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娶一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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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姻,娶一赠一- 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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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洗完澡,穿上睡袍出来时,傅迪成又殷勤的递上红酒,抱着她,耳鬓厮磨,“舒云,嫁给我。”

    何舒云还在犹豫,没作声,低头就喝酒。

    “舒云,你在犹豫什么?”傅迪成又说。

    何舒云还是没说话。

    “我在何老家,看到你女儿的照片了,”傅迪成胸有成竹的说,“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他又蹭她,“孩子都给我生了,你还能说你心里没有我吗?”如果不是看到谷心蕾的照片,刚刚他也不敢把她压在身下乱来。

    “迪成……”她心乱如麻,傅迪成适时的吻住了她,手又伸进浴袍里,她虽然年纪不小了,可在这方面的经验却极少,身体很敏感,被他一摸,这又湿答答的了。

    傅迪成对这方面到底经验充足,见她的反应,便低声问:“他是不是从来没有满足过你?”

    何舒云像被打了脸,面红耳赤,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像是着了火一样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想……

    清晨醒来时,何舒云看到身边的傅迪成,心里还是犹豫不决。她是个生理正常的女人,也渴望有男人来疼,来爱,可一边,却又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元首夫人的身份。

    何舒云回到大院谷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就想到傅迪成那富丽堂皇的别墅,还有他的温柔体贴,还有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这些,她都不曾从谷永淳身上体验过。

    经过谷心蕾的房间,发现空荡荡的,她不悦的问保姆,“心蕾呢?她什么时候出去的?”她记得,昨晚她离开时心蕾还没回来。

    保姆低眉顺目,“她……她……”

    “大声点儿。”她不悦的说。

    “她昨晚没回来。”保姆说了,然后低下了头。

    何舒云皱紧了眉头,喝斥了保姆几句,然后转身上楼,又给谷心蕾打电话,这一次,仍旧是关机,她低恼着,暗暗骂了一句,就把手机扔了。

    虽然她有勤练瑜珈健身,可昨晚的折腾,到底还是让她浑身疲惫,困得不行,想睡会儿,便倒在床上,可一躺上床,又想到昨晚和傅迪成发生的那些事……她在迷迷糊糊间,被电话声吵醒的,她以为是谷心蕾,可拿着电话看,才是高律师。

    “何教授,”高律师打电话,不过是照例询问一下,说,“明天就要开庭了,我的资料已经准备完善,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何舒云犹豫,问,“高律师,一审真的会判不离吗?”

    高律师稍事沉默之后说,“从我以往的经验来判定,你是无错方,你们又有感情基础,一审的话,一般不会判离。”

    “那就好!”得到确切的回答后,何舒云略略松了一口气,“要说的,那天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没有要补充的。”

    即使她很渴望精神和生理的满足,可她仍旧不愿意轻易遂了谷永淳的愿,而昨晚何老说的那些所谓证据,照她的估计,谷永淳应该暂时不会拿出来的。

    “那好,何教授,再见。”高律师客气的说,“等明天开完庭,我再给您打电话,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接完电话,何舒云懒洋洋的闭着眼,静候着明天的胜利时刻。

    即使最终要离,她也要拖后一刻。

    。。。
………………………………

第284章 把自己作死了

    。”

    见她没事,白沙沙松了一口气,又说:“心蕾,咱们现在必须要离开这儿,”她被折腾怕了,说着,伸手欲扶她起来,可谷心蕾小腹如绞般疼痛,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起来啊,”白沙沙使劲拽她,“万一那几个男人又找回来,咱们就只有死在这儿了。”

    到底是被吓到了,谷心蕾只得拼了命的挣扎着站起来,顾不得血一直在流,和白沙沙相搀扶着出了破屋。

    这里,地处偏僻,又是春天,她们饿得不轻,又一丝不挂,冷得直哆嗦,可保命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们漫无目的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谷心蕾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而白沙沙也好不到哪儿去,就在她们几近绝望时,遇见了一个路人。

    当谷心蕾再次醒来,刚睁开眼,便被白炽灯的光射得又闭紧了眼,后来,当看到雪白的墙壁,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时,她才意识到,她在医院。

    “你醒了?”护士看着她,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谷心蕾怔怔的,没说话。

    护士帮她量了体温,见她的样子,以为她是害怕,便安抚着说,“你别害怕,这里是医院,你很安全的,送你们来的人已经报警了,警察刚走,他们明天会过来帮你们做笔录。”

    一听警察,谷心蕾大惊,想到之前腹痛如绞,还有满地的鲜血,她紧张起来,手摸到小腹,那儿平平如也,“我……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护士微叹,安慰道:“孩子没了,医生已经帮你清宫。”

    谷心蕾先是一愣,想到失去这个孩子的后果,然后嚎啕大哭。

    “你别哭啊!”护士皱了皱眉。

    “滚!”谷心蕾怒吼着,“滚开!”

    对她情绪突然的陡变,护士措手不及,愣了愣。

    “滚开!”谷心蕾将枕头扔向护士,护士见她情绪太激动,没办法,只得离开,去护士台求助。

    她的吼叫,将另一张病床上的白沙沙给吵醒了,她虚弱的叫了声,“心蕾!”

    “滚!”一想到会回到监狱里,谷心蕾愤怒得像只老虎一样。

    白沙沙摇摇头,沉默了。

    很快,医生和护士都进来了,见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便有护士来将她按住,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她很快便安静下来,然后沉沉睡云。

    之前那个护士松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她情绪太激动了……”

    “哪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还能冷静?”医生摇摇头,说,“等明天警察给她录了笔录,就通知她的家人接她出院。”

    后来,谷心蕾迷迷糊糊间,又是被白沙沙摇醒的,她颇有些不耐烦。

    白沙沙低声说,“心蕾,快起来,咱们现在就走。”

    “滚开。”她翻了身,又睡。

    白沙沙微恼的看她一眼,真想甩手就走,可一想到明天警察来,谷心蕾这个没有城府的猪脑子肯定把什么事都会说出来,那样,她的名声就毁了。于是没再摇她,只是话里带着几许警告的意味,“你如果不跟我走,等警察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谷心蕾没醒过神,仍旧睡着。

    白沙沙咬牙,恨恨的说,“谷心蕾,你真的想身败名裂吗?你真的想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被轮了吗?”

    谷心蕾这回儿听出意味来了,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到底是吓得不轻,蓦的坐起来。

    两人穿着病员服,趁着护士不注意,悄悄的偷溜出去了,出了医院,立刻拦了辆车。

    回到白沙沙家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心蕾,”白沙沙缓过神来后,警告似的说,“前两天咱们遇到的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跟谁都别说,知道吗?”

    谷心蕾这会儿还想着孩子没了咋办,愣愣的点头。

    白沙沙还不放心,数着厉害关系,“要是被人知道咱们被轮了,以后咱们还能在首都混吗?还能嫁得出去吗?”她已经订了婚,下半年就要嫁人了,未婚夫是个海龟,十足的高富帅,万一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婚事铁定黄了。

    谷心蕾又愣愣的点头。

    “闭嘴!咱们都好!知道吗?”白沙沙叮嘱着。

    “嗯。”谷心蕾还是点头。

    翌日一早,谷心蕾回到大院,想到这两天的经历,整个人还在哆嗦着,她回到房间,盖着被子,闷着头。

    何舒云回来时,保姆立刻讨喜的说,“何教授,心蕾回来了,正在房里呢。”

    何舒云哼了声,然后走上楼,这两天,她觉得身心畅快得不得了,整个人像是走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她推开谷心蕾的房间,见女儿正蒙着头睡,倒也没在意,可隐隐的,却听见被子里传来哭声,她一怔,走过去,掀开被子,见谷心蕾泪流满面,“妈……”她扑进了何舒云的怀里,“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

    她没头没恼的话,让何舒云微微一愣,难得的好心情,温柔的问:“又怎么了?”

    “我……”谷心蕾哆哆的,好半天,才说,“我……孩子没了。”说完,又嚎啕大哭。

    何舒云愣了几秒,回过神来,震惊不已,晃着她,“怎么回事?”

    谷心蕾将答应过白沙沙的话全给忘了,一股恼儿将这两天的遭遇全盘托出。

    何舒云听后,不由分说,给了她一个耳光。

    又一次被打,谷心蕾哭得更厉害了。

    “除了哭,你还能做什么?”何舒云气得不行,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女儿?“你这是把自己作死了,你知道吗?”

    “妈,求求你,救我,我不想回监狱……我不要回监狱……”谷心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何舒云又恼又气忿,“我给你说了多少遍,让你乖乖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你不听,这下好了……”想到女儿被轮,孩子又流产了,她一时间,差点晕过去。

    “我也不想啊。”她继续哭。

    就在何舒云气血冲脑时,手机响了,她原本不想接,可手机屏幕上,高律师的名字一直响着。

    “喂?”她仍旧控制不住恼怒。

    “何教授,”高律师的声音有点低,“一审结束,法庭宣判了。”

    何舒云稳了稳愤怒的情绪,想到那早已经预知的结果,便不耐烦的说:“嗯,我知道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看着哭哭啼啼的谷心蕾,正在训斥几句,手机又响了,还是高律师。

    “我说我已经知道了,你还打电话干什么?”何舒云没好气的说。

    “何……何教授,”高律师显然有点怵,底气也不太足,“宣判的结果,结果是……”

    “是什么?”何舒云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高律师说,“判决,离婚。”

    何舒云愣了几秒,然后愤怒,吼道,“你不是说不会判离吗?你在耍我吗?嗯?”

    高律师没说话。

    “我要换律师,我要要上诉!”何舒云暴怒。

    “你换律师也没用的。”高律师沉默之后硬着头皮说。

    “什么意思?”何舒云怒问。

    。。。
………………………………

第285章 忍耐是有限度的

    。”

    何舒云皱了皱眉,微恼,“还有什么,别废话,赶紧说。”

    “嗯……”高律师吱吱唔唔的。

    “说!到底还有什么!”何舒云颇有些不耐烦。

    “何教授,详细内容,还是你自己看判决书吧。”高律师说着,结束了通话:“我还有事,先挂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什么意思!”何舒云话音未落,电话里已经传出嘟嘟嘟的声音了,她气极,将手机扔了。

    一旁的谷心蕾,眼睛红仲,脸上的泪还没干,多少也听了些,她紧张的拉着何舒云的衣服,“妈,法院判你和爸离婚了吗?那我怎么办?我跟谁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何舒云心底的怒火腾的又燃起来,看着女儿,心里厌恶到了极点儿,怒斥:“你想跟谁?你以为,你还有得选吗?”要不是谷心蕾,她也不会输得这么惨。

    “妈……”谷心蕾又哭了,“让我跟爸,好不好?”

    “你这个蠢货!”何舒云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想到是因为谷心蕾才离婚的,便伸手使劲拧她的胳膊,恨得牙痒痒,“都是你,都怪你……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你?你怎么不去死?”

    她口无遮拦的骂着。她原以为,谷永淳会顾忌面子,不会将这件事放到台面上来说,却不曾想,他竟然抛开一切,什么也不顾的在法庭上揭穿心蕾不是他女儿的事实。这让她真的措手不及。

    被拧得太疼了,谷心蕾哭着,受不了,“你凭什么朝我撒气?”然后就跟何舒云拉扯起来,母女俩对掐着,一时间,愤怒到了头顶,谁也不让谁。

    “谷心蕾,你这个猪脑子子,住手……”何舒云不防她会还手,怒斥道。

    “谁让你要偷人生我,”谷心蕾哭着骂开了,“你为什么不跟我爸生……为什么……我这辈子,都是你害的。”原本是天之骄女,现在,什么也不是。这让她张牙舞爪,乱掐乱抓。

    啪!

    “滚!”何舒云被抓疼了,伸手就是一巴掌。

    谷心蕾挨了巴掌,哭得更厉害了,也回了一巴掌,两母女撕打到一起,谁也不让谁。

    两个保姆在走廊外,看母女对撕,啪啪的巴掌声,听得心惊胆战的,后来,见闹得太厉害了,怕出事,便进去劝架。两个保姆一人拉一个。

    她们不劝还好,这一劝架,倒让母女俩脑羞成怒了,何舒云啪的给了拉她的保姆一掌,“滚!”

    谷心蕾见状,也狠狠的推开抱她的保姆,那保姆的腰撞在床沿上,疼得差点哭出来。

    两个保姆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滚!”被保姆撞见这种事,何舒云又恼得不行,朝她们骂着。

    “叫你们滚,没听到吗?”谷心蕾双手插腰,跳脚说。

    保姆们脸色很难看,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何舒云这倒清醒了些,看着披头散发的谷心蕾,眼睛又红又肿,又被她打了,半张脸肿得老高。毕竟是她生的,到底还是觉得刚刚下手太狠了。

    而谷心蕾呢,又哭着,“妈,我该怎么办啊……”

    然后,她扑进何舒云怀里,哭得可怜极了。

    何舒云皱了皱眉,一时间,心烦意乱,到底是意难平。

    就在她气得胸口疼得慌时,接到了傅迪成的电话,“舒云,你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也不叫醒我?”他的温柔体贴,到底还是让她愤怒的心情有了一丝好转。

    而后,傅迪成又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跟他的一通电话,让何舒云郁结的怒火慢慢的消融了。既然跟谷永淳的婚是离定了,也没有转圜的余地,至少,还有傅迪成,那个对她柔情似水的男人,虽然没有权,可是有钱啊。

    想到傅迪成,再看谷心蕾的时候,倒也没有那么碍眼了,看着她的眼泪,到底还是有些不爽,语气也不那么好:“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谷心蕾抽答着,“妈……”她捂着肚子,又哭得不行:“没了孩子,我该怎么办啊?”

    何舒云烦透了,不悦的说,“这事,过两天再说。”

    谷心蕾还是在哭。

    “不许哭!”何舒云听见哭声就觉得心烦意乱。

    “我不想坐牢!”谷心蕾拉着她。

    “那就把嘴闭紧一点儿,”何舒云训斥道,心里到底烦得慌,“这事,慢慢想办法。”

    “妈……”谷心蕾哭着。

    “你要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何舒云眉皱得更紧,烦燥不安。

    谷心蕾抽抽答答的,不敢再哭。

    “晚上的时候,记得把自己收拾得漂亮一点儿,知道吗?”何舒云哼了声。

    午后,高律师的助理送来了判决书,像是怕被骂似的,搁下就告辞了。

    何舒云冷哼着,打开判决书,虽然心里早就有底了,可当她看着判决的内容时,气血冲脑,气得跳脚。

    她嚯的站起来,冲出门,开车直接杀到最高行政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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