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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已经是第二次出现在icu里了,我查过了,院里的工作人员里没有这个人。”江辰指着电脑屏幕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说。
而监控的角度,画面也不是特别清晰,因为那人戴着口罩,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一时间,谷永淳的脸色很冷。
“他每次出现,都是在医生下达病危通知书之后,而且都是在凌晨六点到七点之间,”江辰继续说着,“他两次在icu里都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只是看,并没有做任何具有伤害性的举动。”不过,他刻意掩去了那人亲吻今笙额头的事。
“收网。”谷永淳说,不管是谁,假扮成医生未经允许进入icu就已经是心存不良动机,已经是违法了;第一次让那人进去是护士的疏忽,那么这一次,便是他的授意了,为的,就是收网。
“已经安排好了。”江辰说道。
谷永淳微微点头。
可很快,江辰接到一通电话,之后头微微一垂,皱眉说道,“书记,……人没抓到。”
谷永淳眼底一凛,这次没抓到,就已经打草惊蛇了,对方应该就不会再出现了,看来,要再抓住,几无可能了。
那人进icu,难道只是为了看今笙?可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可不管他是谁,要探病人不能光明正大的,却如此偷偷摸摸?看来,是个极大的安全隐患。
“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他找出来。”谷永淳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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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中午,警察就打电话来了,“何女士,你好,我是xx派出所的民警。”
那瞬间,何舒云脑子有些懵,心虚,害怕极了,难道警察已经发现是她……她紧张,所以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什……什么事?”
“通知你一声,你丈夫傅迪成被杀一案我们已经侦破了,现在凶手也抓到了。”警察说道。
那瞬间,何舒云如释重负,“是……是吗?那……谢谢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警察说。
挂断电话,何舒云欣喜不已,整个人都身心舒畅了,她推开书房的门,“爸,”掩饰不住欣喜,“警察说,已经抓到凶手了。”既然凶手抓到了,就不用何老再费心思了。
何老正在看书,抬眼看她,全然没有半点欣喜,眼神犀利,“关门!”
何舒云一怔,乖乖的关上门,“爸,怎么了?”
没有过多的言辞铺垫,何老直接说,“你法国的签证早就办好了吧,那你马上去订张最近时间去巴黎的机票。”
“爸?”
“你答应过我的。”何老说,“等事情解决,马上就走。”
何舒云这才明白过来,“警察破案……是你安排的?”
“我已经帮你把事情处理了,”何老苦笑,“你赶紧离开,别让我再担心了。”
何舒云心底却有些忐忑,“爸,你是怎么处理的?”
“问这么多干什么?”何老说,“咱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而已。”
话已至此,何舒云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她感激的说,“爸,谢谢你。”每一次,她惹了事,都是何老帮忙摆平的,二十多年前是,现在也是。
何老长叹一声,“舒云,你真的该离开这儿了。”
即使何舒云有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离开,可到这会儿了,也不敢违逆何老。可何老到底还是不放心,让她当着他的面订机票。
最近去法国巴黎的,最快也是第三天下午的了,机票虽然订妥了,可何老却没能松一口气,“你出国的事,先暂时保密,谁也别告诉,知道吗?”
“嗯。”
何老看着女儿,心疼,可不免又是一番叮嘱,“舒云啊,你到了那边重新开始,不要跟以前的任何人联系了,知道吗?”
何舒云点头,“爸,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不必了。”何老说。
何舒云诧异,“爸……”
“跟过去所有的一切道别,重新开始生活。”何老眼底黯然的说,“舒云,重新做人,别再做错事了,知道吗?”
何舒云眼底有泪。
“你出去吧!”何老眼底也湿湿的,女儿的泪,总会拨动他的泪腺。
当女儿出去后,何老潸然泪下,他穷极一生,为的只是私心的想护儿女周全,虽然违背了他的良心,可作为父亲,他也必须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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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他宁愿她骂他,也不想她不理他
。”
“谁会信?”张一冬冷眉说。
“这……”舒月怯怯的。
在他眼里,她真的是蠢到家了,张一冬斥道:“你要真去了,更会被旁人猜疑是我利用你来垫背!”
何舒月哑口无言,她在文化部工作多年,多少也听闻或者经历过职场上说风就是雨的事情,很多事情传着传着都会被人传变了味。
“说了你多少次,你就是不听,”张一冬生气的说,“你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别人把你卖了,你还傻乎乎的帮别人数钱!”
“我……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我保证,我再也不会这样了,”舒月立刻承诺道。
张一冬冷哼一声,在临近换届选举的时候,遇上这种事,他的前途难免会受到影响。
“一冬,”舒月坐在他对面,犹豫之后问:“那这事,现在该怎么办?”她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受牵连?”
“已经晚了。”张一冬不悦的说。
舒月脸色一白,抿紧了唇,半天,才说出几个字,“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吗?”张一冬皱紧了眉,看着相伴多年的妻子,她虽然屡屡做些蠢事,但倒还无伤大雅,除了人稍稍容易受旁人影响外,平时对他和这个家都挺好的,这事既然已经发生,那么再一味的指责她也于事无补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舒月点头,似小鸡啄米,“我知道我知道。”这时候,见丈夫欲欲寡欢,她自然也不敢回何家了,脑子简单的她,这会儿一门心思替丈夫的前途担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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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满桌子的菜肴,可久等不到何舒月夫妻,何老皱了皱眉,想一家人一起吃个饭,怎么就这么难啊?
这会儿,坐在何老对面的罗世琛,他正拿着手机打游戏,而心蕾则是百无聊奈的挫着指甲。何舒云呢,坐在椅子上发愣。' '
眼见窗外暮色蔼蔼,何老看了看时间,已快八点了,估摸着舒月夫妻应该不会来了,他心里微微积着气,不悦的说了声,“吃饭!”
罗世琛站起来走入餐厅,边走仍旧玩着手机游戏。
心蕾捣饬完脚趾甲,然后屁颠屁颠的去洗手去了。
而何舒云,坐在餐桌旁,一言不发。
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心不在焉的样子,何老心里压着火,几欲迸发出来,可想想大女儿马上就要出国了,余生可能都不会再见了,便又忍了忍。
“小姨也真是的,”心蕾边吃饭边抱怨着说,“不来吃饭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害得我们好等……看吧,红烧排骨都凉了。”
旁边的保姆说道,“我拿去热热。”
“算了!”心蕾颇有些不悦的搁下筷子,说,“热了之后,味道就全变了。”
“排骨凉了,你就吃其他的菜。”何舒云倒有些不耐烦的说。
心蕾撇了撇嘴,尝了块豆腐,然后吐出来说,“这也是冷的。”
眼看着何老脸色都变了,何舒云皱了皱眉,对心蕾说:“菜凉了就喝汤!”为了堵住心蕾的嘴,她盛了碗汤给她。
心蕾不情不愿的喝了一小口,而后不悦的将碗搁在桌上,“汤也冷了,弄得我满口都是腥味……”
何老原本心情就不大好,心蕾的一再挑剔惹怒了他,他猛的搁下筷子,边餐桌都微微震动了,他不悦的训斥道:“挑剔什么?爱吃不吃!”
素日里,何老最宠心蕾,即使她恃宠而骄,他也只是笑笑,绝对不会说一句重话,可现在呢,竟然当着一家人的面喝斥她,她心里这落差可想而知,抿着唇委屈着,眼底一湿,眼泪就扑嗍扑嗍的直往下掉。
罗世琛看了看她哭泣的样子,皱了皱眉,眼底掠过一丝厌恶,丝毫没有想过要安慰她。
何舒云这会儿也没哄她,反倒是催促着,说,“心蕾,还不快跟外公道歉。”
可傅心蕾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看着餐桌上盛怒的何老,抿唇不悦的何舒云,一副事不关已的罗世琛,瞬间她有种被所有人嫌弃的感觉,一时生气极了,嚯的起身站起来,边抹泪边往楼上走。
“我去看看她!”罗世琛一向嘴刁,看着满桌子的冷菜也没什么胃口,既然吃不下,于是找了借口离开。
“别理她!”何老怒了,“坐下。”
罗世琛脸色微讪,可也只好不情不愿的坐下。
“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这么任性,以后谁会受得了?”何老哼了声,看着何舒云,“都是你平时惯的。”
何舒云也觉得委屈,她向来溺爱心蕾不假,可这何老宠起心蕾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不过,见他正在气头上,倒也没有接话。
“她这动不动就发脾气的性子,也该是时候刹刹了,”何老又看着罗世琛,“世琛,你以后别什么事都顺着她,知道吗?”
“我知道了,外公。”罗世琛心不在焉的附和着说。
这一餐索然无味,吃得罗世琛心里憋屈着。这在罗家他是可以横着走,可现在到了何家,他却只能看人脸色,好像谁都可以给他脸色看似的。看来,这权贵家的女婿不好当啊。早知道的话,打死他他都不会搬到这儿住。
心蕾哭着回房,可迟迟不见有人来哄她,劝她,更没有人叫她去吃饭,一时间,她没有台阶下,只好躲在房间里生闷气。等了好久,才见罗世琛回房,她哼了声,嗤笑着讥讽道,“那些东西不是冷就是腥的,你也吃得下去?”
罗世琛不悦,没理她,扯了领带准备洗澡。
心蕾心里窝着气,阴阳怪气的说,“是啊,不吃白不吃,反正又没给钱!”
“说够了没有!”罗世琛将手里的毛巾狠狠扔到地上,他受够了在何家被人管束,这种压抑的日子让他烦透了。
心蕾仰着头看他,毫不示弱,“我就说了,你能怎么样?”她生着气,威胁道:“你想要动手吗?可别忘了,这里是何家,你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小心被抬着扔出去!”
“你……”罗世琛气极了,还真扬起了手。
心蕾迎着他,笃着他:“打啊,你打啊!”
罗世琛悻悻的,却也深知,真在这里打了她,依何老的性子,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说道:“我惹不起你,还躲得起!”说罢,转身就走。
心蕾原本只是想撒泼,让他哄自己,却没想到他竟然走了,她追了出去,“你给我站住!”见他没停,她又追下楼,“罗世琛,你给我站住!”
罗世琛哪儿会听她的,借着吵架,离开了大院何家。
见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心蕾气得直跺脚,后悻悻的回头,却见何老和何舒云坐在客厅里看着她,那神情里有着不悦跟恼怒。
她有点心虚,怕被他们教训,赶紧着上了楼,进了房间将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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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蕾这脾气,若再不懂得收敛,这婚姻……堪忧啊。”何老皱了皱眉,不悦的说。他心里似明镜一样,知道这罗世琛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心蕾再这样作下云,这小夫妻迟早得分手。
“爸,你放心,我会说说她的。”何舒云心不在焉的说。
“这昨天还好好的,现在又……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何老长长的叹息着,昨天小两口恩爱的画面还让他欣慰不已,可现在……唉,若说教有用的话,心蕾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儿孙自有儿孙福,爸,你也别太担心了。”何舒云也有些叹息,可她现在已经自顾不睱了,哪儿还能再顾着心蕾啊。
何老看着她,倒觉得这句话讽刺极了,说道:“什么儿孙福,若我对你置之不管,你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
“爸!”何舒云打断他的话,“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心蕾……她现在还在坐月子,我想多照顾照顾她,要不,我等等再出国?”她根本不想出国,寻思着找借口留下来。
“不行,机票都订了。”何老一口否决。
“机票可以退啊,”何舒云说。
何老不悦的看着她,“不行!你必须走!”
何舒云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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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蕾躺在床上,看着婴儿车里安睡的婴儿,心里郁闷极了,冷静下来再仔细想想,这罗世琛应该是巴不得她发火,正好找借口出去玩吧。
想到他跟白沙沙的那些破事儿,她气得不轻,咬牙切齿的,心里暗骂,可又总觉得不甘心,于是,打了通电话,“小佳,你在干嘛呢。”
小佳也是她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平时挺喜欢讨好她的,现在接到她的电话,倒有些受宠若惊,“心蕾姐,我们在游艇上开party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玩?”
心蕾心痒痒的,诸事不顺,心情也不好,现在这会儿倒还真想出去玩玩,可对外人来说,她才刚生产半个月,按理现在还坐月子呢,这真要出去玩了,肯定会被人怀疑的,于是,她说道,“我现在不方便啊,正坐月子呢。”
小佳听罢,有点点儿尴尬,“心蕾姐,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刚生完宝宝……”她又说,“对了,我给宝宝买了玩具,过两天给你送去。”
“别客气,”心蕾似不经意的说道,“我在家里也闷得慌,羡慕你们啊,可以到处玩儿。”
“等你坐完月子,我们大家也给你办个欢庆party,怎么样?”小佳讨好似的说。
“好啊!”心蕾说道,而后又问:“听你那边,好热闹啊,都有哪些人在呢。”
小佳说了好几个名字之后说,“原本沙沙也来了,不过啊,她刚刚接了个电话之后,就硬是让人把游艇开到岸边走了。”
心蕾心里窝着火,想到时间这么凑巧,罗世琛和白沙沙肯定又在一处鬼混了,想到他们缠绵的画面,她恼怒着,不咸不淡的说:“沙沙也真是的,正在兴头上就走,有点扫兴啊。”
小佳呵呵笑着吹捧着,“她走了也没什么,但是如果心蕾姐你来了就完美了。”
“我啊,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出去陪你们玩儿,”心蕾故意又提及,“哪里像沙沙啊,婚倒是结了可没孩子拖累,老公又在外地工作,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跟单身时一样。”
“她之前还跟我报怨呢,说她老公调回首都工作了,最近把她看得紧,她想出来玩都不行。”小佳说道,“今晚她还是借口回娘家才出来的。”
心蕾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故意问,“她老公有多紧张她啊,这婚都结了,还把她看这么紧做什么?”
小佳声音一低,“心蕾姐,你难道没听说吗?”
“什么?”她故意问。
“沙沙啊,她在外面有人,”小佳低声说道,“也难怪你不知道,你前段时间一直在养胎也没出来玩。”
“真的假的?”心蕾问。
“谁知道呢?”小佳说,“不过,看沙沙那样子,我觉着吧,应该是真的。大概她老公听到什么风声了,所以才把她看得紧吧!你说这沙沙,结婚前玩玩还好吧,现在嫁了个高帅富,不知足,要还这么玩,没准哪天就把老公给玩没了。”
“是吗?这结了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