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没听柳一守的,他就是柳无翼了。
在接到柳一守命令的时候,与小雪和小霜等人正在激战的十几位老者都退到了一旁,他们并没有进行死战,只是负责阻拦小雪和小霜等人向柳无翼靠拢,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后来这十几位老者也都是一阵后怕,如果不是他们人多,及有可能会栽在这几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孩子们手中,就连柳金和柳木都被两名以上的老者进行阻截,才拦了下来,就这样他们都大大小小的受了一些伤。阻截柳无翼的那五位以上的老者就更加叫苦了,这小子就tmd的一个疯子,不论是谁在前面,二话不说抡戟就砸,轻者重伤,重者毙命,倒在地上的数百人中,光柳无翼一个人就解决了八成,那几名老者全都身受重伤,手里的武器全被柳无翼砸的变了形,有一个甚至一不小心还被柳无翼砍断的一只手。当柳一守出现的时候,这几位老者都第一时间逃离了现场,把这烂摊子扔了出去,陈念忆,刑刚和曲风这才有机会冲过来拦住了柳无翼。
没有了几位老者的阻拦,柳无翼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迈步就冲到了秦柳感的眼前,举起方天画戟就砸了下去,曲风速度最快,飞身赶到了柳无翼的面前,举起手中的梭标架住了柳无翼的方天画戟,同时向后踹出了一脚,将秦柳感远远地踢了出去,掉到了人群当中,双眼一翻晕了过去,陈念忆和刑刚这才过来,扔掉手里的刀枪,一边一个死死地抱着柳无翼的双臂说:“大哥,先停一停,爷爷来了,有什么事让爷爷处理!”柳无翼被陈念忆,刑刚和曲风死死的缠住,人不能动,可不代表他就没有攻击能加,冷哼一声,一道黑光从嘴里喷出,直射在人群中昏迷不醒的秦柳感,吓的在秦柳感身边的人连滚带爬的躲向了一边,在这个时候可没有人想出头来保护这个败家的玩意儿,英雄可以当,烈士,一般情况下还没有人想做,更何况就是挡上去了也不一定做的了烈士,好在小雪跟进及时,从一旁用手中长鞭击中黑光,没有让黑光直接击中秦柳感,黑光产生的爆炸力又将秦柳感轰到了半空,落下地来的时候只剩下半条命了。
“混帐东西,你闹够了没有。”柳一守飞身下来,亲自拦在了柳无翼和秦柳感之间,这才彻底地压制住了柳无翼的气息。这个时候,秦天委才在一众老者的保护下来到了柳无翼的身边,柳一守见状刚要说话,被秦天委摆手制止了。“无翼,你能不能先停一下。”秦天委不愧是一国元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着心平气和,表情很是严肃,但是并没有显示出一点的愤怒和不愤,语气平缓地对柳无翼说:“无翼,我是秦天委,也是你要追杀的秦柳感的父亲,同时,我也是你奶奶的亲侄子,也就是你的大伯。”“那又怎么样?”柳无翼依然是面无表情地说:“偶不认识你是谁,你在这个时候出来是什么意思,方才你怎么不出来。”“无翼,你不能这么说话!你知道他是谁吗?”柳一守出言打断了柳无翼的话,秦天委又一次摆手制止了柳一守,“现在他快要完了,你出来了,方才呢?方才他怎么不放过偶一马,要让偶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时候他怎么不提他是偶的亲戚,要打断偶四肢,要当偶的面污辱小雪和小霜的时候他还有亲情吗?”说着,柳无翼从怀里掏出一个象支燃烧了一半的烟卷一样的东西扔给了秦天委,几名老者见状拦了上来,秦天委一伸手接住了柳无翼扔过来的东西,并示意几名老者不要妄动,秦天委看了看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东西,有些奇怪地看着柳无翼,银安这时候凑上前来,小声地对秦天委说了一下这东西的用法,秦天委小心的按动了烟嘴的底部,几个人的对话从烟头里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正是方才秦柳感对柳无翼以及小雪和小霜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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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有人故意的?
全国重新划分了军队的部属,成立了九大军区,除了西部,西南,西北,南方等四大军区地处偏远以外,中央,东方,东北,东南,北方等五大军区都是围绕着京城所立,每个军区各拥兵二百万,在外太空所属星球上每个军区也都有军队三百万。京城还有一支不归九大军区管辖的部队,这支单独的武装力量有十万人,是从九大军区千挑万选的精锐,属于精英中的精英,专门用来保卫京城的平安,这十万人被称为京城王牌守卫军,又称做卫戍军,现在这支军队的代理统领者就是中央总书记,军委主席,国家主席――秦天委。只是,当柳无翼到来的时候,这支军队的指挥权和管理权就要换人了,因为,这支军队的真正拥有人是姓柳,创始人柳浩空。
一百多年前,柳浩空带着一班兄弟在外太空一场恶战,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国家为了表示嘉奖,除了晋升柳浩空为总教官以外,还单独成立了这支由柳浩空直属的部队,世世代代相传下去,做为国家的守护神,用来保卫国家的心脏,柳浩空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将这支部队打造成了王牌中的王牌,从这支部队里出来的人,每一个都是以一挡百的精英,所有的军人以进入这支部队为自豪。柳浩空在五十岁的时候因祖训离开了部队,当时柳浩空的儿子柳如烟刚刚入伍,威望缺乏以胜任,就由当时的国家领导人暂为代理,五年后,柳如烟威震全军,重新执掌卫戍军,同样,柳如烟也遵照祖训在五十岁时离开部队,将这个位置传给了自己的儿子柳一守。
当时的柳一守刚满二十二岁,正赶上因为土星资源划分问题引起的一场规模巨大的战争,a国集合了三十几个国家,共三千五百万的兵力,外加机器人五千万,与c国争夺一个在土星上发现的稀有金属矿,当时年轻的柳一守带领着同样年轻的南宫刚,费蹂,司马济等人,以五十万人的兵力,一百万的机器人,在土星上与联军对抗,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一个星期杀敌上千万,斩杀各团长数十名,后追杀残敌近半个土星,最后a国不得不以外交手段重新坐下来谈判,称认稀有金属矿的所有权。战后统计,各国联军共阵亡一千三百多万人,伤残近千万,上百名军团长级人员阵亡,三千万机器人报废,战后有的人甚至永远离开了军队,而柳一守所率领的部队仅以伤亡不到五万人,损失十几万机器人的代价取得了胜利。此战以后,世界各国再也不敢轻易对c国宣战,谈黄色变,言柳心惊。柳一守重新执掌卫戍军,被称为护国之神,一直到二十多年前,柳一守年满五十岁,拒绝了国家的再三挽留,交出了卫戍军的领导大权,毅然回到老家,继承祖业当了名普通的跌打医生。
本来,在柳一守退役后,应该由柳天成来继承柳家保家卫国的重任,可是因为柳天成不守祖训,没有继承柳家跌打医生的这门传统职业,所以,柳一守依祖训拒绝国家征招柳天成入伍,只答应,如果再有战事,柳天成一定会第一个从军报国,但绝不接受卫戍军的领导权。就这样,一等就是二十几年,卫戍军的指挥权都是一直由国家领导人暂为代理,一直到了柳无翼的出现,柳家才又出了一个可以继承卫戍军的人物的到来,结果,柳无翼这第一天刚进门,就给国家主席来了个下马威,不但在卫戍军总部动手伤人,打了国家主席秦天委的儿子秦柳感,而且第一个违反柳浩空所立的规定亮出兵器,这可让秦天委喝了一壶大的,也让柳一守头疼了半天。
这还不算什么,军人最佩服的就是强者,只要事后所有人都得知,这个象疯子一样可以在卫戍军的冲击下,还可以横冲直撞的是护国之神柳一守的孙子,未来的接班人,没准柳无翼还会因此而在军队里声威大长,以柳无翼现在的形象和能力,就算是被称为军神也未尝不可。现在最让秦天委头疼的是,从柳无翼拿出的半截烟头里,还传来了对秦柳感最为不利的证据,除了要在现场污辱中央军区司令员的孙女,东北军区司令员的外孙女外,还有最要命的一句话:我不论你嘴里的爷爷是谁,在这里全都没有用,也许他曾经在京城里很有名望,但是,你们要知道,现在的京城是谁的天下就行了。这句话要是传出去,可是对护国之神的污辱,弄不好要引起全队的哗变,到时候,别说秦柳感活不了,就算是自己这个国家主席,军委主席的位子也难保了。果然,在场的所有黑衣老者都一个个地皱起了眉头,他们可都是当初柳一守亲手培养和一手提拔出来的,只是柳一守现在还没说话,这些老衣老者碍于军规也只是在皱眉。
就在这时,一个通讯兵跑了出来报告道:“报告主席,中央军区司令南宫刚,中央军区总教官南宫情,接到京城的紧急讯号后,亲自率领十万卫队赶来救援,现在在京城以南五公里处驻防,请指示。”秦天委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心想:当时是谁这么不长眼,竟然发出的是最紧急的叛国者进攻京城的警戒讯号,这么一来这件事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了,用不了三十分钟,九大军区将会有五个司令员率五十万人会师京城,进行对京城的包围和布防,四个司令员倾所有兵力对全国的边防进行警戒,这乱子可大了。想到这不禁看了眼倒在地上至今还无人问津的秦柳感,微微地叹了口气,将半截烟头还给了柳无翼,强打着精神对柳一守笑了笑说:“姑夫,事到如今,一切都弄清楚了,这件事我看就交由你来亲自解决。无认如何都要给大家个交待,柳感实在是对不起大家了,更对不起姑夫你了,我没想到这个畜牲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柳一守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还处于暴走状态的柳无翼说:“算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年轻人谁还没点火气。无翼你少用这种看眼看偶,来的时候偶怎么对你说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还敢第一个拿出方天画戟,昂,这规定可是浩空爷爷订下来了,你大伯都说了不对你进行追究了,你小子怎么还是这种不服气的样子?”
听了柳一守的话,秦天委又是可气又是好笑,这分明是摆明了为柳无翼开脱罪名,可是又没有办法,只有不对柳无翼进行追究,才可以饶过秦柳感羞辱护国之神,扬言要污辱两个司令员的孙女,外孙女和攻击新一代卫戍军接班人的罪名,如果柳一守一摆手不论了,就算卫戍军所有人员都不说话,外边那几个老家伙可没有一个好说话的,除了柳一守可以轻易地镇住他们以外,哪怕以军委的名义也不可能轻易的让他们就范。
“报告主席。”又一个通讯兵跑了过来说:“东方军区司令员费蹂,东方军区总教官费通天,接到紧急讯号,带领十万精锐在京城西南五公里处驻扎。东北军区司令员司马济,东北军区总教官司马涛接到紧急讯号,,带领十万精锐在京城东部五公里驻扎,等侯指示。”这个通讯兵刚说完,又一个通讯兵跑了过来:“报告主席,北方军区司令员秦天望,北方军区总教官秦柳思,率领北方军区十万精锐在京城以北偏西五公里处驻扎,东南军区司令员赵千里,东南军区总教官赵感柳率十万精锐,在接到紧急讯号后火速起到京城东南五公里处,现已驻扎,等侯指示。”好快呀,秦天委看了柳一守一眼,小声地问道:“姑夫,你说怎么办?”柳一守也是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还是让他们都进来,部队就留在原地,不要进城了,偶们也都别在这儿站着了,还是进会议室再,必竟让主席在外边这么站着不平安,再说了,柳感身上还有伤,一会儿偶再帮他看一下。”“那就有劳姑夫了。”秦天委感激不尽地道了声谢,在银安的护卫下进了红色的大楼。
临进楼前柳一守又拍了拍那几名老者的肩膀,小声地说了声:“对不起了兄弟们,让你们辛苦了,回头让无翼给各位赔个罪,请大家好好的喝上一回。”那个为首的麻衣老者连连摆手说:“总教官,这不算什么,无翼还真是厉害呀,还有他的这些小兄弟,那可真是了不得啊,我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他们,说起来还真是有些羞愧,不服老是不行了,总教官,你们先忙着,回头我们应该给你们接风才对,顺便还要向无翼和他的这班小兄弟请教一番呢。”那个拉开秦柳感的身形黑瘦,面容猥琐的老者也是连连点头说道:“我们等了二十多年了,卫戍军终于等来了柳家的接班人了,这场架打的不亏,柳大哥,你们先忙,我们再把这里收拾一下。”哈哈哈,柳一守大笑起来,伸手揪住柳无翼的一只耳朵说:“走好孙子,还不把这些都收起来,惹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在这儿横眉立眼的,走,跟偶进来,还有你们几个,也跟着过来,那边儿,来俩人把秦大少爷抬着,从另一条通道进去,偶这边地方小装不下你们这么多人。”说完,也不论柳无翼愿不愿意,拎着柳无翼的耳朵,带着小雪和小霜等人走进了红色的大楼。
十几分钟以后,地下的一个中型规模的会议室里,秦天委作为国家的领导人居中而坐,两边柳一守和五大军区司令员,按年龄顺序坐在两旁,其他五大军区总教官,以及恢复正常样子的柳无翼和他的无耻小队,分别被布置在两边的位置坐了下来,银安作为秦天委的秘书兼保镖,端来了茶水为众人一一摆放完毕。秦天委见众人都落坐完毕了,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其实呢,今天完全是一个误会,结果劳烦几位司令员和众军将士跑了一趟,说起来真是有些羞愧,不知道对于这件事后边的处理情况,大家都有什么看法和要求?”南宫刚看了秦天委一眼,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北方军区司令员秦天望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作为秦天委的亲弟弟,秦天望说起话来向来都是直来直去:“大哥,这件事明明就是你做的不对嘛,柳感这个畜牲,都是你惯出来的,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要是我,早一巴掌拍死他了,看他那德性,这种事肯定不是干了一回了。我认为无翼没有做错什么,对于无翼我个人认为不进行追究,不知道其他几位司令员有什么想法。”东南军区司令员赵千里闻言也站起身来,秦天委冲他摆了摆手,示意坐下说,赵千里向秦天委点了下头表示感谢,又坐了下去,说道:“我同意秦司令员的意见,不对无翼进行追究,至于柳感嘛,还是给条活路,大家都是自己人,一家人何必非要打个你死我活的,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还要靠大家拿个意见。”其实这赵千里是当年柳一守一手提拔起来的,在战场上几次救了赵千里的命,在柳一守的暗示下,赵千里才说出这种话来,要不然以赵千里的个性,没准会无条件的支持秦天望的要求。
听了赵千里的话,秦天委感激地冲赵千里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柳一守,这才说道:“不知道姑夫和南宫司令员有什么说的没有。”南宫刚看了看柳一守和秦天委,叹了口气说:“俺没意见。全由老哥哥和主席作主了。”“不行,我反对。”费蹂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南宫老哥做为当事人的亲爷爷,为了给主席一个面子,不好意思提什么,我做为一个外人,可是要为两个小女娃讨个公道,凭什么不对秦柳感进行追究,天望说的对,秦柳感这小子既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就证明这种事他干了不是一回两回了,再让他这么下去,不知道回头他再祸害多少人,具体怎么处理,主席拿主意。司马老兄,你也是那两个小丫头的姥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