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三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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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三世祖-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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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件不知啥乐器敲出来的声音先响起,唱曲儿的确是个女童,听她开口第一句是:“我目睹街角的蝴蝶飞上了青天,要上访青天大老爷。相关衙门提出了一些指导性意见,街坊玩命转播真相与流言。”

    魏征听到‘卖红薯的姑娘想在学堂门前摆摊,那不可以没钱,也不可以不赔笑脸。’时,就觉得不对味儿了,再听‘有点小权的时时刻刻都在想要用上小权,而有大权的脑子坏了才和你在一边。’时,他这个做御史的虽然不知道红薯是啥,但是却听懂了这句的意思。

    太极殿,魏征跪在殿前,李世民坐在朝堂上不善的看着满朝文武,冲着下面的宫女平淡道:“唱,继续唱,让朕的爱卿们都听听,让他们继续听听。”

    话语虽然平淡,但谁都听出了二殿下心中的不平。

    宫女很惶恐,但还是很遵命的继续开口了。唱出了那曲调古怪,词儿却大白话的不像样的词儿,那一句:“一群高贵气质的差人在处罚违章动物,她一身尘土,在街角迷了路”时,满朝文武都惶恐了。

    词儿里那句‘这繁华的城池有时让人感到陌生,当乌云不断堆叠,暴雨也就不期而至’应该把‘城池’改成‘朝堂’。

    现在众大臣就感觉朝堂上乌云不断堆叠了。

    一曲毕,满堂沉默。

    李世民怒了,一脚把宫女抱着的琵琶踹飞了出去,不知是哪个官员遭了池鱼被琵琶砸中诶哟一声跌倒。

    李世民才不管你谁倒的霉,他起身就开始骂了起来:“瞧瞧,这就是我大唐,瞧瞧,这就是我大唐的官差。隋朝才灭亡多少年哪,你们就要我大唐步他们的后尘吗?”他踱步在堂上走来走去,犹自怒火难平,指着满朝文武道:“百姓受人压迫,你们还有脸在这儿站着。你们不光把你们的脸都丢尽了,把朕的脸也丢尽了。你们办的这事儿不是为你们抹黑,是给整个朝廷,给我整个大唐抹黑呀。可笑的是几日前你们还跟朕说天下太平,可今日朕问问大伙儿,我们大唐真的太平了吗?你们就摸摸自己的良心,诚诚恳恳的告诉朕,这天下都太平了吗?”李世民说的有些激动,朝廷上有些人老臣已经开始哭了。

    “瞧瞧,这就是朕的爱卿,这就是我大唐的栋梁们。”他又指着那词曲儿,激动的道:“再瞧瞧,这就是我大唐那些安居乐业的百姓,那些供养我大唐官员的百姓们。朕羞愧啊,朕自打听了这首曲儿后就寝食难安哪。难道你们听了这曲后,还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吗?”

    长孙无忌身子一颤,呜咽着跪倒在地,道:“陛下,臣有罪。”

    ps:今天不外出,有可能晚上还能上传一章。 另外,着实没想到分类频道新书上我的书有上榜,这全靠诸君的帮衬。 我心里十分高兴,唯一惶恐的是榜上排名最末,真不知道一颗大号菊花什么时候会被下面的人给捅掉。 另外贵宾榜上也有唐穿的名字,这得感谢本书票友榜上的书友136077*****了; 其他的什么都不说,晚上更新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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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吾心何安

    李世民冷冷的瞧了瞧长孙无忌,道:“长孙大人何罪之有?朕知道,不光是你的儿子不干净,朕的儿子,也不干净。”他怒道:“现在我想问的是,现在站在朝廷上的大臣们,你们敢说你们家里的孩子都是干净的吗”这声音已若洪钟在朝堂上隆隆响,胆小的已经要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满朝文武惶恐,不惶恐的也纷纷跟着下跪诚惶诚恐的喊了一句:“陛下,臣有罪。”

    现在比的就是谁的声音洪亮,谁的声音更加体现出一阵痛彻心扉了。你要现在还在那儿傻站着乐呵呵的,那保管你不管立了什么功,二殿下指定把你这颗傻不拉几的头颅给切下来。

    “朕的心累了,朕今日也乏了,不想再议朝事了。至于最近长乐公主下嫁一事,着宗人府的人延迟,改改。”李世民似乎真累了,被左右拆扶着走了。只听到朝堂上的臣子们跪在地上三呼万岁,又听到长孙无忌在背后悲切呐喊:“陛下,臣回去后一定将孽子禁足,还百姓一个公道。”

    李世民没回话,朝廷上立刻冷清了下来。

    百官站了起来,其中一老者当先发问了:“齐国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先前不是叫‘臣有罪’最洪亮的那位仁兄吗?感情你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不知道陛下爷发的什么火啊?既然你都搞不清楚状态,刚刚还喊得那么悲痛?

    长孙无忌没心情跟这厮说话,他没心情跟所有人说话,白了那当官儿的一眼就走了。

    李孝恭叹了口气,看着长孙无忌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道:“齐国公冤哪,吃个饭能吃出这么多事儿来。”

    又瞧了一眼魏征,道:“你也是,小报告打的挺快的嘛。老夫还没明着什么事儿呢,你就把‘违章动物’献给了陛下。违章动物后面的那个小故事,也是你讲给陛下听的吧?”

    魏征冷哼一声,道:“人齐国公才不傻,他早我之前就把违章动物这首歌唱给陛下听了。若是他慢上一步,那今儿齐国公家的小公爷可就不止禁足那么简单了。”

    李孝恭点头,废话,朝廷上哪个人不是人精?要不然,大伙儿怎么可能把‘臣有罪’这三个字喊得那么有气势,那么整齐?

    “你瞧能成么?”庭院里,王苏苏问郭善。

    郭善很不礼貌的躺在自家自制的躺椅上,吃着糕点仰头望天道:“等过几天不就有信儿了?”

    王苏苏道:“若是还没信儿呢?”

    郭善笑了笑,道:“准有信儿,只是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王苏苏沉默,不说话了。

    当初郭善虽然没跟她说具体计划,但是却告诉她‘不成功便成仁’。如果最后宁姐儿出来了,那么事情就办得妥帖了,以后官府都不敢动宁姐儿。但如果宁姐儿没出来,那就代表事儿办砸了,那时候不仅宁姐儿出不来,郭善这位黄袍客也该进去了。

    当时王苏苏还不明白,可现在却明白了。郭善这哪是告官哪,这分明等同于煽动民众,在诽谤朝廷。这罪名,按照唐律算哪是铁定完蛋的了。

    “事儿有点玄乎,你觉得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把握?”王苏苏问。

    “半点把握都没有,倘若曲儿能传到陛下耳中,事儿可能就成了。若传不到陛下的耳中,估计第一个杀我的就是齐国公了。哎,我很担忧啊。”郭善嚼了一口饴糖,半点惶恐的样子都看不到。

    “你不怕传到陛下耳中反而要加大罪名吗?”王苏苏不解,郭善为何对李世民有如此信心。

    “怕,我当然怕。但我觉着,陛下应该是仁慈的。”

    “何以见得?你讽刺的可是他的王朝。”

    郭善笑了笑,道:“我也只敢讽刺他的王朝了,据说这位陛下是个仁君,我想,他该是个听得进坏话的仁君吧?”心里嘀咕,希望历史没骗我。

    笑了笑,王苏苏觉得没必要说那许多无法改变事实的废话。既然郭善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又何足惧?

    “我觉得,这首违章动物比起前面那首卧龙吟更好听些。“她笑着道。

    郭善惊讶道:“可我听说违章动物出来后,很多人说有辱斯文,更有人说这首歌不是黄袍客作的呢。”

    这说明违章动物传唱出来并不理想,至少没卧龙吟理想。

    “可我确实觉得,这首歌比起卧龙吟更好。你没发现,很多艺人唱它比哼卧龙吟的更多吗?”王苏苏问。

    郭善愣了愣,没说话。

    或许,普通的百姓,更喜欢这种情调的曲儿吧。

    一连两天,京兆府都没再传出过什么信儿,这可把胡管家给愁坏了。

    按照少东家所说,只要宁姐儿能够出来,那他郭家就没事儿。但如果宁姐儿被定了罪,出不来了,那他郭家就一定会被治罪。

    别瞧最近黄袍客闹的挺神秘,但是人家朝廷真要查查这个‘妖言惑众’的黄袍客,肯定不需要花多大功夫就能顺藤摸瓜摸到郭家里来。

    所以,胡老汉心虚啊。

    幽怨的瞧了一眼躺在少爷所谓的椅子上的少爷,胡老汉就实在想不明白少爷的心为什么就这么大,他难道不知道他闯的是多大的祸吗?还有王姑娘,竟然也跟着他胡闹。

    他忘记了,自个儿也跟着郭善胡闹来着的。

    “胡管家,这月末府里的下人们要发工钱了吧?咱们府上现在还有没有钱可发?若是缺钱那就要及早想办法,缺啥也不能缺了人家的血汗钱。”王苏苏一走,舒服的躺在暖阳下的郭善就开始问话了。

    看了看案桌上满是自家少爷乱丢的梨子核儿,胡老汉心想家里都要灭顶之灾了你还吃得下?

    “老奴早已联系好了买家,半个月后就可以将地卖出。少爷您放心,咱们欠人的钱能还掉,余钱也足以给下人们发工钱了。”

    “卖地?”郭善愣了一下,道:“什么卖地?”

    胡老汉一听这话就哭了,哽咽着冲自家少爷抱怨着:“少东家,自打苏苏姑娘和宁姐儿出事后,咱家就一直没交过什么好运。越到后来,就越让人后怕。前先少爷几次生病险些没死去,眼瞧着病好了,您却又要告官。少爷您是为了救人,老奴不怪您胡闹,可少爷现在已经尽了力了,眼瞧着大祸就要临头,难道咱们不该好好想想退路?”

    他越说越伤心,就像个深闺中压抑了很久的怨妇一样,一朝话茬打开就止不住的往外倒苦水了:“自打小姐出事儿后,老奴就没睡上过一次好觉。这一次少爷又闯出了这么大的祸,也不知道官府什么时候查到咱们这儿来。少爷年纪小,不知道生活艰难,恐怕等官府查来时想逃也没处可去了。就算逃了出去,也没钱使唤。老奴想,少爷既然心大,但老奴可不敢心大。少爷想不到的老奴要想到,少爷没去做的老奴要替少爷做了。”

    “所以你就把地给卖了?”郭善嚯的一下坐起,怒视着胡老汉。

    老夯货难怪最近没来烦自己,原来是给自己找更恶心的事儿来了啊。郭善那个气啊,真想拿着鞭子狠狠的抽这老家伙一顿。但你瞧他那样子,哭哭啼啼的,好像委屈的人是他。

    眼瞧自家少爷脸色不善,胡老汉立刻不流泪了,解释道:“少爷,现在不卖,等朝廷来了可就来不及了啊。”

    郭善差点没气昏过去,把咬了一口的梨呸呸吐了,红着眼咬牙道:“本少爷干嘛要逃,本少爷又没有造反。瞧你说的话,好像你家少爷我是反贼似的。”

    诽谤朝廷,这跟造反也没多大区别了。胡老汉就是这么认为的,他眼前自家少爷执迷不悟,顿时急了:“少爷,您做事儿可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啊。您不能死,您得为郭家留个根儿啊。”

    郭善脸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心想,留你妹的根啊,老子现在才多大?老子现在玩儿的动女人么?

    “好啊,有留根儿那就得先娶亲。要娶亲,那田宅自然少不了。你把我田宅卖了你让我怎么娶亲?胡老头,你到底什么居心?”郭善怒极而笑,开始咬牙叱问了。

    胡老汉不惧反喜了起来,立刻道:“少爷,原来您早就有了这个打算。田宅的事儿您别管,既然事儿是老奴做的,那老奴一定把田宅要回来。幸亏您说的早,要不然今儿下午田契就要交出去了。”

    郭善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口血喷出去,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再好的心情都让这老小子破坏了,郭善徐老头给自己找来的不是一管家,那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爷。

    “娶亲娶亲,娶个屁啊。既然田还没交出去,那就立刻要回来。总而言之,家里一分田也不能往外送。现在我还没败呢,你把田都卖了出去,如果朝廷肯放过我们,那我以后在长安城住哪儿?”

    从一开始郭善就没打算退缩了,压根儿没打算退缩过。天下之大何处是家?整个大唐也就长安这块儿地儿还值得他留恋一下,如果长安都容不下他,那他真不知道该逃去哪儿。去塞外?那绝不可能。

    苟且偷生的活一辈子,娶亲生子做一个见不得光的人,这种生活不是郭善想要的,也决不能要。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做个背井离乡的人,哪怕这长安并不算他的家乡。

    心无安处,尽是他乡。
………………………………

第三十三章 宁姐儿出狱

    我心安处便是吾乡,郭善不仅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地说啥也不能卖,反正他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逃。这边吧胡老汉给呵斥退了,那边就开始问陋室以后怎么处置?

    能怎么处置?闲置着吧,那地儿好歹也是黄袍客的招牌,府里不是还欠着一大笔外帐么?既然陋室生意不错,那就把这陋室当做生意来源。

    想是这么想,但做却不能那样做。

    好不容易把陋室弄出这么高端的形象,决不能让‘酒楼’两个字‘侮辱’了它。不仅仅不能侮辱,而且最好还要把它的名声打响,生生打造成一个‘诸葛庐’。

    这一想法在宁姐儿斗讼案重审时得到了更大的加强。

    郭善刚收到重审的消息后王苏苏就来了,显然她也是才收到的信儿。

    最近府上的花在京兆府的钱可不是白花的,大消息没收到,但小道消息郭善比王苏苏还清楚。

    自打‘违章动物’这首新曲儿从陋室传出后,士子们响应的并不多,但这首曲子后面的小故事却被流传了出去。据说坐在朝堂上的二殿下听了这首曲,又听说了教坊乃及京兆府的官差滥用私权欺压良善的故事后雷霆震怒,把个满朝文武百官骂的狗血喷头。后来又着齐国公长孙无忌亲自查察,于是宁姐儿的案件就被长孙无忌给接手了。

    虽说开庭的主审官长孙无忌,是长孙冲的父亲。但郭善想来长孙无忌不至于替京兆府和教坊的人徇私,事儿闹的这么大,那么多双眼镜盯着呢,郭善就不信长孙无忌会明目张胆的包庇京兆府的官员。

    重审是在大理寺进行的,长孙无忌坐在上首处,一并官差把一干百姓拦在门外但却并不遮掩整个审案的过程。

    衙门上左右站着带刀护卫,精神恍惚的宁姐儿被一干差人押了上来,她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儿呢。

    郭善乐了,满满的自豪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这个幕后推手不能接受众人的仰望。

    ‘包青天’的名头白白便宜了长孙无忌,如果他肯把他儿子也押上来审问,郭善保证第二天他一定会博得‘大义灭亲’的称号。

    得,瞧这厮威风的。正襟危坐,沉着脸叨叨叨的讲了一遍唐律。

    唐初贞观律的制定这厮就有参与,让他倒背或许不行,但若说理解透彻方面这厮绝对强过绝大多数的讼师。那说你有罪,你就铁定有罪了。

    “京兆府尹徇私舞弊,革职查办教坊左中郎贪赃枉法,革职,没收家产充公”那张冷漠的嘴脸吐出一个个冷冰冰的字,最后脸上有了缓和,冲着跪在堂下的宁姐儿道:“宁娘子,本公受命陛下而来查察此案,如今将害你的一干行恶官员已依法办理,你可还有什么异议?”

    打从上堂后瞧见跟着自己跪在齐国公面前的京兆府尹后宁姐儿就觉得事儿不对劲儿了,再听到长孙无忌对京兆府尹一干人的处罚,她就顿时懵了。这是演的哪出戏?

    这还没搞明白呢,又猛然听到长孙无忌问话。可是她啥事儿也不知道,你让她咋回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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