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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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帝国- 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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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政府被颠覆,或者日本陷入旷日持久的混乱,这些债权就根本无法履约一旦债权违约,已经遭受经济危机重创的欧美经济就会雪上加霜,很多连环债务会如同多米诺骨牌,导致一串又一串的企业和银行破产。那将是伦敦和巴黎上流社会的末日,也是整个西方文明的末日

    就在这个时候,中华帝国抛出了“债务重整”的提议,得到了犹太财团的率先响应。大家都不是傻子,很清楚这个时候拿着中国国债,即使是利息低一些,也比拿着随时变成废纸的日本国债好得多。一时之间,在欧美金融街眼里,中国人简直成了上帝派来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更是好感大增,纷纷和中国方面打得火热。

    趁热打铁,中国又提出了一连串的金融扩张提案,主要针对战后重建,占领区开发,朝鲜开发,日本开发等等,矿业,钢铁,水电站,林业,城市建设,铁路,公路,五光十色的商业计划让人目不暇接,在欧美掀起了一股强劲的中国旋风。

    到了这一步,英法方面某些政治力量暗自串联的“新十字军”,首先在国内就面临巨大的压力:中国本来就是英法美主要的债务国之一,现在又承接了日本国债,一旦这些国家和中国翻脸,首先崩溃的就是本国金融系统。

    而换一个角度看,日本的崩溃已经成为定局,未来要保证和扩大在东亚的利益,除了结好中国,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十一月一日,借着中华帝国政府,日本政府,欧美各主要财团,在北京达成“日本国家债务重整案”,由中华帝国发行利息三厘,折合十八亿日元的中国国债于日本国债债权人,而日本政府则对中华帝国承担同样本金额,利率为五厘的国债,同时将抵押物的抵押权移交于中华帝国政府。为了确保中华帝国的债权资产安全,中华帝国将全程参与日本的财政管理。

    作为对中国“武力保障债权履约”的答谢,债权人慷慨地同意,中华帝国相关的军使行动,其费用将在这部分债务的利息中扣除。

    早在明治天皇与郑宇会面之后,中华帝国已经组建了日本派遣军,包括以海军陆战第一师,第二师,第三师为骨干,部分朝鲜人组成第二军,以国防军第一师,第二师,骑兵第十旅为主力的第三军。

    在主力启程之前,皇家禁卫军第一师的第二团“白虎团”加强了重炮和辎重部队,会同皇家禁卫军的第七,第八两个师组成的日本派遣军第一军,由海军元帅,日本派遣军司令官许凡亲自统帅,首先抵达东京,保护东京的日本皇太子政府。

    为了迎接“上国”王师,日本政府依古礼,行“郊降”大礼。日本政府一众文武臣僚,簇拥着嘉仁皇太子的车架出东京。嘉仁皇太子仿古例,素服,乘白马白车,脖系白绫,手捧请降国书,并日本皇室代代相传的“大和三宝”:八尺镜,草雉剑和八尺勾玉,以示自己罪孽深重,应徇死,并请降。

    由中华帝国皇家禁卫军第一师师长吴佩孚亲率的先头部队首先控制了局面,随后许凡亲率大部队抵达。这位术后恢复迅速的海军元帅原本乘车,但中途却改骑一匹神骏的黑色阿拉伯骏马,由卫士引导缓速而行。

    元帅来到嘉仁皇太子身前,下马,接过国书,却没有收下日本的皇室三宝,反而拉起嘉仁皇太子温言抚慰,随后请嘉仁皇太子上了素车,由中华帝国禁卫军骑兵护持,许凡自己则带着精悍的骑兵中军,跟随先头部队向东京市内进发,日本文武大员徒步相随。

    东京城内礼炮齐鸣,中华帝国龙旗所到之处,战战兢兢的日本军民全部跪迎。

    中华帝国禁卫军的军靴一路踏过,整个日本列岛都在这整齐的踏地声中微微颤抖。

    中国皇家禁卫军的抵达,让东京方面大大松了一口气。

    很快,一些经过甄别的日本近卫军,由华军派出的整训军官统帅,在伏见宫载仁亲王的带领下陆续乘华军商船抵达,还运来了大批轻武器。东京也开始了大扩编,经过皇太子嘉仁的同意,日本近卫师团主力和近卫第二师团的部分部队向西开拔,会合了苦苦抵抗的有栖川宫威仁亲王大将,与叛军进行交战,东京的防卫主要交给了中国的禁卫军。

    经过一系列的前卫战,转进战,机动,欺骗,最终的决定性会战爆发在八幡原,西军三十万,东军八万。

    双方都以最大的残忍和冷酷投入了这场同室操戈的战斗。

    按照被任命为首相的西园寺公望的说法,如果日本政府不能表现出足够的能力,无法控制国内的局势,那中国人很可能会认为没有必要保留这样一个政府,而结果就是日本彻底灭亡与其如此,不如以最为严厉的手段镇压叛乱,并且彻底震慑住这些国贼。

    在这个精神指引下,日本近卫军从东京的兵工厂和军火库中拉出了重炮,配足炮弹,再加上中国运来的日本军火,在前线拿出了国战的劲头,向着狂热的“保国军”开战。

    “保国军”的冲锋是很有震撼性的。

    在日本式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中,挺着竹枪的“挺身队”,在青铜火炮,旧式手摇机关枪和步枪的支援下,排成整齐的队形,念诵着妙法莲花经一队队迎着密集的火力向前开进,又如同割麦子一样被扫倒。

    挥舞日本刀的“拔刀队”挑选丛林和山地试图包抄和突袭政府军,却在政府军的照明弹,壕沟,地雷面前碰得粉身碎骨。

    被临时征召服役的后备步兵,此刻已经成了“精锐主力”,一直到了前边这些乱七八糟的兵力损失惨重,才投入了战场。

    入夜。

    叛军又以最为坚韧顽强的武士组成夜袭队,对东军展开突袭。怎奈东军中多有在辽东和朝鲜身经百战的军人,更学习了华军的反夜袭战术,华造照明弹打出来,密集的火力打得夜袭部队人仰马翻。

    日本近卫军的火力铺天盖地,无比绵密。在压倒性的火力面前,在这些被严格的军纪,忠君教育彻底洗脑,并且在冷酷的杀戮中失掉了怜悯和慈悲的军人面前,临时组织起来的老百姓,就如同羔羊一般柔弱。

    这不是战争,而是屠杀。

    残酷的杀戮持续了整整两天。

    对这些叛军来说,支撑他们走到现在的,除了洗脑式的爱国教育,就只是“打开东京,抢光国贼们的财产女人”之类心照不宣的贪欲。面对久经训练,忠于皇室,装备精良的职业军人,这些乱七八糟的武装力量刚开始还能保持一定的秩序,拉开架子对攻,到后来干脆就散了营。打到后来,战场上遍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首,叛军们根本已经没有再战的斗志,本能地开始了逃散,一个两个三个,最后不少部队干脆就是卷堂大散。

    第一百四十九章东亚新秩序(一)

    第一百四十九章东亚新秩序,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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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东亚新秩序 二

    第一百五十章东亚新秩序(二)

    第一个成建制逃散的,却是“大清国皇帝”载沣组织的“清国禁卫军”和“旗民义勇队”。这些流亡日本的满清遗民,恐惧于日本投降后自己遭到清算,踊跃参与了叛乱,可眼看着如此惨烈的屠杀,终于精神崩溃,豕突狼奔,带动了叛乱军的总崩。

    日本政府平叛军追亡逐北。

    对于这些叛乱者,按照东京的指示,他们给与了最为严酷的惩罚。一切被捕获的俘虏全部处死,人头沿路展示以儆效尤。日本近卫军打着天皇的菊花纹饰,拉着成车的无头尸首,在交通要道垒起京观,竖起牌子,如此“军威”,更震慑得老百姓魂飞魄散。

    东京方面的平叛军一路由东而西高歌猛进,所过之处颁布敕令,鼓励国民举报“叛逆”,进行了残酷的清洗,也顺手接收了很多富户的财产以补充国库。在如此“武功”的震慑之下,西国地方的叛乱势力土崩瓦解,纷纷易帜,一场叛乱,冰消雪融的迅速,更不差似兴起之时几分。

    载沣为首的满清遗老遗少,这个时候简直成了丧家之犬,四处东躲西藏。最滑头的载振之前一直逗留在大阪“联络外国公使”,听闻战败,死气白咧求爷爷告奶奶要政治避难,怎奈现在实在没哪个国家愿意为了这帮政治破落户招惹来者不善的中华帝国,纷纷以不承认满清政府,而对方缺乏政治避难的合理理由为由,给载振吃了闭门羹。

    翁同和虽然七老八十,却一门心思“辅佐圣主”,眼看着已经是最后殊死一搏,跟着载沣就上了前线。看着这修罗沙场,老头子吓得只剩下阿弥陀佛的份,简直眼睛都不想睁开。炸营的那一刻,老翁正愁眉不展,结果一听外面的喧闹打枪,还以为日本政府军打过来了,当场就魔症了。老头子黑灯瞎火也没胆子出去挨枪子,最后一狠心,匆匆写了两句绝命诗,在大梁上系个绳套要“死节”。

    结果载沣的小苏拉过来找“太傅”一起跑,眼看老翁要上吊,吓得过去就往下拽,没想到碰翻了桌子,老翁一个没留神真给吊上了,差点一命归西,得亏又来了几个人,七手八脚救了下来,三魂已经去了两个。

    活转过来,老翁突然就看破了世情,表示要“出家”,让皇上多多保重,就别管自己这个畸零人。

    载沣这时候也来了,一看情形,眼看着外面乱了套,也顾不上太多,掉了几滴眼泪,狠了狠心带着人奔西边。

    老翁后来是死在乱军之中,还是真出家做了和尚,这事情一直是个悬案,后来有几位“名导”拍过好几部片子,都涉及到了这个题材,更添了几分神秘。

    载沣后来是被小苏拉卖给了日本政府的平叛军。

    眼看着抓住了满清“皇帝”,有栖川宫威仁亲王如获至宝,当即派人把载沣和一众满清遗民,带着这帮人的家眷送往东京,移交中国方面。许凡也懒得见这些人,直接把这数万口子的旗人交给了警政部的代表,总之一切有十年前的先例,这些人执迷不悟,公审之后处罚翻倍也是理所当然。

    至于那些被中国方面明令通缉的要犯,如桂太郎,明石元二郎,内田良平等人,眼见形势不可为,直接切腹自杀,头颅被死党偷埋起来。日本政府军方面久久找不到这些要犯,担心中国方面问责,不得不悬以重赏。赏格一升再升,这些人的画像也贴得到处都是,终于开始有些线索汇集起来。最后,这些烂得不成样子的首级又从衣冠冢里被刨了出来,用石灰硝了一遍之后又如同宝贝一样装进木盒送给中国方面,最后统一被送回中国,准备在战后的凯旋大典之后祭告先帝郑鹰。

    东京政府趁热打铁,以“御驾迎回”为旗号,在整个日本掀起了清洗“国贼”的高氵朝。旧藩阀,财阀,幕府余孽,激进社团,都遭到了沉重的打击。凡是不服从东京政府,或者推行诏谕不得力的,都被安上帽子送进东京关押起来,换上忠于皇室,忠于现任内阁,或者是亲华反战的人士。

    之前在真正期间以“思想犯”,“文化犯”等名义看押起来的中江信徒,又被政府礼遇有加地请了出来。因亲华而遭到排挤的军政要员,如荒尾精等人,也被纷纷请出冷宫,并委以重任,负责与中国方面协调,对日本进行改革。

    到了十一月下旬,日本这一场空前的大骚乱逐渐平息,从迷茫于狂躁之中逐渐清醒下来的日本人,开始认真地意识到,自己的生活,从此开始,要有一个彻底的变化了。

    日本新内阁已经稳固,清一色的亲华分子。

    新任首相西园寺公望第一次作为内阁首相出现在国会,就穿上了一身“唐服”,也就是之前所谓的“和服”。这位后来被称为“西园寺一族中兴之祖”,“新日本之父”的日本改革实际操刀者,在这个时候,充分发挥了其身兼日本两朝重臣,清华九卿势力代言人,维新元老,亲华反战政治家,自由宪政主义者,英美派外交家,英法友人等多重身份的独特优势,把日本朝野各派力量聚合起来,为了打造“新日本”的共同目标而努力。

    西园寺公望的上任,除了自身根基的深厚,以及调和各方的独特能力之外,自然也少不了中国方面实权人物的支持。这其中,首先就是掌握日本实际命运,又和西园寺公望政治理念接近的许凡。

    在日本政局最为动荡和混乱的时刻,许凡几次力挺西园寺公望的表态,以及一系列实际举措,立刻就让这位原本就很有威信的日本元老几乎马上掌握住了日本的中枢大权,得到了上至明治天皇和摄政的嘉仁皇太子,下至日本各界人物的支持和信赖。

    西园寺公望自然也是投桃报李。自从和许凡一番深谈之后,此人已经干脆利落地表示自己是“许帅门徒”,公然提出“日本之前的脱亚入欧是错误的,现在是正本清源,回归中华文明正统的时候了”,并且宣布“日本之未来在于接受中国的领导,而日本复兴要从深刻反省过去的错误开始”。

    伊藤博文留下的“政友会”,自然也落入了原本就是伊藤博文之下党内二号人物的西园寺公望手中。有此利器在手,西园寺公望长袖善舞,与河野广中、犬养毅等人组成的立宪自由党组成联盟,结成了新的执政党联盟。

    新任陆相则由日本皇族闲院宫载仁亲王亲领,而日本陆军参谋本部长则交给了一向以亲华反战著称的原参谋本部六部部长荒尾精。

    海军方面,海相山本权兵卫去职,由临时出任海军军令部长的有栖川宫威仁亲王取代,而原联合舰队司令官东乡平八郎已经乘坐幸存的防护巡洋舰高砂号回到了日本,就任海军军令部长。

    西园寺公望留下的文部大臣一职干脆直接交给了幸德秋水。这位年方三十四岁的中江兆民信徒,中江派新生代领袖,就此成为日本历史上最年轻的内阁大臣。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位幸德大臣一上来就宣布要“全面清算福泽谕吉,德富苏峰等人的邪说”,“彻底恢复日本文化应有的本来面目,以坦诚而非矫饰的姿态面对历史上中日之间母体和子女的关系,真正认清日本的历史和现实,并且为了新日本加油”。

    对此,首相西园寺公望大为赞赏,并且把当年和伊藤博文私下讨论的话公开讲了出来,提出“必须使国民性情活泼开朗、正大有为,不要使之陷于慷慨悲壮、偏颇奇癖。现在社会上往往以衰世逆境中人为楷模,让年青人效仿,这种作法会留下弊害,与国家今天的繁荣昌盛不相配……致力发展教育是世界大势所趋,应加强思考文明盛衰道理的教育”。

    被称为“幸德革新”的日本文化界**就此展开,日本舆论界,思想界,文化界,教育界都开始了大清洗,之前被奉为圭臬的“大日本勃兴,君临亚洲”,“脱亚入欧,进军大陆”,“开万里波涛,扬皇威于四方”之类的狂言纷纷被打翻在地,取而代之的是“日本是一个小国和岛国,始终依附于大陆的中华”,“日本每一次的兴盛,都在于和中华的靠拢,而每一次背弃中华,结果都是悲剧”。

    日本学术界诸多的汉学家被激发起了狂热的“汉学本位主义”,纷纷释放出了压抑已久的能量。一部部弘扬日本传统文化(当然就是汉学),挖掘中日亲善的源远流长,论述日本人与中国人血缘上的亲近,讲述中国历代对于日本的扶持和恩情,阐述日本归附文化上的源头对于日本民族的伟大意义,探讨中国传统的华夷秩序如何优越于弱肉强食虚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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