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如妻:王的最后一个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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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不如妻:王的最后一个宠妃-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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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邪王强笑一声:“甘甜,还真得感谢你如此看得起我。”

    “王爷,你知道!这不是我看得起你,这是你天然的优势所在。夏盟主,他真的绝非你对手!!!!”

    “所以呢?”

    “所以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他。”

    四周,一片死寂。

    这便是她不肯的原因……不肯和他亲密,不肯和他ooxx,不肯和他生儿育女,不肯做他的皇后,甚至于共享他的江山社稷……

    就连那10万两黄金,也无非是推托之词。

    在她有限的时间里,留在这里的日日夜夜……其实,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话已经挑明了。

    阴谋变成了阳谋。

    我一定要帮他……如果你和他争夺天下,我必然站在他哪一边。

    这是无条件的。

    就算是失败,也无所畏惧!

    就算是覆灭,也不会后退半步。

    …………

    她的目光,看着琅邪王。

    慢慢地,变得温柔而善意。

    就算这样,你还肯留一个*裸的间谍在身边?

    从此,无论是军事还是战报,都会尽可能的泄露给他,你敢么??

    你敢么???

    而且,值得么!!!!

    琅邪王背着手,走了几步。

    甘甜已经站起身,她把稍微凌乱的头发理了理,云鬓整齐,衣服整洁,笑容端正。

    甚至于简单的包袱,都整整齐齐。

    随时随地,都可以离开。

    在军中这么久了,自然养成了军人的做派。

    那个小小的圆球,一直悬挂在她腰上。

    “王爷,感谢你这一次救了我……真的,我很谢谢你!”

    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不是我救你!你知道。”

    是的,不是他救她……因为夏原吉根本没下毒。

    。。。
………………………………

损伤身体的方式

    他无非是在合适的时间出现,捡了个便宜而已。

    甘甜却一脸严肃,她自己知道!

    那时候,已经崩溃了……精神的力量,是可怕而强大的。

    若非琅邪王及时出现,自己已经在那个偏僻的地方,被野兽吞没,土匪杀掉了。

    她鞠躬。

    深深的鞠躬。

    这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感谢他。

    无论如何,是他在黑夜里,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把自己从绝望的深渊里捞出来……如果不是那样,她早就死了。

    被自己吓死了。

    “王爷,只有我离开了,你才能真真正正,安心地和别的女人生儿育女。江山社稷为重,男女之私为轻,现在,你必须赶紧生一个儿子,让将士们稳住军心,齐心协力……如果你想和夏原吉一较高下,这也是必须的……”

    这一次,她的口吻,就像周宏伟了。

    跟他的军师一般。

    纯粹出于一番好意。

    他淡淡的,将她打断:“甘甜,你这样做,值得么?”

    这是他第二次这么问她了。

    人生在世,真的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值得的。

    “像夏原吉这种男人,就算他并未真正对你下毒,可是,这两年,七八百个日子的恐惧和煎熬,日日夜夜都担心着自己的死亡,你以为,你能算计得过这样的男人???”

    她也耐心而温柔。

    “这一点,王爷请不必担心。我并非是要去嫁给夏盟主。”

    既然不是要嫁给他,那么,其他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两不相帮。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离开了,他们谁谁夺得天下,都和自己无干。

    或许,有朝一日,听到谁谁的死讯的时候,也许会潸然泪下,可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王爷,你多保重。”

    他听到她的告辞。

    才看到那些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她早有准备,绝非是出于一时之意气用事。

    离开了……真的要离开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

    只要她脱离了夏原吉的掌控,离开,便是她唯一的选择。

    因为,从不愿意加入任何帮派的斗争。

    也不愿意结党营私。

    就连恨,也没有了。

    她环顾四周,看这屋子里的一切,无非是一个中等人家的样子,看不出是王爷的奢侈享受。

    素朴的床单,被褥,简单的家具,巨大的办公桌,堆得密密麻麻的军事公函……就因此,更加坚定地认为,琅邪王会获胜。

    不好妇女,不好财物……唯一所好,便是权利!

    问鼎江山的权利!!!!

    她的东西也不多,几件衣服,一个包袱,十分简单。

    “王爷,我只要一匹马……其他的,我都不会带走……”

    他没回答。

    她已经转身,走到门口。

    他的手,将她拉住。

    很紧,很用力。

    她不敢看他的脸,侧身对着他。

    他的声音又快又急:“甘甜,我不会给你10万两黄金,也没有那么多珍珠财宝可以给你,甚至,连锦衣玉食暂时都没法给你保障……但是,我把真心诚意交给你……直到你彻底相信的那一天为止!!!”

    “!!!!”

    “我和夏盟主的决裂,还早呢!!现在,我们共同要对付的,只有一个恒文帝。我们依旧是和合作关系,唇亡齿寒,你夹在中间,还不至于为难……”

    她哑声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

    她侧身靠在门口,忽然泪如雨下。

    就像她最最软弱的时候,被他抱住,听他的安慰“甘甜,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你绝对死不了……”

    就算她没有中毒,就算他做的都是无用功,就算他说的都是谎言……可是,女人这一生,又几曾听过这么真切缠绵的谎言?

    “乱世之中,一个孤身女人来来去去,非常危险!!甘甜,就算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对你至少负有道义上的责任。你要修你那个什么时空穿梭机也好,就算在这里暂住也罢。但是,你总得把那些弄好,对不对??如果我这里都没法为你提供方便,那么,天下人,还有谁可以????……甚至,就算你真要离开,也得是夏原吉亲自来这里接你……如果他真的原谅你了,他一定会再次来找你!!!”

    夏原吉,他还会来么?

    被伤害得那么悲惨的男人,他真的还会再来?

    “等他来了,如果你愿意跟他一起走,我无话可说。”

    “!!!!”

    “现在开始,你就随我军队里。当然,我也不是白白供给你吃住,你必须替我出谋划策,抚慰军属,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甘甜,你就把你自己当成一个男人好了!!!”

    “!!!!”

    琅邪王将她的手死死拉住,站直了身子,傲然道:“甘甜,你不用担心我会强迫你!你在我身边两年多了,真要强迫你,也不用等到现在了。我知道,你爱的人其实是夏盟主,可是,这又如何?你留下来!就当做我的王妃那样子留下来……不到最后关头,你怎会知道,其实,你爱的不是我??”

    然后,他没有等甘甜回答,就放开她的手,很随意地擦了一下她满脸的泪水,柔声道:“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

    转身就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顺便带上了房门。

    军营里,举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礼。

    是陈玄虎和雪涵的。

    陈玄虎一介武夫,做梦也没想到,居然能得到雪涵这样的美娇娘,简直是喜从天降,立即眉飞色舞地答应下来。

    这场婚礼,也极大地冲了一下喜,将之前对铁将军的晦气,扫得一干二净。

    这时候,也的的确确,是需要这么一场冲喜的大喜事了。

    一整夜,熟悉的将领们将陈玄虎的洞房围住,大闹洞房,折腾得二人疲惫不堪。

    就连琅邪王也参加到其中,乐此不疲。

    当然,最后,人家陈玄虎忍不住了……新郎上床三把火……

    欲火!

    欲火!!

    欲火!!!

    众人便识趣地退下去了。

    别人**一刻值千金,琅邪王却独自在军营里走来走去。

    他的房间,就在甘甜的隔壁……同一座帐篷,拉了一道板壁,唯有朱雀和朱达两名亲信卫士知道。

    当然,他二人是决计不敢走漏半点风声的。

    这一夜,二人在外面值守,琅邪王在里面。

    床很大,但不舒服。

    没有女人的屋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一切,都显得硬邦邦的,就跟一场战役似的。

    也许是酒喝多了,醉醺醺的,他很想呕吐。

    但是,呕不出来。

    歪歪斜斜地躺在床上,耳边还回荡着别人洞房里的笑声和吵闹之声。

    红盖头下的女人,娇艳欲滴,美貌如花。

    他忽然想起她……

    想起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那个低眉顺眼的女人,那么柔软的双手,柔嫩的嘴唇……

    在在的,在此时候,都变成了最最强烈的诱惑。

    每每想到这种渴望,他总会想到**。

    脸上有着细细绒毛的**,她会静静地坐在一把大椅子上,一座一两个时辰,一声不响。

    她就像一个安安静静的幽灵。

    就像一朵刚出水面的小荷花……那么干净,那么清新,就像这天地之间,来来去去的一个最最纯洁的灵魂,没有遭遇过任何尘世的污染和熏陶。

    只是一个自由而精灵的个体。

    也曾因此,那么强烈的将他所吸引。

    而甘甜,她自从病愈之后,也是这样。就算留下来了,也是安安静静,平素极少抛头露面,连走出军营的时候都很少很少。

    纵然是一墙之隔,他有时也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这时候,酒意上来了,心底的**也上来了。

    他隔着墙壁,忽然喊起来:“甘甜……甘甜……”

    没有人回答他。

    对面,一片死寂,就像从未有过人一般。

    他忽然慌乱起来,这个女人,是走了么?

    她偷偷的跑了么?

    “甘甜……甘甜……”

    他的声音发急,几乎立即就要出去。破门而入了。

    对面这才响起淡淡的声音:“王爷,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他根本没有听她在说些什么,只是心里松一口气,她还在。

    她还在这里。

    没有悄悄地跑掉。

    这就足够了。

    第二日,甘甜见到琅邪王的时候,真是狠狠地吃了一惊。

    这厮鸟!!

    一夜之间,头发凌乱,胡须凌乱,眼里满是血丝,嘴唇上都起了一些细小的血泡……

    天啦,天啦……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斟一杯凉茶给他,淡淡道:“王爷,生活中,损伤身体的方式有很多,总结为三大主要方式……”

    “哪三大方式?”

    “最快速……熬夜;最剧烈……动真怒……最直接……邪淫……”

    “!!!!!”

    她侃侃而谈:“医学证明人的生理结构、活动规律和大自然极其相似。例如,由于人们滥砍滥伐,造成森林覆盖面越来越小,森林失去了调节的能力。因此这些年不是旱就是涝,水土流失严重,土地沙漠化,部分地区发生泥石流,长江、黄河的河道两边出现塌方,尤其是近几年,一些城市出现沙尘暴,给人们的生活、工作带来极大的危害。因此,只有植树造林,固沙防风,才能避免这些危害。与此相似,人由于贪色纵欲,造成精气外泄,肾气不足,导致精神不振,腰酸腿软,体虚乏力,头昏耳鸣,口渴盗汗,睡眠质量不高,抵抗力减弱,从而百病滋生,寿命减短。《论语》曰:“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圣人之于色,无时而不戒也……”

    。。。
………………………………

我恨那个臭男人

    琅邪王一口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她悠然自得:“王爷,所以我劝你,及早找另一个女人生儿子去。否则,你真是要最直接伤身……”

    琅邪王勃然大怒,转身就走。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身后,还传来甘甜的哈哈大笑:“王爷,你切忌,不可手……过度……啊哈哈哈哈……”

    琅邪王本是满腹的怨气,可是,不知不觉地,又笑起来了。

    “甘甜啊甘甜,你想把我惹怒,一怒之下就放你离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他也笑了,连恒文帝都能攻打下来,何况是一个女人?

    爱情,不也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他的身子靠在门上,看到外面的月光。这军营里的夜色,显得如此温情脉脉。

    “甘甜……甘甜……”

    “快滚啦……我要睡觉了……”

    “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滚……”

    “你随便给我说点什么吧……”他拍着门,轻轻的,“甘甜,今晚月光真好……你起来陪我聊天……”

    “不行!!!”

    “那……你给我唱曲子……”

    “唱曲子??你以为我是伶人??”

    “不是伶人就不能唱??要不,甘甜,我给你唱一首曲子……”

    “得得得,王爷,还是我给你唱一首吧……”

    “真的?快唱,我听着呢……”

    “王爷,你听好了,我唱了……”

    她真的唱起来了:

    …………

    别人丈夫乖又乖

    我家丈夫呆又呆

    站起像个树墩墩

    坐起像个火烧岩

    太阳落土四山阴

    这号屋里难安身

    但愿天火烧瓦屋

    但愿猛虎咬男人

    斑鸠叫来要天晴

    乌鸦叫来要死人

    死人要死我丈夫

    死了丈夫好出门

    …………

    琅邪王听得哈哈大笑:“甘甜,你唱的这是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

    “土家族的一首民歌……”

    “真的假的?”

    “真假莫辨……哈哈哈……,王爷,你是不是听得很不爽?”

    琅邪王也笑起来。

    哪个男人听了会爽啊??

    死人就死我丈夫……

    太毒了吧????

    甘甜又咯咯地笑起来:“滚开……快滚啦,我要休息了……”

    琅邪王的心情,竟然十二分的轻松。

    尤其,听得她那样的咯咯大笑,他心底,竟然一阵久违的轻松……也许,这才是她的真面目,真性情,这样的相处,不也不亦乐乎??

    他在她门口站了很久很久。

    就像一个纯洁少年,第一次知道爱情的滋味。

    就像她不知不觉的,对他那样的好……

    他在她门口站了很久很久。

    就像一个纯洁少年,第一次知道爱情的滋味。

    就像她不知不觉的,对他那样的好……

    琅邪王几乎整日整夜都在军营里,而且时常亲自冲锋陷阵。甘甜随他在大营里,也极尽一个妻子的责任:照顾他的一切饮食起居,吃穿用度。

    天长日久,他已经非常习惯她的安排了,对于吃什么,穿什么,从不过问。甘甜曾经尝试过,每次她放什么衣服在他房间里,他就穿什么,连看也不会看一眼。

    某一次,她曾经试过把他的没有洗的脏衣服重新放在他的屋子里,他居然浑然不觉,照样又换上这件脏衣服穿上了,还慎重其事地穿了这一身衣服就去赴宴。

    当然,这是战争时期,非常时刻,而且,他身居高位,别人当然不会指出他穿衣戴帽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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