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三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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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三世祖-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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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善眉头一挑,不敢置信的冷笑的看了地上的丁三儿一眼:“包了个女人?半个月?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胡老汉道:“老爷,咱们府上的下人们哪个每个月拿的工钱比别家的下人少来?再加上丁三儿是专侍候您的车夫,工钱就比别的下人们多了一半。再有,您这半个月心情总是好的,轮番而赏过好多次钱。再加上昨儿您赏的一回,下人们光是这个月的赏钱就有一贯银子了。我又听说丁三儿前面存了些,再又跟几个下人们借了些。凑些逛勾栏地儿的钱,总还是足够的。”

    郭善听得差点儿吐血,惊讶无比的看着地上躺着的,穿着缎子的丁三儿。看着他腰间那几个玉佩

    “好你个丁三儿啊。”郭善脸都红了,额头上青筋也暴起:“拿着你家少爷的玉佩跑去装阔少,你这是打肿了脸跑青楼里装胖子呢你。”

    打死郭善也想不到丁三儿这么混蛋。

    “我总想着你们做别人的下人,做别人的奴才都是不易的。若是家庭稍微殷实些,哪家父母肯把自个儿的骨肉卖了送给别家人使唤?我念着你们不容易,想方设法的给你们写赏钱。希望你们能穿的多点儿,冬天不那么冷。望着你们空闲时回家里,能有些钱给家里的双亲买鞋吃的,回到家里面对孩子们可怜巴巴的索要时能从兜里拿出颗糖来哄他们。我以为这样是极对的,也以为你们也一定会这样。但打死我也想不到,那笔笔我给的钱,你们放在了勾栏院儿里。为了那腌臜的事儿,为了跟人争风吃醋。”

    说罢,郭善吸了口气,闭上眼不说了。

    “再说说,他是怎么跟权贵冲突起来了?”郭善良久才又问。

    胡老汉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听人说,是因为丁三儿养的那个女人被另外一个公子给看中了。”

    “呵,和尚念经,老一套。”睁开眼,斜睨了一下地上的丁三儿说道:“别让这奴才死在我这地儿,争风吃醋,我丢不起那人。”

    胡老汉忙让下人把哭着不敢说话的丁三儿抬了出去。

    郭善又望了众人一眼,道:“打今儿起,咱们府上的工钱得变了。你们不要怨我,也不要怨旁人。我郭善扪心自问,自你们来府有来我待你们从来不薄。但今儿丁三让我看明白了一件事儿有些时候,待你们好确是害了你们。”

    他指了指外面,道:“瞧瞧,自打我当了官儿后,那府门口挂了灯笼以后,你们都忘乎所以了。我早说过,凡事不要高兴的太早不要高兴得太早。做人要本分些本分些你们就是不听。这才没两天哪,就有人跑到宜宾楼装大爷去了。装吧,你说你有本事装那就装呀?可临了临了被人打的半死又丢了回来。这丢的是我一个人的脸吗?这丢的,还不是咱郭家所有人的脸?”

    “胡管家,打今儿起列下个规矩。凡事府上的下人们堂上有双亲的,工钱召了往常一样的开,逢年过节时府上还会赏布赏米。有孩子的,想要上学可以到草堂书院免费了上,一应书籍笔墨开销府上免费了给。但府上里独身的,家里没有双亲膝下没有儿女的,咱们不能再照以前的方式开了,得替他们把腰包搂紧些。就按照以前工钱的一半开吧。”扫过惶恐的众人,郭善道:“剩下的一半咱们也不能不给,就给他们记着。等他们什么时候要成家,把他们留在府上的钱给他们置办一场像样的喜宴。等他们什么时候有了自个儿的孩子,给他们的孩子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可别像今天丁三儿那样,跑到外面惹一摊子烂事儿回来。”

    等郭善说完了,胡老汉道:“老爷,老奴记下了,您还有吩咐没?”

    眼色一寒,郭善道:“今儿起丁三就先不忙再照顾我了,咱换个人。至于丁三儿,等他病好了,他想留下就随便给个差事让他做,若不想再留,结了工钱打发他出门罢?”

    众人心里难免胆寒,打今儿事儿一出,谁敢不记住丁三儿的教训?这老爷人小,但到底还是老爷啊。

    主子,什么事主子?甭管年龄大小,能主了你命根子的人就是主子。

    下人们的命根子是钱,官员们的命根子是权,钱,名。郭善给不了别人权和名,所以做不了当官儿的人的主子,但这帮下人们,郭善不信治不了。

    他脸色一冷,道:“现在我想问,打人的是谁?”

    胡管家面色一变,立刻道:“老爷,您想干啥?”

    “丁三儿虽说犯了府里的规矩,但到底还是郭家的人。别说抢人女人的不是他,就算是他。但对方把他打成这样,那也是罔顾了王法的。天子脚下天道昭昭,打了我的人还让他有滋有味儿的活,美了他了。”

    ps:得想办法存稿得存哪得想办法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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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徒手捏爆丸(一)

    胡老汉好一番劝说,但到底还是没能拦得住郭善。

    老家伙的心思郭善能不知道?

    把人家宜宾楼的人早早打发掉,就是想郭善不管这一烂摊子的事儿。可想,那所谓的权贵不是一般的权贵。如果是皇子皇孙,郭善真不敢去把架打回来,只能寻思着上个奏本告一状。但不是皇子皇孙的话,哪怕是皇亲国戚郭善也得一棍子把场子找回来。

    他今儿心里憋着气儿呢,正烦闷的不行,不泄泻火怎么成?

    至于通过朝廷协商解决办法,这想法郭善压根儿没有也不会去存着那念头。一来贞观律里就把人分了三六九等,贱民被人打,只要没被打死,给点钱就算了。如果是达官贵人家的子弟,恐怕闹到大理寺去人家大理寺还不愿意受理呢。

    下人嘛,跟畜生一个样的。

    但如果下人把贵人给打了,那罪名就大了去了。

    所以,郭善压根儿没想过走正常手段。他不缺那点医药费,再而如果医药费都要不来那他也甭活了。

    马蹄声振落下了平康坊中曲街道两旁的梧桐叶,落叶打着旋儿的停在了郭善的肩头。

    下人凑上前帮自家老爷拍掉肩上的梧桐叶儿,勾着身道:“老爷,咱们真进去打?”

    郭善抬头望着宜宾楼的匾,咬牙道:“怕什么?真出了事儿有你家老爷我顶着。今儿进去了顶多是进大理寺一趟,但如果今儿不进去,往后谁在咱府上过的踏实?今儿我就想让你们知道,哪怕我恼丁三儿但他出了事儿老爷也肯给他出头。往后你们只要能占着理,出了事儿老爷也肯给你们出头。”

    扭头看了看,除了这下人能听懂自己的话外,俩昆仑奴恐怕很难听得懂自己的话了。

    郭善很不想把这俩人儿带在身边,嫌语言交流麻烦。但满府战斗力爆表可堪大用的就这昆仑哥俩了

    “跟阿大,阿二说说,一会儿都机灵点,看我眼色行事。”郭善开了口。

    下人立刻叽里咕噜跟阿大阿二解释了,俩昆仑奴冲着‘老爷’点了点头,嘴里秃噜着拍胸脯,又扬了扬手里的刀。

    郭善有些心虚了,不放心的对下人又嘱咐了一句:“跟他们俩可说清楚,别闹出人命。”

    “老爷您就放心吧,有我看着他们呢。”下人给郭善做了保证。

    “看我眼色行事。”

    又交代了一句,郭善才大踏步往宜宾楼里走。

    话说他虽在平康坊呆了不短的时间,但到这宜宾楼来却是头一次。

    在门口时胭脂气没那么严重,但一步踏入门内,扑面而来的风尘气息差点把郭善吓尿。

    明间儿北面儿的主楼梯上搭了一个台子,台子下面坐了几桌己国的唐人和外来的胡商。简单搭台的二楼主楼梯口左右半跪着两个歌女,一抱着琵琶轻弹,另一个则拉响奚琴轻和。两个歌女轻启小口,木然的唱着已经不知唱过多少遍的小调。

    除了郭善正对着的主楼梯,左右两个上楼的楼梯就明显窄了许多,供人上下楼行走。一些寻了乐子的就从左右小楼梯下来,有些要上楼寻相好的又往楼梯口上去。那二楼的护栏上,一些没拉着客人的姑娘倚在那儿啃枣儿,偶尔调笑着互相逗弄直痒的楼下一些人难受死了。

    郭善这刚进来,就被唱曲儿的声音,叫好的声音,还有调笑和姑娘们逗乐子的声音给淹没。

    他板着脸,左右张望了一下。眼尖儿的虔婆跑了上来:“哟,这位小爷是?”

    虔婆是个四十来岁的人,说是残花败柳但也可谓风韵犹存。郭善不受她美人计,受过后世电视剧洗脑的他是一向对这种逼良为娼的人物敬而远之的。

    “我家老爷这是来寻人的。”下人站了出来,朗声说了一句。

    虔婆恍然大悟,不过也就不似先前对郭善那么热情了,道:“是公子的哪位朋友在我们楼里歇着么?”

    下人要站出来告诉虔婆他们是来找莱国公家的公子杜荷的,但却被郭善摆手挡住了。

    “不是杜荷那厮叫我来的吗?他难道已经走了?”郭善脸色立刻冷了。

    虔婆一愣,忙道:“原来是杜公子的朋友啊;公子爷您可有点面生,不知道怎么称呼。”

    郭善不屑白了虔婆一眼,回道:“你说话好像全长安城的人都认识似的,房遗爱你认识不?”

    虔婆呵呵笑了:“梁国公府的二公子,他倒是常到奴家的宜宾楼来。”言语中颇有得意。

    郭善冷笑,道:“你就去跟杜荷说,房遗则来了。”

    虔婆一惊:“您是梁国公府的三公子?”

    下人脸色一变,怒着瞪眼冲虔婆喝道:“我家公子让你去叫人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还想不想开门呐?”

    虔婆尴尬的讪笑了两句,冲着楼上喊了:“快招呼这位小房公子,翠儿,绿儿,快带公子爷上楼。”

    这边来两个年龄不大的姑娘忙从右边楼梯引郭善上楼了,至于那虔婆则已转向别的房间估摸着是去寻杜荷。

    入了一间包厢,宜宾楼侍女抱着香炉进来在一旁点燃熏香。翠儿绿儿犹豫着强颜欢笑,头一次带孩子似的照顾郭善这么个客人。小胳膊小腿的不可能坐在他身上撒娇,就算是想要把脸蛋凑上去给这位小公子调戏,也得弓着身子。

    得,这孩子才多大啊就来这儿,是寻奶喝的么?

    郭善不是来寻奶喝的,哪怕他脸蛋粉嫩声音稚嫩。

    眸子目不斜视,站在包厢里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压抑,他身后的俩昆仑奴威风凛凛侍立左右,一双黑白眼仁儿四处打量。

    就小片刻工夫,外面就传来了走路的声音。先听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道:“房家我跟遗直关系最好,至于房俊,除了同宿一女的交情外再没有什么。遗直找我我不惊讶,哪怕房俊找我我也不吃惊,但房遗则,他才多大点儿?我与他又不相熟,断没寻我的理由。再而言,他才多大能来宜宾楼?刘虔婆,你要是敢欺骗本公子本公子到时候有你好看。”

    听虔婆的声音响起道:“奴家不敢,那少年我瞧着气质不俗,加上他自称是梁国公府的三少爷,奴家不敢拦他。”

    说话时,门被人敲开了,走进来一个翩翩少年郎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少年长得倒也有一番英气,穿着胡服配着短剑。剑眉明仁,皮肤却也白净的可怕。

    他立定在了屋里,一眼看到了郭善。郭善这个陌生稚嫩的面孔让他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从郭善那一张冷笑的脸和嘲讽的讥诮里瞧出事情不对来。

    “把他给我拿了。”郭善手一招,冷笑着看着往外跑的杜荷。

    俩昆仑奴虽听不懂郭善的话,但他们却知道该咋做。

    ‘叽里呱啦’喊了一句,三步并作两步就奔出门口一左一右一把抓住杜荷的肩膀。

    虔婆早吓的一屁股差点没从二楼护栏上翻下去,哪里还管得了杜荷?

    说这杜荷倒也不负‘少年游侠’的名头。

    这个时候了反应还真不慢,抽身逃跑时就已经开始抽剑防身了。等阿大阿二抓住他肩膀时他干脆不逃了,反而转过身子把剑胡乱一扫。

    剑锋所至处无人敢樱其锋。

    “你是谁?”杜荷又惊又怒,一剑逼退阿大和阿二后一眼看着郭善喝问。

    郭善冷笑了起来,其实还是被杜荷给震撼了一下。

    原本想来抓这个富家二少爷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哪里想到这杜荷竟然反应这么灵敏。

    呷了口茶,郭善这才抬起头望着浑身警惕的杜荷,淡淡开了口:“就在刚才,你打了一个人,我是来替他找你问个公道的。”

    “你就是那刁奴的主人?”杜荷讥讽着笑道:“有什么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你那奴才吹牛皮的本事不小,但是还是被本公子的人三两下给打断了腿。臭小子,我看你年纪小恐怕不懂得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你的奴才就是因为不长眼才差点儿死了,你也不要不长眼折在了这里。”

    郭善脸一寒,‘砰’的吧茶拍在了桌子上怒极而笑道:“你倒是蛮自信,但你可瞧清楚了咱们俩现在谁的腿更有可能会断。”

    杜荷眯了眯眼,望了一眼威猛如山的昆仑奴,哼笑着道:“你敢动我?”

    “要不咱试试?”郭善反轻声问了一句。

    杜荷脸色冷了,讥诮里又含着怒意笑道:“早上你那个奴才说当今天子的四皇子是他的朋友,梁国公府的房俊是他的把兄弟,河东郡王的二公子柴令武是他的铁哥们儿。只要他一招手,就连程家的两位小公子也会上前助阵。怎么着,你是不是也要说你认识青雀和房俊他们?”

    看他一脸的讥诮,郭善就怒了。

    他还真特么就真的认识。

    同时郭善是恼羞成怒,羞的是丁三儿吹牛逼过头丢自己的脸,现在被人拿了当笑话捏着。怒的是这杜荷不知道是真英勇还是傻逼一个。现在这么明显的局势他看不出来?还不赶紧服个软,难道真要逼我跟他动手?

    ps:今天我尝试着三更,大伙儿就得瞧瞧有没有错字。若有错字,烦请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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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徒手捏爆丸(二)

    “还真不巧,你说的那几个人我还真都认识。”郭善不咸不淡回了一句。

    杜荷哈哈大笑,笑的郭善怒火是掩盖不住了。

    郭善脸上看不出怒意,可是他忍耐度已经到了极点了。最终怒极轻笑的一屁股坐在了垫子上,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找你来就一件事儿,让你给我那奴才道个歉。”

    杜荷正要嗤笑郭善痴心妄想,可话没出口就被郭善摆手打断。

    郭善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道歉的,所以没法子我就只能让你长长教训。”

    杜荷不屑笑着道:“你敢动我?”

    “你他妈又不是泰山顶上一青松,我还不敢动你?”郭善怒了,干脆不废话,一招手就下令开打。

    下人嚎叫了一声,俩昆仑奴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去抓杜荷了。

    杜荷脸色终于大变,冲着郭善喊:“你知不知道打我的后果?”

    “你也知道后果?知道后果你还敢打我的人?”郭善冷笑,又道:“本来还给你机会了你不把握,非跟我顶牛。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好那么一点面子。有时候为了那么点面子我只能不管后果了打,打死了算我的。”

    郭善喊了一声,下人立刻挥手。

    阿大阿二毫不含糊,阿大一把拧住杜荷的脖子,阿二一刀拍掉杜荷随手劈来的剑。杜荷终于惨叫了一声,被阿大提了起来。

    这边的动静早就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虔婆不知道何时偷偷跑了出去把杜荷的下人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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