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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92暗流汹涌（5）
92暗流汹涌（5）
却说煌煌跨进了王书记的办公室，脸上带着粉饰一新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水分。见面就笑吟吟地说道：“书记，我有事向你汇报呢？”事实上，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如果书记没有召见很多人回避还来不及呢。煌煌并非不知晓这个道理，他也明白是在铤而走险。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得不进行最后的决斗了。他找王书记的目的自然不在于探讨灯城的治安，其深意有二。其一是窥探上面对他的态度，其二是寻找机会对柳芽落井下石。倘若错过了这个最佳时期，他明白一切机会就是失去，常务副市长的交椅离他也就渐行渐远了，起码现在这还是他的念想。
王江当然是一个聪明的领导，他对煌煌早就有所耳闻，此刻他的到访，显然他是不太欢迎的，不管煌煌有没有真正的工作汇报。但是人家都已经跨进他的办公室了，作为领导，总得应付人家，免得给对方留下口实。于是说道：“哦，好啊，你坐吧。”要是换了别的市级领导，又是他本人通知来的话，王江的习惯是站起身来和对方握握手，现在对于煌煌，他的这道程序也就免去了。因为内心的抵触和反感，虽然脸上还是带着一贯的微笑，可实际上热情的程度完全不一样。煌煌不是糊涂人，他早就感受到了王江对他的冷遇。
早在他组织人力给省里写了那些材料后，王江对他的态度也就急转直下，原来因为他是代理主持市政府工作的副市长，每每遇到什么情况，王江对他也还算礼让三分。就因为他了解向省里递交的那些材料是他煌煌指使的后，准确地说猜疑，现在也还没有调查清楚谁是幕后的主使。反正这件事让王江在省里面丢了面子，他向上面汇报的是灯城政治稳定，“两会”也准备得非常到位。没想到会议还没有开始，灯城方面就向省里的主要领导和部门雪花般的飞去了“情况反映”。几乎都是关于灯城官场的事，这说明王江本人并没有完全把握灯城的政治大局，对灯城的官场并没有完全掌控，所以领导们自然会紧张，也自然会担心。因为这件事，王江书记的面子很不好看。几经周折后，王江似乎把这件事的责任定性到了煌煌的身上。
见王江书记态度有几分冷淡，煌煌内心虽然打了冷战，但是这是他早就有思想准备的。他在沙发上坐下，听见王江说：“你稍候两分钟，我看完这个文件和你说话。”他看见王江满脸严肃，正在翻看一份文件，虽然不知晓这份文件上的内容，但是他断定那必定是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随后王江在文件上签了字，对秘书说：“让副书记和其他常委们传阅，最后形成统一意见。”一边说话，他一边站起身来，这才对煌煌说：“好吧，我们谈一谈。”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王江书记走到他的跟前，反而让煌煌内心有几分不安，但他努力使自己平静，说道：“书记，我今天来，就为一件事。也许算我多嘴多舌了，我要谈的是灯城的社会治安问题……”
王江虽然没有明显流露出对煌煌的不满，但是当他说到灯城社会治安这个问题时，他的内心还是掠过了一丝不悦。实际上，在豪迈到达灯城之前，灯城的社会治安是煌煌在主抓，他是后来改任市政府副市长的。当时他信誓旦旦地对王江承诺过，灯城的社会治安就若一汪清水，他完全可以确保灯城的社会秩序稳定。但是，当豪迈到了灯城就任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之后，他的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甚至还明里暗里给豪迈使绊子设埋伏，在很多的大事件上都没有起到一个前任公安局长的作用，导致很多不该发生的治安事件发生了。这些事情，王江和豪迈心中都是有数的，现在他突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谈灯城的社会治安，除了有几分滑稽之外，一定还别有用心。所以王江对他的谈话有几分谨慎。
尽管心中有想法，王江还是说道：“好啊，这段点时间的灯城治安确实是个揪心的问题，市委和我本人也十分挠头呢。”
见王江书记的态度有所改变，煌煌才打开了话匣子，他从过去一个阶段的社会治安谈到新近灯城的不稳定事态，从他的话意里，无疑透露出一种显耀过去他的功绩，现在豪迈的无能。当然他的表达方式十分隐晦，同时也设身处地的提出了几点建设性的意见。
王江听完之后说：“嗯，你的很多想法还是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今后你在这方面有什么还主意，还得多拿出来分享。灯城的繁荣和稳定，社会治安形势是非常重要的……”
煌煌聊完了这个话题，本来希望王江透露透露组织上对他的看法，尤其是本次“两会”中是否会对他在政治上有没有提升。虽然他已经知道省上和市上都明确了会后他将进入市委常委会，但是他关心的是他是否能够击败柳芽登上常务副市长的宝座。此刻，他有几分失望，他能感觉出来，王江书记对他是有距离的，也许今天王书记是不会在说另外的话题了。这样在待下去，两人都会觉得尴尬，于是站起身来说：“书记，我打搅你了。”
王江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很随意的说：“哪里啊，我还希望经常听见你的声音呢。”
煌煌站起身来告辞，王书记与他握握手，两人也就告别了。
煌煌离去之后，王江陷入了沉思。这个煌煌啊，他内心又在打什么算盘呢？他要是能把他的精力放在本身的工作上该有多好啊。象他这样的同志，除了关心自己的私利，就是关心自己的前程，他怎么就不明白，前程是靠干出来的啊？不是靠关系靠侥幸啊。谁都知道他煌煌的心思，不就是想做市长和常务副市长吗？可是，组织上怎么可能把这样重要的担子交到他这样的人手里呢。
王江站起身来，走到窗口边，瞭望着灯城的景致，想到了许多许多。是啊，现在的灯城面临的压力不小啊，比起其他的地市州来，在经济建设方面的差距不小啊。怎么才能缩短拉小这个差距呢？现在摆在市委和他面前最关键的问题的还是用人问题，只有在这一次“两会”中将市一级的人事问题安置好，将关键的岗位落实到关键人的手里，灯城的大局才会有希望。现阶段灯城的社会情况异常复杂，各方面的人事蠢蠢欲动，都在对现有的人事格局发出各种冲击，如何平抑这个情况，现在也是他这个市委一把手面临的问题。他不由得想到了刚走的煌煌，还有被人广泛议论的柳芽，当然也包括主管治安的豪迈，每一个的身影都在他的大脑之中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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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93暗流汹涌（6）
93暗流汹涌（6）
煌煌走出王江的办公室，内心不仅仅是失落，几乎有些绝望。他已经能预感到，他离常务副市长的交椅有些渺茫了。但是，他是一个心理异常强大的人，没到最后一刻，他不会轻言放弃的。他抬腕看了看时间，正好是下午四点，一边走向他的坐骑，一边换了另外一个手机。随后听见他对电话另一面的兄弟说：“你通知其他的兄弟们，一会大家聚一聚，说一说现阶段的事。”
接听电话的是团伙老二，他恭敬地回应说：“好的，我立即安排，大哥只要十五分钟后赶到就可以了。”
煌煌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神秘的会议室，煌煌端坐中央，左右都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老二在这样的场合，是当然的会议主持者。幽静的会议室里，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兄弟们，上次大哥安排的事，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有兄弟马上说：“都在进程之中，没想到冯云云突然在警方的保护之下离开了灯城……”
另一个也接着说：“是的，是够烦心的，我们准备好了一切，没想到冯云云，不是柳芽会来这样一手，我们都是措手不及……”
老二不耐烦地说：“大哥没有时间听你们的理由，要听结果，要听你们下一步的打算。”随后，他回头看看煌煌有些疲惫的脸，捕捉老大下一步的打算。但见煌煌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立即说话的欲念，于是又对兄弟们吩咐道：“说一说你们的下一步打算，总不能让大哥一直不省心吧？”
老五说：“不管冯云云使不使金蝉脱壳，他走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莫不成我们就这样轻松的放过他了？”煌煌瞪着老五的脸，分明对他的话有几分感兴趣。老五也是个聪明人，见老大有兴趣，于是又说：“我已经安排了兄弟赶往京城了，就听二哥大哥的指令了。”
老六也不甘示弱地说：“我这边的计划很简单，在没有接到两位哥哥的话之前，我是没有放弃对冯云云实施的整个计划的。”说着，他站起身来，打开了会议室里的电子显示屏，电子显示屏上立刻显示出了冯云云离开灯城的整个画面，甚至还有回到京城之后进京郊神秘别墅娱乐的记录画面，十分显然，他对冯云云的动向更加了如指掌。他指着画面解释说：“据我所掌握的情况，现在冯云云有逃往境外的可能……”
话到这里，煌煌终于开腔问道：“这么说来，柳芽是不离开灯城了？并且还有一系列的对抗措施？”
老二接话说：“现在看来就是如此了。”
煌煌说：“冯云云跑的心思都有了，他还能调动柳芽吗？”
老二说：“是啊，这主意说不准还是柳芽的呢。”
煌煌轻轻举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问道：“关键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出手，又怎么收场？”
老二说：“盯住冯云云意义已经不大，就是做了他，也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了。我倒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利用好冯云云即将外逃这件事做文章……”
煌煌闭上眼睛，默默地点点头。他很清楚，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境地，在从冯云云身上突破显然是没有任何意义了。
只听见老二又说：“还有一个办法，让柳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煌煌很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说：“好了，后面的这个话题不要说了……”实际上，煌煌并非买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要是让柳芽这个时候暴病而亡，实在是一件敏感的事，要是弄不好，可能震动中央高层，所以这一步棋是不能轻易走的，即便是要走，也不能当着这么多的兄弟说这话，只能一对一的安排，所以他打断了老二的提议，随后十分果断地说：“各位兄弟，此路万万不可取，我煌煌不会用此下策，你们也不要在这上面动脑筋……”
很显然，他的这番话代表了他的决心，下面的人也就不敢再提及这个话题，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其他的部下都离开了会场，煌煌将老二老五和老六留下来。会议室的气氛突然变得格外压抑。几个兄弟伙都知道，另一个十分诡异的行动就要落在他们几个人的肩上了，也许下一步就是砍脑袋的事，可是他们谁也无法躲避的，还得装得迎难而上的摸样。
要说不太想干，几个人中最想逃离的是团体的老二。他之所以成为了团伙的老二，绝不是因为他心狠手辣，也不是因为他对集团的贡献，他虽然知晓煌煌所有的发迹史，也参与过集团很多的不法之事，但是他确实不是最后的主谋，也不是最后的执行者。仅仅是充当煌煌与下面联系的作用。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他是煌煌的表弟，就是因为他和煌煌有这种血缘上的关系，他才一步一步走上了这个在外界看来异常神秘的位置。而他本人内心的痛苦，只有他一个人才知晓。
他原本在煌煌的娱乐场所做一个兼职的经理，对外的身份还是一个干警。这个经理接触的当然是那些达官贵人和风花雪月的妙龄女子。说穿了，他掌管的就是拉皮条的所谓营销部。在这样一个圈子里生活，很自然也就把女人看得很透了，时间一长，他也学会了玩弄各色的女人。直到有一天，他正在玩弄女人的时候，被妻子和女儿逮了正着。他轻描淡写的解释，可是妻子还是拂袖而去。从那一天的夜里，妻子也就与她彻底冷漠了。
实际上，在他玩遍了各色女人之后，突然发觉妻子才是那种女人中的女人，与她欢愉每一次都能让他达到美轮美奂的癫狂顶峰，他经历过的其他海量的女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实在太少太少，所以他很后悔当初的行为。可是现在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妻子已经铁心的决心离他而去了。
他曾努力与妻子交流过，妻子只是冷淡地说：“当初你选择做那事，我很心痛，现在已经过去了。我也想通，就是长期和你厮守，我又能享受到什么呢？你也不要幻想了，就象人死不能复生一样，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他能意识到，妻子的话中有话，起码可以判断，妻子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女人了。
实际上，她妻子本身也是一个才貌颇佳的女子，虽然是半老徐娘，但是身材和容貌依旧宛若少女。尤其让男人癫狂是她在床上的癫狂本能。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在他被她抓住现行之后，她竟然找到煌煌哭诉。不想煌煌却将她占有了。这一占有，让两人之间发展成了无法分割的炮友，煌煌对她乐此不疲，以至于后来允诺将她送到国外生活。这一切都是他完全不知道的。
再后来，一个更让他惊愕的事情发生了，煌煌竟然与他如花似玉的娇娇女苟合在一起。当他义正词严的呵斥女儿时，女儿却说：“老爸，你和老妈干的事你当我不知道吗？我不嫌弃你们也就算了，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啊？再说了，现在什么时代，是笑贫不笑娼的时代……”他差一点昏厥过去。
后来他才知晓，煌煌安排他的妻子出国，实际上煌煌是与他的女儿厮混到一起了，万般无奈打发他的妻子呢？女儿的事情，他相信妻子也是为之羞辱的，妻子只是选择了沉默而已。而她选择与他决裂，并且一个人远渡重洋，实际上也是一种无奈之举，眼不见心不烦，选择逃避也许只能是她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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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4暗流汹涌（7）
94暗流汹涌（7）
当初老二的心碎了，立刻涌起一种报复的冲动。细想他今天一切，都是他的表哥煌煌所为。要是当初他不让他进入娱乐集团，不让他主管拉皮条的活计，也许他的生活和家庭都还平静如初，不会有他的出轨玩弄女人，也不会出现让他觉得羞辱的一幕幕……
妻子离开他的当夜，不想煌煌却找他谈话。在他的印象之中，表哥煌煌什么时候都想威严的帝王，身边除了有一帮鞍前马后的打手，还有一帮如花似玉的女人围绕在他的左右。当天煌煌约见他的时候，他的小女也在煌煌的身边，让他想发火都无法发。
煌煌俨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十分关切地说：“老表，今天是你人生之中的重大转折，你得感谢你的前妻和你的女儿，她们都在我面前说了你不少的好话。”煌煌说这话时，女儿还向他眨巴了眼睛。只听见煌煌又说：“当然，这么多年你一直在集团里历练，没有象我提出任何别的要求，可以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