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战争时期,非常时刻,而且,他身居高位,别人当然不会指出他穿衣戴帽上的问题,只以为他平易近人,生活素朴呢。
那一次,甘甜暗地里笑了好久。
连洗澡也是这样。
军营里的男人,一天到晚浴血奋战,一到可以休息的时候,宁愿睡大觉或者去赌博,大家也不愿意去洗一下澡。
所以,臭男人……才会这么臭!
琅邪王同样如此。
如果她偶尔提醒他一次,他就会洗一次。如果不说,他就整天连吃饭的时间都在看军用地图或者是视察粮草的归属问题以及其他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总而言之,除了没有亲密关系,她这个做王妃的,把自己的义务尽得很足很足。
倒并不是她真的就想对琅邪王那么好了,而是身处这样的环境,众目睽睽之下,哪怕是演员,也必须演好属于自己的本份。
在她留下的最后岁月里,一直在尽自己的本份。
而且,琅邪王也说了,会千方百计地帮她找到时空穿梭机所需要的能量来源。
甘甜不知道,一个女人,身子上跟随了一个男人,在心底上,到底会发生怎样的改变。只知道,第二日,当雪涵被两名侍女搀扶着,按照礼节来参拜王妃娘娘的时候,就连她,也看出了她脸上的那种*之情。
弱不禁风的少女,初经*。
也许陈玄虎这厮新婚夜很那个生猛,索求无度,以至于雪涵走路都有点艰难……精致的纱裙之下,明显能看到脖子上遮遮掩掩的痕迹……
居然还种了许多草莓……
这一次的洞房花烛夜,真不知,上演了多久多久的限制级镜头和戏码。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军营里女人少,大家饥渴已久,现在娶了娇妻,不好好享用一番,怎么说得过去???
不再是处女了。
就连甘甜也看出来了……她已经从少女变成一个少妇了。
无论她喜不喜欢那个男人,但是,她已经成为了那个男人的妻子,在他身下,尽了妻子的责任和义务。
果然,夏原吉并不要求她永葆什么处女之身。
而且,她手腕上那种淡金色的蛊毒也丝毫不曾改变。
是的……只要她还不曾变心……哪怕*了……蛊毒也绝对不会发作。
在心灵和身子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奇妙的联系??
很多医学专家和微生物、病理学专家都对蛊毒下过苦功夫,虽然结论众说纷纭,但最为大众所接受的有一种共识:
那就是蛊毒其实是一种细菌。
这种细菌,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进入人的意念和身子里。一旦催动了意念,蛊毒就会发作。
当然,这种意念究竟是如何被催动的,而且,如何准确地控制发作,至今,依旧无人能够研究出来。
在科学之外,人类所不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很显然,陈玄虎对这个美娇妻,非常怜香惜玉,非常宠爱。
琅邪王对自己的王妃吝啬得要命,但是赏赐下属的时候,那是真正的阔绰而大方。他可没有借口军费紧张,经济不景气之类的,就小气吧啦。
相反,他把府库里的宝石珍珠精华挑出来,亲自送给了陈玄虎。
陈玄虎,更是感恩戴德。
这直接地反应在了雪涵的身上……她是这个男人的正妻,虽然是续弦,但地位稳固,老夫少妻,以陈玄虎的年龄来看,起码四十多了吧??四十男人娶了二八娇娘,要发疯,要娇宠,那是必然的。
果然,雪涵只字未提夏原吉。
她的目光甚至躲躲闪闪。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怜的少女,她是不是觉得,这已经是对她心仪已久,暗恋敬慕的夏盟主的一种背叛了???
当然,她不可能爱上陈玄虎这样的武夫。
只是,甘甜发现她的目光,多了一层很古怪的情绪……淡淡的,不知道是恨还是爱……
她不清楚,也不追究。
这一刻,她们都是别的男人的妻子……
如果因为夏原吉而结怨或者敌对,就显得太滑稽可笑了。
“我家老爷要奴家来参拜王妃,感谢王爷和王妃娘娘的恩典……”
原来是陈玄虎要她来的。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他要她来,她无论愿不愿意,都不敢拒绝。
甘甜淡淡笑道:“雪涵,你就不用多礼了,来人……”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雪涵,你就收下。”
“多谢王爷和王妃……”
她看也不看一眼那礼物,忽然挥手,让侍女们退下去。
甘甜吃了一惊。
雪涵,怎么变得如此大胆了?
这可是琅邪王的军营,不是她家陈玄虎的大营。她有什么资格随意指使这些下人???
侍女们一退下去,雪涵就跪在了地上。
她失声痛哭,泪流满面。
只听得她哀哀哭出声来:“王妃娘娘……你答应过放我走的……可是,你却出尔反尔,又把我给抓回来……那个臭男人……我恨那个臭男人……我恨他……”
陈玄虎,本是响当当的一个汉子,按照今天的级别,起码是一个大军区司令员的架势了……名车豪宅金银财宝,是少不了的,吃香的喝辣的,出席高级派对,上流社会的生活,是当当当的……一般美女,也是抢着排队上的钻石王老五了。
但是,甘甜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臭男人!!!
基本上,任何男人和夏原吉相比,都是臭男人。
更何况,陈玄虎,他已经四十多了,天天征战,粗犷豪放,甜言蜜语说不来,阴阴沉沉,和浪漫绝缘……
若要雪涵这样的美貌少女,一夜春风之后,就爱上他,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可能,在雪涵看来,那一夜不是春风……完全是强暴。
对了,金瓶梅里,作者是怎么描述的?
一般女人,第一次基本上都是痛苦不堪的,起码要三四次之后,才会逐渐地领略到妙处……而且,还要男人技术高超,怜香惜玉……
。。。
………………………………
等待
如果是一般莽夫,别说技术高超了,三几下解决问题,女人在这种事情上,除了享受怀孕的痛苦之外,也许一生之中也体会不到什么乐趣。
所以说,那什么和谐的夫妻,那感情,铁定良好;
如果那什么不调,不敢说感情就一定不好……但是,可以确定,感情不好的夫妻,那那什么,也是一定不会好的。
这个结论,可以反过来,但是不能反过去推论。
嗷嗷嗷……
甘甜面红耳赤。
雪涵跪在地上,不停地抽泣:“王妃……我没法了……我已经不干净了,现在是残花败柳了……夏盟主,他肯定不会再要我了……再也不会要我了……我该怎么办??我对不起夏盟主……是我对不起他……”
甘甜悚然心惊。
是她对不起他么???
为何女人一**之后,就总觉得被玷污了,再也配不上任何条件好的男人了?????
或者,因为她这样的愧疚,这样的愤怒,会导致日后什么可怕的结果???
她不敢想下去。
只知道临走的时候,雪涵的目光,全是怨愤……
因为,她再是不愿意,也必须成为陈玄虎的妻子……此后很长时间,将遭到他肆无忌惮的索取和蹂躏……
在这个美貌少女看来,这就是事情的本质。
甚至充满了一种强烈的惧怕……为一个男人生儿育女之后的可恨的惧怕。
正在琅邪王准备调整进攻方案的时候,京城里的曹公公送来了情报,称京城现在防备空虚,所有大军都调集北上,准备包围琅邪王了。
琅邪王看了,真正是喜出望外。当即再一次召集所有谋士开会,大家商议,一致认定,立即越过山东,迅速直取京城,京城势弱无备,必可成功。
琅邪王停止攻击山东后,立即转向,绕开山东,径取南方。
这一计策,果然奏效。
恒文帝压根就没想到琅邪王居然如此大胆,直接放弃了那些边塞地段,直接就往京城的老窝端了。
一锅智囊团也慌了。
本来,大家的预料里,琅邪王地处北方,他的雇佣军,嫡系亲信,也都在北方。所以,要击溃他,必然就是在山东两河一带,先将他消灭在老巢之中。
岂料,琅邪王居然反其道而行之。
那些早前摇摆不定的将领,再一次转变了风向。
加上琅邪王使用了各种手段,不出三个月,就有三四名将领率领军队投奔了他。
于是琅邪王率领大军南下,绕过守卫严密的山东,连续攻破东阿、汶上、邹县,直至沛县、徐州,向南直进。
这一番军事行动,完全出乎朝廷的意外,直到琅邪王的大军已经过了徐州,铁大将军才如梦初醒,迅速汇合另一支朝廷大军南下追截。
但是,这时候已经太迟了。
第二年初,琅邪王已经到达了宿山,和追上来的朝廷军一战。
彼此正在相持不下的时候,恒文帝忽然听信朝中一些老臣的建议,认为琅邪王此番咄咄逼人,来势凶猛,京城还是需要加强防备,所以,他就撤了一些兵力回到京城。
琅邪王因此得以缓解压力。
与此同时,夏原吉的军队,拦截了朝廷大军的粮草,大军后勤得不到补给,被琅邪王大败。
这次胜利,对于琅邪王的起兵生涯来说,其实算不了什么。而朝廷军队,也不过只死了几千人。
可是,这场胜利,却是极其关键的,具有转折性的意义。
因为,那些望风观察的骑墙派,可不管输赢了到底有多少……
他们只知道琅邪王赢了。
琅邪王在天子脚下,取得了胜利。
恒文帝的江山,岌岌可危。
立即,投降开始一大片一大片的。
形势,朝着琅邪王的这一方,大大地开始倾斜了。
就在清扫战场的最后一天,甘甜策马遥遥观望。
她看到远处有一个人。
他策马在一群红衫军里,高头大马,玉树临风,仿佛谪仙一般的人物。
夏原吉!!!
那是夏原吉???
那真的是夏原吉!!!
他并未和琅邪王打照面。
众人围着他,态度十分恭敬,似乎在跟他讲些什么。
他一直骑在高头大马上,听得很仔细。
…………
甘甜隔着太远的距离,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留下来,这时候,甚至看不见琅邪王半点的踪影……
琅邪王呢?
琅邪王在哪里???
如果现在自己贸然冲过去,又有周宏伟,陆定之等人……这是军营里,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能贸然的冲动和不顾后果。
此时此刻,她的身份,还是王妃。
就得有王妃的样子。
但是,咫尺天涯。
还有什么能比咫尺天涯,却不得相见更痛苦的呢??她忽然那么强烈,那么渴望……见一面……她揍他的那一顿,当然不至于危急他的性命……可是,毕竟,觉得有愧于他……我们能伤害的,始终只是那个爱我们的人而已。
对于完全不把我们放在心底的人,我们又怎能让他觉得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心碎?????
内心里,不知是何时开始承认的,自己那么在意他……在意这个男人!在意他给的那么多的宝石,在意他给的黄金,在意他给的金银财宝,在意他给的精美衣服绸缎……甚至于她现在随身的衣物里,但凡顶级的好料,竟然都是他给予的。
这样的一个男人,难道,就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么???
她冲上去。
她顾不得了……心里那么焦虑……
等不琅邪王留下夏原吉,必须是自己去留下他。
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见他一面。
可是,偏偏这时候,周宏伟等人已经离开。
夏原吉也掉转了马头。
他要走了!!!
他一点也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她策马追过去。
耳边,听得风呼呼的吹,呼呼的响。
她的速度那么快,可是,对方那支人马的动作更快。
一般来说,打了胜仗之后的队伍,最容易滋生骄矜之心,将士们忙着抢夺财物,分配美女,阵仗难免会有所疏漏。
但是,这支队伍,面对的是大量的粮草财物,却一点也不曾慌乱。
他们训练有素,进退自如。
仿佛面对的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堆堆碎乱不堪的石头。
到底要怎样的纪律严明,才会做到如此厉害的军纪???
等甘甜追上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了……大军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了。
马蹄扬起的灰尘很大很大,遮天蔽日。
她颓然停下来,头脸上都是灰土。
一些灰尘呛入嘴里,引得她一阵一阵剧烈的咳嗽。
夏原吉,他不知道是没有发现她,还是根本不愿意见她。
总之,他压根就没有想和她见面的意思。
甘甜心想,也许,他已经把自己忘记了……送出去的女人,就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他以为,已经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
但是,这时候,她根本顾不得想这些了,只是纵马,飞一般地追上去。
她跑得那么快,却恨马的速度太慢,太慢了……
就像故意拖后腿似的,怎么也不肯加快一点。
她飞速地打马,本来,平素是那么热爱的动物的人,但是,此时,忽然变成了一个残酷无情的人,拿着无辜的牲口,拼命地希望它快点,再快一点……
但是,马没有。
她觉得马根本不动了。
而那个火一般红的身影,也看不见了……他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终于,马喘着粗气,停下来。
甚至愤怒的晃动身子,想把马上的那个女人给颠下马背。
甘甜被重重地摔下来。
她顾不得浑身的疼痛,嘶声喊起来:
“大叔……大叔……大叔……你等等我……你等等我……”
拼命地喊,拼命地叫嚷……
可是,没有人答应。
“大叔,你等等我……是我,是我……大叔,是我呀……”
某一瞬间,她忽然屏住呼吸!!
觉得他回头了……
夏原吉回头了。
某一瞬间,她忽然屏住呼吸!!
觉得他回头了……
夏原吉回头了。
策马飞奔的那个男人,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勒马,回过头来。
她停止了呼唤,觉得那是一种错觉。
一种可怕的错觉。
这么远的距离,即使她怎样的狂呼,本来他也是听不见得……他根本没有回头的理由……
但是,她还是觉得他回头了。
前方的红衫军在飞速地移动。
只有他一个人停下来。
蓝天白云,一身红色戎装。
就像一幅凝固下来的画像。
甘甜呆呆地站在原地,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
但是,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军容……在妖媚之外,一种出类拔萃之美丽和妖娆……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更加婉约,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更加阳刚。
他站在原地,那么高傲地从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的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