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血情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奇血情缘- 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欣欣没想到苏小美挺会说的,笑道:“小嘴挺有才的,没当主持人,是传媒界一大损失!”

    苏小美笑了笑,又对陈封说:“陈哥,要懂得怜香惜玉哟,可不许欺负欣欣姐。”她是在提醒陈封要珍惜拥有的**情。

    陈封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友情提醒。”

    陈封和欣欣想到苏小美他们还在忙着,而且那可不是一般的工作,关系到人命的,所以就告辞了。

    苏小美有些舍不得,把他们送到了楼梯口。陈封和欣欣下楼时,苏小美忍不住说道:“陈哥,欣欣姐,你们血型极为罕见却能相同,而且又同历生死,血液相溶,这是天赐良缘,是生命之恋,我衷心祝福你们真心相**,天长地久。”

    陈封和欣欣非常感动,相互看了看,一起对苏小美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他们同时记住了一个词——“生命之恋”,不觉精神为之一振。是啊,这是他们共同的信仰,用生命缔造**情!


………………………………

第六十一节  血检异常

陈封为捐献骨髓而配型的第二天,是星期天。欣欣下了早班,吃过早饭,便开车来到了陈封家。

    大黑也会来事儿了,摇头摆尾,扑门相迎。

    “黑子,又有好吃的喽。”

    一进门,欣欣就高兴地对大黑说道。

    欣欣今天穿着陈封为她买的裙子,黑发披肩,戴着陈封买的蓝色插梳,让陈封见了心荡神摇。她见陈封看自己呆痴痴的眼神,俏皮地问:“今天是不是又不用吃饭啦?”

    陈封缓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

    “等会儿让你看个够,现在先帮我拿东西。”欣欣诡异地笑了一下说。

    陈封接过了欣欣手里的东西,见好多的营养品都是补血的,他就明白了,笑她小题大做,但心里却很感动,只是感动之中,又隐隐惴栗。

    “什么小题大做?小题不大做,就可能成大过。”欣欣认真地说道。

    陈封暗自承认,欣欣这话的确有道理。

    到了屋里,欣欣找出一个塑料袋子,唤着大黑来到外面:“来,黑子,你喜欢吃的骨头。”

    欣欣把骨头倒在狗食盆里,看着大黑吃,心里很高兴。她越来越喜欢大黑了。

    回到屋里,欣欣又取出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说:“我买了点排骨来考一考你的手艺。”接着,她又拿出了许多好吃的东西。

    陈封感动得差点流下了眼泪,眨动着眼睛,轻轻说道:“欣欣,我想哭。”

    欣欣抬起头来看着陈封,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傻样,哭什么呀?你对我不也是那么好吗?我们天天对着哭啊?看你瘦的,该补补啦。”

    “不是,我、我……”陈封深感愧疚,他想说出自己的内心,却又不知怎么说。

    “傻子,真要哭啦,”欣欣走到陈封面前,双手扳起他的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是被我的爱感动的,可我也是先被你征服了的呀?你知道吗?我恨不能为你掏出我的五脏六腑来。”说完,深情地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虽然欣欣说得轻柔而平静,但陈封却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汹涌。看着欣欣双目含情,一脸的纯真,陈封怦然心动,却不敢久视,便把嘴唇又努了过去,吻向了那明亮得让他有些恐惧的眸子。

    欣欣感觉陈封的唇就像一股火苗,而自己就像是一堆干柴,被点燃了,烈焰升腾。

    …………

    然而,和第一次一样,陈封像一台燃料耗尽的发动机,一下子熄了火,抱着欣欣喘着粗气,头埋在她的胸前一动也不动。

    他又想起了杨欣!

    欣欣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架断了双翼的飞机,从万丈高空直坠入万丈深渊。

    屋里静静的。他们依然拥抱在一起。欣欣倾听着陈封粗重的呼吸声。而陈封却两耳“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一大会儿,平静下来的陈封松开欣欣,坐起身来,把脸转向一侧,呆呆地。

    欣欣也平静了,她坐起来,从身后抱住陈封的腰,把下巴垫在他的肩上,脸贴着他的头发,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问:“怎么啦?”

    “没、没什么,”陈封羞愧地说,“对不起,我、我……”

    陈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欣欣羞涩地说:“你的控制力很强,我的防线全面崩溃了,多亏还有你的防线,谢谢你这样珍惜我。”

    陈封决定向欣欣吐露心迹,喃喃地说:“欣欣,我知道你爱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可我……”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欣欣就打断了他:“是的,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而你的心情我也十分理解,十分感动,这说明你是真的爱我,而不是贪图我的美貌和肉体,对吗?”

    “嗯,是的,”陈封嗫嚅着,“可是、可是我……”

    “别‘可是’了,我真的理解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纵情而轻看我,我并不是轻薄女子。”欣欣动情地说,“而且我也不知道,‘像我这样为爱痴狂,你究竟怎么想’。”

    欣欣套用了一句歌词。最近她突然喜欢上了这首歌,尤其是最后那几句,她觉得简直就是为她写的。

    陈封转过脸来,看着欣欣认真地说道:“不,我不会的,在这个女人解放得几乎要返祖的今天,你从不穿着暴露,从不打扮娇艳,在我心中,你是最纯洁最自爱的女孩儿,这正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我怎么会把你当作轻浮之人呢?你是一个好女孩儿,我打心底尊重你。”

    啊,他是这样地善解人意!欣欣的心颤抖了。

    是的,欣欣在穿着打扮上总与新潮倒行逆施。满大街的超短裙、超短裤,短到极限,秀着迷人的大腿,她却或长裙或长裤,古板地固守着端庄;到处是红毛绿发、粉面血唇,透着迷人的妖冶,而她却依然坚持自然,保持本色。朋友们都说她跟不上时代,可又不得不承认她的清纯之美,谁见了都会自然而然地想起李白的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欣欣的心里很感动,可觉得气氛有些低沉,就笑着说道:“噢,女人解放,就是像你说的那样衣服越穿越少啊,还‘返祖’呢,女人难道只是解放了身体吗?这样的解放还不是替你们男人解放的呀?”

    陈封也轻轻笑了:“哪里,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说得不太恰当,但你明白我的意思,对于人,我只以品行论,而无性别分。当然我确实不喜欢那样的人,算了,不说也罢,我这样可能是落后了,不会审美。”

    “就是,我们女人是这个世界的一道风景,女人的美就包括身体的美。可是君子坦荡荡,纵有女人赤裸于眼前,也脸不红心不跳;而流氓嗜色成性,女人就算裹得严严实实,又有重典酷刑,仍免不了遭色狼之害。不过,你是堪称君子的。”欣欣说。

    最后一句话,欣欣说时显得很认真,很佩服,很满意。

    “我,还君子?”陈封不自信地轻声念道。

    “对,”欣欣接着说,“上次和阳光、肖肖几个人在一起时,肖肖和张曼穿得妖娆无比,上下都短,而我见你却目不斜视,当时我就暗自高兴;而那一个雷雨之夜,你抱着我睡却老老实实地,更让我钦佩不已。”

    没想到欣欣竟在暗中观察评判自己,陈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以至于欣欣下面的话他都没注意听。

    “所以我想,如果我脱下衣服,站在你面前,你肯定也能处之泰然吧。”欣欣看着陈封油光黑亮的眼睛,笑吟吟地说道。

    陈封没听清,问欣欣说什么。欣欣就又说了一遍,依然笑吟吟的。

    “什、什么?”陈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见陈封吃惊的样子,欣欣忍不住笑起来:“是的,你没听错,我要脱光衣服站在你的面前,怎么,我敢脱,你还不敢看吗?”

    “这、这、这……”陈封惊讶至极。他不知道欣欣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仅仅要考验他吗?还是在说着玩的呢?

    欣欣不笑了,看着陈封惊讶而又疑惑的眼睛,认真地说:“不要想歪了,我是想让你给我画一张玉体肖像,我要为自己青春美妙的身体留下永久的纪念。”

    看着欣欣认真而明净的眼神,陈封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心想她可真够疯狂的,疯狂到了极点,不过这也表明她对自己爱到了极点,她是如此地信任自己,而自己却愧对这份信任,而且,自己还从来没面对过女人赤裸的身体,自己敢接受这个充满诱惑的挑战吗?他犹豫着。

    “怎么,还真不敢啊?”欣欣见陈封踌躇,微笑着问。

    陈封看着欣欣美丽的微笑,不禁反问:“你就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来个饿虎扑食吗?”

    “不怕,那晚我们同床共枕而一夜风平浪静,所以我非常非常佩服你,非常非常信任你,再说饿虎扑食又怎样?我早晚都是你的食物……”说到这里,欣欣没再往下说,脸颊上泛起了红云。

    陈封想起了那个不眠之夜,自己抱着欣欣忆起往事,心情复杂之极,感觉自己像个逃犯,像个罪人,内心在痛苦中挣扎、煎熬,根本是无心他念,而这竟也成了欣欣信任自己最大的原因,他越发感到自己是虚伪的了!

    “如果我真控制不住了,你会怎么看我呢?”陈封又问。

    欣欣笑了一下,正色说道:“食色,性也,只要有爱,性就是神圣的,是纯洁美好的,我虽有些古板,但在心爱的人面前,我却会变得放荡,我就是一坛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窖藏的女儿红,等待着我心爱的人来品尝、痛饮,我只怕自己不能把心爱的人灌醉。”

    陈封很感动,像是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说:“好吧,我试试。”

    “嗯,我们先做饭吃吧,吃饱饭,心明眼亮才能看得清,看得清才能画得好嘛。”欣欣高兴地说道。

    陈封看时间才九点,惊讶地问:“这会儿吃饭,是吃早饭呢?还是吃午饭?”

    “我早饭没吃饱就急着来了,现在有些饿了。”欣欣说道。

    陈封把欣欣带来的排骨炖上了。欣欣要淘米做饭,但陈封没让她做,说她手艺还没学好,让她在一边看着,自己来做。

    欣欣知道陈封是心疼自己,而她也陶醉于这种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疼的感觉,所以抗拒不了陈封的命令,果真就站在一边看着陈封熟练地忙里忙外。

    这时,陈封的电话响了,是王医生打来的。王医生的话让陈封既感到遗憾又感到不安。遗憾的是,医生说他和欣欣的血与那个人配型虽然都成功了,但患者病情却突然恶化,已经去世了;不安的是,医生又说欣欣的血似乎有些问题,让她再检查一下身体。

    陈封把医生的话对欣欣说了,欣欣却并不放在心上。她见陈封心情有些沉重,不想让这个问题扫了今天的兴,就说:“不要担心啦,我什么感觉也没有,肯定是检查错了,要是有毛病,我就有感觉了,别忧心忡忡地,扫了我的兴致。”

    “那也得查查放心。”陈封说。

    “好好,明天就查,”欣欣说,“今天不能扫兴,要快快乐乐玩一天才行。”

    陈封也不想让欣欣扫兴,就寄希望于医院查错了,继续着他们的快乐生活。

    大约一个小时,饭菜都端上了桌。陈封并不饿,只是陪着欣欣吃。而欣欣却强迫陈封使劲吃,说陈封有些偏瘦。

    “有人喝凉水也发胖,而有人吃龙肉也不胖,我就是后者。”

    “你那是没遇上我,吃饭没胃口,以后我会让你胖的,瘦是一种病,你没见‘瘦’字是疾病头吗?”

    “可我不想胖,走路累人,我倒是希望你吃得胖些。”

    “我更不想胖,我要保持身材的,我可不想变成个橄榄球,再说你看我瘦吗?”

    “你脸上看不出来瘦。”

    “等一会儿你看我身上也不瘦。”

    欣欣的饭量不大,才吃不多点就饱了,碗筷一推,掏出纸巾擦了下嘴角,然后一把拽起陈封说:

    “来,让你看看我的身上瘦不瘦。”
………………………………

第六十二节  画玉吐心

欣欣拉着陈封来到了他的卧室。

    她走到床前,转过脸来面对着陈封,平静地说道:“后退两步。”

    陈封机械地后退了两步,愣愣地站着。

    “睁大眼睛,用最高的分辨率看着我!”

    欣欣说着,就开始了让陈封也让她自己心跳加速的动作,脸上泛起了红晕。

    她把长发全部拢在了身后,反手拉开了后背上的拉链,然后,慢慢把胳膊上的短袖褪去。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而且将要脱得一丝不挂。虽然爱情让她变得勇敢,变得疯狂,虽然面前站着的是她心爱的男人,可此时此刻,她仍感到有些紧张,有些羞涩。她的手有些发抖,可想着陈封是自己爱的人,自己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他,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又有什么呢?

    渐渐地,紧张消除了,羞涩没有了,欣欣就像是一个在观众面前自如表演的脱衣舞娘,一点一点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展示出自己那美妙的玉体。

    雪白的双肩露出来了,欣欣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双峰,又抬头微笑着看了陈封一眼,然后双手轻轻向下一拉,裙子便滑到了腰际。

    陈封就像吃了迷魂药,呆呆地看着。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看见女人赤裸的身体,血压迅速升高,呼吸渐渐减弱。

    “你看我瘦吗?”欣欣笑吟吟地看着陈封问。

    “哦,不、不瘦。”陈封的舌头有些僵硬。这是因为绝大部分的血液都流向了他的心脏和眼睛,其他器官自然因为失血缺氧而麻痹了。

    欣欣反手解去了……

    此时的欣欣不单平静下来了,而且自己也慢慢沉醉在自我欣赏之中。她低头看着自己引以为豪的身体,为造物主对自己的恩赐和偏爱而感激,更为自己能给心爱的男人奉献上如此美妙的视觉盛宴而感到无比幸福。

    最后,欣欣把自己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了陈封的面前!

    而此时,陈封的眼睛不再迷离。他也已经镇定下来了。此时,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撩人情欲的赤裸女人,而是一尊圣洁的女神雕像。

    欣欣大方地微笑着问:“封哥哥,你看我瘦吗?”

    她慢慢地转动身体,雪肤花貌,曲线起伏,婀娜多姿。

    欣欣的话音在空气中以正常的速度传播着,很快传到了陈封的耳朵里。

    但是,从陈封耳朵里再传到他的大脑,却花了很长的时间。他半天才回答道:“哦,不。”

    欣欣“嗤嗤”地笑了,眨动着顽皮的眼睛,问道:“我的封哥哥,你的柳妹妹好看吗?”

    “不,不是好看,是、是精美,精美至极!”陈封激动地说。

    初起的**彻底熄灭了,陈封就像一个宗教徒,虔诚地瞻仰着上帝的作品:她的皮肤是那么白嫩,每一分每一寸都如玉似雪,而那灵动的眼神,那若有若无的微笑,那轻转慢摇的身姿,愈加显得风情万种。

    陈封被上帝的杰作震撼了,绞尽脑汁却想不出足以形容的词汇,只能感叹太美了!他想,纵使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在上帝面前,也会感到自己是多么地渺小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画呀!”欣欣见陈封发呆,就提醒他。

    可是,陈封看痴了,他的大脑与耳朵已经失去了联系,只主宰着眼睛。他的眼睛像一只蜗牛,在欣欣那凝脂般的皮肤上一点一点蠕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