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甘甜而已。
就连被他亲吻的痕迹也全部用水洗掉了。
这人生,多么奇妙,彼此握一下手,亲吻一下,用水,用洗手液,便可以消磨掉对方的任何痕迹。
可是,若是那个啥了,却怎么都消灭不了了,从此,无论你喜不喜欢,愿不愿意,那个男人的一部分,便会永远残留在你身上,某些情况下,还可能成为屈辱的证据。让你经历可怕的怀孕之苦,分娩之苦。
她翻身上马,再一次,快速飞奔。
昼夜赶路。
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
春天了,繁星点点的花开出来,远远的,有成群的牛羊在吃草放牧,有骑着牛儿的牧童在吹着短笛。
甘甜避开这些人,到了一块非常僻静的地方。
快马飞奔,速度超群。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可是,就算是风,也吹不去那种味道……那是琅邪王身上的味道,一股男人的味道,弥散在身上,在长久的拥抱里,在他缠绵反复的强迫里,在那些他每一个陪伴的病中的夜晚,抱着她酣然入睡的那些日子里。。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味道可以这样浓郁,这样霸道。
她试图把这种味道驱散。
快马停下来。
那是一潭清澈见底的小湖,开春了,白山黑水融化下来的雪,能清楚地看到新长出来的水藻,游弋的鱼虾,天空飞翔的燕子的倒影。
那是春天了。
甘甜停下来,蹲在水边,捧一大把水浇在脸上。
劈头盖脸,那么冰凉。
然后是双手,双脚,甚至脖子。但凡能洗到的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那股男人的味道立即淡下去了。
此时此刻,自己就是自己。
只是甘甜而已。
就连被他亲吻的痕迹也全部用水洗掉了。
这人生,多么奇妙,彼此握一下手,亲吻一下,用水,用洗手液,便可以消磨掉对方的任何痕迹。
可是,若是个啥了,却怎么都消灭不了了,从此,无论你喜不喜欢,愿不愿意,那个男人的一部分,便会永远残留在你身上,某些情况下,还可能成为屈辱的证据。让你经历可怕的怀孕之苦,分娩之苦。
她翻身上马,再一次,快速飞奔。
昼夜赶路。
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
春天了,繁星点点的花开出来,远远的,有成群的牛羊在吃草放牧,有骑着牛儿的牧童在吹着短笛。
甘甜避开这些人,到了一块非常僻静的地方。
那是一个和二人座的smart差不多大小的东西。
那正是她来时所乘坐的时空穿梭机。在起飞的时候,也许是遇到了太阳黑子爆炸时的巨大的能量冲击,破坏了其中的一些功能,她只能仓促停留,所以才到了这个时代。
在琅邪王的府邸时,她借口为王府修建电报,要琅邪王准备了许许多多的材料。私下里,便用来修建自己的时空穿梭机的发动机。
这也是她答应琅邪王会回去的原因,毕竟,在阔大的王府里行事,不但不那么引人注目,而且,要找什么东西,发动人力物力,都要方便得多。
这些,她是完全没有引起琅邪王警惕的。
毕竟,他的精力太过关注到了他的江山社稷之上,若是夏原吉,要骗过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因为身体里藏了毒药,所以,更加需要赶紧离开,另找一个时代,就当另一次的重生,毒药当然就会解除。
可是,如果修不好,离开不了,就必须受到夏原吉的威胁。
而且,还必须趁着毒发之前修好,否则,毒发了,肉身彻底死了,腐烂了,就根本没有重生穿越的机会了。
可是,这毕竟是落后了几百年的时代,只能从表面上弥补,深层次的东西,根本办不到。
她拿出那个发动机,安装上去。
仔细地晃荡,却怎么都不灵敏。
又拿出包袱里的物件,但凡沾边,有一点点用处的东西,她都全部带来了。
从上午忙碌到傍晚,她几乎要绝望了。
这个该死的东西,如果光在这个蛮荒的世界里,要把一架时空穿梭机修好,真可谓是痴人说梦。
现在,缺少的是能量。
可是,这里的仪器,都不足以完全接受能量。
她连续忙碌了三天,无济于事。
眼看,这一年的夏天就要到了,再有两三个月,毒药就会发作了。
到时,夏原吉会真的送来解药?
或者,在解药之上,又增加新的毒药?
毒上加毒,牢牢控制?
她被这个可怕的想法几乎击溃了。
四肢瘫软,躺在草地上。
现在自己所需要的,只是一个能量接收仪。
在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如何能造好?
却说琅邪王的府邸,也开始了征战的最后准备。
山东的战局陷入了胶着状态,和恒文帝是不分上下,互相死伤都很惨重。山东是通往京城的要塞通道,如果久攻不下,就会严重影响士气,更会极大地打击各路投奔投降的大户将领的信心。
前一波的投诚*已经停止了。
大家都开始观望,胜利的天平,又逐渐地倾斜到了恒文帝的一方了。
琅邪王见此,立即决定亲自率兵增援,务必在短时间内拿下山东。
在此之前,他一直在等待一个人的回来。
可是,甘甜这一走的时间,长得出乎他的想象。五天很快过去了,然后是十天,然后是半个月,再然后,二十天过去了……
他逐渐地,开始疑心甘甜是一去不复返了。
。。。
………………………………
你终于回来了&;hellip;&;hellip;
这种恐惧,是她生病归来之时,他才滋生的……也不知确切地是从哪一天起,每天他都会去王妃的院子里走一走,看一看,就算她不许他在那里过夜,可是,她会跟他一起说说话,偶尔也一起吃饭,有谈笑风生,有拌嘴怄气……
不知不觉地,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比和**在一起的时间更多更长久。
可是,倏忽之间,这些东西忽然都不见了。
那样的趣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更加的诱人……满屋子的妻妾美人,每一个都那么揉揉顺顺,任君采撷,唯有她,一直那么强烈的反抗,强大的自慰,永远不能让他进攻到最后的堡垒,就像是他无法攻克的山东……这样的刺激和吸引力,可想而知。日日夜夜,都在想着……
可是,这些,统统都没有了……
那个女人走了。
王府院落,前所未有的空空荡荡,寂寞无边。
她一去不复返。
再也听不到笑声,听不到吵闹声,甚至连她那讥讽的小小的样子,也不见了。
某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琅邪王独自站在她的院子里面,树影婆娑,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零零碎碎地落下来。
他仰起头,看着这星光无边的夜晚。
忽然感觉到,这一切都是假的。
就像是一场无边无际的梦,梦里,连她的香味都没有过。
没有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和**一样,都是一场梦而已。
或者说,**那时候就已经死掉了,再也不会复活了。
偏偏手背上的伤痕,隐隐做疼。
那一口,真是不轻,狠狠地,几乎咬噬到了骨头里,所以恢复起来也很缓慢。毕竟是掉了那么大的一块肉。
就是这个伤痕,提醒了他……那个女人存在!
不仅存在,而且,她可以比一只豹子更加的凶狠和毒辣。
门外,有脚步声。
窸窸窣窣的。
琅邪王大喜,闻声跑出去。
“甘甜……”
“王爷……”
他怔住,生生地把脚步停下来。
对面的月光下,站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女人,是段雪梅。在她身边,跟着两名面容娇美的丫鬟。
琅邪王淡淡道:“雪梅,你怎么来了?”
段雪梅扑通一声跪下去了,泪如雨下:“王爷……妾身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为何对妾身这么冷淡?如果妾身错了,你说出来,妾身一定会改正……”
以为琅邪王,日日留恋在王妃空荡荡的院子里,也从来不去自己的房间。
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难堪的呢?
温柔体贴做了,风情万种做了,甚至连向他贿赂美人……统统都做了。可是,他还是在那里,不冷不热。
不会因为这些有半点的改变。
她忍不住了。
满腹的委屈,终于在这个月夜倾泻而出。
琅邪王伸手将她扶起,语气非常温和:“雪梅,你没有任何错,你把王府的内务管理得很好很好。”
可是,再好又如何?
再好,还是得不到丈夫恩爱的眼神。
再好,也比不上一个什么都不做,对他那么不恭敬,也不知道遵守妇德的女人更受到欢迎……许多女人,到死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她们一直以为,女人不是越乖巧越本份,越是引人喜欢和爱恋的么??
“王爷……是不是王妃她,王妃她……”
琅邪王还是十分温和:“王妃她因为身子不好,所以暂时去治疗一下,她没什么……”
“可是,王爷……”
她语无伦次,哭倒在他的怀里:“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美人在怀,香味扑鼻。
琅邪王也不是一点也不动心。
可是,人的心思就是那么奇怪。这时候,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另一个女人……无论是甘甜也罢,**也罢……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吸引人。
尤其是他几乎可以肯定,甘甜就是**了。
这时候,如果再得不到这个女人,岂不是要令人抓狂???
就是这种着魔一般的**和疯狂,强烈地支配着他,忽然间,任何的事情,任何的人物,都入不了自己的法眼。
就像是他之于江山,当个王爷,在世人看来,金枝玉叶,荣华富贵,已经很好很好了,可是,跟皇帝比起来,这一切,难道不是微不足道的??
如果能够当皇帝,又何必在乎王爷??
同样,如果能有一个更好的女人,又何必要一个一般般的女人???
他把段雪梅的身子扶直,温和而肯定:“雪梅,你回去休息。你所做的一切,本王都看在眼底,决计不会亏负于你……明日,本王便从府库里赏赐你三斛珍珠……”
可是,王爷,我想要的不是珍珠……而是你的宠爱,为你生一个儿子……别的女人就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为什么??
但是,她不敢喊出来。
在琅邪王面前,她向来毕恭毕敬,不该说的话,不敢说……否则,便不是一个淑女的行为。
尤其,她的父亲,段大将军已经去世了。生前,段大将军是恒文帝的忠臣。死后,她的家族也都是恒文帝的忠臣。
只有她一个人,留在琅邪王身边。
所以,不敢过于奢求。
她默然地退下去,月光,遮挡了她满脸的泪水。
因为知道,宠爱已经过去了。
月光下,手上戴着的红宝石的戒指熠熠生辉。
走了几步,又回转身,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那是一串巨大的钥匙,她奔上去,放在琅邪王的手上,泪流满面:“王爷,这是内库的钥匙,妾身……妾身无才无德……妾身不配了……”
琅邪王拉住她的手,还是那么温和:“雪梅,你这些日子做得非常非常的好。所以,这钥匙一直由你掌管。”
心底忽然无限的喜悦。
毕竟,自己还是当家主母。
在任何人眼里,能掌管钱库的,当然才是当家主母。
却还是犹犹豫豫,羞羞答答“可是,王妃她已经回来了……”
“王妃有孕在身,她不宜过度操劳。而且,她也不爱管这些东西,雪梅,就辛苦你了……”
段雪梅再也听不下去了!!!
天啦!
天啦!!
这是什么意思??
她几乎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棍子。
什么叫“王妃有孕在身?”
那简直是一个魔音,一直在耳鼓边嗡嗡嗡地胡乱作响,就像有一万只苍蝇同时飞过头顶!!王妃竟然怀孕了!!
怎么可能??
自己嫁给他快要到两年了,这王府里,还有十几名的美妾……甚至还有些跟了他七八年,十来年的女人……无论是旧爱还是新欢,她们统统都没有怀孕……凭什么她王妃就怀孕了???
凭什么???
心底绝望到了极点。
本来梦想过的很多事情,忽然不复存在了。
她的声音里全是惊惧,喃喃自语:“王妃,真的怀孕了???”
甚至不光是失宠的威胁,地位的威胁……而是那个女人的肆无忌惮的叫嚣……处女膜修补术!!!一个不守贞洁,不守妇道,品行败坏的女人,他居然让她怀孕他的孩子!!!!
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来说,对良家妇女的打击更加巨大?
段雪梅懵了。
琅邪王依旧十分温和:“你下去吧。夜深了,好好歇着。”
那时候,军师周宏伟已经把王妃怀孕的消息告知天下。
前方将士固然被打了一只强心剂;就算是那些观望的将领,也得到一个很强烈的讯号……琅邪王要生儿子了,夺取江山的决心,那就是更近一步了。
不得江山不生儿子。
得了江山,儿孙满堂。
所有人,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只琅邪王暗暗叫苦不迭,风声放出去了,那个女人无影无踪了,到时候,到哪里去找一个儿子出来???
琅邪王认为,还有一两年。
这一两年的时间里,什么都可以做成了。
但是,他不想这么白白地等着了。
因为甘甜还是没有回来。
就像**,一去不复返。
琅邪王没有再迟疑,立即准备采取行动了。
某一个月光溶溶的夜晚,他检阅军队,整装待发,明日就要出征了。
甘甜还是没有踪影。
他独自漫步,走到王府的门口。
对面是一条很深长的林荫巷口。此时,两边高大的白杨树已经长出许多鲜嫩的叶子,这样延伸出去,真正是侯门深似海。
月光下,一个人影慢慢地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可是,看得出,她异常的疲惫不堪。
就像一个幽灵似的,连马都没有骑,走得失魂落魄。
琅邪王摒住呼吸,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也魂不守舍,没有察觉有什么人在等候。
直到走近了,直到那股彼此身上的味道都散发出来了,她才抬起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彼此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也许,彼此都看到了,但是,谁也没有退让而已。
琅邪王忽然伸出手,狠狠地将她拥抱。
“甘甜……甘甜……你终于回来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悦到这等地步。仿佛整个人的身子,都变得轻飘飘的,要肆无忌惮地飞起来了。
不假思索,就将她抱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身子疲软得没有丝毫的力气。
实在是太累了,需要歇歇了。
直到他将她放到床上。
。。。
………………………………
决口即将被冲开
身子挨着了软绵绵的王妃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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