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三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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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三世祖-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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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善觉得好笑,甚至于看见李丽质也在笑。暗想,这长孙家的丫头惹不得,好像拿了她写的字自己就能怎么似的。

    “纸条还给你了,那我就先走了。”郭善拱手要跟李丽质告辞了,长孙溆平息的怒火不干了。什么叫还给自己的?明明是自己找出来的。

    “不许走,得把话说清楚。”长孙溆扯住郭善,不使郭善脱逃。

    郭善皱了皱眉,他是极不愿意碰上长孙溆的,更不想再跟她在这儿扯淡。

    一见长孙溆小巧嘴唇又开始叽叽咕咕,郭善一个头两个大。看李丽质她们在旁嗤笑,又见长孙溆得意洋洋,郭善就是满头黑线。

    这长孙溆就这种小孩子脾气,喜欢争这个输赢。可争着个输赢有意思吗?还老来欺负我。

    “哼,你服了吗?”长孙溆笑看郭善。

    郭善暗想,如果打的过她骂的过她,那自己非让她瞧瞧手段不可。

    再一想,也该回去了。在这儿耽搁了这么久,不可能再能找到唐绾。不过可以确信的是,唐绾一定就在长安城,一直就在长安城。只要在长安城,那么总有一天她会碰上自己。且自己一直住在郭府,只要她想找自己,她一定能找到自己。也或许,她一直在远处默默的注视自己?

    想到此处,郭善忍不住忘记了让自己头疼的长孙溆,故而嘴角又翘了起来。

    长孙溆一愣,问道:“你笑什么?”

    郭善被长孙溆一扯,这才从梦幻里又拉回了现实。

    其实李丽质就觉得郭善杵在这儿一直都魂不守舍的,觉得今儿郭善就很古里古怪。

    长孙溆当郭善是在讥笑自己,气的都要哭了。自己这费了一番唇舌,眼看把郭善气的是七窍生烟,没想到最后这厮竟然能再笑的出来?

    她狠狠的掐了一下郭善的胳膊,把郭善掐的惨叫。

    郭善眉头一拧,忍不住怒道:“你干什么?”

    长孙溆小巧的嘴唇一翘,道:“本姑娘想惩罚你,所以就惩罚你咯。”那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让郭善一阵头疼。

    长孙溆咯咯吱吱的笑了起来,笑的得意而又狂妄。郭善见状,一把搂住她肩膀揽了过来,紧接着低头,嘴唇狠狠印在长孙溆的嘴唇上。‘吧唧’一下,立刻后跳一步得意道:“现在,怎么样?”

    长孙溆呆住了,傻傻的看着郭善,最后望向了同样呆傻的李丽质和李雪雁。

    一生清白这次是真的全给毁了,以后还要不要活?

    再望向那边冷笑的郭善,长孙溆歇斯底里呐喊,哇的一下哭了。

    郭善愣住了,暗想怎么才吻了一下就这样给弄哭了?
………………………………

第一百二十七章 要娶老婆?(一)

    李丽质都被郭善这般行为给吓了一跳,忙拉过一旁的李雪雁捂住李雪雁的眼,任凭李雪雁眼睛睁得大大的也没能看见先前那番少儿不宜的一幕。

    郭善的举动实在不是正人君子该有的举动,甚至于可以说是有辱斯文。但让李丽质好气的是,郭善轻薄长孙溆,并非是要毁长孙溆的清白,完全是出于对长孙溆挑衅的孩子气行为。就跟长孙溆常能用拳头威吓郭善让郭善屈服一样,郭善选择的是用挑衅来威吓长孙溆。只是接吻这种挑衅的方式,实在是太违反游戏规则,很毁人清白的,也不知道两个人长大后回首这件事情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按照年龄算,郭善现在还不算长大,但长孙溆却已经没几个年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郭善,我要告诉我爹,要告诉我姑姑。”长孙溆泪渍未干,站在那儿冲着郭善这边喊道。

    郭善吓了一跳,心说‘别介啊,您这不是害我吗?’。也知道脑子一热做了糊涂事儿了,这边不诓好她,恐怕转头她在那边真能做出告状的举动。未免身败名裂,郭善急了:“别介啊”灵机一动,郭善求助的望向李丽质。

    李丽质无奈的对郭善道:“小郭大人还是先回去吧,我或可帮你劝劝。”

    郭善见状,也知道自己在这儿杵着没有用。冲着李丽质做了个礼,又看了长孙溆一眼,道:“长孙姑娘,先前实在不是有意的,我这就走了啊?”

    长孙溆抬起小爪子,很想给郭善脸上挠一下。那边郭善见状,匆匆转身跑开了。

    因为是除夕,所以朝廷没有宵禁这一举措。郭善回到来庭坊时天色已经是很晚了,街道上暗暗的,远远能看见郭府门口悬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郭善满怀心事,一会儿一脸喜色一会儿一脸忧愁的回了府。

    他在外面闹腾够了,府上的下人们也都早闹腾够了。内外院也捯饬的干干净净,小悠一直候着郭善,终于把郭善给等了回来。

    郭善绝口不提自己在芙蓉园‘轻薄’张孙家的七小姐的事儿,而是告诉小悠他碰上了唐绾,只是没‘抓’到人。嘱咐满府上下以后都多去各里坊走动,去四处打听打听,看哪个府上有唐绾的消息。

    又饮了三杯‘善儿酒’,郭善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躺在炕上进入了梦乡。直至翌日巳时,郭善才起床。

    因为除夕缘故,各司除了有重要事情需要有人值班外,朝廷特意给其他人都放了假。

    就在郭善百无聊赖之时,婢子们走进内院告诉郭善卫王来了。郭善着实没想到李泰会大清早的来找他顽,心想也正好沽酒来消遣难熬的时间。

    急急出了内院相迎,迎面看见李泰一脸堆笑的从府门外被胡老汉引进。

    看见胡老汉手里的礼物,郭善跟李泰谦虚道:“来都来了,送什么礼?”

    李泰道:“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郭善没好气道:“我问的是,你送的是什么礼?”

    李泰好一阵无语,知道郭善再戏耍他,埋怨道:“这刚至新春,你就玩弄我枉我还把你当朋友,急急赶来跟你报喜讯。”

    郭善笑拉着李泰进了屋子,引李泰在堂上坐下。自个儿却坐在李泰的对面,端起酒壶,替李泰倒了杯酒也给自己面前的酒杯注满。抬起酒杯敬李泰,问李泰道:“我有什么好事值得报喜的?”说完话,郭善捧着酒杯将善儿酒一口干了。

    李泰随之喝光酒杯里的酒水,笑着道:“。容我给你卖个关子,不出三日,你准能听到消息。”

    郭善听了也不发怒,道:“我才当上朝请郎不久,最近又没有立什么大功,所以不该是升官之喜。最近生意稳定,但也没有什么发财的喜事。但你别告诉我,我有娶妻之喜。”

    李泰一惊,正要说话,就听下人通禀说房公子和柴公子来了。

    柴令武和房遗爱是出了名的狐朋狗友,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丝毫不足为奇。但过节时联袂来访,就有些奇怪了。

    远听见房遗爱的笑声:“青雀,你可比我们早到了一步了。”

    想来是下人们告诉这二货李泰在府上的。

    果然看见房遗爱和柴令武先后跑了进来,郭善和李泰也不起身相迎,两个人也丝毫不把自己当作客人,很随意的坐了下来。

    旁边早有客人多准备了酒杯奉上,房遗爱急急的给自个儿倒了杯善儿酒喝,然后笑着问郭善道:“青雀是不是把喜事儿都跟你说了?”

    郭善一愣,这才惊讶的直起了身子,道:“青雀只说我有喜事,但我原本以为他是在骗我的。”

    柴令武笑看着郭善道:“他虽说喜欢那个‘坑’人,但这次却没骗你。”

    郭善听言,便想这三个人不会大过年的合起伙儿的来骗自己吧?那得有多无聊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儿啊?

    房遗爱一把拦住柴令武,道:“让我说,让我说。”嘿嘿一笑,才看着仍然不知情的郭善道:“我才从我父亲那儿得知,娘娘给你找了一门亲事。”

    郭善一惊,早听李泰说过长孙皇后有意给郭善挑个老婆,但没成想是真的。

    按理而言,自己的年岁没到非娶老婆不可,且长孙皇后也没有非给自己找老婆的理由啊。不是自己爹也不是自己妈,这心就操的未免多余了。

    郭善望着房遗爱,很想知道长孙皇后给自己找的是哪一家的千金小姐。房遗爱却笑着道:“这事儿你问问青雀,他知道的更细些。”

    见郭善望向自己,李泰得意的不慌不忙的呷了口酒才道:“我也是才听起昨儿我父皇办宴席,席散时我母后问起杨家的事儿。你到底该知道萧瑀老大人曾经是隋时炀帝的妻弟,本朝的杨政道之女杨氏是他的外甥曾孙女。因这层关系,所以母后聊天时聊到能不能让他给你和那位杨姑娘做个主儿。”

    郭善一惊,道:“怎么跟杨姑娘扯上关系了?我与他又不熟。”

    柴令武好笑跟郭善揶揄道:“你如果跟那位杨姑娘不熟,怎么会为了人家把李茂打的半死?都说杨家的小娘子长得极漂亮,倒也值得你为她大打出手的。”

    郭善听言急了,狠狠瞪了柴令武一眼道:“不要胡说,没得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见郭善这么惶急,柴令武拍桌子大乐的冲着李泰和房遗爱道:“瞧,他如果不是真喜欢人家姑娘怎么会替人家姑娘辩解?”

    房遗爱和李泰都笑了起来,看郭善脸色不善,李泰止住了笑,一本正经跟郭善道:“大郎休要觉得抹不开面子,要知道那位杨姑娘虽然家道中落但到底血缘还是极尊贵的。再者而言,人家的长辈是萧瑀老大人,娶了她你就算在朝堂上有了根基了。”

    郭善脸一红,道:“我岂是那种贪图权位而不择手段的人?”

    房遗爱道:“大郎这话可就不对了人家杨姑娘无论才貌还是智慧,哪一点比你不得?再者而言,可不是人家配不上你。”

    郭善瞪眼,举杯作势要泼,威胁的问房遗爱道:“依着二郎你的意思,她配得上我的我却配不上她?”

    房遗爱讪讪笑了笑,他可不会傻到这个时候激怒郭善。

    见房遗爱闭了嘴,郭善才冷哼的放回了酒杯,然后怯怯的问道:“老萧大人这是答应了?”

    李泰道:“若没答应,那我们也不会给你来报这个喜了。大郎,我母后极少亲自帮人操办婚事,你该感谢我母后的。”

    郭善苦笑,他都想一头撞死了。自己现在才多少岁啊?也就六岁多点儿,就娶老婆?找个老婆来放家里养着,那得多无聊啊。

    几天前查出这杨氏不是自己的亲姐姐,自己也不是杨政道的儿子,但就因为查明白这身世,却闹腾出了这后续的事情。

    说到底也怪不得自己,只怪长孙皇后咸吃萝卜淡操心。

    房遗爱和李泰等人并不是闲的没事儿做,他们只在郭善这里逗留了一个钟头不到就走了。

    大过年的,他们总得去拜访他们的长辈。

    郭善无所事事,在收到了李泰他们送来的消息后心里就急惶了起来。

    前世时谈过一场纯洁无比的恋爱,但从未步入过婚姻的殿堂。对于那时候,谈婚论嫁对于他太过遥远,哪怕到了现在,谈婚论嫁也对他更是遥远无比的事情。

    “老爷,老爷”

    在郭善正心事重重的时候胡老汉可恶的声音响了起来,郭善抬头时就看见老夯货长了三只腿似的学刘翔跨栏飞奔。但刘翔人家是专业的运动员,老夯货则不是。就一个不足四十公分高的门槛,也让老夯货重重的绊了一跤。

    ‘砰’的一下,老夯货的头重重着了地,这可吓坏了郭善和旁边的下人。

    “老爷。”老夯货艰难的抬起手,缓缓的在地上抬起头望向郭善,嚷道:“大喜呀”

    郭善就眼睁睁看着老夯货的头上咕噜噜往外冒血而不自知,无语极了。不知道这老夯货哪里得来的消息,这是跑来报喜来了。

    狠狠瞪了老夯货一眼,好气的冲旁边的人道:“快把他抬下去,没得丢了性命。”

    两边的下人立刻抬起胡老汉出去了,但紧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响。原来是不知道哪儿得来消息的小悠也跟着跑过来道喜来了。

    但前车之鉴摆在那儿呢,看着昏厥过去的胡老汉被从屋里抬出来,屋子里流了好一滩的血。小悠忍不住拎着手绢儿捂着嘴,惶恐的看着郭善。

    郭善没好气的道:“不是我打他的,是他自个儿不长眼绊倒的。哼,不就是娶亲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虽说亲事给娘娘和老萧大人定下了,但人家杨姑娘这位当事人还没同意呢,我这位当事人也还没同意呢。八字没有一撇儿的事儿,你们有什么好闹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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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要娶老婆?(二)

    郭善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法律上明文规定,结婚年龄里,男不得早于22周岁,女不得早于20周岁。且法律还严明禁止包办,买卖婚姻或其它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

    当然,以上的所谓律法指的是后世的婚姻法。痛苦就痛苦在哪怕郭善认为后世的婚姻法是合情的,但是在这大唐里,这婚姻法就不合理。

    郭善认为自己并不惮于成亲,但却觉得这婚事来的太过匆忙而又毫无准备。如果真娶了杨氏为妻,往后自己的命运就跟她,跟萧瑀跟杨家捆绑到了一起。暂时性的水涨船高,到往后却未必不会因事牵连。

    最最主要的,是郭善觉得这场婚姻对他和杨氏实在太过于不公了。所以郭善不满,故而他才欢喜不起来。

    翌日,郭善将要娶亲的事几乎传遍长安城。

    他的影响力自然没达到让人轰动的地步,但因为萧瑀的缘故,所以该有的轰动还是一丝也没少。对于政治联姻,本来关注的人就很多,且这场婚事还是由长孙皇后说媒撮合,意义也就绝非一般了。

    大清早的张文收就带着礼物来祝贺,好容易送走张文收,又见许倩来道贺。而后是王苏苏、宁姐儿联袂而来,甚至于还有一些太常寺同僚,诸如两名主薄,祝词等全部都跑了过来。

    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郭善这才理会得什么叫做门庭若市,才知道原来官场上有这么多人都认得自己,会来贺自己。

    眼看羡慕的嫉妒的都来了,郭善觉得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决定了。令胡老汉去准备马车,他要去拜访萧瑀。既然事情沸沸扬扬的都传了出去,所有的人都做出了反应,没道理他这个当事人还窝在家里故作不知。往后面还有下聘等诸多环节需要做,先去拜访萧瑀才是最重要的。

    萧瑀的府邸并不在兴道里,马车在中途遇到了许敬宗的儿子许昂。仇人相见还分外眼红呢,许昂看见春风得意的郭善就是一肚子怒火,骂骂咧咧了一句。

    郭善不明所以,实在不知道这许昂吃了豹子胆竟然敢骂自己。要知道满长安城认识自己的谁不知道自己拳打皇亲国戚,脚踹胡人王子的事迹?郭善如果要打人,还会怕许昂他爹是许敬宗?

    要发怒终被路人给劝住,才从旁人那儿得知原来许家有过几次上杨家门求亲的经历。

    郭善笑了,恍然大悟。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原来是许家早眼馋杨氏,却没想到最后杨氏落入了自己的碗里了。

    马车终于在萧家门口停留,望着并不大的宅院,郭善暗道老萧大人实在是清廉的够可以。郭善犹然听人说起过,萧瑀做了宰相时把家产田园尽数交给了宗族和百姓。这种大手段还是让人感觉到震撼的,如果不是避嫌之举那么就是寡欲之人。

    敲开萧府大门,来开门的是个束发的青年。郭善观其相貌,隐隐能从其面目上看出萧瑀的影子。递上名字,请求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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