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五,你快安排几位老爷爷老奶奶进屋里休息;林乳娘季乳娘,麻烦你俩帮忙照顾双生子双生女,我跟季妈子去煮饭;哥哥,你会功夫,麻烦你快去打猎来加餐!”
一番合理安排,众人都顺从地点头了。
除了慕秋雪下厨一事,季顺五反驳:
“掌柜的,您哪能亲自下厨?还是由我来,我马上准备去!季妈也无需帮手,您还是帮着照顾两位少爷两位小姐。”
季妈子同意季顺五的说法,本能点头道:
“就是。掌柜的,我们快进屋,外边风大呢,可别吹伤了身子。”
众人亦觉得季妈子说话在理,忙簇拥着慕秋雪进了水寨木屋里,开始了属于他们的平静朴素的山野生活……
慕秋雪以为她真的可以远离之前被利用被折腾的日子。
慕秋雪以为,她可以再不见独孤乾凌这个腹黑万恶的臭皇帝,也不用再面对独孤乾浩这个腹黑奸诈的晋王爷,远离他们皇家兄弟争权夺势的危机!
不料,银潭平静却快乐的生活,她只过得六年。
六年后,因纳兰寒磊突然找上门来,这宁静的快乐的满足的生活,又被打破了――
谁让她在世人眼底,就是从左相府里走出来的绝世才情苦命女――
慕秋雪?!
*******优雅分割线*******
六年后。
双生子哥哥冷慕苍夜很欢快地跑过搭接小木船和水寨广场的小木桥,蹦蹦跳跳来至慕秋雪的面前,扬着稚嫩清脆的童音,道:
“娘亲,我今天钓着好多鱼,肥肥的!”
正忙着对账的慕秋雪,忍不住抬眸笑看他,怜爱地问:
“那苍儿钓着最大的鱼儿是多大多肥的?快拿来给娘亲看一眼。”
还站在小木船里看左朗贺收鱼儿入篓背提的冷慕湛夜,听见水寨小广场上慕秋雪的问话声音,他马上跳着一双小短腿,挥舞着一只胖乎乎的白皙小手,叫嚷着声,亦是稚嫩清脆的童音:
“娘亲娘亲!我也钓着鱼儿了,也是肥肥的,比哥哥钓的鱼还要肥,还要多!”
小木船里的左朗贺听着这话,忍不住笑着帮腔道:
“是呀,湛儿好本事,比苍儿更能沉得住气儿,所以钓起的鱼儿都好大好肥!”
冷慕湛夜马上笑嘻嘻答道:
“舅舅也觉得湛儿比哥哥表现好么?那舅舅可不可以给湛儿一个奖励呀?湛儿好想跟舅舅学习凌波踏步的轻功!”
问完话,冷慕湛夜还故意眨巴眨巴那一双看着黑溜溜水汪汪的明亮大眼睛,那模样看着可爱至极!
左朗贺不由又失笑了,伸手摸一把小子的脑袋瓜,应道:
“湛儿你这小子,整天就知道算计舅舅!”
冷慕湛夜马上摇晃着小脑袋,答说:
“我没有!湛儿是讨赏,不是算计!舅舅可冤枉湛儿了,湛儿好委屈……”
说着马上扁了小嘴,看起来好似委屈得要哭了!
这小子人小鬼大,左朗贺被诈好几回了,这次他决定不再上当――
狠心别过脸去不看冷慕湛夜,左朗贺却温声劝说:
“要不,舅舅教湛儿一套剑法,好不好?”
“……好!”
诈不得自己想要学的功夫,冷慕湛夜不会死皮赖脸地纠缠不休,反正都是功夫,先学了再说。
岸上的冷慕苍夜,听了小木船里舅甥的对话,他立即瞪大了漂亮的黑眸:
“舅舅!那苍儿呢?舅舅那么偏心,只疼弟弟一个人?苍儿表现也很好的,今天有乖乖坐着钓鱼背诗喔!”
一旁正好对完账合起账簿坐直身的慕秋雪,本能看过来应声答说:
………………………………
聪明顽皮的冷慕苍夜
“谁让你每次总是输给弟弟湛儿?娘亲不是跟你说过吗?做哥哥的,事事都要比弟弟优秀,我们才会更宠爱你!你偏不听话,整天皮的,跟山里的猴子似的!”
“娘亲,您批评苍儿,苍儿可以接受。可是娘亲,您不能说我像猴子!丫”
听罢冷慕苍夜很认真地看着慕秋雪说道。
慕秋雪不禁一怔,反问:
“为何呀?媲”
冷慕苍夜这才慢条斯理地答说:
“娘亲骂苍儿是猴子,苍儿是娘亲生出来的,那娘亲不就成了母猴?多难听呀!”
“你……”
料不到儿子会回答这样的话,慕秋雪又气又好气,伸手揪住他就是往屁股上一拍:
“好你个小子!皮了还不准娘亲骂么?那你以后还不乖一点,懂事一点?”
“呀!娘亲打人啦!季婆婆,救我――”
挨打了一下下,其实并不疼的,可冷慕苍夜就是故意扯开喉咙大声叫嚷着,还喊得特么的委屈,被迫伏在慕秋雪大腿上的他,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
里屋季妈子一听见小宝贝的哭叫声,正在忙活的她,急慌慌跑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掌柜的,为啥责打大少爷呀?”
慕秋雪回眸看季妈子那一脸的惊慌和心疼,忍不住笑说:
“是这小子嘴皮子太刁,教训他一下。”
季妈子听着就更加心疼了,忍不住从慕秋雪的怀里将娇小的冷慕苍夜的身子抢走,嘴里还念念叨叨:
“掌柜的,大少爷还小,就算他真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也不能打呀,您说他就是了……”
这时候恰好左朗贺背着一大篓鱼从小木船里走上水寨竹排广场。
看慕秋雪一脸的无奈,左朗贺知道她没错,是季妈子宠孩子宠过度了,便接声答:
“季妈,你不能这样护着他,这小子刚说什么来着?巧言辩解说妹妹是母猴……”
季妈子不由大惊失色,忙低眸问怀里的冷慕苍夜:
“大少爷,是真的么?你真这样说掌柜了?”
冷慕苍夜立马摇头晃脑应着声:
“才不是哩!我是就事论事!娘亲说我皮得像猴子,我好心提醒她不能这样骂我,因为那样她就会成了母猴……”
“你这小子,还说?!”
听着冷慕苍夜正经八百地跟季妈子解释着,眼底却连连闪现狡黠的眸光,慕秋雪忍不住笑着冲他叱声道。
这小子怕又是故意的,每一次谁批评他,他总要用话驳倒谁谁,才肯了事。
耍嘴皮子功夫,慕秋雪不太喜欢。
虽然他一直以来表现得很聪明!
“行了,这小子,中午罚你只吃鱼不许吃肉菜!”
左朗贺也忍不住知了,出手就揪住了冷慕苍夜的小手臂,一把拽了抱起来举至头顶上抛起,落下时再接住,并笑骂着。
被舅舅这么危险地‘玩’着,冷慕苍夜却一点都不害怕恐惧,他只倔强应道:
“舅舅好偏心!每一次娘亲责骂我,舅舅总是帮娘亲!舅舅一点都不疼外甥!”
“胡说!”
将他稳稳接抱入怀里,左朗贺辩解道:
“舅舅疼你跟疼你娘亲是一样的,谁让你皮了?你要是比湛儿更乖巧更懂事,舅舅只会更疼你!”
不料冷慕苍夜却摇着头答说:
“才不会的!舅舅心里第一个疼的,是娘亲!然后才轮到我们姐弟四人中的一个!我才不上当!”
说着还不忘探出头来望向不远处小藤屋里一直安静练字的双生女姐妹。
其实他们的对话,那对姐妹花是能听得见的。
可她们却练字练得好认真,一直不曾抬眸望过这边来看一眼。
于是冷慕苍夜忍不住迷惑反问左朗贺:
“舅舅,姐姐们怎么能那样安静,每天都会固定练字两三个时辰?不累不烦吗?”
因冷慕苍夜突然转移了话题,众人皆是应声望向不远处的双生女。
接着慕秋雪一脸宠怜神色,答说道:
“慧儿秀儿真的很乖巧,看着可爱讨喜。”
季妈子本能接着声:
“是呀,两位表小姐,人文静秀美,字也写得好是漂亮,这么爱读书写字,长大了一定是才女!”
这话左朗贺听着极其受用,望着双生女的眼神里,多多少少流露出骄傲神色。
就在此时,管家季顺五从屋里走出来,面色不太好。
左朗贺第一个发现他的人影,便回头问他:
“怎么了管家?”
“回掌柜的,回左朗掌柜,门前有客求见,是骠骑大将军。”
季顺五便揖手向二人微微行一礼,告。
一句话惊得慕秋雪本能蹙了眉宇,抢声应道:
“是纳兰寒磊?”
“是,掌柜的。”
季顺五赶紧颌首应道。
慕秋雪不由疑惑了,回眸与左朗贺面面相觑,心想纳兰寒磊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难道是独孤乾凌透露的消息?
还是凭自己本事发现她隐居在此?
“妹妹,见是不见?”
身边,左朗贺有些担忧地看着慕秋雪。
这会儿慕秋雪已经冷静下来了,秀丽的面容上扬起一秣冷冷淡淡的笑,答:
“必须见!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既然他找来了,干嘛拒客不见?”
说着走在前头进了屋,穿过水寨木屋,去了那边靠近大门的客厅。
左朗贺听了这话,也赶紧放下冷慕苍夜,和背后的大鱼篓,匆匆忙忙跟上慕秋雪的脚步一块去了。
潭面竹排广场上边,一边收鱼一边管孩子,季妈子神态显得有些忐忑不安。
这更令双生子诧异迷惑了。
最后还是顽劣一点的冷慕苍夜先冲着弟弟冷慕湛夜使了个眼色,然后趁季妈子一个不注意,溜也。
冷慕湛夜原想着娘亲和舅舅并没叫他一同去,他想乖乖呆在这里,或屋里。
见哥哥先跑了,好奇心一样重的他,最终看看季妈子发愣的眼,也跟着溜也,飞快跑进了屋里去!
季妈子反应过来了,这才惊叫:
“大少爷!小少爷!你们不能去呀――”
可惜,季妈子的话音刚落,双生子已经跑不见踪影了……
前大门那一片无尽头的石子沙子大空地上,纳兰寒磊一直骑坐在雪白色的骏马背上,俊美面孔上扬着一秣欢喜灿烂的笑容,显得他帅气无比,似一道美丽的风景。
在纳兰寒磊的身后,跟有两辆披红绸系红花的四马齐驱大马车,马车两旁则立着一排排威风凛凛的武将侍卫!
搞这大阵仗,这是啥意思嘛?
水寨木屋竹屋里从各个大小不一的窗子里探头张望的谁谁,心中都是一阵迷惑。
“秋雪呢!双生子呢?”
马上的纳兰寒磊,一直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一见大门口出现了管家季顺五的身影,纳兰寒磊便居高临下问询道:
“秋雪怎么不出来见我?是不是不愿意见我,也不肯让我见双生子?!”
嗓音浑厚低沉,配上那一脸的威严冷酷,倒是真真震慑了季顺五,让他吓了一着,忙低头回声应话:
“回大将军的话,掌柜的已在客厅里等候,有请大将军!”
“哦?”
这答案纳兰寒磊很是满意,立即从雪马上跳下,大步走前。
身后有两武将跟上门,纳兰寒磊察觉了,立即挥手,冷着嗓音冲二人吩咐道:
“你们,候在外头!”
“是,大将军!”
那两名武将赶紧颌首应着话,仿佛很是敬畏纳兰寒磊。
这一幕情景,安稳坐在客厅里上座上的慕秋雪,从虚掩的大窗缝里瞧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惊讶了――
………………………………
大将军再度寻上门!
不怒而威,看来六年不见,纳兰寒磊不止是成熟了帅气了,更有本事服人了?
“大将军请进。掌柜的,大将军到了。”
门口,季顺五毕恭毕敬地迎请纳兰寒磊走进来,回身再跟慕秋雪告一句丫。
慕秋雪便轻轻一扬手,示意季顺五退下。
“大将军,请坐。媲”
随后慕秋雪冲着纳兰寒磊礼貌性颌首,并用手势示意他入座。
纳兰寒磊却没有应声坐到慕秋雪旁边的侧座上,纳兰寒磊只是定睛看着慕秋雪,眼底尽是激动的喜悦的深情的复杂神色,看得慕秋雪好是心惊肉跳:
“怎么了大将军?莫不是嫌弃我这水寨简陋,合不得你大将军的尊贵身份?”
说话的声音冷冷淡淡的,没多少热情激情!
“秋雪为何这样说我?”
纳兰寒磊听着不由伤心了,本能冲上前来,急急握住慕秋雪的双手:
“六年前,你不声不响,瞒着我悄悄离开京城,六年来一直隐居银潭,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忧你?我有多思念你?这六年来,我一直锲而不舍地找寻你,今日得以相见,为何秋雪对我如此冷淡无情?”
说着说着还冲动地拽着慕秋雪,直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一旁的左朗贺见了,不由得大怒,本能出手想从纳兰寒磊的怀里抢回慕秋雪。
只可惜,不知道是不是隐居世外荒废了武功,还是纳兰寒磊六年来功力大进,左朗贺竟然在一招之内就不敌纳兰寒磊,被其劲道生生反震开!
可惜纳兰寒磊赢得左朗贺,最终却输给了怀里朝思暮想的佳人――
慕秋雪几乎是同一时间出手,两指并成剑,直点纳兰寒磊的胸前三大穴道,一刹那就定住了他!
而她自己,却在纳兰寒磊身子定住之前,已然退出纳兰寒磊的怀中,站在距离纳兰寒磊不到三步远的面前,笑嘻嘻看着他说:
“男女有别,何况我已是一对双生子的娘亲了,大将军莫要这么亲密嘛。”
说着忍不住瞥一眼左朗贺,后又说:
“教哥哥看见了,可不好呢!”
“可是秋雪……”
纳兰寒磊忙运用内力企图冲开穴道,嘴里却是伤心地答说: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可不是外人哪,我是你曾经的最爱,我是双生子的亲父呀!”
还想诳她?
慕秋雪忍不住冷笑着答:
“大将军真是爱说笑!既然是曾经的最爱,现在我的最爱不一定是你,你不懂么?再说了,你一直说你是双生子的亲父,你有什么证据?有谁能为你作证?”
因不愿意惹祸上身,慕秋雪极力压抑住自己说出双生子亲父是皇帝一事!
纳兰寒磊并不知慕秋雪已然找着真正的新婚夜采花贼,纳兰寒磊痛苦得本能吼叫道:
“秋雪!你为何如此绝情?你曾说过,一生相守至老不变心!为何你现今却这般无视我纳兰寒磊的真心?我是真的爱你,我爱你呀!”
“呼――”
因纳兰寒磊痛苦又生气,刹时间体内凝聚一股股强大的气劲,猛然冲破慕秋雪所封的三大穴道。
随后,纳兰寒磊扑身过来捉住慕秋雪,双手紧紧按在慕秋雪的肩上,愤恨摇晃着她!
又是一番质问:
“若你真是变心了,你便告诉我,谁是你现在的最爱!”
“放开我妹妹!”
那边,左朗贺见了不由暴怒攻出一掌一拳,直往纳兰寒磊身上的要害处打。
原以为如此狠辣的招式必定逼得纳兰寒磊回身反击,不料纳兰寒磊却像傻掉了一样,只一味用痛苦的愤怒的怨恨的目光看慕秋雪,身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必定会给左朗贺失手打个半死了?!
慕秋雪终有点于心不安,忙出手拽住纳兰寒磊两肩上的衣衫,生生带着他转身,让自己挡在纳兰寒磊的面前承接左朗贺的一掌一拳!
只是纳兰寒磊哪里舍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