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却无济于事。就算立即掐死了,他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侍女推开门,段雪梅进来了。正要行礼,却蓦然看到琅邪王伏在某人身上。这时候,琅邪王脸皮再厚,也坚持不下去了,只得恨恨地侧身,坐在她的身边。
孤男寡女,态度那么暧昧。
鬼也知道他们刚刚在干些什么。
可是,王妃竟然还叫自己进来……进来干什么?难道是炫耀她自己受到王爷的宠爱??还有琅邪王,她居然这样狠狠地盯着自己……王爷啊,这一辈子,王爷还从未这样狠狠地瞪着自己过!可是,此时此刻,他的态度那么可怕,那么冷漠,甚至那么憎恶,就像看着什么dushemengshou毒蛇猛兽。
那是一种遭到了可怕背叛的感觉。
心爱的男人,自己的丈夫,竟然这样看着自己!
在她的心目中……琅邪王从来都是她的丈夫,而决不是她甘甜的丈夫!
可是,现在,这对狗男女,竟然这样!
段雪梅几乎痛哭流涕。
她身子一软,几乎没有行礼,全身都没力气了,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床上可怕的一幕:王妃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头发凌乱……
而琅邪王!
尤其是琅邪王,他满面怒容,典型的一副欲求不满的神情。
原来,自己竟然破坏了这二人的好事。
“段王妃……妹妹……你快请坐……来人,给王妃倒茶水……”
甘甜热情备至,恨不得跳下床,亲自招呼段雪梅。可是,她的身子被琅邪王狠狠地抓住。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走光了,于是,又只好坐回去。
琅邪王依旧面色不改,掌控着她的腰肢,就连嘴里的粗气都没喘息均匀。
段雪梅成了看客。
她几乎坐不下去了,又站起身,急急忙忙,语无伦次:“妾身听说王妃回来……所以来探望……我不是故意的……我告辞了……”
“妹妹,别走,别别别……”
甘甜几乎跳下床来,却被琅邪王一把拉住,沉声道:“雪梅,你先出去!!”
段雪梅狠狠地瞪了甘甜一眼。
这时候,甘甜才明白,什么叫做目光杀人了……段雪梅,竟然把满腔的仇恨全部倾斜到了自己身上。
这是什么世道啊。
明明应该恨琅邪王的好不好!!可是,女人啊,就是喜欢为难女人,总认为男人的错误和背叛,都是女人造成的,只杀狐狸精,不杀男人!!!!
她顾不得解释,急忙道:“妹妹留步,你听我说……”
“出去!!”
琅邪王只说了两个字。
几乎暴跳如雷。
所有人,慌不择路,夺门而逃。
琅邪王竟然抓她不住,但见她飞速地起身,整好了自己的衣服,靠着门口,看着床上豹子一般想跳下来抓人的琅邪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王爷……你看你,你看你……哈哈哈……哈哈哈……”
琅邪王满腔的怒火被这一笑,搅得不知所措。
他恨恨地:“你到底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还不好笑么?这家伙,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甚至他的身子,不该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难道他是暴露狂么??还有他的头发,都乱七八糟地散开了,整个人披头散发的,就像是风中凌乱的犀利哥一般。再配合上他那双充满红光的眼睛……实在是太好笑了。
甘甜忽然抓起桌上的茶水杯子,劈头盖脸地就向他泼去,还在哈哈大笑:“你这家伙,清醒点吧……清醒点吧……”
。。。
………………………………
甘甜,给我倒杯水
琅邪王这次,是真的要杀人了。
满脸都是冷水,可是,清醒却遥遥无情。
*,强大得令他自己连自杀的心思都有了。
可是,甘甜已经好暇以整,站在门边,轻描淡写:“王爷,别用那种杀人的目光看着我,我是在帮你……”
“!!!!”
“我现在真的不是心甘情愿的!!我怕你一念之差,酿成大错!!天下尚未夺取,何必天诛地灭?”
天下尚未夺取,不可天诛地灭!
琅邪王心里一震。
再是强悍雄霸的枭雄,内心里越是有脆弱的时候。江山,社稷,誓言……他们可以辜负苍生,辜负人民,肆意地践踏无辜的民众……但是,与从同时,他们也敬畏上苍和鬼神。
许多凶残的暴君,同时也是各种宗教的信仰者。
就连隋炀帝,也尚佛。
他们什么都不怕,就怕冥冥之中的天意。
因为,天意不是惩罚他们作恶多端,而是会决定他们是否有真命天子的资格。
甘甜咬着嘴唇,似笑非笑:“王爷,你出去吧。我困了,要休息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二人在门口,交错转身。
这一次,他没有再有任何的举措。
相反,他的声音异常冷淡。
“甘甜,我是来告诉你,明日就要出征了。你要在家里好好呆着。”
“不行!”
甘甜想也不想,断然拒绝:“你们是要去攻打山东?我一定要一起去。我不能呆在家里闲着。”
“!!!”
“我一定要去!!!琅邪王,在我们的约定里,你并无干涉我自由的权利……”但见他冷淡的脸上又浮起冷淡的嘲讽,甘甜及时阻止了他:“很抱歉,王爷,我不是为了和你生死与共。只不过,我是要去见一些葡萄牙人或者西班牙人,看看能不能从他们手里弄到合适的新仪器……”
琅邪王冷冷道:“你也别忘记了,小王已经散播消息,说王妃有孕在身……”
甘甜一怔,这个到没怎么想到。
如果有孕在身的王妃到处跑来跑去,显然那就证明是谎言了。
可是,她立即就不以为然了:“这有什么干系?我换一身衣服,做男装打扮。军中人大多数不认识我,我再乔装一下,只要你不去揭露,谁知道我是谁?”
再说,王妃不生孩子,侧妃还可以,对吧?
段雪梅等一干人都排着队等候呢!!
琅邪王看着她满不在乎的脸色,好一会儿,才淡淡道:“甘甜,你这么坚决的拒绝本王,也是你的本职工作之一吧?”
她居然没有反对。
脸上露出了肯定之色。
是啊,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本职工作。
“原来,夏盟主只是安插奸细,而不是要你进夫妻义务……”他脸上的笑容更加讽刺了,|“甘甜,你居然这样为夏盟主守身如玉,你认为值得么?”
值得?
她反问:“段雪梅她们都为你琅邪王守身如玉,你又是怎么对待她们的???王爷,你是不是认为她们都不该守身如玉???”
琅邪王冷笑一声:“原来,你甘甜是自比段雪梅??”
她心平气和:“是啊,段雪梅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同样,我为了夏盟主,也什么都可以做!!!”
一股郁闷之气,几乎冲破了琅邪王的胸腔。
她竟敢这么说!
当着自己的丈夫,说她可以为了另一个男人,什么都可以做。
她低下头,微微咬着嘴唇。
“王爷,我这一辈子所爱的男人,只有夏盟主一个人!决计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所以,你最好遵照我们的合约和你的誓言行事。到时候,彼此都好有个交代,也好聚好散,你说是不是??”
琅邪王哈哈大笑。
笑声里,却殊无半点笑意。
“好!甘甜,我记住了!!!!今后,就算你求着想要帮小王生儿子,也决不可能了。”
“如此最好!!!我也不希望夏盟主做一个吕不韦,奇货可居。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没必要传给血统不明的外人的儿子!!!”
琅邪王没有回答,转身出去了。
这是自从她暗算他未遂之后,他对她最冷淡的一次。
欲求不满的男人,忍不下去了。
偏偏甘甜不知好歹,看他到了门外,又追上去,幸灾乐祸:“王爷,你不是说要公告天下生儿子了么?现在还不抓紧时间找你的爱妾们生,只怕到时候穿帮了就不好了……”
“不劳费心。小王自然会马上找三妻四妾们生七八个。”
砰的一声。
门被重重地甩上去了。琅邪王大步流星流去。
甘甜被关在屋子里,她的身子忽然软下去。
月色,从窗户里出来得更加的凄清了。
她静静地躺在地上,无边的绝望笼罩上来。此去山东,就是碰运气的,如果运气好,夏原吉也许会亲自指挥人马和琅邪王作战。山东之围,关系着他们江山的大局进程。
到那时候,应该能拿到解药吧?
这一夜,都躺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做许多噩梦。
很早,起床的军号就响起来了。
她赶紧起身。
出发的大军在校场集合。
琅邪王一身戎装,骑在一匹乌黑的骏马上面。甘甜也是一身戎装,整张脸几乎都藏在了头盔里面。
她的坐骑是一匹大黄马,她给马取了个很大众化的绰号:阿黄。
阿黄此时精神抖擞,看得出,和琅邪王的马是老相识,彼此见面了,嘶鸣一声,表示很亲热的样子。
但是,他们的主人可就没那么亲热了。
琅邪王根本看都没有看一眼甘甜,只顾着和段雪梅等人话别。
一众爱妾们哭哭啼啼,梨花带雨,都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还是段雪梅有范儿,大声道:“王爷出征,旗开得胜,这是天大的好事情,姐妹们要在家里等待王爷凯旋。”
就连甘甜,也赞一声好。
段雪梅的当家主母,真不是盖的。
她昨晚才哭哭啼啼地离去,今天早上,就穿金戴银,意气风发,比正室还要威风,也许是琅邪王昨日补偿了她???
像琅邪王这样的男人,出征之前,不把自己的体力榨干才是怪事,肯定昨夜一夜七次郎了。
她笑嘻嘻的,并不在意。
但也本着王妃的本份,和大家话别。
这一路上,二人很少交集。
琅邪王每天都很忙,每天都要在军营里呆上很长的时间。偶尔闲暇的时候,他多半也在自己的屋子里发呆。
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如此,一路上,到了山东。
正是战局最为胶着的时候,无论是陆定之还是陈玄虎,都拿一个铁大将军无可奈何。他只牢牢地把守山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双方的伤亡都很惨重,而且,朝廷增派的援军,也在日渐抵达。
琅邪王一来就采取了果断措施。那时候,已经是盛夏季节了,六月六,晒得鸭蛋熟。琅邪王深知,如果不速战速决,这么耗下去,北方军最是不耐酷暑,肯定会败得更惨。
一个山东都拿不下,如何打到京城?
他心急如焚,这一日,接受谋士的建议,令人用箭将一封劝降书射进城内。
这封信,出自军师周宏伟之手,言辞恳切,声情并茂,并且向铁将军许以了日后的高官厚禄。
当然,琅邪王并未抱着太大的希望,毕竟,这家伙,是著名的砸不烂,煮不熟的一粒铜豌豆。就这样就能让他投降的话,也未免小看他了。
果然,铁大将军不但不投降,反而随即效仿琅邪王,从城内射出回信一封。琅邪王打开一看,见是《周公辅成王论》一文。
当然铁大将军意欲借此奉劝琅邪王要效法辅佐侄子治理天下的周公,忠心辅佐他的哥哥恒文帝。
其间,用语十分辛辣,冷嘲热讽,嬉笑怒骂,把琅邪王篡夺江山,乱臣贼子的嘲笑得淋漓尽致。
见劝降不成,琅邪王当机立断,下令攻城。
可铁大将军也没闲着,他知道琅邪王的厉害。在整个帝国里,如果铁大将军自认打仗是第二人,那么,第一人非琅邪王莫属。
就算他再有战功,可是,比起琅邪王来,也自认逊色一筹。
立即督促众人,盟集军士,发誓和城市同生死共存亡。
甘甜对情况一清二楚,可是,她是王妃的身份,不便随意抛头露面,就算是偶尔外出,也做了一些乔装打扮,人家还以为她是琅邪王的侍卫。
对于战局的发展,她也不轻易说三道四,像琅邪王这种男人,自负雄才大略,当然不会听女人说什么,他希望的是,她最好也像段雪梅等人,老老实实,不要多生事端。
甘甜乐得忙自己的事情。
战争中各种武器的打造,能源的利用,以及山东境内的矿藏……她仔仔细细地寻找每一点机会,如此早出晚归,几乎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也没有任何的进展。
和琅邪王的战局一样,简直快令人崩溃了。
那时候,琅邪王久久地攻城不下,便再一次召集军将们商议对策。
这次军事会议,几乎开了三天三夜,连吃饭都是在军营里吃的,到第三天凌晨,琅邪王才一脸憔悴地回来。
甘甜也正在连夜摆弄她的发动机。
听得脚步声,她站起身,但见琅邪王满脸憔悴,头发胡须都变得老长老长。
看这脸色不善,她可不想做炮灰,正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听他叫道:“甘甜,给我倒杯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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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雅俊秀的男人
甘甜义不容辞,端一杯凉茶给他。
这是她自己熬的酸梅汤。
琅邪王一股脑儿地喝光了:“味道很不错。甘甜,你自己弄的?”
“承蒙夸奖。”
“你居然还会煮东西?”
她反问:“这很奇怪?”
别的女人会做东西不奇怪,她会做,就很奇怪。
琅邪王在凉椅上坐了,眉头皱得紧紧的。
甘甜见他这个样子,不太愿意和他多说什么,免得又引起什么冲突。她又要离开,他伸出手,将她拉住:“坐下,陪我聊聊。”
甘甜在他身边坐下,沉默。
冷场了,无话可聊。
琅邪王又闭着眼睛,陷入了冥思苦想里。
他沉声道:“实在没法,得利用黄河之水了。”
甘甜一惊,几乎叫起来,这家伙,是想图谋破釜沉舟,掘开黄河大堤,引黄河水淹没全城。
黄河,自古以来被称为中华文明的摇篮。
可是,谁又知道?每次当有大战发生的时候,这里往往就会成为一方对另一方大屠杀的利器。
她想起花园口事件。
花园口决堤,是抗战史上的一件大事。同时也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占有重要的一笔。
当年,日寇已抵黄河北岸,因铁桥巳毁,无法过河,只能与**隔江对峙。日机常飞越黄河向我阵地投弹,抛撒宣传品。新八师也数次派出便衣袭击队,与在沦陷区**领导的黄河支队配合,袭扰日军。
对峙至五月,战局对我严重不利。日军统帅部策定了一个五路会攻徐州的计划,企图将中**队主力一举歼灭于徐州一带。其中一路即土肥原的第14师团由濮阳经董口,偷渡黄河,南下截断陇海路,意在阻止中**队东进增援。
5月23日,土肥原偷渡黄河成功,即以精锐的快速部队沿陇海路两侧西进。蒋介石急令薛岳指挥四个军追击围歼土肥原部。薛岳不力,未能成功。至6月1日,土肥原部攻占睢县迫近兰封(今兰考)、杞县。而另一股敌军则由亳县方面经鹿邑、柘城向太康迫近,且有进犯平汉路许昌、郑州一带的企图。两路敌军合围,将使在开封、兰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