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血王子
“早想向玄澈王子讨教讨教了!”男子狰狞冷笑,手中长刃陡然而至,玄澈侧身,若雁过无声,从剑光下脱身而出,熟料还未等她站稳,男子又一剑刺过来!到果真有两下子。
付明玉那人虚伪酸腐,可他手下果然如传说般皆是个顶个的好手。
玄澈微笑:“果然好功夫,可惜没脑子!”
“休要辱我!”那人剑势之猛,的确如排山倒海,玄澈却笼了淡淡笑意,“若你死了,蓝山军不败自退!”
此话一出,那人才是一惊,蓝山军有规矩,因为原本山寨之中便都是些流民贼寇,人数有限,故而付明玉定下了,首领亡,则军队撤的规矩,尽可能多的保存实力,不鼓励恋战。
玄澈定定注视着那迎面而来、不及收回的利剑,伸手挡开,黑衣首领道:“你诱我出手?”
“我不过拔剑,你自己按捺不住!”玄澈笑容在一道白光中呼啸而过,眼看就要取胜。
此时,只见马车在刀剑拼杀中摇摇晃晃,几乎翻倒,一名蓝山军已掀开车帘,玄澈见了,一个飞身上车,黑衣首领见他分心,看准机会,朝着玄澈背心刺去,必杀的一招!霎时,“喀喇”的碎裂声随之传来。
“王子……”侍卫官大喊一声。
车帘被扯下,麝月只见一名蓝山军双眼圆睁,从背后被一剑穿心的摔了下去,而马车前,玄澈微笑如风,淡雅如云,好像他不是处在这腥风血雨之中。
“你……”麝月话未出口,已被玄澈一把推进了车,玄澈转身,麝月才看见他的背上已鲜血淋漓!
她心一惊,再看玄澈时,他一身锦袍,双眸似枭,手中长剑更如闪电纵横捭阖,招招致命,朝着那趁机暗算他的首领而去,那首领一招未能置他于死地,却仓皇来不及逃开他的攻势。
玄澈显然已被激发出无限斗志,与可怕的杀气,步步紧逼,剑剑见血,二十几招之后,那原本与他势均力敌的黑衣首领已瘫倒在地,筋骨俱断!
玄澈气息疾,这一战,他也的确拼尽全力,侍卫官立忙赶过来,手起刀落,砍下那黑衣首领人头,抓起那血淋淋的头颅,大喝:“你们首领人头在此,还敢放肆!”
顿时,蓝山军皆收住手,便如他们埋伏攻击一般,训练有素的向四方撤去。
“王子,追吗?”侍卫官问。
“不用。”玄澈还剑入鞘,回头看向马车中惊惶的女子。
他一身浴血,缓步走上马车,看着她惊凝的双眸:“怕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
………………………………
第一次笑容
麝月脸色苍白,明明微微颤抖,望着玄澈,却只是轻轻摇头。
玄澈坐在马车上,额上渗出丝丝细汗,神色却依旧淡淡,侍卫官匆匆的道:“王子,大医来了。”
玄澈未做表示,大医已慌忙上了车,大医恭敬的对玄澈行礼,打开医药箱一拜,麝月有些微讶异,大医想必便是中原所说的御医,可为何要对医药木箱跪拜?麝月尚在惊讶,大医已撕开玄澈背上衣衫,麝月一怔,只见玄澈背上血淋淋的一道刀口,血色暗红,健硕的背有分明如山峦叠嶂般的肌肉,麝月莫名心跳,转身要下车,身子才一动,手腕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
麝月怔忪回身,只见玄澈神色依然,琥珀色眸子朗朗清澈,唇角带笑:“干什么去?又不是没看我的身体?还假装什么害羞?”
玄澈原本优雅潇洒,可有时说起话来却是直白透骨。
麝月甩开他的手,脸上发热,却坐下来,倔强道:“谁害羞?只是不想呆在这里,闻这血腥味。”
玄澈依然扣着她的手腕,尚未说话,大医便一脸惊恐,颤声道:“王子,刀上想必有毒。”
玄澈王子眼角一低:“哼,看来……所谓蓝山军骁勇亦不过如此,都传承了那付明玉的卑鄙虚伪。”
麝月奇怪的看着他:“你不怕被毒死?没有解药?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玄澈看她,淡淡神色忽而笼起邪魅笑容,他凑过身子,亦不顾大医在旁,凉凉的唇在麝月耳边摩挲,麝月向后躲去,却无处可躲。
“你怕我死吗?”玄澈淡笑从容。
麝月心下狂跳,脸上大窘:“我……我怕你死不了!”
麝月起身,无奈手腕依然在他的控制之下,玄澈一动,背上的血流如注,麝月瞥眼看见,血色已蜿蜒流淌下,触目惊心。
“你……你乱动什么?”麝月竟有些急切。
玄澈面色如风,丝毫不似负伤在身,而他如若云过无息的笑容,更与那惨烈刀伤对比鲜明。
“你心疼我?”玄澈嘴角一扯。
麝月急忙转头:“我要下车透气。”
“不准!”他霸道。
此时,大医已将一瓶银白色粉倒在他的背上,他眉心微微一蹙,随而背上便是清凉的舒爽感觉,他嘴角微扬:“下去。”
大医犹豫道:“还是待臣为您包扎好。”
“不必了。”玄澈看向他,不怒自威,“让她来。”
他指着麝月,大医看一眼麝月,不敢忤逆王子,随而恭敬低身下车而去。
车帘已被侍卫官挂好,车内还有淡淡药香味。
“还不坐下为我包伤?”玄澈看着麝月。
麝月回头道:“你拉着我的手,我怎么动?”
玄澈微笑,轻轻松开她,麝月稍稍活动手腕,玄澈的掌心有温如玉,有长期习武而留下的茧,她看看他,低身下来:“为何让我包扎?”
玄澈揽住纤细腰身,轻声细语:“你是我的贴身婢女,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麝月轻轻挣扎,却被他更紧的搂在怀里,她索性不再动,扬眸看他:“好啊,你要我包扎就不要后悔,我可是从未做过。”
玄澈看着她微笑,琥珀双眸是不可逼视的诱惑。
麝月拿起白色布带,抬起他的手臂,伤口上的血已止住,那银白色粉末竟如此神奇,麝月一边包扎一边道:“很疼吗?”
“什么是疼?这点皮外伤……”
话没说完,伤口忽然一阵剧痛传来,他大叫一声:“你轻点!”
麝月笑容莞尔:“不是说……什么是疼?这就是疼!”
“你……”玄澈看她,原本愠怒不已,可见麝月笑如梨花,含苞初绽,这是他第一次见麝月笑。
原本便是倾国容颜,更显得明艳无俦。
………………
喜欢《妾本皇妃》的请多多收藏,多多留言哦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
………………………………
斯戈雅
玄澈眼中,温然笑意亦再次浮上眼底。他望着麝月,粲然双眸如浮云融日,麝月顿时面颊飞红,慌忙低头,不再看他,继续包扎。
伤口包好,那布条凌乱却好在将伤口全部紧紧裹上了,车内,一片长久的沉默,麝月有些许尴尬,找话说:“那银粉是什么……不是说……你中毒了?没……没事吗?”
身子突地被他一把拉过,麝月叫一声,心神稳定,已躺在他的腿上,她要起身,他却将她紧紧按住,望着她的目光若流长碧水,修长手指挑动她尖削下颌:“这么关心我?我怎么能……不好好疼你?”
说着,低身吻她,麝月怔忪未及反应,已被他含住双唇,他唇凉如含水,却吻得烈如流火,麝月仿佛全身都被燃烧一般,没有抗拒、没有拒绝,只有一颗狂跳不止的心,和她无法控制的开始回应他的吻……
正当此时,车帘忽然掀起来:“王子,听说你受伤了……”
麝月一惊,玄澈亦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怔怔然立在了马车外,看着车内的两人,目光惊诧!
那女子慌忙低头,麝月亦要立时起身,却被玄澈按住,玄澈眉眼微挑,琥珀色双眸冷漠如雪:“有事吗?”
那女子道:“只是听说王子受伤了,出门前,公主特意叮嘱斯戈雅要好好照顾王子,只恐怕公主怪罪……”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玄澈不耐的没有等她说完,那女子怔忪当地,微微抬头看他。
“怎么?要留下来,看我是怎么宠她的吗?”玄澈说着,修长的手指滑过麝月脸颊,那女子尚未回神,他已深深吻下来,麝月一惊,这次的吻没有缱绻,没有爱意,有的只是炫耀似的抢夺。
麝月几乎窒息,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按住手腕,车前的女子施礼转身而去,车帘放下,玄澈的亦停住了动作,他缓缓放开麝月,麝月大口喘气,原本想要出口骂他,却发现玄澈神情落寞,靠在了车窗边,完全没有了斯戈雅闯进来前的兴致与**。
琥珀色眼眸流露一丝阴沉,那目光亦不见了桀骜与朗然,唯余冰冷沉郁,似乎有许多复杂压在他的眼中,沉沉的,便如同车窗外昏暗的天……
麝月忽然感觉一丝心酸,他落寞的样子,让人心里无端跟着难过……
他方才是故意的,气走那个女人,而看那女人装束与兰格无异,该只是个婢女,他为何要这样做?而那个斯戈雅口中的公主又是谁……
………………
《美味王妃》已完结哦,大家支持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
………………………………
雪筝公主
一路,麝月都被玄澈留在马车上,可自从斯戈雅来过后,玄澈的心情便一直低落,甚至很少开口说话。
这一路上,再没有别的波澜,只是队伍休息,自己只要走下马车,便会招来四周异样的目光。
所以麝月干脆不下马车了。
路途遥远,走走停停约莫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接近了樊域神圣的都城――兰迦城。
听说,兰迦城内柽柳成荫,更开满了血红色曼珠沙华,人说樊域之所以强盛于大漠草原,便因为曼珠沙华是冥界唯一的花,它指引着通往幽冥的必经之路,兰迦城的神秘在种种传说中变得神圣不可侵犯。
“到了。”使队停住,玄澈缓缓站起身,冲着麝月道,“记住,到了樊域,你只是我身边的婢女!”
他容色郑重,仿佛这一路上的照顾与温存都不曾存在过。
麝月苦笑:“我……一定时刻记住了。”
有了大溏的经历,她学会的不仅仅是卑微,还有忍耐。
玄澈王子走下马车,她紧随其后。
玄澈道:“跟紧我。”
麝月点头,只见传说中的兰迦城果然柽柳成荫,堤平处,烟墅杳。乱碧萋萋,嫩色相照。
而樊域的宫殿亦与中原不同,樊域宫殿,白色大理石砌如雪山,四处飘扬着七色流纱,樊域的女子,个个丝裙柳腰,每一名婢女都露着纤细的腰肢,与使队随行的婢女并不相同,处处皆是新鲜,处处都是异域风情。
高高的宫阶,听说有三百零二阶,乃因樊域祖先经过了三百零二次战役而打下樊域天下。
踏足凉丝丝的白玉阶,麝月注意到,宫阶两边开满了火红的花。
花色鲜艳,如流火,似丹朱,鲜妍绽放,这种花她没有见过,却是听说过的,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曼珠沙华,也叫做彼岸花。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麝月望着,忽然悲从心生,莫名的有些疼痛难过。
正看着,已走到宫殿门前。
“恭迎王子。”樊域群臣,山呼海啸。
玄澈神色清朗:“起。”
这时一名身着水蓝色宽袖长纱裙,墨发微卷的女子迎了上来,那女子眉目如画,白皙的肤色映着水色的眸,似这雪山一般的宫殿里走出的仙女。
一身水蓝裙上精密的绣了百余颗细碎珍珠,日光之下,璀璨夺目,百褶流纱裙随风飞扬,荡漾着她迷人风姿。
“王弟。”那女子声音亦如银铃,悠悠动听。
而玄澈不过淡淡看她一眼,极不易见的微微点头而过,那女子脸色瞬时一沉。
而此时使队其余之人却皆跪倒在地:“参见雪筝公主。”
雪筝公主?麝月亦跟着跪倒,那女子脸色的变化只是一瞬,已恢复雍容端庄:“起。”
众人这才起身,跟着玄澈向大殿走去。
麝月不禁回头看一眼那美丽的女子,却见斯戈雅悄悄停在了她的身边,低声耳语。
她心忽的一紧,莫非,这位公主就是斯戈雅口中那位令玄澈沉默、甚至低落了一路的公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
………………………………
绝情断爱
此时,雪筝公主亦望了过来,美艳双眸冰寒至极,麝月一怔,再看斯戈雅,想必斯戈雅是对她说起了她与玄澈王子。
可适才她分明听见雪筝称玄澈为王弟!为何会有这样的目光望着自己?
“在看什么?”
正自怔楞,玄澈走到她身边道,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樊域宫殿,帘幔重重,飘飞的帘幔令人迷惘。
玄澈不过淡淡一笑,丝毫未曾将那妒恨的女子放在眼里:“兰格,你带麝月去我殿中。”
兰格虽不情,却依然低身道:“是。”
麝月看他一眼,玄澈精美如雕的脸划过一丝诡笑:“怎么?一会儿……都舍不得我啊?”
麝月脸上一红,玄澈继续道:“我去见父王,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而去,麝月望着他的背影,丝幔重重,如云似雾,玄澈,便好像云中雾里玉树临风的仙人。
他俊美不若凡人,修身飘逸,风姿翩翩。
“别看了,还不快走?”兰格对她依然没有好脸色。
麝月回神随着兰格而去。
玄澈的大殿位于樊域皇廷深处,樊域整个皇廷筑在高高的半空,玄澈大殿前的文字是樊域文,她看不懂,走进殿内,亦是一片异域风情。
白玉圆柱林立,圆柱之间白色重纱代替了中原的窗,不错,樊域的宫殿没有窗子,只有纱,因这里四季如春,凉风滔滔,殿宇内舒爽怡人。
宽大圆形的床上,有白色毛皮铺了,圆床落地,上亦有重重丝纱飘扬,雕了鸟兽图的精美桌上放了酒壶与酒杯,在樊域平日里亦是饮酒而非饮茶。
那酒壶皆以珍珠和翠玉镶嵌而成,别样风情。
麝月看得有些迷,这些异域之风,曾经,自己还是大良公主之时,只是听闻,或从书中看过,她一直向往可以亲眼目睹,如今真正看见了,却已物是人非。
这时,兰格招呼其他婢女过来,说了几句樊域话,麝月不解,但看她们眼神大抵是在说自己。
她懒得理会,正说着,一声高高的叫喊响起来,依然是樊域话,她依然听不懂。
却只见兰格和其他婢女退避到一边,恭敬的低身,麝月望过去,但见殿门口走进一名女子,身后跟着婢女与随从。
麝月一惊,不正是雪筝公主?
雪筝公主瞪一眼麝月,麝月这才意识,她们刚才都在讲樊域话,可为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