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皇上,慕秋雪所犯何罪?”
“就凭你这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姿态,你死千次万次都不为过!还不跪下!”
伺候在皇太后身边的来玉,本能应声骂道!
甚至还疾步走过来,用力按着慕秋雪的肩膀硬将她制伏按跪在地面上!
似乎来玉的话很合皇太后的心意,皇太后此时是好整以暇手靠上座纯金扶手,淡然看着面前被迫跪地却神色冷傲的慕秋雪。
若不细看皇太后的眼睛,你根本不会知道,她眼神里暗藏的那一秣嗜血的冷森!
顿一下皇太后才开了口说道:
“皇帝,慕秋雪桀骜不驯胆大包天,屡教不改实该万死。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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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乾凌的奇怪决定(加更)
这分明是想征得独孤乾凌的同意,再次赐死慕秋雪!
独孤乾凌心中莫名一急,表面上却是立即揖手面向皇太后应声道,嗓音浑厚低缓:
“回母后,慕秋雪确实该死!只是她留着还有用,不如现在就由儿臣带回去交由傅卿好好调教,日后好派上用场!”
一句话提醒了皇太后,皇太后犹豫一下便点头媲:
“也罢。只是如此狂妇不守规矩尊卑不分,双生子岂能跟随身旁目睹耳听?哀家看,双生子还是留在哀家身边亲手照料,方能成长为知情达理的才子!如若狂妇死性不改,哀家可以应逍遥王之请留她性命,却不能再让她接触双生子,免得带坏了可怜的双生子!”
一番话说到头,还不是她想抢夺慕秋雪的双生子,所找的借口?
慕秋雪不应声了,慕秋雪气极反笑,眼眸却是冷冷盯着陷入沉思中的独孤乾凌看。
在慕秋雪冷若冰霜的眸光中,独孤乾凌缓缓低眸看她,两片性感薄唇似是用力抿了抿,最终说出来的话,却只是应和皇太后的恭维:
“母后如此用心全是为了双生子,儿臣理解,儿臣同意母后的安排。”
这话听得皇太后眉开眼笑,反观慕秋雪差一点气得吐血!
可独孤乾凌说着,却缓缓站起身走下蹋板,来至慕秋雪面前,复杂地俯视她一眼,随后又转向皇太后,道:
“儿臣告退。”
来玉应声松开了慕秋雪的肩膀,改为拽她的手臂让她起身。
来玉也识武,慕秋雪哪里是她对手?
当独孤乾凌撇眼瞪她的同时,慕秋雪只能是被来玉押着,郁怒回瞪他。
待独孤乾凌拂袖转身走向凤坤宫主殿大门,慕秋雪被来玉直接推给了两名太监,然后,她像犯人一样被押着跟上独孤乾凌的脚步,一起离开了凤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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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
刚被押回了南御书房,独孤乾凌就斥退了一众随侍,直接揪起慕秋雪就狠狠丢至床里边,随后扑身压上!
因这床是稍硬点的华锦床铺,慕秋雪疼得差点没掉出眼泪来。
当独孤乾凌将他那张俊美得如同天使一样的面孔放大在她眼前,慕秋雪想都没想就甩手打过来。
只可惜,她的手未打着独孤乾凌的脸,就被独孤乾凌的一只大手给捉住了!
随后独孤乾凌暴怒吼问:
“你还想打朕?!”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他妈的出尔反尔,一点信用都没有!你这样的小人,我为什么打不得!”
明明说好的,只要她乖乖听话,吃药养伤留着性命不再惹他生气,他就让她看一眼双生子!
她已经做到了,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性子,委屈着自己!
可是今天她见着双生子了吗?没有!
慕秋雪再怎么坚强,这会儿越想越是委屈难过,一双冒腾着怒焰的美眸,渐渐漾起泪光。
身上的独孤乾凌看得一怔,紧接着快速翻身下来,就坐在床沿边。
“是朕失信!”
独孤乾凌莫名愧疚地低语着,下一瞬又变成霸道的冰冷口吻:
“可你也该死!刚才为什么不能臣服母后,规规矩矩做人?哪怕是在演戏?!”
骂完,独孤乾凌用莫名的怨恨目光瞪着慕秋雪。
慕秋雪不由听得心中疑云团团。
委屈和气愤,却让她反应过来就是猛地坐起身冲独孤乾凌一阵咆哮:
“规矩你个屁!我说独孤乾凌,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自个说说,当初对你不住的人,是慕三小姐,又不是我慕秋雪!你凭什么一再为难我?难道就因为我借用了慕三小姐的身子?可慕三小姐不是给你逼死的,才给了我借尸还魂的机会么?再说说今天这事,皇太后莫名其妙就要我的性命,我能不想办法自救?你有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想一想,我有多委屈?我有多冤枉?!就因为你是皇帝,你母亲是皇太后,你们就可以随心所欲欺负人吗?欺负我一个无依无靠的柔弱女子,你们有良心,有道德吗?!”
“啪!”
独孤乾凌应声甩了慕秋雪一记耳光。
紧接着独孤乾凌呆住了,是被自己的本能行为给惊呆了,也是被慕秋雪的痛骂哭诉给惊呆的!
慕秋雪也是怔怔地手捂疼痛的脸颊,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甩手还击回去!
奇怪的是,这一次独孤乾凌竟然不闪不躲,也不忙出手捉她的手。
独孤乾凌竟然生生挨了慕秋雪的一巴掌,惊得慕秋雪瞬间目瞪口呆,怎么也反应不过来!
――他疯了?还是傻了?
“……你说得对。你不是慕三小姐,朕与慕三小姐的一切恩怨与你无关。以后,你就叫慕秋雪。朕还你自由!”
莫名沉声说着这番话,独孤乾凌看慕秋雪的眼神,冷至极点。
慕秋雪又一次被刺激得呆住了,良久才喃喃声追问道:
“那双生子呢?他们可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可别说跟我没有关系!”
“你带走!走得远远的!”
独孤乾凌冷冷声答。
慕秋雪又是一惊,不太明白独孤乾凌这么说的真正用意。
独孤乾凌也知道慕秋雪没听明白,便又说:
“朕会派人接来你哥哥左朗贺与双生女,让你们兄妹姑甥团聚,三日后朕会派人秘密送你们六人前往银潭,过与世隔绝的生活。日后你不得离开银潭半步,不得出现在朕与晋王面前,否则……”
“否则赐我死罪?”
慕秋雪本能反问道,是一句句既惊又疑的问话:
“你知道幕三小姐有个哥哥叫左朗贺?你还知道银潭?难道慕三小姐与晋王爷大婚当日,是你派人困住左朗贺在银潭?!”
“是。”
独孤乾凌倒是直接点头承认了。
慕秋雪忍不住又问:
“你现在这么安排,是想给皇太后一个‘交待’?可你为什么肯放过我?难道就因为你跟逍遥王的约定?!”
慕秋雪不信,不信独孤乾凌突然间变得这么好的原因,是他跟逍遥王之间有过约定!
绝对不是这样的,怕是有别的目的,独孤乾凌从来都是一匹狼!
可惜呀,独孤乾凌根本不想解释。
独孤乾凌只是冷冷地盯着慕秋雪那张熟悉却又感觉陌生的小脸,静静看着,随后又站起身重重拂袖,走了!
只留下慕秋雪一个人坐在床里,呆着,疑着,好奇又莫名紧张……
一时疏忽,慕秋雪没有察觉,独孤乾凌在离去时,藏在明黄广袖下那一双大手,一直在用力握着拳……
力道之大仿佛能捏碎什么似的!
三天后。
独孤乾凌不知找了什么借口从皇太后那里骗得双生子。
找回双生子,慕秋雪好是激动,连忙抱过来一个劲地亲吻着双生子的嫩嫩小脸颊,眼泪盈满眼眶,看着水汪汪的楚楚可怜。
随后,傅红青带着慕秋雪和双生子,从禁宫的秘道离开皇宫。
由于傅红青点了两支火把,这回慕秋雪不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而是清晰看着前方迈着步。
有了火光,慕秋雪才发现这秘道,绝不止通道那么简单。
在路过的秘道中,两边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圆拱形的门,安着两扇紧闭的木门。
慕秋雪看着,猜里边应该是宽敞的秘室。
出了秘道之后恰好天已经黑下来了,秘道外有四个蒙面黑衣人候在那等着慕秋雪和双生子。
“叩见九千爷岁!”
一见傅红青和慕秋雪先后从秘道里走出来,那四个矫健强壮的蒙面黑衣人,立即单膝跪地给傅红青行了一个礼。
傅红青面色淡漠,摆手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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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隐银潭避世六年(加更,有小宝贝的!)
“起来。尔等务必将慕秋雪和双生子安全送至银潭,办这事要隐秘,绝不能走露半点风声!”
“属下遵命,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办好此事,绝不让九千岁失望!”
四人立马颌首,坚定地应着声丫。
随后站起身转向慕秋雪打着“请”的手臂道媲:
“慕三小姐这边请。”
慕秋雪不见左朗贺和双生女的身影,她不肯走,而是冷冷盯着傅红青问:
“不是说出来了就可以见着我哥哥和双生女的吗?为何不见他们父女的身影?你们把他们三人怎么样了?”
傅红青听着不禁冷笑:
“慕三小姐就这样看待皇上?放心,跟他们走,很快可以见着左朗贺父女三人!”
说完不待慕秋雪回话,傅红青便快步回了秘道,那石门立时关上!
“请,慕三小姐!”
这边,四个蒙面黑衣人亦出声唤道。
慕秋雪无奈,只得抱紧双生子,在黑个蒙面黑衣人‘前呼后拥’之下,慢步走向山去。
因他们急着摸黑下山聚合,一时忽略了岩石后边那一秣随意隐藏的青色身影。
是独孤乾漭,他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幕,听着几人的对话。
待慕秋雪走远后,独孤乾漭本能喃喃声自语:
“慕秋雪……这真的是寡王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真是最后一件事了!
以后他再不会为了她而委屈自己做任何不乐意去做的事情,绝对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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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潭是一处有山有水风光秀丽的好地方――
那潭很大很大,四面全是高耸入云的丛山,只有一条还算平坦的出路通往外边世界。
在潭边,建了一栋栋漂亮的水寨,高低不平形状各异,水寨边泊着一只只小木船,因为潭面水波很浅,小木船一点动静都没有,看似平平稳稳的。
“慕三小姐,任务完成,我等告退。”
将慕秋雪和左朗贺等人秘密送至银潭来,四名蒙面黑衣人便揖手告辞。
慕秋雪不答话,她只是礼貌性地颌首表示同意了。
待那四人策马离开,慕秋雪这才转向一路上静默不语的左朗贺,疑惑问道:
“哥哥,为什么你会同意来此居住生活?”
左朗贺微微一笑,答说:
“妹妹不是说过吗,我们兄妹带着双生女双生子平安平静过好日子,是最重要的事?这既是妹妹的愿望,哥哥怎能令你失望?”
这是敷衍的话,慕秋雪本能蹙了眉宇,淡声低叱:
“哥哥莫要拿我的话来搪塞我,快说实话呀,不然我可生气了!”
左朗贺见慕秋雪眼神极度认真严肃,左朗贺无奈地失声低笑,后才认真作答:
“是师哥要求我这么做。帅哥说,皇帝早就知道我是当朝叛将左朗朋的遗子,我带双生女冒名前往晋王府闹事弑君一事,皇帝也查出来了。如果我不同意陪着妹妹带双生女双生子退隐银潭,皇帝就会隧了皇太后的心愿,要了妹妹的性命,彻底阻止妹妹成为晋王爷篡权夺位的棋子!”
慕秋雪听着这话本能痛心应道:
“原来哥哥是为了保住我的性命才委屈求全?难为哥哥了,都怪妹妹,都是妹妹的错!”
“不!妹妹不必这般自责!正如妹妹当日所言,这世上如今只得咱兄妹相依为命,失去了谁,都对不住咱的娘!既然哥哥没有能耐替左相府一门报仇血恨,哥哥只能尽微薄之力,保全妹妹,保住左相府慕家一脉!”
左朗贺赶紧接声应道,话里尽是深深的愧疚,和浓浓的心疼。
慕秋雪看着他,心头微微一揪,一股莫名的暖流这刹时缓缓淌过心意,让她觉得心安心暖!
暗暗叹息着,慕秋雪本能答:
“算了,不说这伤心事了。既然这里生活条件还算不错,山青水秀一片宁静,那咱们一家人以后就在这扎根了,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地过咱幸福的生活!”
说着怀抱双生子转身先走进了水寨大门,进了大厅里。
一看里边摆设齐全,生活所需物件样样齐全,而且全是新做的,慕秋雪就明白,独孤乾凌应是命人早早将这银潭水寨重新装修布置了一遍!
他既有这份心,她倒愿意冰释前嫌,原谅他以前的种种过错!
心中暗想着,慕秋雪本能在左边的座椅上坐下身。
这会儿左朗贺也抱着双生女走进来了,左朗贺还没坐到右边的座椅上,水寨外头突然传来马车前进的声响。
左朗贺本能与慕秋雪对视一眼,紧接着左朗贺怀抱双生女快速飞掠了出去。
慕秋雪也本能站起身,快步走出去看个究竟。
却发现,来人竟然是在来悦酒楼给她打了近一年工的管家季顺五,和伺候她近一年的季妈子,还有一直给双生子喂乳的季乳娘林乳娘,和这几人的家属。
原来独孤乾凌早就有安排熟人来银潭伺候陪伴慕秋雪和双生子。
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特地将人分成两批三辆马车走不同的路线,从京城赶过来银潭!
“掌柜的!左朗少爷!”
一见慕秋雪与左朗贺,几人不由欢喜地先后跳下马车,叫唤着二人。
慕秋雪微笑着冲众人颌首,笑问道:
“怎么你们也来这里?跟着我怕是没啥好日子过了,这里与世隔绝,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心中却暗想,这几人都知道左朗贺姓左朗,而不是姓左了?
那么,他们应该也知道左朗贺,就是当年祸国叛将左朗朋唯一的儿子左朗贺了?!
“瞧掌柜说的!掌柜的待我们那般好,您到哪,我们可就跟到哪了!有福同享有难同担嘛!掌柜的不会不收留我们?”
是管家季顺五的应声,他正扶着他的老母亲下马车。
季妈子也是激动得眼眶红红的,接话说道:
“就是呀掌柜的,您对我们那么好,我们哪里舍得丢下您不管?再说了,这儿风景好,风景好呀!”
说着手牵大孙子来至慕秋雪和左朗贺的面前,恭敬行了一礼。
紧跟在季妈子身后边的,是抱着两个大小不一的女儿的季妈子的儿子夫妇,看起来还蛮年轻的,大约三十岁左右。
在他们一家子的后边,是林乳娘一家五口人,和季乳娘一家四口人。
林乳娘有一个儿子,比双生子大一月,可她家丈夫和公爹婆婆健在安康。
季乳娘有三个孩子,大的大约十岁,最小的比双生子大一月多,丈夫和公爹却去世了,只有婆婆还算健康。
瞧着几位老人风尘仆仆旅途劳累,慕秋雪本能心疼了,忙对季顺五说:
“顺五,你快安排几位老爷爷老奶奶进屋里休息;林乳娘季乳娘,麻烦你俩帮忙照顾双生子双生女,我跟季妈子去煮饭;哥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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