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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柳无翼再一次面对秦柳感的时候,再也不是那一脸无害的模样了,那双清澈的双眼因为愤怒,瞳孔中充满了血丝,表情也变的有些扭曲起来,看到柳无翼在一转眼的功夫变成了这副骇人的模样,秦柳感只觉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再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了,整个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从秦柳感被烟头烫伤,到柳无翼击溃所有的保镖也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可形势急转直下,到了已经不可控制的地步了。躲藏在一旁看热闹的陈念忆等人的脸都吓白了,柳无翼那强烈的杀气刺激着他们每一个人的每一条神经,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拦在了柳无翼和秦柳感的中间,就连小雪和小霜都急忙上前,分左右紧紧地拽着柳无翼的双臂,不让柳无翼有丝毫的动作。
也许是柳无翼的杀气惊动了那些个暗哨,也许是秦柳感的保镖都被柳无翼击倒,使这些暗哨才想起自己的使命,也许是陈念忆等人的出现,使他们看起来,秦柳感处到了弱者的位置,也许没有也许,只是在陈念忆等人冲到柳无翼和秦柳感之间的时候,数十条人影也在一瞬间出现,将柳无翼等人给围了起来,虎视耽耽地盯着他们,其中还有几个特别强大的气息拦在了陈念忆等人的面前,他们分出两个人上前拉着变的象白痴一样的秦柳感退到人群以外,一个在他们看来相对平安的地方。在人群的摭掩下,秦柳感看不到柳无翼那骇人的神情了,又在这么多“自己人”地保护下,秦柳感的底气也壮了起来,他也知道这些人只是出于职责来保护他,并不一定是出于他们的本意,但是,只要自己出现了什么意外,这些人也要因此而受连带责任。
摸了摸依旧有些火辣辣疼的鼻子,那鼻子上被烟头烫起了一个老大的水泡,秦柳感恨意丛生,自己这张脸被他给毁了,这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秦柳感站在人群外,对着柳无翼所在的方向大声笑道:“好小子,有两下子嘛,连这里最高层的几个老家伙都惊动了,怎么?比人多嘛,就你们这几个人还想在这里撒野?一会儿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只是可惜了两个小妞,如果你把她们让给我,你们都会安平安全的离开这里,只是一晚上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现在可好,谁也得不到了,唉,真是可惜了。”“你闭嘴。”拉着秦柳感离开包围圈的一个人冲着秦柳感怒吼一声,这是一个看起来瘦小枯干的一个小老头,全身上下没有几两肉,上身穿着件圆领的唐装,黑裤子,脚下是一双黑布的尖口布鞋,形容猥琐,却又是一身的正气,由于愤怒脸色有些铁青,这会正伸着比骷髅多一层皮的手指着秦柳感破口大骂:“秦柳感,你小子还不给老子把嘴闭上,你知道他是谁吗?还在这出言不逊,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切,秦柳感撇了撇嘴说:“管他是谁,反正有你们在前边顶着呢,如果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也逃脱不了保护不周的责任。”
“让开。”人群中的柳无翼摆脱了小雪和小霜的拉扯,推开了挡在身前的陈念忆等人,来到了几个身穿布衣或是唐装的老者面前,只是轻声地说了两个字:“让开。”
“不行。”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看不出有多少岁的老者,他高大的身形向前一晃拦住了柳无翼的去路,朗声说道:“无翼呀,你不认识我,可是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知道你,今天的事是一个误会,如果你不先开那个玩笑,而是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秦柳感那个畜牲就不会对你有这样的态度了,说起来,你们还算是亲戚,看在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面子上就算了。”
“让开。”柳无翼头也没抬,只是重复着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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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偶不认识你
柳一守从车上跳了下来,对柳无翼等人嘱咐了一下,转身就进了这栋看起来很是普通的红色的大楼,楼道里值班人员只是看了柳一守一眼,动都没动,就让他进去了,柳一守也不说话,在楼道里转了几个弯,在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门外停下了脚步,伸手在门旁的墙壁上划了一下,出现了一个触摸式指纹密码仪,柳一守看也没看,把手按在密码仪上,迅速地用几个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门无声的打开了,柳一守迈步走进了门内,门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竟然有三米厚,里面只有一个不到几平米大的空间,柳一守转过身在墙上的一个小键盘上连续按了几下,门又无声无息的关闭了起来,在门的正中央又出现了一个触摸式指纹密码仪,柳一守又一次将手按了上去,输入了一组密码,整个房间一震,开始缓缓的移动起来。
过了几分钟后,房间停止了运动,触摸式指纹密码仪又一次出现,柳一守再一次输入了一组密码,那厚达三米的门缓缓的打开,门的外面出现了一个极为宽广的空间,看样子象是一个大型的会议场所,只不过,现在这个会议室里,只有一个看上去有五,六十岁,仪表端庄,神态安详的老人,略带些花白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饱满的脸庞由于保养得当泛着健康的光泽,双眼不大,不怒而威,看见柳一守时又带着难以言欲的欣喜,穿了件藏青色的中山装,端坐在会议室的一端,无意间流露出一种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度。见到柳一守走进了会议室,这位老人急忙起身,绕过会议桌,紧走了几步,伸出双手上前拉住柳一守的双手亲切地说:“姑夫,你可是来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到我这了呢!”柳一守也用双手握着老人的双手说:“主席呀,都说过多少次了,在这里不要再叫偶姑夫了,叫名字就行了。”这位主席拉着柳一守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远处的地方打开了一道门,一个高大英挺的中年军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两只茶杯,来到主席和柳一守的身边,轻轻的将托盘放下,端起茶杯先后放在了柳一守和主席中间的茶几上,然后又拿起托盘,向柳一守和主席敬了个军礼,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呵呵呵,主席端起了一个茶杯笑着对柳一守说:“姑夫呀,现在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什么主席不主席的,你就叫我秦天委好了,虽然姑姑去的早,但你也是我的亲姑夫啊。”柳一守也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一口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说:“主席呀,你可以称呼偶为姑夫,那是你平易近人,但是偶于情于理都不能直呼主席的名子,不过这分亲情偶可是一直都记在心理。”秦天委笑着摇了摇头,喝了口茶说:“姑夫还是老样子,认准的事很难再拉回来,随你怎么叫,反正只是个称呼,对了,姑夫这回是不是把无翼给带回来了,前几天我接到报告,听说姑夫已经将无翼找到了,并且听说无翼亲手除掉了那个做恶的五阴老人!”柳一守刚要说话,突然刚出去的那名中年军人没有敲门就又走了进来,几步走到了秦天委和柳一守的近前,敬了个礼,脸色有些难看地说:“报告主席,总教官,出大事了。”秦天委面露不悦地说:“银安,你不知道我正和总教官在谈话吗?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了。”银安立正答道:“主席,就是因为发生的事是与主席和总教官有关系,所以才来不及敲门,外面出事了。”柳一守放下手里的杯子,乐呵呵地问:“银安,不要激动,是不是无翼那小子又惹事生非了?”银安感激地看了柳一守一眼说:“刚接到门口暗哨急报,无翼少爷和秦少爷发生了冲突,局势已经发展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了,现在守卫这里的几大高手已经全冲出去了,但是――”秦天委没等银安把话说完,脸色就变的很是难看了,立起身来向银安问道:“是不是那个畜牲去招惹无翼了。”柳一守站起身来拍着秦天委的肩膀,在全国来说,也就柳一守一个人敢拍秦天委的肩膀,“先消消气。”柳一守安慰秦天委说:“没准是无翼那小子不安分,又在外面惹事生非了,银安方才说的秦少爷是不是柳感啊。”银安点点头说:“总教官说的是,正是柳感少爷。”柳一守接着问:“外面那几个老家伙也都出面了?”银安又点头道:“是,禁区内的几大高手都出动了,可是局势依然不是很乐观,听说是,是――”银安说到这里卡壳了。
“是什么?”秦天委紧盯着银安,有些不耐烦地问:“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仅管。”“是。”银安敬了个礼说:“据外面报告说,无翼少爷和南宫家两位小姐在水池边聊天,秦少爷从一旁路过,主动和南宫家的两位小姐搭话,被两位小姐拒绝,后来,秦少爷带来的一个女伴对无翼少爷以及南宫家的两位小姐出言不逊,被两位小姐打晕了,再后来,再后来,秦少爷要求无翼少爷赔偿――”说到这,银安又停了下来,不敢继续再往下说下去了,秦天委的脸色也已经从满面红光,变成了满面紫黑了,深深地吸了口气,向银安问道:“是不是那个畜牲让无翼将南宫家的两个丫头赔给他?”银安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主席说的没错,后来秦少爷还说,还说让人打断无翼少爷的四肢,当着无翼少爷的面,将两位小姐给――”听到这,柳一守的脸色也变了,别人不清楚,柳一守还能不清楚,柳无翼一向都大大咧咧,只要不涉及到小雪和小霜这两个丫头的事什么都好说,一旦有人敢出言污辱两个丫头,以柳无翼那护短的个性,就是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行。
秦天委这几年也收集了不少关于柳无翼的情报,知道一些柳无翼与小雪和小霜之间的事,现在先不提柳无翼,就小雪和小霜后边的南宫刚也不是吃素的,秦柳感这个畜牲,激素吃多了,在这里竟敢放出这种狂言,今天这事看来是不能善了了。秦天委二话不说迈步就往外走,柳一守和银安也紧紧地跟在后面。转出一道和柳一守进来时差不多的门的时候,银安身上的电话又响了,银安急忙掏出电话就接,嗯嗯了几声后,银安挂掉电话说了句:“完了,无翼少爷,还有他带来的几位小兄弟,现在已经和几位禁区内的高手动上手了,原因还是因为秦少爷。”
“让开。”柳无翼看都没有看对面麻衣老者,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麻衣老者还从来没有被这样无视过,脸色也很难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无翼,还是算了,秦柳感虽然有错,但还是罪不至死,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可思议。”柳无翼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将身上的杀气已经提升到了极限,迫的麻衣老者也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哼,麻衣老者身后的几名老者大怒,一齐向前迈步,与麻衣老者并肩站立,堪堪抵制住了柳无翼的杀气。这个时候,柳无翼才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几位老者,冷冷一笑,右手猛的在胸口连击了两下,由柳无翼的体内蹿出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将柳无翼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坏菜了。”小雪和小霜同时迈步向前,陈念忆,刑刚,曲风,方岩,甚至柳金和柳木也来到柳无翼的身边,小雪对麻衣老者说:“这位爷爷,虽然我们并没有见过面,但是你一再劝说柳哥哥,我们也十分感激,只是,现在的柳哥哥是不会听你劝了,他已经解开自己身上的两道封印了,一会儿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就在小雪对麻衣老人说话的时候,柳无翼身上的力量已经实质化了,冲天的力量轰然散开,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身高近一米九,长发垂腰,变成十二翼的柳无翼。哼,柳无翼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几位老者,还是说的那两个字:“让开。”
不等几位老者有所行动,柳无翼伸手从储物空间里拽出了方天画戟,这一个动作可是引起了连锁反应,院子里所有的人都炸了锅了,这是什么地方,敢有人在这里亮出武器,这可是造反的行为。几位老者的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了,一方面是柳无翼的言行触怒了他们,另一方面是因为柳无翼给他们带来的巨大的压力。不等这些院子里的人有所行动,柳无翼轻声地说了声:“动手。”
没有人说话,小雪和小霜领头,陈念忆等人紧紧跟随,迎着几位老者冲了上去,不给几位老者辩解和制止的机会,先打了再说,这就是柳无翼教导出来的成果,一切以实力说话,拳头大的就是道理,无耻小队也都憋了一肚子气,方才让你们一伙老家伙看热闹,这会儿想解释,晚了。
在柳无翼举起方天画戟的时候,院子里又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出现了一批人,这一次的人数要比方才出现的多了好几倍,远处还可以感觉到有更多的人在向这里赶来,柳无翼冷笑一声,抡开方天画戟就扫了出去,将拦在自己前方的人远远的扫开,迈步向秦柳感所在的位置走去,柳无翼紧紧地锁定着秦柳感,哪怕他逃到外太空,都摆脱不掉柳无翼的追踪。
秦柳感吓的裤子都湿了一大片,在柳无翼举起方天画戟的时候,秦柳感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只要柳无翼亮出了武器,这叛国的罪名就算是落实了,可是当他再发现没有人可以拦的住柳无翼的时候,他才算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个小子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拦的住的,于是,在这一刻,秦柳感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原来离自己是这么近。
当秦天委,柳一守和银安,以及秦天委身边的警卫人员走出那栋红色的大楼的时候,院子里全乱套了,这会儿已经有数千人冲到了这里,全京城的所有警备力量都调动了起来,院子外面有数万人将这里重重包围了起来,院子里的人数还在增加,在包围圈的中央,已经有数百人倒地不起,不明真相的警戒部队还在不停地冲击着处于最中央的柳无翼等人,柳一守飞身来到战圈的上方,清楚地可以看到,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青在人群中不住的逃蹿,柳无翼手提方天画戟在后边追杀,要不是有几个老者拼了命在在阻挡着柳无翼,那个青年恐怕早就被柳无翼大卸八块了。“偶是柳一守,所有人都给偶住手。”柳一守运足了一口真气大喝一声,惊动了在场的,甚至外面还在向这里赶来的警备部队,柳一守见场面安静了下来,继续用只有这些部队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秦主席在此,当事人员全部留下,无关人员撤回原防卫位置,继续警戒。陈念忆,刑刚,还有曲风,偶命令你们拦住无翼,别让他继续打下去了。”
见到柳一守露面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下面人不知道,可是时间长的老兵们都清楚,在二十年前,柳一守在京城被称做护国之神,论威望远超历界国家领导人,如果不是当年柳家有规定,凡柳家子孙不得从政,在军队服役不得超过五十岁,恐怕这天下都是姓柳了,就算是这样,柳家历代积累下来的人脉威望,都是别人所不能企及的,所以,当柳一守现身喊话的时候,所有的部队都老老实实的撤了下来,当然了,只有一个人没听柳一守的,他就是柳无翼了。
在接到柳一守命令的时候,与小雪和小霜等人正在激战的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