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尽在脂粉堆中打滚。最后,还‘但愿’‘共婵娟’。苏轼是男人,苏辙也是男人,这是苏轼有了龙阳之好了?还是写词措词不当了?这个混乱啊,是人际关系混乱呢?还是词文创作混乱了?
小哥哥和小姐姐,别跟我说这里的‘婵娟’是指月亮。‘婵娟’作月亮解始于苏轼此词,故,在此词前,‘婵娟’不是月亮。小哥哥刚才解读此词时婵娟作月亮解,是没搞清谁是爹,谁是儿。其实,在这个年代,广义的婵娟是泛指美女,狭义的婵娟应是特指屈原的一名叫婵娟的侍女,这个你们老师上课时没跟你们讲清楚?
唉,不知小哥哥和小姐姐能否听懂我的剖析,这样吧,不如我用苏轼的这种混乱,来打个比喻,演绎一下苏轼的逻辑:一个醉汉,有酒无肉。其好福建腌腊,酒壮怂人胆,遂在无月之夜,叩击一金店。店小二开门,问曰何事。醉汉大言不惭:‘闵肉几时有?把酒问金店。’
店小二诧异:‘要想吃闵肉?就是想吃福建腌腊?那你为何不去问肉店而来问我金店?’
醉汉不理店小二,醉意不减,继续发问:‘不知添上贡桔,要到哪一年?’
店小二怒骂:你不单要吃闵肉,你还要吃贡桔?饭后用水果,生活质量不低啊。不过你要添买贡桔你该去水果店问呀,别在我金店从闵肉问到贡桔,乱发神经,尽捣乱。呵呵,对了,酒鬼,忠告你一句,是个常识,这个贡桔货源极少,常年断货,所以你要问清这贡桔到货要在哪一年倒是不多余,但是,你问那也该去水果店问啊,怎么来叩我金店的门?牛头不对马嘴,抱爹唤娘,真是酒后多胡话,一片混乱!
醉汉还没完,继续自说自话:小二,单身狗吃闷酒,喝到高处不胜寒。本官看你一人值夜,理应有恨,寂寞长夜盼团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想不想你我你婵我娟,醉里‘共婵娟’?
店小二羞愤了,砰的一声关上门,口中骂道:哪来的酒鬼混蛋,来搞什么乱啊,小爷再穷也是个男人,也是个赚钱的男人,谁会去混你那种混乱啊……”
………………………………
第1146章 明月并非是月亮
完颜焘萍以面对王中王兄妹的势态在给一厅的审问者在洗脑:“中王哥哥、中倩妹妹,对照苏轼的原词,其第五、六、七句,更是胡说。苏轼的第一二句,是在无月之夜发问,问的本该是夜空,却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这是问错对象,烧香拜错佛,牛头不对马嘴了。而其第三四句,是继问明月几时有后,又问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显见其当时状态混乱,东问西问,连自已到底想知道什么也糊涂了。至于接下来的第五六七句,一承混乱之态,听上去,也都是胡话。
小哥哥和小姐姐,你俩别瞪眼,且请细想这三句:‘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哈哈,一个‘归’字,大胡子将自已置位于广寒宫了。人间不是你的家,月宫才是你梦系魂归处。那么你苏轼既自认自已是广寒宫的居民,家里的寒暑门儿清,怎么会出现‘恐’的不能确定的状况?你知道琼楼玉宇在高处,也会‘寒’,怎么会来个不怎么肯定、完全是猜测的口气的‘恐’?是不是又是前后矛盾,前言不搭后语了?
中王哥哥、中倩妹妹,我注意到了,我刚才在假设苏轼是广寒宫居民时,你俩有些不屑。确实,这个假设不大会成立。苏轼何等样人?凡夫俗子一个,从未去过佛国仙境,当然也没去过月宫广寒宫。所以,前面的推断还可以这样来推:由无知而去猜测‘高处不胜寒’也是一种可以的想象,问题是你怎么能用‘归’字?定位混乱!烧香的还没进庙,就打算当住持?就想赶出和尚?
所以,中王哥哥、中倩妹妹,即使以你们小学生作文的要求言,苏轼这些混乱的语句,已经不符合老师要求的作文要前后连贯的最基本的要求了。如果苏轼的这三句词要符合逻辑,结合前后情景,能连贯起来,建议这样改:‘我欲乘风飞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归’改‘飞’,端正了作者究竟是地球人还是月球人的立场问题!
其实,中王哥哥、中倩妹妹,此词真的很混乱,如果我们继续看下去,后两句是:‘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这又是神经错乱之言:既然能‘弄清影’,显见有月光,那么你开篇问什么‘明月几时有?’或者说,你既然开篇问了‘明月几时有?’,这里哪能还有‘清影’可弄?在黑暗中疯跳?我说啊,什么‘何似在人间’,是不是他苏轼企图‘碰瓷在人间’
又,‘何似在人间’,其意,即你乘云御风时,置身天上,自我感觉良好,很是居高临下看不起人间:这哪里像在人间!
既如此,那么你又跟前文矛盾了:前面说的‘归’,是表示了作者仅仅只是想想而已;表示了作者仅仅只是‘欲’而已;表示了有‘恐’‘寒’症的作者此时并不在月宫中。那么,怎么你现在又置身天上了呢?
作者的立场,一会儿在人间,自诉‘又恐’‘不胜寒’;一会儿又居高临下地置身于月宫来感叹‘何似在人间’;混乱啊,按说,这时,应该感叹成‘何似在天上’才对!……”
王中王被完颜焘萍天上人间的绕得有点晕,男子汉,尽管年龄还小;总是比小姑娘性子要急一点:“嗳,焘萍妹妹,你的意思我们听得懂,你别再反复纠缠,我头有点晕,请不要原地踏步,说下去,开步向前!”
完颜焘萍以孩子气调皮了一下:“好,遵命!小哥哥和小姐姐听好了,我往下讲,下文是:‘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如前所述,这里继续混乱。你苏轼既然发问‘明月几时有’了,这里哪还能‘照’?倒是如果作者真要是个前述的醉汉,那么,继闵肉几时有,把酒问金店后,没闵肉,没贡桔,还没有钱。就胡搅蛮缠,乘疯跪取,那是企图弄金银,碰瓷在人间。碰瓷攒了钱,乘着酒劲,胡思乱想后,又去胡作非为了:钻珠阁,抵鸡户,找妇眠。倒是符合情景。”
王中王眼见一首美词被解说成鸡鸣狗盗辈的偷鸡摸狗,心有不甘:“焘萍妹妹,怎么在你嘴里原先风雅无比的‘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成了‘钻珠阁,抵鸡户,找妇眠’?是不是你的钻珠阁是说某人钻进了珠阁闺房,于是,‘玉楼珠阁不独栖,金窗绣户长相见’了?是不是你的抵鸡户是说某人抵达了一养鸡户?还要去找妇眠?……”
王中王正在理解完颜焘萍的解释并一一说出,老妈长公主铁青着脸,一把把他圈在怀里,两手掩住了儿子的双耳,说:“完颜焘萍!你能文明点吗?你忘了你自已还是个儿童吗?什么叫少儿不宜你不懂吗?……”
长公主边说还边瞪了王木木一眼,王木木赶紧把长公主怀中的女儿王中倩抱过来,也有样学样,把小姑娘的双耳给掩了。
完颜焘萍朝长公主和所有在座的人圈圈的掬了个大躬,说:“不好意思,本萨满太直白了,这情景有点粗鲁,这画面有点低俗了。那么,本萨满就不顺着刚才那个思路继续解说‘不应有恨’至‘千里共婵娟’了。但是,这里本萨满要强调一下,请各位别误解了,别误解成本萨满是在向苏轼这词泼污,横说竖说这词这混乱那混乱。其实,本萨满在考古此词时也很纠结,本萨满以为,苏轼此人再不济,写的东西也不至于连起码的上下文要连贯也做不到。可事实上他确是没做到,这里出了什么错了吗?这里的不相称,是不是我们自已的对接有所差错?本萨满废寝忘食,昼思夜想,几经推敲,反复调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联系实际,叩问历史,展望未来,着眼现在,呵呵,考古大业,终有小成,本萨满现在对此词的结论是:各位,包括本人,在读此词时,第一句,我们大家就都犯了方向性的大错误。各位,‘明月几时有’中的‘明月’两字,据考证,不是指那天上的明亮的月亮,而是指那么个名叫明月的姑娘!……”
………………………………
第1147章 明月是双鱼美人
议事厅中个儿小小的完颜焘萍,已经让原先眼睛盯着鼻子看的七个王妃全都方向一致地瞪大了眼睛,在全身上下地打量着这个越来越看不懂的完颜焘萍。完颜焘萍刚才惊世骇俗的解读,说‘明月几时有’中的‘明月’不是月亮,而是个叫明月的姑娘!顿时,在场各位,从长公主到两双胞胎,心里在噼里啪啦的做置换,把苏轼这词中的‘明月’和‘月’都查找出来,然后替换成姑娘,再上下文一连贯,学而思,读而想,月亮是不是姑娘?姑娘是不是月亮?
完颜焘萍可不想冷场,舆论都是导引出来的,形势都是宣传出来的,意识都是洗涮出来的,好坏都是包装出来的,不作为就没地位,坐着就是等死,生存要靠竞争,她不想谈论挖掘皇陵盗墓考古之事,所以,乘胜追击,她就在众人在将明月和姑娘置换替代凝神静思时,缓缓地以背景音的形式,轻轻地在一板一眼地吐着字眼,以达到不让在座的各位的思维从明月几时有中脱离开来:“……明月几时有?我心好多远。久违了的明月姑娘啊,你几时再能出现在我的眼前,为我所有?真心希望,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我啊,真想,把酒问青天。可是,我问青天,青天是谁?是王诜?是王巩?是毕仲孙?是舒焕?还是寇昌朝?哦,诗词传千里,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别暴露了两位的真实身份,两位也都是官儿,也都是青天大老爷,我就把酒问青天吧,懂得人自然会懂得……唉,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日消夜长,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密州这个鬼地方,无水也无山,哪能比得上苏杭?苏杭不愧为人间天堂,我好向望,不知能去天上人间的苏杭,要到何夕又何年?去那里旧颜换新装……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我好想不顾一切地飞去人间天堂的苏杭,去那里的琼楼玉宇,因为那里有不少明月般的明月姑娘,但又担心我擅离密州私去异地会遭受弹劾,所以啊,做个公务员啊,看似高人一等,但也有高处不胜寒的地方啊。……起舞弄清影,我不妨以身试舞,模仿已经交换给王巩的明月姑娘,月下弄影,清水显影,天上寒冷,何似人间温存!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那晚啊,依然不变的仰望,满天迷人的星光,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月光如水,水中有月,明月姑娘由我仰望,我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涨,有你的远方,就是天堂……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杭州一别,不见明月,没你的远方,不是天堂……此事古难全啊,是那夜的芬芳还是你的发香……人有看见的看不见的悲欢离合,月有瞬间的永恒的阴晴圆缺,大雪飘扬,白云飘荡,东边牧马,西边放羊,热辣辣的土酒就喝到了天亮,你的笑容,让我找到了最后信仰,美丽的月亮,你让霓虹黯淡无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让摇曳的身体开始开始思想,马蹄声起马蹄声落,oh。yeah,oh。yeah,等你宛在水中央……”
完颜焘萍正在一声高一声低地oh。yeah,oh。yeah,恶趣味和吃空额得意中,单调的oh。yeah声飘荡。厅中的人正在将月亮和姑娘分别置换到明月几时有中去,体会其中的偏正和适配,思想在斗争,言语却没有,所以,议事厅中除了oh。yeah,别无她声。
这时,悄悄然,一向低调,平时只是按着王木木的主意一心去执掌好医学院和艺术院并不多管闲事的宇文柔奴,缓缓地离座起立,走向了议事厅中央,先是向着长公主和王木木行了一礼,再是向着周围的其他各女微微一躬,口中说道:“公主姐姐,王爷哥哥,还有各位姐妹,小妹对于考古学一窍不通,小妹对唐诗宋词也仅略通皮毛,所以,对于完颜焘萍小妹妹的发聋振聩之说,也无从评说。只是焘萍妹妹的推敲,讲那明月并非是明亮的月亮,而是一名叫明月的姑娘,小妹觉得不无道理,唤起了小妹的一点回忆,看来这婵娟非明月,而明月乃婵娟,明月是人非月之说倒也非浮萍之无果;明月之无根。只是,据小妹所知,那明月则是两个名字中各有一‘明’和一‘月’的两个姑娘,并非仅仅只是一个叫明月的明月姑娘……”
宇文柔奴的出列考证,吸引了厅中一众的听众,好奇的目光中,宇文柔奴开始释疑:“公主姐,王爷哥,各位姐妹,这事说来,也甚话长。话说元丰元年(1078年)苏轼知徐州。次年,元丰二年(1079年)正月己亥,苏轼同毕仲孙、舒焕、寇昌朝、王適、王通、王肄、軾之子邁、焕之子彥舉八人游泗之上,登石室,使道士戴日祥鼓雷氏琴,有记。其年,苏轼还为王巩作了著名的《三槐堂记》,莺歌燕舞、花天酒地之余,换口味,尝新鲜,苏轼与众学士还交换了一些有特色的歌女、舞女、侍女。那次游玩,小妹也同行了,后王巩回京后,他交换来的歌女、舞女、侍女就混杂在我等下人中一起起居了。
这些来自徐州的原苏轼的下女中,有一对小姑娘,一姓苍名明,多才多艺,客人们称其为明姑娘,徒弟们都称其为苍老师;一姓黄名月,人称月姑娘。这两人平时同进同出,如影随形,影形不离。加之两女相像,所以,通常,两人会被打包叫成明月姑娘。这明月姑娘与小妹等同吃同住,日久天长,无话不说。
交谈中,始知这次明月姑娘会被王巩相中,是因为在游泗时,苏轼有一新奇节目,就是叫明月姑娘在被寻欢作乐得疲乏慵懒时,便令她俩退入河边的丛林中,被脱去衣服,再将两女抛推入湖中裸泳,疲乏的两女只是略通水性而已,在泗水中惊恐万状,挣扎扑救,形体大暴露,而好色的文坛精英却在一旁观赏,饮酒作乐,大饱眼福,观赏无助中的白肤浮绿水,无奈中的红豆披清波。呵呵,宋之文人的这种‘雅’好,后为士大夫争相效仿,并己传入宫中。木木王爷说,这种把欢乐建立在少女的惊恐中的恶作剧,连外国人都津津乐道,一个名叫马可•波罗的人将会在其游记中记载,记载着这种宋朝皇帝和宋朝士大夫的这种恶趣味。
哦,对不起,扯远了。回归正题,那明月姑娘曾对我们说,她俩原是寇昌朝家的家生奴,这次是在徐州,前几年,苏轼任杭州通判时,苏轼但凡游西湖,杭州城中的‘群妓毕至’,群妓们,有发自内心的,也有奉命卖力的,在西湖中都在千方百计地去抓引苏轼的眼球。那时她俩的主人寇昌朝就别出心裁地将这两女投水,让其裸泳,白肤浮绿水,加之惊恐时的女高音,确实很有竞争力,也给苏轼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日后多次重演,一惊一乍,一喜一哀,娱乐了士大夫。
后,苏轼去了密州,离开了杭州,离开了西湖,也离开了‘明月’的节目。故,有人从密州传出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何时有’时,寇昌朝着在家中自得地说,普天之下,唯我知苏。众人皆曰明月几时有是首咏月词,哪知道这是苏大胡子是在想我家的明月姑娘了。他想看白肤浮绿水了,所以作词,向我叫板了:明月几时有?既然苏大胡子念念不忘,我又哪能不割爱?常言道,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