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
这女人……这个劳动模范……
竟然如此的光彩照人。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
就连琅邪王的目光,也醉醺醺的从美少女身上到了她的身上。
脸上竟然一阵发红。
甘甜似笑非笑:“王爷,没有打扰你们的兴致吧?”
段雪梅这才如梦初醒,立即跪下去行礼:“参见王妃。”
小妾们,都跪下去了。
只有琅邪王还拥抱着的那个美少女,怯怯地看着琅邪王,又看王妃。琅邪王手一松,美少女立即跪下去了。
甘甜一挥手:“你们都起来吧,也别这么大阵仗了。王爷,我来是找你有点事情……”
“不用了,几句话,就在这里说就行了……”
琅邪王不由分说,拉住她的手就走。
那是他的寝宫。
这也是甘甜第一次到他的寝宫。
但是,只到了门口,甘甜就站住了,气定神闲的,任凭他怎么拖都无济于事。
“甘甜……”
一丝酒味,双眼充满了*。
甘甜差点暗暗后悔,真是不该招惹精虫上脑的男人。
她警惕地后退一步,靠住门,浑身运足了内力。
“王爷,我有几句话跟你说,说了就好了……我要离开王府几天……”
琅邪王此时满头满脸都是杂念……欲火,欲火,欲火……
他又不是个柳下惠,本来,已经很久不近女色,如今,自己的王妃送上门了,那就范不着客气了。而且,是她破坏了自己的好事……这个时候,送上来不吃,也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一伸手,将她牢牢地箍住,根本不听她说些什么,只寻觅着那红润的嘴唇,就要狠狠地压下去。
。。。
………………………………
怎么才算全心全意?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
“王爷……别急,别急……你可以去找你的小美人儿了……我走了……”
然后,拼命地将他挣脱。
可是,这时候的琅邪王,简直是要发狂了,到嘴的肥肉,不吞下去的话,也说不过去了,见她居然要走,一反手将她狠狠抓住:“甘甜……你刚刚说什么?”
“王爷,我有点事情,要离开几天……”
她几乎是大声叫出来的。
震耳欲聋。
琅邪王顿觉耳膜里鼓鼓的,一阵嘤嘤嗡嗡,不等甘甜说完,他忽然一用力,牢牢地将她搂住,嘴唇便覆盖上去。
尽管甘甜早有准备,可是,男人的力气那么大,而且加上他这一把蛮劲上来,简直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公牛,怎么都没法甩开。
甘甜这才着急了。
甘甜尚未挣扎过来,但觉身子一轻,双脚离地,他的大手已经将她抱住,一下放在了后面的床上。
床啊,大床!
琅邪王的床很大很宽敞。也很舒适,虽然没什么脂粉气,但有阳刚气。
就是躺下去的一瞬间,她几乎挣扎着跳起来。
可是,已经迟了。。
他沉重的身子已经压下去。
毫不夸张,那真是一座山一般的重量,甘甜但觉胸口一阵发闷,她身上雪白的狐裘已经被扯下来,重重地扔在一边……
琅邪王喘着粗气,迫不及待。
就算是白痴,也知道什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了。
甘甜的身子一软,就像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琅邪王一松手,便去拉扯自己的衣服。
就是这一瞬间,她忽然抬头,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背上。
那是真咬。
牙印几乎沁入了骨头里,鲜血立即流出来。
几乎是活生生的,一小块肉掉出来了。
琅邪王疼得惨呼一声,跳起来。
疼痛,总是比*来得厉害。
他满面怒容,就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猛虎,怒喝道:“甘甜,你干什么?”
甘甜从床上起来,拉拉自己的衣服,理了理被他扑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好暇以整,然后,走到门口,淡淡道:“王爷,请不要太饥不择食了。你的美人儿,在外面等着……”
琅邪王蓦然转身,果然,甘甜把门拉开了,看到段雪梅领着那个美少女,侯在门外。
琅邪王的目光,几乎要杀人了。
段雪梅和美少女,慌慌张张地跪下去了。
“滚,滚出去……滚开……”
二人急急忙忙地转身就走。
这是琅邪王第一次露出如此狰狞的面容,就像一个即将要吃人的恶魔。
甘甜似笑非笑,面带讽刺:“王爷,你是不是太过于破坏你那大仁大义的外表了??”
他的手上,鲜血还在淋漓。
一滴一滴掉在地上,他也浑然不觉。
“我走了,王爷。”
她出门。
他恶狠狠地将她捉住。
“你要去哪里?”
她漫不经意,一点不害怕他那种凶残到了要吃人的神情。
只要有敢于下命令的勇气,谁都可以不放在眼底。
“我要离开几天,去办几件自己的私事。”
他狠狠瞪着她:“你有什么私事?”
“我怎么就不能有自己的私事了?”她笑起来,“王爷,你放心,我无非是离开几天而已,又不是要和什么男人私奔,你何必这幅表情?”
他还是恶狠狠地盯着她身上那套绿色的春衫,还有腰上悬挂的锋利的匕首,以及那块圆球似的东西。他已经好久不曾见到她如此装扮了。
心底忽然一紧。
眉宇之间,一片阴沉。
“甘甜,你到底要去做什么?如果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去。”
“王爷,我们的合约里,应该早就注明了,彼此不能干涉彼此的人身自由……”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是干涉你的什么鬼自由,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
她狐疑地瞟他一眼。
牙齿,微微地咬着嘴唇。
多好笑。
担心。
“王爷,你还是赶紧忙于生儿子的事情吧,不然,到时候,你叫周宏伟他们如何向天下人宣布??难道你要狸猫换太子?”
他再一次伸手,企图将她搂住。
可是,她那么机灵,已经闪身到了旁边。
“王爷,请放尊重一点。”
还有什么,比一个妻子对一个丈夫说,你放尊重一点更加讽刺的话呢?
琅邪王的眉宇皱得更紧更紧了。
“甘甜,我说过,我要你给我生儿子!!!”
琅邪王重重地喘着粗气,竟然丝毫也不感觉羞愧,大声咆哮:“甘甜,你还好意思这么说我???你身为我的妻子,从来不尽妻子的责任和义务……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难道你要我一辈子做和尚,一辈子不近女色?”
“哈哈哈,王爷,你可别给我扣大帽子,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而且,我也从未干涉你。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是,请不要在外人面前演戏,随时作出一副对我情深款款的样子,那样,真是令我感到极其恶心……”
琅邪王的眼里,简直要冒出火来。
甘甜想起喷火龙的表情。
她忽然吐一下舌头,笑嘻嘻的:“王爷,你要随时偷吃就偷吃嘛,不用看我的脸色……而且,你放心,我还没有实力可以随时把你的小妾们生的儿子毒死……我也没那个打算……哈哈哈,再见再见……走了,我过几天就回来……”
她转身就走。
这一次,琅邪王没有再阻拦她。
直到她的脚步快要消失在院子的门口了,他忽然冲上去,从背后,将她死死地搂住,声音那么急促,“甘甜……如果我不再找其他女人了……一个都不找了……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
那时候,月色十分朦胧。
甘甜是面对着月亮的,忽然间,泪流满面。
“甘甜……我喜欢你……我发现,我很喜欢你……如果你肯给我生儿子,我就绝不会找别的女人了……我答应你,一个女人都不找了……你相信我,我答应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反悔的时候……”
他这一辈子,也从不曾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过任何人。
更从不曾这样向任何女人表白过。
此时,他的双手便是一把巨大的枷锁,让任何人都无法挣脱。
那不是一个轻浮浪子在对人说无聊的话,对女人无聊地献殷勤,说假话,而是一个男人,在对一个女人,是一个丈夫,对妻子说出的承诺。
那不是一个轻浮浪子在对人说无聊的话,对女人无聊地献殷勤,说假话,而是一个男人,在对一个女人,是一个丈夫,对妻子说出的承诺。
那时候,甘甜竟然也迷茫了。
许久许久,她都忘了挣脱那双铁箍一般的大手。
对于这样的拥抱,她其实是一点也不陌生的,甚至一段时间里,非常非常的习惯,比她和夏原吉加起来的时光,更加亲密得多。
那一段岁月,是用来欺骗的。
在寂寞无聊的时候,聊以自慰。
也曾经有人这样对待我!
当然,得必须掐出后面那可怕的三天。
只要掐掉了那饥渴交迫的三天,那一段,非常完美。
直到身子被扳过来……直到那火热的嘴唇再一次欺压上来。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允许她挣扎,那么牢固地将她禁锢,就像订在墙壁上的一幅画。忽然很想很想,在她的身上烙印自己的痕迹。
*,甘甜……
间谍,奸细……
一度那么纠缠的画面,变得如此的模糊。
只想,无论是甘甜也罢,*也罢,都要在她的身上烙印自己的痕迹,让她彻彻底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再一次战胜了理智。
她的身子再一次被他搂住。
往里面,那是床的方向。
是床。
女人一旦失去了身子,意志便会被瓦解。
就是这样啊,因为软弱,因为贞操,因为怀孕的威胁,因为各种生理上天然的软弱和缺陷……所以,一旦身子为一个男人所有,多么坚强的女人,也强硬不起来了。
那时候,她甚至感觉到琅邪王的大手,先拉扯着自己腰上的那块包袱……
要把一切碍事的东西统统都抛掉……就如她的羽翼,要被彻底地斩断。只要斩断了,便成为了俘虏,任他为所欲为。
就是这一瞬间,清醒了。
真的清醒了。
她猛然用力将他推开,脚步不稳,气息也不稳:“放开我!!!”
“甘甜……甘甜……”
他的喘息,比她更激烈十倍。嘴唇上,还缠绵着她的甜蜜的味道。。。
“跟着我……你今后,全心全意跟着我……”
全心全意?
怎么才算全心全意?
记得朱元璋攻克元朝时候,有一个叫做危素的大臣拒不投降。朱元璋为他的气节所感动,礼贤下士,终于感动了这个大臣,让危素为之效命。
危素曾做过元朝的参知政事、礼部尚书,主持过宋、辽、金史的编修。明朝攻占了元大都后,危素曾经跳井以殉元朝,被僧人救起没有死成。
后来,朱元璋授予他翰林侍讲学士,弘文馆学士,曾经让危素为自己撰写《皇陵碑》,朱元璋看后不满意,弃而不用,自己亲自撰写。
朱元璋对这位颇有才华的老儒始终不太信任,心里总不忘他是元朝旧臣,多次贬低甚至侮辱。
。。。
………………………………
一去不复返?
有一次,朱元璋正在东阁,危素也来到东阁,朱元璋故意问:“来者何人?”
危素忙答:“老臣危素。”
朱元璋嫌他自称老臣,遂嘲笑他说:“我只道是文天祥来。”
危素听皇上这样说,知道是怪罪他不忠于故朝,赶忙跪在地上叩头不止。
还有一次在朝会上,朱元璋让人牵来一头据说是元顺帝时的会舞蹈的大象助兴,谁知大象却卧倒不起,实在是扫兴,朱元璋下令将此象杀了。
接着他又让人制作了两块木牌,一块上写“危不如象”,另一块写上“素不如象”,挂在危素的两肩上,以此羞辱危素。
后来,御史王著等人上奏攻击危素,说他是亡国之臣,不宜在皇上左右担任侍从之臣;朱元璋就把危素发放到和州为元朝忠臣余阙守庙。
危素又愧又悔,不到一年就郁郁而死。
朱元璋的意图很明显,因为他忽然发现,危素忠于自己,便是背叛了元朝……这还有何气节可言?
而他当初敬佩的便是危素的气节……现在气节没了,何必对他客气?
这本身就是一个荒谬的悖论。
但是,许多统治者却对此乐此不疲。
甘甜知道,自己忠于夏原吉……必将被他疑心在琅邪王身边的日子;
忠于琅邪王……必将被他疑心在夏原吉身边的日子。
此时不提,日后醒悟过来,那是永远的污点。新鲜感一过去了,就会想起这些古老的旧账,成为他背弃的有力证据!!
所以说,忠于任何人都不如忠于自己。
琅邪王,当然不知道她的心思。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思,强烈得几乎要爆炸了……自己要得到这个女人,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她。
拥抱,更加箍紧,只知道,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开。
可是,她反抗得如此坚决!!!
“我出去几天就回来……我走了……”
她几乎没有任何的停留,飞奔而去。
琅邪王也飞奔出去。
他忽然想起*,一去不复返的*。
“甘甜……甘甜,你不许走!!”
“!!!”
“*!我知道是你!!!你是不是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忽然停下来,背对着他,缓缓的,一字一句:“我说了要回来就一定要回来。否则,夏盟主许我的10万两黄金就拿不到。王爷大可放心。”
琅邪王待要追上去,却听得她急促的喊声:“站住!琅邪王,你不许追我,我答应过要回来就要回来。如果你强行阻拦,那时候,我才真不会回来了!!!”
他站在原地,失去了追上去的力量。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了,他才想起来,那块圆球一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心底忽然很恐惧。
可是,他要追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踪影。
快马飞奔,速度超群。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可是,就算是风,也吹不去那种味道……那是琅邪王身上的味道,一股男人的味道,弥散在身上,在长久的拥抱里,在他缠绵反复的强迫里,在那些他每一个陪伴的病中的夜晚,抱着她酣然入睡的那些日子里。。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味道可以这样浓郁,这样霸道。
她试图把这种味道驱散。
快马停下来。
那是一潭清澈见底的小湖,开春了,白山黑水融化下来的雪,能清楚地看到新长出来的水藻,游弋的鱼虾,天空飞翔的燕子的倒影。
那是春天了。
甘甜停下来,蹲在水边,捧一大把水浇在脸上。
劈头盖脸,那么冰凉。
然后是双手,双脚,甚至脖子。但凡能洗到的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那股男人的味道立即淡下去了。
此时此刻,自己就是自己。
只是甘甜而已。
就连被他亲吻的痕迹也全部用水洗掉了。
这人生,多么奇妙,彼此握一下手,亲吻一下,用水,用洗手液,便可以消磨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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