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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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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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那么开朗的一个女人,你能想象得到她竟然会自杀吗?”

    何绍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咖啡打翻在桌上,他木然地只草草收拾了一下便急急忙忙地问:“你说……柒罂自杀?”

    m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但是语气比先前更为恶毒地说:“对,自杀,如果不是发现得早,世界上恐怕早就没有凌柒罂这个人了。那几年里sv有抑郁的倾向,可是她太要强了,明明难受得要死还是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被她父亲停掉经济来源的那段时间她本来就已经够艰难了,在酒吧里弹琴还受到那些男人骚扰,你那个未婚妻还时不时给她发骚扰短信来折磨她。何绍阳,如果不是你的话,这些事情她根本不需要承受。所以你还觉得我这是信口辱人吗?因为她你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就活该受那么多罪吗?”

    何绍阳眼里已经没了神采,他讷讷抱着头说道:“我……我不知道……”
………………………………

能走多远

    “是,你当然不知道,因为已经有美人在怀了嘛!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希望你回去以后能好好管管你那个不知所谓的未婚妻,别再让她做那么多下作的事!”

    ……

    那天Amy义愤填膺地跟他说了一个多小时,他从咖啡店里出来的时候,天幕一片黑暗。

    自杀。

    怪不得她出去的这几年变了这么多,他竟然还不知廉耻地指责她没有以前单纯。

    都死过一次的人了,灵魂大约也被死亡的气息染过了吧?他凭什么要求她还能像以前一样乐观,像以前一样以他为中心?

    她曾经把自己都丢掉了。

    可是,都这样了,凌柒罂竟然还说,都还好。那怎样才算不好?死掉吗?

    他浑身微颤,抱紧她的腰,心脏已经疼得麻木。

    多想跟她说一句“柒罂,我不结婚了,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可是,他们之间已经隔得太远了,不只是那三年,不只是那一个海洋的距离,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蒋薇,还有他的母亲。

    所以他只能认命,只能作出一个很滑稽的假设:“柒罂,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们现在会不会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凌柒罂隔了一会儿才说:“不可能的,何绍阳,你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蒋薇;你忘了,我可以爱上其他人。”

    何绍阳终于松开她的腰,抬起一双湿哒哒的眼睛。他似乎是看清楚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手渐渐缩了回来,垂在腿上,他在一片夜色里回头看着她。

    两个人隔着不到半米,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

    漫天繁星是他们的障碍,越得过这个,逃不了那个。

    他说:“柒罂,你一直都知道怎么能伤我伤得最深。”

    凌柒罂只是凄然地笑了笑。她不知道怎么去伤一个人可以伤得最深,她只知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她跟他已经结束了,再来说这些假设真的很没有意义。

    即使他能变回当年那个何绍阳,她也不再是那个凌柒罂了。正如他说过的,当年那个心思单纯的凌柒罂,已经死了。

    所以她说:“何绍阳,你现在来找我还有什么意义呢?就这样彼此祝福不好吗?你有你的责任和担当,我也有我想过的生活,三年前我们之间划分好了楚河汉界,现在没有必要再蹚过这界限把水弄浑,毕竟这对谁都不好。”

    何绍阳说:“我知道。”

    凌柒罂仰着头,强忍着泪意。她又说:“何绍阳,你这个人责任心太重,总是喜欢揽一些莫名其妙的责任。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责任了,所以我也没有任何能力救你。何绍阳,我已经不爱你了。”

    何绍阳说:“我知道。”

    她哽咽着说:“何绍阳,我觉得当初我若是没有遇上你,可能会过得更好。”

    何绍阳还是说:“我知道。”

    “可是我不后悔遇见你。”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遇到一个愿意不顾一切对她好的人不容易。

    何绍阳哭出声来:“我知道……”

    这一天凌柒罂觉得她不是来救何绍阳,而是把该理清楚的关系都完全理清楚了,把所有未断的丝都挥刀斩断了。

    可是何绍阳说,这就是拯救他。

    在一个人临死前给他一个干脆,就是一种拯救,毕竟等死的感觉很不好。

    那天最后,凌柒罂说,何绍阳,你为什么要找我?

    何绍阳说:“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就是死刑犯临死前都该有最后一顿饭的。”

    那一刹那凌柒罂泪如雨下。

    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那道尘封了三年的伤口又嚯地被撕裂开来,随着何绍阳越走越远,伤口也像苏醒了一样,拉拉扯扯的,尽管她已经疼得麻木,还是有一种恨不得马上昏死过去,永远不要再醒来的冲动。

    三年前那一天,何绍阳也是这样渐渐走远的,带着他所有的爱,和她所有的恨。

    那日与何绍阳看完电影出来,她还沉浸在电影悲惨结局的伤感里,总觉得自己特别能理解那个与丈夫死别的女子的悲痛。

    她攀在何绍阳的肩上,脑海里时不时跳出蒋母和何绍阳的母亲将咖啡泼在她头上逼着她跟何绍阳分手的场面,虽然相信自己也相信何绍阳的感情足够坚定,但是二十出头的凌柒罂还是被蒋母的那几句话吓到。

    蒋薇的母亲说:“凌柒罂,我们不是拿你没办法,法子多的是,就是麻烦点而已。我跟你打赌,绍阳一个星期以内就会跟你分手,你现在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看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吧!”

    蒋薇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蒋母独自代替丈夫管理一个企业,说没有点手段那是不可能的,凌柒罂隐隐有些担忧,她说出来的那番话会不会预示着什么?

    她一个大学毕业证书还没拿到的学生,要手段没手段要背景没背景,如果蒋母真的要用什么阴谋手段的话,她是铁定招架不住的。她眼眸不自觉地黯下来,脚步也越来越慢,渐渐地何绍阳也发现她的异常了。

    一个一刻也停不下来的话唠子忽然间变得那么沉闷,何绍阳只当她是因为电影而伤感,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短发,年轻温和的脸上带着柔柔的笑,就是这笑,将凌柒罂迷得三迷五道。

    “怎么了?我家柒罂什么时候也变成林妹妹了?”

    凌柒罂不答,何绍阳又无奈笑道:“明明受不了这种电影还每次都巴巴地跑来看,你说你这是不是自虐呢?”

    凌柒罂没心思跟他贫嘴,只无精打采瞟了他一眼,手忍不住将他的手臂挽得更紧。

    何绍阳默了默,伸手揽了揽肩膀以示安慰,可是凌柒罂却忽然仰起头,揪着他的一丝刘海。这是他们之间惯有的亲昵的动作。

    “何绍阳,你说我们能走多远呢?”

    何绍阳闻言顿了顿,随后笑得更灿烂了,在她尚带点婴儿肥的脸颊上捏了捏,露出一副无可奈何又无比宠溺的神情,那样子就像一个父亲在哄年幼任性的女儿。
………………………………

患得患失

    

    他叹了叹,将凌柒罂拉住,两个人在电影散场后人潮涌动的影院门口停下来,任由身后的人发出一声又一声不耐烦的催促声。

    凌柒罂又问了一遍,她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得都快魔怔了。

    因为太多爱情抵不过现实的摧残,凌柒罂才会这么,非得要何绍阳给一句已经说过无数遍的承诺,仿佛这样就能在他们年轻的爱情里面施一个诅咒,咒他们一辈子都必须相爱着,永远不分开。

    “何绍阳你快点回答我!”话语里已经带了急切。

    何绍阳却只是捏着她的鼻子,笑着说了一句:“凌柒罂,我们走不远了。”

    凌柒罂满心的担忧和期待换来这么一句冷酷无情的话,整个人犹如遭了晴天霹雳,呆在那里。身边一个经过的男人撞了她一下,她没站稳,趔趄着后退,下一瞬又被何绍阳捞回怀里。对方像个垂垂老者那般低声叹息:“凌柒罂,如果我不在你身边看着你,你是不是根本怎么活下去都不知道?”

    凌柒罂却像受了惊的小兽,猛地跳起揪住他的衣领,急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人笑得不怀好意:“哪句?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根本不知道怎么活下去那句?”

    “不是,你说我们还能走多远那句!”

    凌柒罂的目光犹如两道火炬照着他,何绍阳终于觉察出她的反常,面上温润的眉目染上一抹担忧,他抿着唇将凌柒罂拉到一旁免受干扰,细细打量她。

    “柒罂,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焦虑不安的?”

    “我没什么,你刚刚说我们走不远了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要放弃了?”

    何绍阳一顿,原来她竟然是说这个。

    他扳正了她的身体,凝视着她美丽的双眼,正色道:“柒罂,我永远不会放弃,我们两个也永远不会被别人左右,我想跟你在一起,我要跟你相守到老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那你刚刚说的走不远了是什么意思?”凌柒罂惊魂甫定,好看的眉眼里全是不安,看得何绍阳一阵心疼。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子却为了他这么担惊受怕的,他是该荣幸还是惭愧?

    他不再跟她开玩笑,将刚刚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补充完全:“我的意思是,前面我已经错过了十八年,所以剩下的一辈子我都要跟你走,只是这后半辈子真的太短了,要是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这样……”

    何绍阳停了停,忽然站直了身体,面容严肃,语气端正:“凌柒罂,何绍阳的余生请你指教。”

    凌柒罂怔怔看着他,半晌没有反应,何绍阳以为她还没想明白,摇了摇她的肩膀,凌柒罂蓦地笑起来。她跳起来调皮地搂住他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好,何绍阳,剩下的一辈子我陪着你走完……”

    “何绍阳!”

    凌柒罂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她与何绍阳均是一愣,蒋薇怎么会在这里?

    转头看过去,蒋薇就站在距离他们五米开外的地方,不知道在那里多久了。凌柒罂拧着眉,这蒋薇一天照着三顿饭的时间跑出来膈应人,到底是想怎样?跟他们一辈子就这么耗下去吗?何绍阳能忍,她凌柒罂可不能忍!

    凌柒罂一把将何绍阳像老母鸡护着雏鸡一样护到身后,对着蒋薇怒目而视:“姓蒋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上次是玩绝食,这回是不是打算吃砒霜啊?”

    影院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从里面出来,听到凌柒罂的话都好奇地伸长脖子往这边看,对着这三个年纪不大面容姣好的年轻男女指指点点。何绍阳眉头跳了跳,凌柒罂这急性子真的是令他又爱又恨。

    爱她这么着急地把他当成宝贝一样护着,恨她脾气上来的时候也不管时间场合,被众人当成动物观看的感觉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淡然处之的。

    他从凌柒罂身后出来,刚想训她两句。蒋薇那人的精神有点不正常,她再这么刺激一下难保蒋薇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柒罂,说话客气点。”何绍阳温声劝道,凌柒罂只不耐地哼了哼,撇着嘴一脸不耐地盯着对面的蒋薇。

    “我们跟她客气什么啊客气?越对她客气她就越变本加厉,我反正是不想再过那种走到哪里都能凭空跳出来一个寻死觅活的女人的生活了!今天这事情要是不解决,我连你都不想见了!”

    何绍阳滞了一滞,闻言也望向蒋薇,对方眼睛红红,但是说实在的,他看不出来一点儿可怜的样子。蒋薇这个人以自我为中心的性子打小他就知道,这件事顺了她还会有下件,他虽然和她青梅竹马,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一直纵容着她。

    知道凌柒罂已经跟他生闷气了,何绍阳管不住蒋薇,起码还是能哄一下自己的女朋友的,他将视线移回凌柒罂身上,拉着她的手,刚想说“别生气了”,凌柒罂忽然对旁边一个不知道说了什么的男人怒骂过去:“你丫乱说什么呢?谁劈腿了?谁是小三了?”

    对方被她吓了一跳,张着嘴嗫嚅几下,灰溜溜地走开了。凌柒罂怒气冲冲地瞪着那个人,何绍阳拦她:“行了,别人说什么我们又拦不住,随便他们说什么,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骂我可以但是不能骂你!”凌柒罂气呼呼道,抬眼看何绍阳,瘪了瘪嘴,刚想说算了,不想跟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力气,忽然听到蒋薇在那边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

    “凌柒罂!你别以为你可以守着他一辈子,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我要让你们后悔!你们死也不可能在一起!”

    “你他妈……”不能跟何绍阳在一起是凌柒罂最忌讳的话题,听到蒋薇的话想也不想便骂回去,蒋薇却已经尖叫着扑上来。

    “蒋薇!”

    “啊!”凌柒罂短促的一声尖叫,惊恐万分地瞪着蒋薇手上的动作,一刀,又一刀……

    。。。
………………………………

我听不懂

    这个疯女人,她在干什么?

    何绍阳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转身朝蒋薇奔了过去,凌柒罂没了何绍阳手掌的温度,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样,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血,铺天盖地的血,从蒋薇的手腕上喷涌出来,何绍阳上前抓住蒋薇的手,却被蒋薇疯狂地挣脱出来。她将手腕朝向凌柒罂,居高临下的,鲜血溅到凌柒罂的脸上。

    “啊——”凌柒罂惊恐地往后挪着,何绍阳见状一把抱住蒋薇的腰:“蒋薇,你冷静点!柒罂,你快走开!”

    “哈哈哈哈!凌柒罂,怎么样,怕了吗?还要跟我抢绍阳吗?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我可以为了他去死,你呢?我为了他可以什么都放弃什么都不要,我为了他去死都可以,你可以吗?”

    周围的人都叫起来,何绍阳伸手去抓蒋薇的手臂,想帮她止住血,可是蒋薇顺势抱住他,像根千年的树藤一样,将惊慌失措的何绍阳缠得紧紧的。何绍阳挣扎着,大吼道:“蒋薇你松开!你必须得止住血,我送你去医院!”

    蒋薇紧紧缠着他,又哭又笑地,眼泪混着鲜血一直站在何绍阳的衣服上,落在地上,落在凌柒罂的眼里。她抱着何绍阳的腰,在彼此的胡乱挣扎间望着凌柒罂惊恐万分的双眼,疯狂地笑着,嘴里喃喃说道:“绍阳,绍阳,你看,我才是最爱你的,凌柒罂不是,她不是……绍阳,我爱你,我爱你……凌柒罂她根本就不配拥有你的爱你知道吗?绍阳……”

    何绍阳急得只顾着去追逐她晃来晃去的手,蒋薇说了什么他压根没注意去听。蒋薇的血像一股洪流一样往外涌着,何绍阳本没有晕血症,却也看得两眼发晕。再这么流下去,蒋薇会死的!

    嘴唇颤抖着,何绍阳终于抓住蒋薇受伤的那只手,蒋薇还在不停问着:“绍阳,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小薇,你听话,松开,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你知道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了吗?你相信我了吗?”蒋薇一边松开何绍阳一边紧紧追问着,何绍阳手忙脚乱地用手帕将她的手腕绑起来,想拿手机打电话,手机却从满是鲜血的手里掉落在地上。

    他惶恐地蹲下去,蒋薇却从后面抱着他的腰:“绍阳……绍阳……”

    何绍阳终于崩溃,猛地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眼泪从眼角瞬间滑落到嘴里。他不顾蒋薇的呼唤,拿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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