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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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谜二-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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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苏大人,流求人在教学这些被我们称作科学的东西,也就是你们称之为‘格物’的东西,其在一开始时都觉得是无用的,学生们是因为迷信了木木王爷及没理由的信任菩萨校长,所以,不管是有兴趣的,还是没兴趣的,学校的教学安排,没人反对。当然,,有一些大陆上来的文人,比如,你身后的秦观秦大人,对于轻孔孟重格物的哈佛,对于被他认作是‘屠龙之术’的那些数理化,也轻声地提出了自已的质疑。说,如果这样的东西在大陆的国子监和诸书院教授,那么书院一定会很快关闭,因为书院是学以致用,学的东西是要去参加科考的,没用的东西书院是不屑学习的。所以,苏大人,秦大人的担忧,很有代表性,可见一斑,阿波罗尼老师和大陆文人的价值观的差别就在这里,阿波罗尼老师认为,追求真理是一种美德,那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为什么一定要有用?难道幸福本身不值得追求吗?大陆文人的认识基本上是:如果这个东西是不能吃不能用的,就没有理由追究,否则就是‘吃饱了撑的’。

    ‘屠龙之术’在华夏成为了如此家喻户晓的格言,从小到老告诫着中国人:不要去学那没用的东西。我们大宋人,一代又一代地嘲笑和惩罚那些思考不能立即有用的东西的人。如果,这样可以供我们嘲笑的人在嘲笑中越来越少了,甚至他们都绝种了。那么,令人瞠目结舌的流求的科技,也就是你们所谓的种种的神技仙术,还会存在吗?步阿波罗尼老师后尘的,如果他们还没有动科学的一点点脑筋,就被整个社会打入另册,划为异己,你还指望我们能接近科学吗?你还指望我们能有本质上的创造发明吗?

    在哈佛,我认识了一个女老师,姓柏,叫柏拉图,她对学生很好,在学业上,她倾心相授,在生活上,她问暖嘘寒,把我们都当成小孩子了,所以,我们都叫她柏阿姨。柏阿姨有一段轶事,我刚听见时,也是纳闷了一个晚上:一个学生在听柏阿姨讲课,过了几天,这个学生满脸困惑地来找柏阿姨,说:‘学这些几何有什么用处?’

    柏阿姨立即叫来了教务长:‘请给这位年轻人一点钱,让他马上离开这里,他居然想在我这里学习有用的东西!’

    呵呵,苏大人,在你眼里,这个柏阿姨,应属睿智?还是应属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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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学门外语很重要

有宋一代,对算学还是比较看重的,宋初的科举中就曾有明算一科,之后虽不再在科举中考明算,但是精研算学的人依然地位清贵,依然有渠道为国效力、在朝做官。在宋,还曾创立过算学专科,设有专门的考试以取智士,成绩优异者能直接授官。总之算学在大宋同样是一介智商极高的人玩的游戏,在常人眼中,精研算学的人是高人,还多少有点神秘。

    苏轼是个聪明人,苏轼是个大才子,苏轼精通六艺。所以,对于“算数”,苏轼也是很有几下子的,要不,苏大人怎么会把一条苏堤从五六里玩成了三十里?

    可是,这个年代的“算数”,也就是用几根算筹,做做古代应用题,几条鸡腿几只鸭,几两银子几匹马;再就是算算账,来个加减乘除的四则运算,赚了,亏了,滚上利了,交过税了,等等而已。现在,眼前,两个被中原宋人很看不起的辽夏蛮夷,还是女人小人小女人,竟然能从算数进化成线面,还有理无理,有限无穷,自成一说,自为一家。自已持着大道礼法去斥责她俩枉费心思、徒学无用的屠龙之术。结果反被对方上纲上线,把倒腾几个数字的俗事升级成能否兴国旺族或是国破族亡的大事。苏轼从来高傲,今天却屡屡无对,于是就有了一种恍惚的感觉,心里很是不爽。所以,垂死挣扎中,心想,这算术不行,我何不在文学上博回来?我跟这两个辽夏的外国人玩玩中国文字,应该能挣回点面子了吧。

    苏轼这样想,也是有道理的。作为兼管外交事务的礼部尚书的苏轼,鸿胪寺就是他的属下。这鸿胪寺除了接待、监管外国来宾,还有负责教导、考核和提拔外国友人在宋的申请就业、从职、当官的职能。苏轼当了礼部尚书后,扬己之长,曾让鸿胪寺的官员,出了些在中国人看起来很正常、而外国人要被绕疯的、常常是一些色目人包括一些正宗的辽夏人,在看似通俗易懂的大白话般的考题前,会一筹莫展,最后只能交个白卷。一些很是受伤的这种老外,会泪流满面地抱起铺盖回国的。

    苏轼想,这眼前的两丫头,虽然也是黑头发黄皮肤,可她俩不是汉人,是辽夏的契丹人和党项人。咱一招鲜,吃遍天,咱用博大精深的汉文学来欺负欺负你,你若没有厚积就不能怪人家不够厚道:“辽夏的郡主、公主请了,刚才两位,大言不惭地戏说了《论语》,一通横批,强词夺理。本官有些不明白了,两位,精通《论语》?精通汉学?既然如此,不妨让本官来考较考较两位的汉学基础,若有基础,我们可以继续;若通不过基础考核,那么,在没有基础的沙地上,能造出高楼大厦吗?不能!那么,用你们刚才用过的归纳法和反证法,可以得出,你们对《论语》和儒家的指责全是一派胡言!好,是非曲直,比较出彩,现在听题了:‘在冬天,你们能穿多少穿多少;在夏天,你们能穿多少穿多少’。一样的‘能穿多少穿多少’,请问,有何不同?”

    李小鹿白了一眼苏轼,说:“苏大人,原来你也懂,要时尚,冬天要穿貂皮;夏天不要脸皮!”

    苏轼有点意外,女孩子爱美,这个提问恐怕是给对口了,我不能让这两女得意,我触触她俩的心境吧:“呵呵,郡主、公主,你俩去流求和亲,结果婚姻不成成了留学,至今还是单身。有人说:‘单身有两个原因:原来是喜欢一个人;现在是喜欢一个人’。对否?”

    李小鹿瞪了一眼苏轼,说:“苏大人,原来你不懂,我和郡主去流求,原来是不想一个人,现在是为了一个人!”

    苏轼不讲情面,继续挖人伤疤:“呵呵,两位,现实点吧。人说:‘剩女产生有两个原因:一是谁都看不上;二是谁都看不上’。是否?”

    李小鹿淡然:“千里姻缘,我心依旧。我不去看他谁谁谁,我也不会理会他谁谁谁,纵有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苏轼有些下乘了:“人说:‘有两种人容易被冷落:一种人不懂什么叫zuò爱,一种人不懂什么叫zuò爱。’你俩…属于哪一种,你俩懂了吗?”

    李小鹿脸颊一红:“人说:‘有两种人活不长:一种人不懂什么叫作死,一种人不懂什么叫作死。’大学士,你懂了吗?”

    苏轼继续下乘:“你俩喜欢去流求,喜欢那个木匠王爷,是不是因为:‘一是喜欢上人家;二是喜欢上人家。’?”

    李小鹿板脸了:“苏大人,请放尊重些,男女有别,注意了,别本末倒置了!这是金銮殿,不是鬼樊楼。你怎么能用狎客的思维来忖度我辽夏的郡主和公主?”

    苏轼得意了:“哈哈,辽夏的郡主公主啊,你俩去和亲,摆足了高攀的势态,可人家木木王爷迟迟没反应。迟到的婚姻,迟到的订亲,迟到的承诺,这是为什么?本官如是想:‘大约你俩喜欢的王爷,夜以继日,忙得过了:一是睡过了;二是睡过了。’是不是?”

    一旁的萧仙儿也是听得火冒三丈,她文才没李小鹿好,但是听是能听得懂的。听着这个苏大胡子说话不地道,也是脸色铁青地板着脸对着苏轼不客气了:“苏大人,得意够了吗?哼,既然苏大人能用对于辽夏的我俩是外语的汉学来考较我俩,那么,苏大人,你也应该不介意我俩也用一种外语来考较考较苏大人吧?好了,刚才对于你的那些能叫外国人抓狂的一语两意的刁难,小鹿公主都回答了,对不对,你自已心里有数。常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有来有去,现在该是你听题了!听好了,我先来出一道哈佛小学一年级的语文题,看看你这个大学士,能不能答对:大舅去二舅家找三舅说四舅被五舅骗去六舅家偷七舅放在八舅柜子里九舅借十舅发给十一舅的货款1000贯,请问:1、谁是小偷?2、钱本来是谁的?”

    苏轼不笨,这个题,一听很绕,其实不难:“呵呵,郡主啊,你家的舅舅可真多啊。这群舅舅中,四舅是小偷,钱本来是七舅的,也能说是九舅的,这里有个第一位和第二位的问题。”

    李小鹿知道前面苏轼的不着调惹怒了萧仙儿了,所以开口了。但是人家苏轼毕竟是个大学士,哪能用小学生的题目难倒他。现在既然契丹语和党项语是外语,我何不用一种这苏轼听不懂的外语来欺负他?于是,李小鹿趁萧仙儿说话时,赶紧用头盔广播器跟花仙子求救,接着再是现炒现卖:“苏大学士,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爱奴,油奴,爱奴赚了油奴,爱奴赚了油奴赚了爱奴(Iknow。Youknow。Iknowthatyouknow。IknowthatyouknowthatIknow。)。”

    苏轼不知所云:“……”

    萧仙儿得意了,她跟李小鹿和花仙子也在广播中交流过了,借花戏佛谁不会,英语我说得不利索,我翻译翻译也够得瑟了:“哈哈,苏大学士,小鹿公主是在告诉你,我俩文武双全,啥都比你强,别说你口上不承认,其实你心里很明白,所以,小鹿妹妹说了: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苏轼想起了六年前被王木木带来的小金猫小香妮戏弄的场景了……

    李小鹿继续:“苏大学士,第二题:有èr逼屋后挪窝èr逼,赚得一只鸭?(You2Bornot2B;thatisa?)苏大学士,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苏轼满脸通红,无法应对:“……”

    萧仙儿看着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听了李小鹿这么说后,不约而同地都转向了自已,知道,这是要本郡主翻译呢,哈哈,爽!倍儿爽:“哈哈,小鹿妹妹做起文字简化的游戏来了。它的意思是: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翻译成中文,就是警告你苏大胡子,别太玩火,因为:生存还是毁灭,那是一个问题!”

    李小鹿开心了,对着文武百官一个环视,然后说:“宋国文人都欢喜吟诗作对。六年前,小金猫和木木王爷、扈东女王陪着苏大学士吟过不少诗了。今天,本公主就陪陪苏大学士对个对联吧。听好了,上联是:‘大巧娜富巧娜,巧娜还是巧娜,迭个啊红巧娜(ToChinaforchina;Chinawithchina;dinneronchina。)’。苏大学士,请!”

    苏轼还没想明白:“……”

    萧仙儿对着文武百官继续得瑟:“各位大人,小鹿妹妹的上联是说:‘去中国买瓷器;中国有瓷器;吃饭靠瓷器。’苏大学士,下联出来了没有?”

    苏轼知道,这个‘去中国买瓷器;中国有瓷器;吃饭靠瓷器。’的上联好对。但这上联还得扯上什么‘大巧娜富巧娜,巧娜还是巧娜,迭个啊红巧娜。’这个如何交联,实在是四书五经中没有,唐诗宋词中未见,这叫我如何能对,所以,只能低着头,继续哑壳:“……”

    ……

    一片寂静后,半柱香后,苏轼已经汗滴地上砖了,李小鹿蔑视着苏轼说:“大学士,不给力啊!好了,时间不早了,下联我自已来吧:‘狗复读陪复读,复读奈何复读,病读还是复读(Gofrontdoorbuyfrontdoor;frontdoornofrontdoor;behinddoorwithfrontdoor。)’。”

    苏轼已经脸色苍白了,技不如人,唯有继续无语中。

    。萧仙儿对着文武百官抖着腿得瑟:“各位大人,小鹿妹妹的下联是说:‘到前门买前门;前门没前门;后门有前门。’苏大学士,你听懂了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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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平行空间苏轼说

苏轼的内心,已是懊恼不已。想自已在六年前被一个金发碧眼的小金猫给戏弄了一番,当时,司马光的缸砸不了了,王诜和王巩被哑巴了,自已也吃了一个大亏了,为此,有了以后的种种,自已纵容佛印和尚绑架白素贞和白小青等事,也是为了要出这一口气,结果越描越黑,弄巧成拙。唉,自已咋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去跟这哈佛系的学子、流求系的女子去斗嘴了?呵呵,这些个流求学校也真厉害,这辽夏的郡主和公主去了流求才两月余,怎么就会有了这么多的新思想、新知识、新技能、新风貌?她俩是脱胎换骨了?突飞猛进了?重新做人了?文武大全了?唉,今后得切记切记了,以后再也不要去惹这些哈佛的留学生了。不过,话又得说回来了,今天我的一掺和,这两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就顺着我的考问,与我对手,而忘记了本职的问责,我也不用再提心吊胆地去担心赵福和李清对王木木一行的再三的伤害了。呵呵,姜还是老的辣,两菜鸟,你俩还嫩着呢。这样想着,苏轼就悄悄的往后退了,他想嵌入文武百官的排列中,可以不做出头椽子了。

    这时,辽夏两女出尽了风头的大殿上,文武百官齐喑的大殿上,一个太监出列了,拂尘一甩,尖声叫道:“众位大臣,有事说事,没事完事,今日已晚,明日请早,散朝喽——!”

    看着悄悄后退的苏轼,听着太监尖声的吆喝,萧仙儿不知怎的,打了一个激灵。人一抖落,萧仙儿的脑子也急转弯了:不对啊!刚才,这个苏大胡子一味的考问我俩,现在虽然我俩没有被考问住,还反败为胜,但是,我俩不是还是着了这苏大胡子的道了?我俩是谁啊?我俩是辽夏联军的总指挥,我俩是流求勤王援军的总司令,我俩还是辽夏赴宋的问责使团的正副团长呢!这一二三的三个职务,哪个都用不着去响应这宋国的礼部尚书的考问的呀,在这个当口,没有垂帘后的老太婆发话,苏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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