗卫头领问道
“回皇上,前些日子我们与她交手,死伤了几人,又让她···逃脱了!”暗卫头领紧低着头,压低声音答道
“混账!”本是稍微平息公冶统又开始勃然大怒:“你们居然又让那贼子逃了,朕养你们又何用!”现已是迫眉睫时刻,他必须抓住那人,拿到她手中那药方,才能让御医研究出究竟是何毒,才能好对症下药!
暗卫低头不语。那道姑年纪不过五旬,但内力却极其深厚,尤其是轻功为显著,不过,几个暗部高手围剿,她也负了伤。
“皇上,你先息怒!”皇帝身边一直伺候他老太监赶紧上前劝慰,用着刺耳尖细声音道:“别气坏了龙体!暴雨那贼子是逃不出皇上天罗地网”
“哼!”皇帝冷哼一声,自然明白现不是追究时候,眯着眼看下面暗卫又道:“可知,那贼子去向何处?”
暗卫低着头:“她受了点伤,不知去向!”
伤了?公冶统眸子沉淀下去,思索了片刻道,对着身边老太监,狠狠道:“告诉太子东宫侍卫,近日要是有人从殿内离去,立刻拿下!”随后对着暗卫吩咐道:“你们一旁协助!”
“是!”
暴雨,咱们是时候再见面了!公冶统眼中透射出刀锋般锐利
木凡乐东宫殿外来回踱步,时不时焦急向里边望一望,周围太医看着她,欲言又止,没多久终于开口:“九驸马,你现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啊!”停下来回过头来看他们一眼。公主大人里面才很累
“我们只是担心九驸马疲劳过度!”太医们关心着这位皇家姑爷。若不是知道这是东宫殿,就九驸马门口紧紧守望行为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九公主静硕公主里面生孩子!要是这九驸马累病着了,他们可真承担不起皇帝雷霆之怒
“皇姑父,你说皇姑姑里面那么久了,会不会···”公冶全久久等候也没等到里面消息,小脸上开始出现胆怯表情
始终是个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不及大人。只是,区区两针真需要花费这么多时间吗?木凡乐心里也充满了疑惑,但她还是双手搭着公冶全还未长开肩膀上,微低下头,看着他鼓励道:“你也说过你会相信你皇姑姑,所以你一定要相信下去!”
公冶全被她一说愣住,明亮眼睛转了转几次,又再次坚信点了点头:“嗯”
“嘎吱”众人期盼东宫大门终于打开了,每个人齐头望了过去,见到专门给太子医治老太医出来了。他虽然汉浸全身满脸倦容,但眼中有着喜悦神采,这就像是无声告诉其他人,太子病终于得到缓解了。
“去去去,点去告诉皇上,说太子洪福齐天,有望了!”老太医激动微颤着身子吩咐他一名学生去御书房启奏着一消息
“是是是”果然是这样。那年轻太医高兴应了消息,跑去途中还跌了一脚。周围太医听见终于全都松了口气,至少龙怒是可以暂时避免了
“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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