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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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如瓶中花之降妖记-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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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往身边的位置探了探,黎维汀躺过的地方早已凉透,只有身上欢…爱过后的酸楚让她清楚地知道他真的来过。

    翻了个身,黎维汀不在身边,凌柒罂也不想管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种时候他们对彼此都是折磨。

    恍恍惚惚又躺了几十分钟,枕巾湿了一大片,鼻子也塞得难受。

    摸摸索索想在抽屉里翻出那许久没有动过的药瓶子,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却在桌面上看到了黎维汀留下的纸条。

    “柒罂,所有事情我会解决好,你等我,不要再胡思乱想。”

    凌柒罂怔怔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字,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上面。

    他能怎么解决呢?凌卫东的决定一旦下来了,就没有翻盘的可能,他还能怎么解决?

    ***

    凌柒罂本正浑浑噩噩地躺在沙发上,忽然门铃响起,沈多涵一进来二话不说就推了她一把:“凌柒罂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干嘛还要答应爸爸的要求?”

    凌柒罂的睡意在三秒钟之内全部被吼散,只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咧了咧嘴:“我能不能洗了脸再跟你说?”

    沈多涵一噎,一脚把她踹进卫生间里。

    几分钟后凌柒罂重新出来,沈多涵已经红了一双眼,守在门边等着她。

    凌柒罂站在原地,挠了挠头,忽然上来抱住沈多涵的肩膀,撒娇一般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沈多涵哽咽着说:“你怎么能这样?你跟那个黎维渊脸面都没见过,怎么能答应跟他结婚?”

    凌柒罂说:“思想不要那么老旧嘛,在国外别人见一面就能做爱呢,在中国这个自古就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国度,跟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结婚有什么好稀奇的?”

    沈多涵说:“平时玩玩跟结婚不一样,你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在你了解他的为人品性以前怎么能轻易就允诺婚姻?万一他是个,不顾家庭的人呢?”

    凌柒罂无所谓地说:“那又怎样?现在很多家庭夫妻两个都是各玩各的。先不说黎家有的是钱,我不担心经济问题,就是退一百步讲,他就算不顾家又怎样?大不了我自己工作养活自己,挂着个结婚证继续过单身日子呗。”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为什么不说是你们想得太复杂呢?”

    凌柒罂眯了眯眼,笑得有些云淡风轻,“现在离婚率那么高,没有感情基础最好了,大不了离婚,一点纠纷都没有。多涵,这种情况比很多先恋爱后结婚但是过着过着还是走向婚姻失败的情况要好不是吗?我不爱他,离婚是一定的,那么我现在结这个婚,顶多就是赔进去一个首婚的名堂,比起那些离个婚丢了心没准连命都丢了的人来说,我算好的了。做人不要只往坏处想,这世上坏事太多,你想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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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可能了

    

    “柒罂……这些事本不该由你来承担,凌家从来没有给过你什么,现在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凌家去接受这些不公平的要求!”

    沈多涵有些急,凌柒罂却满脸无所谓。

    她耸耸肩,说:“我现在不是为了凌家去做这件事,我是为了我自己。”

    沈多涵一愣。

    凌柒罂说:“我不想一辈子背着你们用牺牲自己幸福的办法给我扣上来的保护罩生活,多涵,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坚持,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这件事情基本上已经这样定下来了,你呢就只需要好好照顾你肚子里的孩子,给我生个可爱的小外甥。啊,还有,好好照顾我哥,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沈多涵哽咽道:“可是你跟我们不一样,你不欠凌家任何东西,你根本没有必要为了凌家的利益把你的一生赔进去!”

    凌柒罂张了张嘴,眼眶微红。欠不欠,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凌家的一切她自然是不关心,可谁叫她欠了他们这两个哥哥姐姐那么多年的情呢?沈多涵还想再说:“柒罂……”

    凌柒罂笑着拦下她,说:“多涵,不要把我想得那么蠢。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来说,跟黎维渊这样的名流公子结婚,我是稳赚不赔的,别为我担心好吗?”

    凌柒罂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脸上笑意也淡了不少,“你知道的,以我的性格,若是我不愿意的话,别人能逼得了我吗?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二十五了?我已经成年了,做事会有自己的考量,也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不会一辈子被凌卫东控制,但是你我都知道,光凭我现在的能力,我根本没有办法跟凌卫东抗衡,我必须借助更强大的力量才能有底气跟他斗,在这一点上,黎家是不错的选择。”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只是嫁个人而已,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嫁谁都一样,索性听说黎维渊是个不错的男人,你应该做是不是阻拦我,而是祝福我。”

    那边沈多涵许久无声,最后说:“柒罂,是我们对不起你。”

    凌柒罂无声沉默。

    她已经不知道到底是谁对不起谁了,好像在这件事情上面,他们谁都是受害者,根本没有谁对不起谁这一说。

    罪魁祸首是凌卫东,不是吗?

    沈多涵被凌柒罂那一套理论说服,待了不久就接到凌非的电话,正要离去,忽然双眼直直地盯着门边的鞋架,凌柒罂暗叫不好,刚想解释,却见沈多涵一眼朝她瞪过来,紧接着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她的房间。

    衣柜被她打开,卫生间里的男士洗护用品,甚至床头柜里的安全套都被她尽数翻了出来丢在她面前。沈多涵目光凌厉地看着她,厉声说道:“凌柒罂!你给我解释!”

    凌柒罂眼睛闪了闪,无力地坐在那里,伪装的无所谓和嬉皮笑脸终于坍塌,一双眼睛怔怔无神,盯着那几个花花绿绿的小袋子半晌没有说话。

    “他是谁?你给我说话!”

    凌柒罂垂着头,沈多涵蓦地想到什么,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她:“你不会是跟何绍阳……”

    “是黎维汀。”凌柒罂闭了闭眼,轻声说道,“是黎维汀,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沈多涵更是惊诧:“你跟黎维汀在一起,却准备去嫁给他大哥?凌柒罂,你的心被虫蛀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凌柒罂浑身一震,头抬了起来,却没有看沈多涵,而是转向了一边。

    “我跟他之间没有可能了。”

    沈多涵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海一般汹涌而下:“这就是你所谓的选择?你他妈有没有点脑子?你要放弃自己的爱情去接受父亲的安排?”

    “凌柒罂,凌氏的一切对我跟凌非来说都不重要!早在六年前我们就动过放弃这里的一切移民的打算,可是那时候我们没有能力,也不想因为我们的退出而导致父亲把主意打在你身上。如果你真的了无牵挂也就算了,可你现在分明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不能那么愚蠢地为了这些东西就放弃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凌柒罂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去,双手捂住脸,有液体从指缝里流出来。

    “多涵,你别说了。”

    “我不说你的木鱼脑袋不知道醒过来!”

    “我决定嫁给黎维渊不止是因为你们!”凌柒罂忽然咆哮道,“是因为我跟黎维汀已经没有可能了你知不知道!他有他要守护一生的人,我充其量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天伶变成那个样子却无动于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凌柒罂难道要一辈子当个讨债的吗?为什么永远是别人在守着我在让着我?你要我怎么当着天伶的面心安理得地接受黎维汀的感情?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

    可是她已经知道了,她已经看到了,张天伶对黎维汀的依赖,张天伶对黎维汀的守护。她又不是瞎的,她怎么能当做没有看到?

    既然凌非打算跟黎维漪演一场临时婚姻的戏码,那为什么不能由她这个闲人来演?既然她跟黎维汀之间已经没了可能,为什么就不能牺牲一下自己,去成全这两个一直守护她的人呢?为什么每个人都骂她傻?

    沈多涵还欲再说,凌柒罂的手机忽然响起。

    见那来电显示是她昨晚想联系却没联系上的黎维渊,凌柒罂愣了一下,将电话接通,那头的声音有些沙哑:“凌柒罂吗?”

    凌柒罂说:“我是。”

    那头的男人说:“我是黎维渊,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见一面。”

    “好。”

    跟黎维渊约好了时间地点,沈多涵问她:“谁的电话?”

    “一个朋友。”凌柒罂淡淡地说,“我要出去一趟,你是要回去还是留在这里?我让凌非来接你?”

    沈多涵不悦地说:“我想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谈完。”

    凌柒罂沉默了说:“没什么可谈的,我自己的决定我会自己负责,你们的事情我不过问,我的事情你们也不要管太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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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眼界

    

    “多涵,现在我自己都不能确定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最坏的打算无非是我嫁给黎维渊,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你明白吗?你们对我的付出让我觉得很沉重,我再这么没心没肺地接受,总有一天我会崩溃,会被这巨大的压力压垮,与其如此,你还不如放手让我自己处理这件事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沈多涵张了张口,终于没再说什么。

    凌柒罂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

    黎维渊约在了第一医院附近的餐厅,凌柒罂曾经来过,流光溢彩的琉璃门面很是扎眼。

    今天难得放了晴,几缕阳光从厚厚的云层里直射下来,照得人的脸都明媚许多。

    凌柒罂如约来到餐厅,进门之后环顾四周,角落靠窗的位置有个男人朝她挥手,凌柒罂看着那个男人愣了一下。

    这不是张天伶出事那会儿站在病房门口的那个?他竟然是黎维汀的大哥?

    不慌不忙地走过去,黎维渊已经站了起来,见她眼中略带疑惑,一张与黎国勋有五六分相似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仿若今日的阳光,暖而不张扬。

    “我猜的没错,你就是凌柒罂。”

    凌柒罂看着他,黎维渊又说:“圣诞那天我们见过,在医院里。”

    凌柒罂这才扯了一下嘴角,说道:“是,我们确实见过。对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还没有机会去看望一下天伶,她……怎么样了?”

    提到张天伶,黎维渊的脸色柔和不少,眼里带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情,但也只维持了一瞬,黎维渊的脸色蓦地又冷了下来,语气有些冷冽:“遇上了两个色胆包天的匪类,虽然没有受到实际伤害,但被吓得不轻,一直反复发烧。”

    想起医院里张天伶脆弱的样子,凌柒罂心头一绞,低声说:“幸好她没事,不然黎维汀该怎么办?”

    黎维渊闻言,眉头一挑,颇感兴趣地看着她。凌柒罂并不知他这充满探究的眼神是为了什么,只低声问道:“那两个匪徒应该没落什么好下场吧?黎维汀不会放过他们的。”

    “那是自然,就算维汀肯放过他们,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他们。”

    凌柒罂觉察出他话中有话,心一跳,眼神错愕地看着他:“你……”

    蓦地想起来那晚他站在病房门前那满身落寞的模样,凌柒罂心里的猜疑越来越浓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道:“你对天伶……”

    黎维渊一笑,声音温和,不似刚才冷淡:“这就是我今天想跟你谈的事情,凌小姐,我不能跟你结婚,我想,就算凌黎两家的婚事势在必行,对于凌小姐来说维汀会是最好的选择。”

    凌柒罂犹在震惊当中,瞪大眼睛看着他:“可是天伶对维汀……不行,我不能跟黎维汀结婚!”

    就算黎维渊对张天伶有感情,也改变不了张天伶对黎维汀的心。

    黎维渊却笑得更欢了,一脸的璀璨笑容让凌柒罂很是不满,她皱着眉对他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黎维渊轻轻摇头,笑容不减:“我是笑如果维汀听到你这句话,那一定要被气死,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宁可选择他大哥也不愿意选择他,你猜他会怎么想?”

    凌柒罂冷了脸:“所以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不,我只是很为天伶高兴,她有一个这么在乎她的朋友,在乎到因为她宁愿放弃自己的爱情的程度。”

    “你……”

    凌柒罂还欲再说,被黎维渊打断:“凌小姐,我想有些事情你误会了,天伶对维汀并不是那种感情,我跟天伶相爱已有数年,天伶一直拿维汀当弟弟。”

    凌柒罂微微睁大眼,眼里闪过一抹震惊,随后又黯下来:“怎么可能?天伶她明明对黎维汀……”凌柒罂说不下去了,因为黎维渊的嘴脸实在是太欠扁了。

    只见他抱着手臂倚在那里,一副等她继续扯的模样,让她所有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难道她真的误会了?

    见她停止,黎维渊这才继续说道:“我明白你的顾虑,这些年维汀对天伶很保护,这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我想,在你出现以前,维汀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确实动过结婚的念头。”

    凌柒罂心中仿佛有一块一直悬着的巨石轰然落下,整个人轻了许多,原来天伶对黎维汀不是那种感情……

    转念一想,凌柒罂又问:“既然你说你跟天伶相爱多年,为什么维汀还会有那样的错觉?”

    黎维渊叹了口气,说:“这就是他们两人的问题了,不知道维汀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天伶的身世?”

    凌柒罂摇头。

    黎维汀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张天伶的事情。她的身世有什么神秘的地方吗?

    “天伶的外婆是维汀母亲,也就是我婶婶的养母,老人家过世的时候身边的亲人都不在了,只剩了一个十岁出头的天伶。婶婶虽然早就找到了亲生父母,但念及老人曾经的养育之恩,得知消息之后跟我叔叔不远万里奔赴韩国为老人家料理后事,孰料这一去,夫妻两个双双遇上车祸,没有回来。老人家的死讯是天伶通知婶婶的,叔叔婶婶出事之后天伶一直很自责,认为是自己害死了他们,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对维汀抱有亏欠心理,在维汀成家立业之前,她根本不敢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黎维渊停了停,继续道:“至于维汀,我想他对天伶的感情自己都莫不清楚。毕竟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维汀又是个重责任的性子,把照顾天伶当成自己的责任,久而久之自己也分不清楚爱情跟亲情了。这两个人别的不像,执拗的性子倒像是会传染一样,认定了的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维汀只怕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对天伶的感情就是爱情。”

    凌柒罂听得满脸黑线,这黎维汀看着那么精明,面对感情的时候竟然会那么白痴?还真是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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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靶子

    

    她此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无语还是该庆幸,视线落在黎维渊的胸襟上,那枚亮色的金属衣扣晃了一下她的眼睛,一个画面忽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有一次她跟张天伶一起逛商场,张天伶买了一件男士风衣,当时她随口说了一句“黎总很有福气”,张天伶的反应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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