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三世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唐朝三世祖- 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般想法只在转念间就形成,之所以能够这么快想出这毒计,倒不是因为聪明,而是因为他们已经用这种手段坑害过许多不听话的人了。

    “杀他大可不必我听说这厮很得我皇嫂的喜欢,我不想因为他得罪了皇嫂。先给他个教训,教他个乖。如果他还不自觉不懂事的话,到时候就算杀了他,皇嫂也无话可说。”永嘉公主不动怒了,阴沉着脸坐回。

    赵管家忙不迭的点头,眉目一转后立刻领命去了。

    “三千贯连一成的分红都拿不到,郭善,你欺人太甚了吧?”

    朋来阁,杜荷目眦欲裂看着郭善。他一手撑着桌面,将半个身子前倾,企图用气势压倒郭善。但自始至终郭善也只是翘着二郎腿不屑的望着他,一副鄙视的样子。只听郭善不无戏谑冷笑:“三千贯能值几个钱?”

    “三千贯足以我开一个不小的布庄,亦不知能活多少人命,你怎敢言少?”杜荷咬牙切齿道。

    郭善不为所动,摇了摇头,讽刺说:“三千贯才够我喝多少酒?就是一顿酒钱也不够。”

    杜荷听言大笑,道:“一升酒也不过二三十个钱,三千贯还不够你喝?”

    郭善听言更不屑了:“你家喝酒只喝二三十钱一升的酒?你们杜府过的也够寒碜了。”

    杜荷脸色一红,竟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家确实不太富裕,当初他爹在世时李世民登基才不久。他爹当宰相不几年,也没收多少钱来。比不得长孙家那般如日中天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家喝酒喝得也是岭南的灵溪酒、大食国、波斯进口的马郎酒和三勒浆。这些酒花费自然不小,三千贯买这些酒也不过几千升。这样算起来,三千贯的确不算多。至少在郭善眼里,三千贯确实不多。

    但,杜荷手里头真没多少钱啊。他能凑出三千贯出来,完全是从他朋友那里拼凑的。府上每年也有给他钱用,但说到底也没多少零用钱。再加上他广交朋友,每日酒钱花销就不在少数,能凑出三千贯钱已经是不容易了。

    “你晓得我郭善的本事,也晓得我郭善不是个缺钱的人。只拿区区三千贯,就想每年分走洁牙行十分之一的利润,我真不知你是怎么相出来的。”郭善道:“不过我也不为难你,你这三千贯给我,分十分之一的利润是不可能的。但我也保证,这三千贯每年都将会两倍、三杯、四倍五倍的回报利润给你。可你也得想清楚,既然出了钱,那么往后洁牙行的产业的亏盈你也有了责任。洁牙行若越做越越大,你的钱将越来越多。若洁牙行有所亏损,你的钱自然也会受到亏损。”

    杜荷不屑道:“这我自然知晓,不须你来跟我分说。”

    郭善指了指桌上的协议,又道:“只要你摁了手印,往后每年自然有钱给你吃酒行乐。怎么样?杜二郎,这买卖做不做得?”

    杜荷道:“三千贯放在我手里也总会花光,倒不如放在你手里,想来不会让我亏损。既然这样,那我还有什么疑虑?”

    郭善听言笑道:“既然这般,你摁手印好了。”

    杜荷不屑看着郭善道:“我杜二郎向来是说一不二,还需要摁什么手印?我谅你不敢反悔,这手印不摁也罢。”

    郭善一阵无语,他知道杜荷是个很自以为是的,比房遗爱还自以为是的,但没想到这家伙自以为是到了这个地步。

    郭善道:“你不怕我反悔,我可怕你反悔。这手印你必须摁,要不然往后你翻脸不认人我怎么办?”

    杜荷见状,冷哼一声,锵的拔出剑来往拇指上一拉。剑刃划过,他的手瞬间血红。这家伙眉头也不皱一下,果断的在协议书上摁出一个模糊的指印来。郭善好一阵无语,等看见杜荷望向自己时,郭善才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拿出个匣子来。

    在杜荷疑惑中,郭善打开匣子。拇指在印泥上按了按后,才在协议书上留下了红色的拇指印。

    他可没杜荷那么‘英雄’,可不敢拿剑抹手指用血来当印泥用,郭善怕疼着呢。

    揭起案桌上的纸,郭善吹干了手指印记,最后才小心翼翼的叠好揣入了怀里。呵呵笑了笑伸手道:“合作愉快。”

    杜荷狐疑的伸出右手,被郭善右手握住。他大惊的撤回了手后,冲着郭善冷哼了一声,道:“事情已经谈妥,那我就不在此奉陪了。”

    郭善道:“我家马车在下面等候,既然都是要走,干脆一起走好了。”

    杜荷一犹豫,也没拒绝。他要往崇仁坊走,而郭善要去来庭坊。两个人虽然不是同一个坊里,但却同路。

    郭善领着杜荷下了楼,上了马车。车夫扬鞭拍马,马车便疾驰上了道路。在春明门大街上奔驰一段路程,路过平康坊时却从斜刺里赶出几匹马来将他们的去路拦截。

    为首骑马的是个青年,一身缎子,看起来也是富态人家。他身后跟着两个骑马的壮汉,膀大腰圆。而壮汉身后,则是一群泼皮。

    车夫大怒,冲拦路的青年喝道:“你们干么?不知道我家老爷在车上么?”

    那青年冷笑道:“是郭府的马车?”

    车夫道:“那是当然。”

    那青年听言冷笑,申请更是冷冽了。他猛然一抬手,冲着身后的泼皮们喊道:“兄弟们,姓郭的就在车子里。大伙儿拿着手里的家伙什儿,给我往里面狠狠的砸。”

    话音一落,身后十来个泼皮立刻扬起手里的家伙。有擀面杖,还有石头片儿,瓦砾等,统统脱手朝着那马车里砸了去。

    马车里的杜荷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呢,一根棍子就‘砰’的打在了他的胸口处。他诶哟一声惨叫,黑着脸冲着郭善骂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郭善脸也绿了,既是愤怒又是茫然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

第一百九十七章 闹市杀人

    “老爷,外面有一群流棍围住咱们了。”

    郭善和杜荷仍然茫然的坐在马车内,而外面的车夫惨叫中急急回话。当石头和棍子从外面扔进马车里,相继而来的是鸡蛋和菜梆子。战况激烈如斯,压的郭善和杜荷在马车里露不了头。

    好家伙,一帮不知哪儿来的地痞无赖就地取材。从小摊贩那儿夺了人家推往集市卖的菜就往马车里砸,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那些小摊贩哪里肯让养家糊口的粮食被这帮流棍糟蹋?纷纷上前阻止,但也阻止不了。

    耳边是鼎沸的吵闹和怒骂,郭善反而镇定了。心里寻思,对方这是特意来找我的?但到底是谁来找我的麻烦?

    郭善仇家很多,而且全在长安城里。不说早就结怨的许昂、李茂。就是太子李承乾也被她坑断过腿,自然少不得最近结识的仇家永嘉公主

    仇人太多了,都数不过来。

    这些流棍是仇人们寻来报复自己的?想让自己被打死还是想直接把自己打残?

    “郭善,怎么办?”杜荷看着郭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憋屈。

    他杜荷可是长安城中有名的纨绔,什么时候被一帮流棍欺负成这样过?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况且,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很无辜,挨的打很是莫名其妙。

    “要不,咱们冲出去?”郭善问。

    杜荷‘锵’的拔剑,一脸不忿道:“某何曾吃过这等大亏?今日若不将众贼当场拿了,往后岂能再在长安城中称雄?”

    他惯于自称为‘长安虬髯客’,自命不凡,宁可丢掉卿卿性命也绝不肯向人低头。当即持剑一步跳出马车去,怒目圆睁时喊了一句‘好贼子,可认得你家爷爷手里的宝剑?’。

    那边流棍首领咧嘴乐了,哼道:“你晓得你家宝爷么?你家宝爷听说你十分嚣张,今天要用你的腿来给你一番训诫。”

    他将手虚空一挥,一帮流棍上去就撕扯马车上的杜荷。

    杜荷将剑一挥,落刃生辉,划出一个半圆来摄退众人。

    里边郭善喊道:“快打马跑啊。”

    杜荷听到了郭善的话没去搭理,而旁的流棍们却没听到郭善的话,更没去管。

    领首的青年流棍见杜荷手里宝器锋利,脸色就是一沉。他一抬手,指着杜荷喊道:“把这个姓郭的小畜生给我拿了。”

    趁着杜荷不备,一个尖嘴猴腮的小痞子从马车后面窜出,听到了青年流棍的话后喊了一句‘给爷下来吧你’,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直接抓住杜荷的衣角一拉。杜荷怪叫一声,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众人一拥而上,直接把杜荷按倒在地。就棍打腿,又老拳相加,瞬间把杜荷给淹没了。

    马车里的郭善从帘子隙缝中看的清清楚楚,心里不禁一阵胆寒。这姓杜的平常不是总一副牛里牛气的样子吗?怎么拿了剑还一个回合都没到就被人家给直接拿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但凡是讲点气概就不该弃他而去。但郭善却完全没有下马车去救人的想法姥姥,对面的人完全就是冲着他来的,这是把杜荷当做他来打了。自己这个时候出去,被逮住了不死也得脱层皮。更重要的是,脱层皮后也拿着帮流棍没多**子。

    长安城可不缺要钱不要命的人。常有地痞替人杀人后,拿了银两就远走他乡的。这一类人,自称游侠儿。

    郭善可不想跟这帮亡命之徒打交道,否则死了都不知道死在谁手里的。

    也不用他喊一声‘驾’,那边马已受了惊,拔蹄就跑。

    郭善在马车里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人一个踉跄摔在马车里。

    无人驾驶的马车飞窜出去,在街道上横冲直撞。那边青年流棍却不搭理,他笑道:“把这姓郭的腿先卸了,咱们立刻逃跑。”

    众流棍得令,然后左右分开让出一条道来。那自称‘宝爷’的青年流棍从不知道哪个商贩手里拎过来一条小马扎,缓缓走到杜荷跟前。狞笑着扬起手里的小马扎,就要狠狠砸杜荷的左腿。

    杜荷不是郭善,他既然敢自称‘长安虬髯客’说到底手上是真有一些功夫的。这厮也是个狠角儿,要脸不要命的主儿。一番毒打没把他打趴下,如果是郭善挨了打自知没法反抗时肯定要告饶。但杜荷不会,他是宁死不屈了。

    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存了一分力气,手里的剑也透着十分的怒意和狠劲儿‘咄’的刺出。

    剑往上刺,又狠又准。他家请来的教头的功夫到底没有白费,一个‘歇步上崩’竟然突破了众人的防线生生扎进了那‘宝爷’的喉咙里。

    也怪这帮流棍把他给逼狠了,把他一身武艺给逼了回来。往常杜荷也不认为自家教头教授的‘花架子’有什么用处。但是到了此刻搏命的时候,却觉得这‘花架子’竟然十分趁手得用。

    他不知道以前打架时都是用东西砸,都是拼人数多,所以他那一身武艺不能发挥。而此刻是以少击多,以弱击强,一身武艺反而在危险时刻自然而然的发挥出来。

    血水从哪‘宝爷’喉咙里渐出来,那宝爷睁目不敢置信。想要张开嘴说话,但喉咙里一腔血涌出顺着嘴流出。这一刻他是必死的,不说喉咙的伤,单说那堵不住的血堵住了喉咙就足以让他咽气。

    “宝爷”有流棍喊了一句,就立刻上去搭救。

    杜荷兴奋的一抽剑,狞笑着不管躺倒在地的青年,转剑就去刺那上前的流棍。

    这些流棍都是在长安城靠坑蒙拐骗和好勇斗狠讨生计的,这一刻看‘郭善’杀了他们的头头,心里自然生气的很。按理说不该为了区区几贯钱杀人,但是现在他们已经被逼得要杀人了。

    有怕死的自然逃了,不怕死的却往上冲来。手里提着刀,提着棍子。

    杜荷不退反进,这一刻舞着他那三尺青锋就跟这帮人开战。

    可是他很少拿武艺去对付人,先前那一剑刺得虽然如神来之笔,但是现在对付这么多的人,他实战经验不足的短板就暴露了出来。只两三下,衣服就被砍成碎片,一番白嫩的皮肉也见了红。

    眼看要丧命街头,一阵马蹄声响起。就看见春明门大街西面儿,一个少年骑着一匹红色的马驹奔驰而来,嘴里嚷嚷:“就是这里,快点把他们给拿了。”

    杜荷一看,那红色马驹上威风凛凛的不就是去而复返的郭善吗?他身后一班竟然跑着不知哪儿碰上的万年县的快手和捕役。

    “有官兵来了。”眼看要拿下杜荷的流棍们都是纷纷一惊,嚷了一句。

    就看见那边红色马驹上的郭善跑在前头,很是威风的一扬手,持着李世民御赐的金刀喊道:“吾乃太常寺协律郎郭善,尔等贼人当街行凶罔顾国法,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他身后有一个捕头对后面捕役和快手道:“上去把那帮贼人拿了。”

    马上的郭善喊道:“这帮贼人当真好大的胆,诸位拿了他们,自然是笔不小的功绩。”

    确实是功绩了,而且是白捡的功绩,这帮万年县的捕役和快手怎么可能不兴奋?

    流棍们傻眼儿了,那边马上的人叫郭善?那眼前这个少年,叫什么名字?

    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呢,那边捕役和快手们已经上得前来,分左右将他们围住然后就是一顿猛砍猛砸。

    来的气势汹汹,流棍们不敢缨其锋,干脆投降了。

    郭善翻身下马,看了一眼杜荷。眼神中又赞赏和快慰,冲杜荷道:“杜二郎果然一身好本领,不愧是‘长安虬髯客’”。

    本来杜荷还有一腔埋怨和一肚子疑惑的,但听到了郭善的赞赏后。那一腔埋怨和疑惑全部被他生生咽进肚子里了。他冷哼中不屑的看着地上的流棍道:“只恨你们来的太早,否则焉能放过这帮贼子?”

    郭善:“ ”
………………………………

第一百九十八章 谁保护谁

    那般万年县捕役快手匆匆把人制住,就上来跟郭善称谢。

    相比较万年县知县而言,当然希望治下平安不至于有大祸发生。但对于他们这班捕役快手而言,没有案子、犯人供他们捉捕调查,就少了立功的机会了。为了每年考课上能多一份光彩,能尽快晋升职位,他们当然想要抓住功绩。至于治安不好,影响考课成绩的事情他们就管不着了,那是知县大人该头疼的事儿。就跟武官希望打仗,文官想要治国一样。百姓想要不打仗而天下太平,武官却必须要打仗领军工而升官。

    一班捕役和快手的心思郭善看的通透,他当然不介意让这帮人领功绩了。

    很大度一摆手说:“这般贼人当真猖獗,竟敢杀朝廷命官,幸亏诸位出手将他们擒拿,要不然可就出了大乱子了。”

    领首捕役嘻嘻一笑,道:“还亏得梨园令从旁辅助,要不然我等也抓他们不着。”

    郭善呵呵一笑,谦逊说:“哪里哪里,本官也是受害者。更何况本官乃是朝廷命官,岂容这些宵小为祸乡里?”

    那领首捕役道:“梨园令果然心怀百姓,小的们十分佩服。”

    他们两个互不统属,一个是清水衙门的长官,品阶虽然还算高但却不贵。一个是没品的捕役,但却是地方上的一霸。互相吹捧的相当起劲儿,看的旁边杜荷皱紧了眉头。

    “呃最主要的还是杜二郎出了大力。如果不是有他在,我也没机会去找你们求助帮忙。”郭善看杜荷脸黑了,立刻说了这么一句真话。

    确实,这么多流棍被抓住哪儿是他们的本事啊?还真是人家杜荷拼命拼出来的结果。

    捕役也讪讪笑了笑,然后说:“谁说不是呢?如果不是杜公子,咱们也抓不到人。”

    众人都齐齐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