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偏袒谷永淳呢?”何舒云也生气极了,“我才是你‘女’儿,你现在让我答应离婚,就真的为我好了吗?”她悻悻的说,“你难道不知道,他明年很有可能就要当元首了,到时候,咱们何家就可以……”
“住口!”何老气得不轻,怒骂,“恐怕没等到他当元首那天,咱们家就得被你连累了。你知道吗?他但凡挑一点儿刺,你大哥和你妹夫就永远会被打压!”
“说白了,你还是为了他们,才劝我离婚吗?”何舒云不悦的说,“我真离了,对你们大家有什么好处?爸,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他了。他这种人,冷血又冷情,我跟他结婚二十多年,还给他生了孩子,他都能绝情的将我们母‘女’一脚踢开,甚至闹上法院……你以为,他还会对你们手下留情?”
何老拉下脸,到底还是没有遮掩了,不悦的说:“心蕾到底是谁的孩子,你自己心里清楚,谷永淳不计较,你就应该庆幸了。”
呃!何舒云脸‘色’讪讪的。想到刚刚谷永淳来过,心里到底不痛快,硬着脖子说:“是他告诉你的吗?”
“用得着他告诉我吗?”何老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心蕾的长相,有哪一点儿像是谷家的人?她长得像谁,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舒云,退一步海阔天空,别死攥着不放!”
何舒云脸‘色’难看,心虚,却强犟着说:“真把心蕾的身世闹上法庭,丢人的是他谷永淳……谁让他这么对我的,活该他戴绿帽!”
“何舒云!”何老气得不行,“敢情我说这么多都白说了,你一点都听不进去,是不是?”
“爸!”何舒云犟着,“这婚,我绝对不会答应离的。”
“你真想坐牢?”何老气得不行,瞪着她。
“我不是三岁孩子,”何舒云冷笑,“即使能证明心蕾不是他的‘女’儿,这也只是道德问题,我也不用坐牢吧。”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就真的没人知道?”何老站起来了,在书房里踱着步子。
“我行得端。坐得直,我不怕!”何舒云哼了声。
何老眉皱得更紧了,又怕隔墙有耳,到底是压低声音说,“谷家老嬷嬷的事,真的就跟你无关吗?”
她脸‘色’一紧,心虚的说:“爸,你说什么呢?我不懂。”
“还装!”何老生气的说,“这屋里就咱们父‘女’,你用得在我面前打马虎眼儿吗?谷永淳那里有证据证明,是你拔了老嬷嬷的氧气管。”
“不可能!”何舒云气血冲脑,到底还是有点慌了。“爸,你别听他胡说,他能有什么证据?iu里根本没有安装监控。”
她的话,到底还是‘露’了馅,何老皱眉,低斥道:“你也是糊涂了,怎么能做这种事,那个老嬷嬷不过是个‘奶’娘,谷永淳又不是付不起医‘药’费,你不想照顾她,请两个人就行了,用得着拔氧气吗?”
何舒云哑然,垂着头,没说话。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拔氧气管,并不是何老说的原因,而是……她原以为天衣无缝的,可谷永淳是怎么知道?当初嬷嬷死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说啊。
“还有,心蕾上次绑架外宾的事,钱是你给的吧!”何老又皱眉说,“你以为,你就能脱得了干系。谷永淳真要追究起来,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
她心更虚了,仍旧垂着头不说话。
“舒云,”何老语重心长的说,“我现在还活着,去找元首,他多少会给点面子,可万一过几年我不在了,谷永淳做了元首,再追究起来,你以为,还能有谁保你?”他又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是兄妹?连他都要收拾你了,到时,你大哥和妹夫肯定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去保你?”
何舒云脸‘色’黯然,到底还是有点慌了,她悻悻的,眼底有点酸,说:“爸,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真要让我离……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何老说,“谁让你有把柄握在他手里。”
何舒云存了一丝侥幸,看着何老,“爸,如果我不离的话,他应该也不敢把那些所谓的证据拿出来的,因为我要真的被判刑了,我们是夫妻,他还能有机会做上元首吗?”
“舒云,你这又是何必呢?真要撞得鱼死网破,对你有什么好的?”何老叹了一口气,“今晚永淳来了的,他要离婚的态度很坚决。”
何舒云哭了,“他早就知道心蕾不是他‘女’儿,他要跟我离婚,无非是因为……因为他想要跟前妻复婚。”
何老一惊,“那个‘女’人,不是早已经死了吗?”
她边抹泪边说,“上次心蕾绑架的那个‘女’人,就是他前妻。”
何老脸‘色’一冷。
“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女’儿,”何舒云又说,“他想要他们一家三口团圆,所以才想把我们母‘女’踢开,爸,我实在不甘心啊!”
她低声说,“跟他结婚这么多年,他对我一直冷冰冰的,我也想给他生孩子,可他不给我机会啊,他从一个小小的翻译到现在的书记,都是我陪他一路走过来的,他的仕途这么顺利,多少也有您的鼎力相助在里面,现在他要做元首了,我凭什么将他拱手让人啊。”她边说边哭,“那个‘女’人,除了比我年轻漂亮外,其他一无事处……” ,
何老坐在沙发上,眉皱得紧紧的,“舒云,你真傻啊!”
“爸……”
唉……,何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当初你不拔嬷嬷的氧气管,不纵容心蕾绑架那个‘女’的,也不至于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就不会到现在这个被动的局面了,”他安慰道:“舒云,他的心既然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死攥着不放呢?”
何舒云只是哭着说,“我不甘心啊。”
“元首夫人的位置,真的那么重要吗?”何老皱了皱眉,“早知道当初,我就该阻止你嫁给他,你要是嫁给……也不至于……唉,舒云,你还是离了吧!”
何舒云没说话,还是在低泣。
到底是她的‘女’儿,何老还是不忍心,沉默良久,终于才说,“迪成回来了,他前几天过来看过我。”
。。。
………………………………
第283章 烈火
。
看看他们两人,何舒月说:“我去厨房看看饭好了没有,”她站起来,“姐,你陪迪成叙叙旧。”
没了旁人,傅迪成的目光便毫无顾忌的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多尴尬:“舒云,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变。”
他看得她心微微一惊,淡淡的应付道:“是吗?”
“是啊,身材还是保持得这样好,看起来又年轻又漂亮,”傅迪成呵呵一笑,微微拍拍肚子,“倒是我,长残了啊。”
事隔多年,何舒云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又被他毫无顾忌的看着,难免想起往事来,脸色愈发的不自然了。
沉默之后,傅迪成微叹一声,问:“舒云,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还不错。”何舒云淡淡的说,顺口就问他:“你呢?”
“我嘛,”傅迪成说,“也还将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慢慢的,那种尴尬也渐渐的消融了,都说着不痛不痒的话。
吃晚饭的时候,傅迪成坐在何舒云的对面,她发现,他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她身上。(
晚饭后,何舒云倚在楼梯口,听着客厅里跟何老侃侃而谈的傅迪成,他讲着他在法国的发家史,是怎样从一个厨房的洗碗工到餐厅老板,又怎么样开酒店,从一家做到上百家连锁酒店。这时候的她,心里难免感概不已。
“真没想到,当初那个又丑又小的傅迪成,现在竟然这么成功。”不知什么时候何舒月来了,她的目光,也落在客厅的傅迪成身上。
何舒云略有些黯然。
“姐,你后悔没?”
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样,何舒云颇有些讪然,“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拒绝迪成的求婚啊,”何舒月说。
何舒云几许自嘲,“有什么好后悔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一向要强,若真后悔,也绝然不会承认的。
“他当初那么喜欢你,如果你嫁给他,他肯定对你很好,”何舒月淡淡煌说,“不像姐夫,一年到头冷冰冰的。”
何舒云讪然,低头没说话。
何舒月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语道:“你跟姐夫现在闹得这么僵,你干脆离了,和他去法国做总裁夫人得了。”
她,也存有小小的私心,怕何舒云跟谷永淳一直闹下去,最终会影响自己丈夫的仕途。上次何舒云大闹谷永淳办公室后,她丈夫回来就黑着脸,让她警告何舒云,别自找不痛快,免得大家都没脸。
“你想太多了,”何舒云的思绪仍旧乱着,可心里的天秤,到底还是有点倾斜了,自嘲道:“爸退休了,我现在的处境这么难堪,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了,他现在的身份,有很多的选择机会,又怎么会要像我这种年纪的女人。”
“可我看他那样子,对你余情未了,”何舒月看她,低声说,“之前听说你今晚过来了,他就眼巴巴的也来了。”她意有所指的说,“姐,你在担心什么啊,你不是还有杀手锏吗?”
何舒云微怔,一头雾水:“什么杀手锏?”
“心蕾啊。”何舒月扬扬眉。
呃!何舒云满头黑线,面有讪色,尴尬不已,低斥道,“别胡说。”
何舒月双手抱在胸口,倒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心蕾跟迪成,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她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件事,在何家,早已经不是秘密了,只是,大家没有说破而已。
何舒云眉皱得更紧了,原来,大家都知道了,只是她掩耳盗铃了这么些年。
“姐,别犹豫了,”何舒月怂恿说,“趁热打铁!”
“你懂什么!”何舒云心烦意乱的,实在理不出头绪来,警告着:“你记着,把嘴巴闭紧,别胡说。”
何舒月扬扬眉,不以为然的说:“知道了。”
――
何老虽然身体硬朗,但年事已高,没过多大会儿就倦了,开始打哈欠。
傅迪成起身告辞,目光淡淡的扫过何舒云。
“迪成,”何舒月适时的说了声,“我姐也正要回去,你顺路,送送她。”
何舒云没防备,略有些尴尬,眉微敛,“我还有点事……”
刚走上楼梯的何老回了头,“舒云,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让迪成送你回云,我也放心。”
此刻,何舒云到底还是尴尬不已,只得硬着头皮跟在傅迪成身后。
“舒云,”何老又叫住了她。
何舒云回头。
“之前我跟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退一步海阔天空,”何老意有所指的说,“错过这村,就没有那店了。”
何舒云眉头皱紧了些,嗯了声,就走出去了。
傅迪成放慢步伐,与她并肩走,她像年轻时候一样,微仰着头,保持着何家大小姐的派头,却一言不发,忽然,只听车解锁的声音,她看着停在院子里的黑色大奔,车子流畅的线条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漂亮。
傅迪成打开副驾的门,她俯身坐了进去,看着车内简约却不失豪华的内饰时,心里,到底还是对他另眼相看了。
车子开出何家后,却突然往左拐,往另一个方向开去,何舒云说,“我住在紫府路,应该往那边走。”
傅迪成没说话,踩着油门,车子开得极快。
“迪成,”何舒云微怔。
傅迪成笑了,胖乎乎的样子看起来略有些精明,脚下油门微微一松:“舒云,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
呃!何舒云心异样,避开他的话题,“麻烦你在前面路口调头,我家住在那边。”
“舒云,这么多年没见了,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吗?”傅迪成看着她,目光里,含着深意。
他们之间,毕竟有过一段情,想到何老和何舒月的话,何舒云有点犹豫了,而她即使现在回家,也是孤单一个人……便默不作声。
当大奔停在一处别墅前时,何舒云微怔,这里,是首都最负盛名的富人区,里面住着非富即贵的人群,她有一个同学就住在这里,听说这里最小的别墅价格都在几千万以上。
“这是……”她问。
“我家。”傅迪成颇为自豪的说,“舒云,请进。”
跟在他身后,何舒云走进别墅,看着超豪华,富丽堂皇的的装修时,略略惊讶,而后不经意的问,“你不是一直在法国吗?什么时候回来买的房子?”
傅迪成看着她,颇有深意的说,“这里有我挂念的人,我一直很想回来,所以在几年前就买了……装修好了后一直没住。”
他话里的意思,何舒云明了,此刻,她甚至觉得,他大腹便便的肚子,似乎也不碍眼了。这套别墅很大,装修豪华,不是大院里谷家小院可以比拟的。若说大院谷家象征权势,那么,傅迪成的别墅就象征富贵。
就在何舒云在心里微叹时,傅迪成拿了个礼盒出来,“舒云,送给你。”
看着盒子上的品牌lg时,何舒云推开了它,“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这个牌子的包包,都是几十万起价的。她虽然生在何家,又嫁给谷永淳,身份地位都有,可谷家一向朴素,她也有所避讳,从不敢太张扬的买大牌的奢侈品。
“舒云,我是特意买给你的。”傅迪成说。
“我真的不能要。”何舒云推开。
傅迪成为难的说,“除了你,没人配得上它,你若不肯要,我就只有把它扔了。”说着,就拿着盒子往垃圾筒里扔。
“别……”何舒云拦着他,
“不扔可以,你收下。”傅迪成顺势将盒子递到她手上。
何舒云到底有点为难,接了盒子,悻悻的搁在了桌上。
傅迪成突然问:“听说你要离婚了。”
何舒云皱了皱眉,有点尴尬,她真的还没想好,到底是听何老的话把字签了,还是等后天法院开庭再说。
傅迪成搓着双手,“舒云,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
他突然的表白,何舒云脑子嗡的一下空白,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然被傅迪成抱住了,她大惊,挣扎着,可他的嘴凑过来,“舒云,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我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
年轻时他们曾经无比亲密,这会儿,他一主动,倒让何舒云有点不知所措,想要推开他,却全身无力,被他亲着,转眼就压到了沙发上。
他手伸进她的裙底,她全身都软了,甚至,没有一丝反抗力。这么多年,她身体和精神上都处于空虚状态,他的主动,她勾起了她内心对某种欢娱的蠢蠢欲动。
被他占有时,她才有了真正做女人的感觉。
他在她耳边说,“舒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紧。”别看傅迪成很胖,可有些动作,却毫不含糊,先是让何舒云欲罢不能,后来却开始慢慢的折磨她,让她欲求不满,后来只得求着他。
事后,何舒云泡在浴缸里,看着装饰豪华的浴室,想到刚刚在沙发上发生的一切,还有傅迪成的温柔讨好,让她整个人身心都是全所未有的舒畅。何老的话,又历历在目,她心里的天秤,倾斜得更厉害了。
等她洗完澡,穿上睡袍出来时,傅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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