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制蛊失败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赵云宁咬牙她听明白了,不管成不成功她亲爱的弟弟都不会回来了。她看着姚桐手里握着的那块血红色玉佩,那是刚才从他弟弟身上扒下来的。她平静心态轻声道:“至少把我弟弟的玉佩还给我。”
姚桐看了眼手中这块平常无奇的玉佩,却道:“这你就得问将军要了,其实只要你愿意交待叼血燕的下落,何止一块玉佩将军说不定还会看在往日情份上留在府中做他的通房丫头,好吃好喝的待着呢”
连玉佩都不肯还她,就这样把她送了回来。赵云画一个劲儿的问二哥去了哪里,云宁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应该怎么说呢,弟弟成了活死人吗云画还那么小她一定接受不了的。
虽然赵云宁一直没说,但赵云画还是淡淡的感觉到了些什么。她伏在姐姐双膝上平静无奇地道:“姐,你不要难过。你一定要谨记父亲的话和我们赵家家训,不管段仲平如何对待我和二哥你都不可以妥协。”
赵云宁看着妹妹坚定的目光,赵云画继续道:“我和二哥死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姐姐不能让仇人得逞,不能陷天下苍生于危难。如果姐姐有一天抵不住段仲平给的折磨而妥协了,那么妹妹我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会不认你会恨你的,我想父亲和二哥也是如此。”
“画儿。”赵云宁鼻头一酸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从前只觉得自己这一双弟妹特粘人,到哪儿都跟着她转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竟不知关键时刻她的好妹妹已是如此懂事,只是这懂事的模样着实叫赵云宁心疼不已。
段仲平那个恶魔为什么不直接折磨她,却要折磨她最爱的人。
自叶帝登基以来便大兴战事,叶国和宁国已经多次兵戎相见,不过叶国因为前时九子夺嫡之事朝中多有亏损边境上的战争也总有不利,所以叶国明王叶成武此次前来宁国是为和谈之事,虽然段仲平一力主张战争但宁帝此次却出人意料的听从了文官之言,答应了和谈,其实也不难懂,宁帝为战事也亏损不小,和平对两国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不然,只怕就要让临边的郝连国坐收渔利了。
明王参加完宁帝招待的宫宴后便住进了段仲平的将军府,段仲平也是准备了三日流水宴席十分隆重的迎接明王。
“将军明明对皇上和谈之举颇有微词为什么还要自请让那个明王住到咱们府里来还这样大摆宴席的招待。”姚桐有些看不懂段仲平的想法。
段仲平坐在朱漆镂雕的大椅上拨弄着几上燃着的香炉:“皇上的顾虑我懂,而且现在暂时休战也确实对我们双方都好,我自然要顺着皇上的心意才是。况且我早就听闻这个明王英勇无比很得叶国先帝看重,当年叶国九子夺嫡他虽只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并未参与那场龙椅之争,但听说他也曾被先帝议储,所以现在他的侄儿做了皇帝都不太待见他,什么刺手的事都交给他来做。”
段仲平抬头看了眼姚桐继续道:“可即使是在新帝的夹缝中生存但他还是活得很滋润,我岂能不好好会会这样一位人物”
姚桐却冷不住笑了:“能被将军称作人物的人可不多,我看将军是想摸摸他的底,也好将来到了战场上知己知彼吧。”
段仲平笑而不语,他确实是要为将军的天下大计筹谋,不过他皱了皱眉:“最要紧的还是叼血燕没有到手,不然我何须这样小心试探”
姚桐不以为然,想着赵云宁那三姐弟的可怜样儿道:“叼血燕到手只是时间的问题,倒是那个明王,我倒也还听说他是很厉害,可是我还听说他府里养着十几个姬妾,他自己成日里也冷冰冰的不善与人来往。将军这样的人依我看怕只是金玉其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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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就算至死不能妥协
fri jun09:00:00 cst 2015
明王喜欢美女,只要看得上眼的都要带回府养着。这并不算什么秘密,虽然段仲平不喜欢这种烂情的人但也没说什么。转而问道:“宁妹那边怎么样了”
姚桐眉头一紧吃味地道:“宁妹宁妹,都什么时候你还这样叫她,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巴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呢”
段仲平瞪她一眼,她却不怕:“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还说什么只要叼血燕一到手赵家的人一个也不留,看你昨天在暗房看她的眼神要我说只怕叼血燕到手之后你又舍不得人家了。”
“那是我与宁妹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三道四了。”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那个女人是断断留不得的,她恨毒了你你再心软留她,将来她一有机会就会狠狠反扑的。”姚桐道。
“我没想过留她。”段仲平平静的道,手却在袖中紧了紧。
“是吗”姚桐却不信,“你明明可以对她用刑的,可你偏偏要把赵云画和赵云海一起费力救下来。难道你不是不忍心对你的心上人用刑所以要找两个人来代替吗”
“姚桐”段仲平加大了声音,“你越说越过分了。换句话说,即便我要留她在我身边你又能如何”
姚桐气得捏紧了拳头,她今天说这些话其实就是想试探段仲平看他是不是对赵云宁还有心思,不想他竟真说出这话来。她咬牙:“将军,你可别忘了,从你对叼血燕动了心思开始你和她这辈子就都是死路了,你要留她,她也要肯从了你啊。”
说罢姚桐气呼呼的转身出了门,朝内院急行而去正好在转廊处看到赵云宁被两个家兵带着朝地下室的方向去了。虽然赵云宁三姐弟是被禁足在此,但在这个将军府里只要有人带着赵云宁还是想到哪就到哪,这个方向赵云宁怕是要去看她那个可怜的弟弟。
姚桐握紧拳头:“我好不容易才劝将军对赵家起了杀心,决不肯再让你留在他身边。”
一连三四天整个将军府都是歌舞升平,笙乐不断,前院热闹非常。听说段仲平把那个明王安排在前院客房住下了,天天好酒好肉招待着。倒也好,因为那个明王的到来段仲平这几天没空来管她,赵云宁也因此可以去地下室看望被泡在蛊毒里的弟弟。
之前虽和段仲平有婚约,但这将军府她却还没有来过,所以借着去看望着弟弟的由头她也悄悄记忆着整个将军府的亭台楼阁,特别是后门和花院墙角下那两个被草深埋的大洞。她在计划着逃跑,但必须万无一失,最重要的是要如何把蛊毒里昏迷不醒的弟弟一起带走。
将军府迎来送往热闹了三四天也渐渐安静了下来,这天又听说那个明王来了兴致想让段仲平带着出门去逛逛宁国的大街小巷,段仲平自然不会拒绝。
赵云宁握紧了双手心想这是一个机会,她可以更肆无忌惮的筹划她的逃跑大计了。而更让她开心的是段仲平陪着明王出游一直到深夜竟都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有人回府来传话说明王看上了邀艳楼的一个姑娘,昨晚说什么都不走宿在那里了,也拉着段仲平一起留在了那里。明王的意思还想再玩两天回府,看样子段仲平这两天也是回不来了。
“知道这个明王好色,可没想到还真是什么残羹剩汤都吃得下去啊。”姚桐只是担心段仲平被带坏,更是没想到明王身份高贵也会看得上邀艳楼里的姑娘。
听到姚桐的申斥赵云宁暗自欣喜,明王好色倒是帮了她好大的忙,这些天的暗中筹谋也不白费了。
于是,第二天她又去地下室看望弟弟,姚桐知道她放不下自己弟弟每天必去看一眼,所以没放在心上。只是今天她走后姚桐看着重兵把守的庭院里只剩赵云画一人呆坐着,这个姑娘倒是安静,她姐姐说什么就听什么。
可是姚桐看着看着就觉得这赵云画眉宇间有些像赵云宁,她眉头紧皱:“才十五岁就出落得如此姿色,今后怕也是和赵云宁一样是个狐媚子。”她不喜欢赵云宁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所以转身欲走,可刚转身她又似想到了什么,回身望着院中独坐的赵云画,她突然沉思起来,虽然段仲平交待不许对赵云宁下手,她也知道她若是不听从吩咐段仲平回来她只怕也一样不得好死。但是赵云画不一样,若不是明王在将军府里怕是段仲平早拿这丫头开刀威胁她姐姐了。
想到这里姚桐嘴角露出微笑,既然不能对付赵云宁那就对付这个赵云画好了,谁让她们姐妹长得这样像。况且若是能顺带着套出叼血燕的下落,等段仲平回来说不定还会褒奖自己呢。姚桐移动脚朝院里走去:“赵云画,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偏生要长得和你姐姐这样像,来惹我心烦。”
女人的妒嫉当真是一把可怕的火焰,赵云宁至死都不会忘了这个令人恐怖的午后。
她满心欢喜的回到囚禁自己的院落,她的计划已经成熟,今天晚上就可以带着妹妹去地下室先救二弟然后从院墙的狗洞逃出去。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已经知道如何打开那个玻璃桶,也知道将军府里什么时间点的巡逻守卫最松泛,甚至连那个狗洞通向外面的什么地方她都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她很明白没有十足的把握却逃跑,一旦被抓回结局一定很凄惨,所以她只有一次机会,必须成功。
可是当她回到院落,刚有的一点希望也瞬间被打落谷底。只听见屋里传来云画的尖叫声还掺加着一些猥琐的男子淫,笑声,她微微一楞段仲平不在府上,而且她很清楚段仲平有令他没回来不许人对她们姐妹私加刑法,这是谁在干什么
门口守卫的两个家兵也露出了奇怪的笑声,赵云宁听着妹妹哭天求地的哀喊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她朝屋里冲去:“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妹妹。”
可是她被门口的家兵死死拦住,她大叫:“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正此时姚桐从屋里开门出来,她好笑的看着赵云宁慢声道:“放开她。”
两个家兵当即放开了赵云宁但却依然拦在她跟前没有要她进屋的意思,姚桐继续道:“真是没想到,赵家三小姐才不过年仅十五,那身材竟也出落得这么完美。这群男人不过是将军关在暗牢里犯人,让他们享受这样美妙的姑娘当真是抬举他们了,倒也是他们三生修来的福气。”
“啊”
屋里再度传来妹妹的喊叫,随后妹妹却再没有出声。赵云宁只觉得心脏在一点一点崩坏,大脑充血得厉害好像一个不站稳就要跌落在地上一般。她握紧拳头强撑着身体死死盯着姚桐得意的脸:“为什么没有段仲平的命令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做为什么”
姚桐看着她泪珠在空气里飘飞用尽全身力气朝自己怒吼,这样狼狈可怜的赵云宁当真是看得人舒心。她淡淡一笑:“你该不会真以为将军不在我就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吧我告诉你,你最好在将军回来之前把叼血燕的下落交待出来,不然你就等着让你妹妹每天都伺候一群低贱的死刑者吧。”
说罢姚桐手一摆两个家兵便退了下去,赵云宁疯了一般冲进屋里,房间里衣服落了一地,有妹妹的也有那四个脏汉的;床上乱成一片,她看不到妹妹的身影只看见四个赤条条的脏汉互相推桑着叫嚷着:“该我了,该我了。你已经爽过了该换我了”
淫词邪句不绝于耳,邪恶场景不堪入目。她全身颤抖信手抓起桌上摆放蜡烛台冲了过去:“啊禽兽”
烛台插进一个脏汉光秃秃的后背,鲜血醒目耀眼。随着那脏汉的一声痛叫其他三人也跟着回过神来,看见赵云宁修罗般黑暗的双眼都吓了一跳朝旁边躲了开去。赵云宁拔出烛台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在那人身上刺了好几十下,直把那人捅成了马蜂窝,确定他早已歇气她才肯罢休。
刚刚进屋的姚桐看到这一幕也被吓了一跳,她的记忆里赵家大小姐虽然漂亮又聪明但却是个菩萨心肠的温柔姑娘,从来连只蚂蚁都不愿故意踩死的,哪里是眼前这个失去理智发疯杀人的赵云宁呢
姚桐抬手示意另外三个早吓得魂飞天外的脏汉出去了,赵云宁从疯狂中回过神来,自己已被溅得满身是血,她看着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又看看自己满手的鲜血,她来不及想自己做了什么,起身奔向床上
赵云画早就晕了过去,赤,裸着的身上到处是被虐待的伤痕,血痕斑斑的身子和那张梨花雨未晴的可怜小脸看得人心揪不已。赵云宁一把抱住妹妹失声痛哭:“啊,啊,啊”
“她才十五岁,才十五岁啊。”赵云宁的眼睛像要滴出血来一般死死瞪着姚桐,“你也是女人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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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美色惹祸阴谋暴露
sat jun09:00:00 cst 2015
“残忍吗将军说过你弟妹承受的所有伤痛不是我们造成的,全是拜你所赐,你忘了吗”姚桐双手抱胸,冰冷冷地道,“你若是能早一点妥协,你弟弟不会成为活死人,你妹妹自然也不会受人践踏。”
赵云宁觉得嘴里一甜有想吐的感觉,她闭紧嘴吞了回去但还是有丝丝血痕渗出嘴角。她放开云画不顾一切的朝姚桐扑去,今天她势要和这个女人鱼死网破。
可是赵云画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伸手拽住了赵云宁,她拉得死虽然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但赵云宁明白妹妹不想自己以卵击石。
姚桐欣赏的看着他们姐妹,一面吩咐人进来收拾尸体一面又道:“好心提醒一句,这些死刑犯好多身上都带着脏病,我听说血液唾沫之类的会传染,你现在最好还是离你妹妹远点,免得你也染上了脏病。”
赵云宁被妹妹一拉心情瞬间倒是平复了不少,她苦笑:“你怎么不连我一起做了,这样你会更得意的不是吗”
姚桐眉头一皱心想你以为我不想,若不是碍着将军早就做了你,看你还怎么狐媚将军。她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屋里虽是一片狼藉但却出奇般静了下来,赵云宁再没有刚才那样发疯,她只默默流着泪把妹妹紧紧抱在怀里,她要怎么办这种煎熬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是个头
赵云画混身都痛,特别是下身一种说不出的痛让她觉得都快失去下身的感觉了。她缓缓开口声音弱得让人害怕:“姐,我,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丑”
赵云宁摇头,泪水止不住地掉:“画儿在姐姐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赵云画拼尽力气贴近赵云宁耳边:“不许妥协”说完这四个字她又晕过去了。
赵云宁混身一抖鼻头一酸再酸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奔涌而出,她也知道妥协就意味着弟妹所有的痛苦都白挨了,可是她该怎么办
静夜幽深而让人可怕,微风稍稍一动周围树木便似魑魅魍魉般飘乎起来。
赵云宁抱着妹妹足足沉寂了大半夜,泪水干了,身体也僵了。她几夜未合的眼此刻却分外光亮,她在黑夜里动了动手,抬了抬头,终于伸展身子站了起来。
转过身望着窗外微风习习而过,她平静的眼眸下看不出任何情绪。她知道明天她不说出叼血燕的下落妹妹还会遭人侮辱,她们堂堂名门毓秀怎么能如此人尽可夫,受尽耻辱。所以她必须今晚逃
可是妹妹一定伤得不轻,不然不会现在都还昏昏沉沉起不来身。如此一来就没法去救弟弟了,没办法,她必须做出选择了,既然无法两全那便只能来日再计较。云海你一定要撑住等姐姐回来救你
若非走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赵云宁怎么舍得弃弟弟而去。只是呆下去不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段仲平和姚桐这两个恶魔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来虐待她的一对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