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里有一种特效药,所以做主向你讨要,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就是。”
沈括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沉声道:“既是嘉和公主需要,括自当双手奉上,哪里能提要求”
寺言点了点头,见原本一屋子的人此时只剩下了三个小姑娘,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感觉有些头疼。揉着眉心对沈括道:“倒是另有一事麻烦沈将军。”
“公主请讲。”
“麻烦您将两位皇妹和宫小姐安全送回去,莫要再出事了。时候不早,我得快些回公主府去才是。”今天的事情不只是简单的惊马事件,定然牵涉甚广,她要回去找母亲好好商议商议才是。
沈括本就是奉了皇命为这事而来,自然不会拒绝。
周林萱有些不想走,被寺言教训了几句,闷闷不乐地点头应“是”。周林莞和宫宁钰面带喜色,一个想着总算能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另一个则是欣喜于能让沈括护送。
几个人正准备结伴告辞,让周林纾安心修养,皇帝的圣旨到了。
这一次的圣旨内容比之前两次简洁明了的多,没有之前那几次的赘述和冗长繁杂。
大概是皇帝对于周林纾三天两头出事的事情也有些生气,圣旨里面的语气并不好,表明他会严查此事,绝对不放过。
虽然之前沈括说周林纾不用亲自出去接旨,但是作为一个深知古代皇帝老头性格会有多古怪、虐文女主会经受多少折磨、人权在这里就是个渣的周林纾,怎么可能安心的在里面躺着所以她仍旧出来接旨了。
前来颁旨的是个小公公,是汪歧的干儿子汪峰。
也许是受了汪公公的嘱托,他对周林纾一众人等都没有什么过于高傲的态度,反而和气得紧,简单推拒之后就笑盈盈收了白鹭递过去的打赏,对周林纾说:“公主这几日就不要出去了,好好在行馆休养。薛相那里圣上也有过吩咐,近日不会派人来打扰。圣上还说,待您身体好一些,就进宫去陪陪淑妃娘娘。再过一阵子就是中秋夜宴了,可要好好保重身体,莫要再生病受伤了”
这回可是玩大发了,皇帝都明旨下来让她老实呆着不要出门了,这还真是不容易。她自从来了盛京,一共就出了两次门,结果一次遇刺一次惊马,回回整的人心惊胆战,也不怪老皇帝会这样做。
她可是目前周朝和夏国重要的纽带和桥梁,她要是有什么事情,说不好夏国转身就投向希夷了。
虽然周朝一直不把夏国放在眼里,但是夏国人民风比较为彪悍,男女皆是善骑善射的好手。再加上这些年对周朝的边防也有着较深的了解,一旦转投希夷,对周朝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皇上圣明。”周林纾干笑着奉承,在心里为自己的遭遇鞠了一把同情泪之后,默默擦了冷汗,保证道:“再不出去了,再不出去了。”
许是看到周林纾过于紧张,汪小公公又笑着说:“干爹说了,您尽管安心养伤就是,公主若是觉得闷,大可邀了这盛京里的小姐们、年轻夫人们来玩。若是您不认得人,叶夫人、萱璃公主、寺言郡主尽可帮您。”
听此,周林纾颇有些惊讶。
跟萱璃亲近的事情她没打算瞒着,这本身也是瞒不住的事情。跟叶清妍的关系多半也不会被人忽略,只不过她没想到汪歧居然能这么快就知道她跟寺言郡主一见如故。要知道这才是几个时辰之前的事情
她不由得就对这些人的情报系统表示万分的佩服,要知道在现代是有着各种高科技的辅助才能极其迅捷及时的将情报送达各处,没想到在古代居然也能有这么快的速度。要是她能组建一个这样快速的情报系统,她还怕什么
不过这种事情也就是想想而已,写小说的时候能够各种yy,身处小说中的时候,做这件事情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念头闪过,她及时收敛了心神,笑着对汪峰说:“汪公公的话我记得了,劳烦汪小公公代我向汪公公问好。前日我送信去兴庆,让父王母妃送特产过来,待东西来了,我就让人送些过去你们府上。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不要推辞了,只是尝个新鲜罢了。”
汪峰见推辞不过,也就笑着受了。
后又闲话几句,汪峰就带着人回宫复旨了。
送走所有闲杂人等之后,周林纾终于安生地躺在了床上。一转眼,就看到身边的两个大丫鬟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特别是在一旁给周林纾整理被褥的青鸢,一脸的不高兴不说,崛起的小嘴都可以挂油瓶了。
“你这小妮子,做这个样子是给谁看呢”她大概猜到是为着自己受伤的事情,青鸢和红鸾两个人都有些自责。特别是在知道这意外居是因为踏月被下了药的红鸾,更是自责不已。若不是忙着收拾自己的伤,保不准那丫头就自领军规去了。可即便是自责至此的红鸾都没有似青鸢那样,这丫头又是为何
青鸢扁着嘴看了看红鸾,见对方面无表情的不看她,她这才大着胆子说:“公主,咱们什么时候回兴庆去这盛京一点儿也不好。”
“既然你这么想回去,赶明儿我就分出一队护卫,送你回去吧。”
“公主”听了周林纾这样说的她瞬间就急了,忙不迭的辩解,“公主,不是奴婢想回去,而是奴婢想让您回去了”
“在兴庆,别的不说,除了上一次的意外,您哪时候受过伤、惊过马、护卫不及受到行刺了这盛京说是周朝的都城,可连兴庆的治安都不如。那些勋贵子弟,根本都不把您看在眼里。特别是那个三皇子和七皇子,嘴上说的好听,什么时候设身处地的为您着想了”青鸢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吓得红鸾脸色煞白,扑上去就捂了她的嘴,急道:“我的好妹妹,快别说了,还嫌公主的事情不够多么”
说完,拉着才反应过来、满脸悔色的青鸢就朝周林纾跪了下来,磕头道:“公主赎罪,青鸢是一时情急之下口没遮拦,并不是有心要编排皇子们的不是”
“嗤啦”
清脆的一声响,周林纾将床边放着的茶杯一袖子甩到了地上,冷声道:“赎罪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治你们的罪了一个个不是本事都大的很么自作主张,嗯编排皇子,嗯是不是哪一天,你们还要让我给你们端茶倒水、低眉顺眼了”
“这”似是被周林纾这般疾言厉色的样子吓到,两个人均是呆滞了一瞬,才忙不迭开始磕头,道:“公主赎、不,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出去跪着,没我的吩咐不许起来彩萍”周林纾惩罚完二鸟,高声喊外间的彩萍,然后就翻过身不再去看心有惴惴的两个人。
青鸢苦着脸看了看松了口气的红鸾,带着哭腔道:“谢公主责罚。”然后砰砰砰磕了三个头,站起身出去了。
红鸾见此叹了口气,低声道:“红鸾不求公主原谅,只请公主莫要再气了,身体要紧。”说吧也似青鸢那般磕了三个头,一并出去与青鸢跪着。
出去时与听着周林纾喊自己的彩萍擦肩而过,沉沉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彩萍战战兢兢地进来,看到地上的水渍和瓷器碎片,踌躇了一瞬,默默走上前收拾。
听到声响的周林纾并没有翻过身,也没有说话。
她倒不是真的被气着了,只是必须得做出这样的姿态来。她贴身的大丫鬟如此编排皇子,张口闭口就是要回兴庆,这要是被传了出去,被皇帝听到,说不准会生出什么心思来。
虽然之前外间只有彩萍一个人,就算听也只能是被彩萍听到。
但是彩萍的为人她还没有完全摸透,不能贸贸然的信任。如此就只能做出一个姿态来,惩罚青鸢和红鸾,然后将彩萍召在自己身边,时刻看着她,让她有心往外传递消息也不能
“今天晚上你值夜,就睡在那边的榻上吧。”听着彩萍将地上的碎片都清理干净了,周林纾出声吩咐。
“是,公主。”彩萍没有丝毫犹豫的应了下来,表现得就好似对这件事情多么迫不及待一般。
周林纾无心去揣测彩萍的心思,她今天感觉异常疲累,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正这般想着,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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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张显来访
第二日如御医所预料的那般,周林纾发起了烧,整个人都烧得飘飘然了起来。
不过好在早有准备,冷水帕子退烧药,都准备的很齐全,没多久烧就退了下去。
这样一番折腾之后,周林纾苦逼的养伤日子再次开始。
当然,这期间总少不了前来探、拜见的人,但是却没有打扰到周林纾的清静,因为沈福吩咐门房都以“圣旨”的名义拒绝了。
薛府至今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象征性的送上了一些滋补品,还不如那些那天一起参与赛马的勋贵人家子弟送来的东西多。
知道此事之后,青鸢愤愤不平地再次吐槽了一番。当然不是对着周林纾,而是对着跟自己一样受着惩罚的红鸾。
那日晚上之后,两个人就被周林纾派到了厨房,命两人学做点心。什么时候做的点心能让她满意了,什么时候再回到房里伺候。反正最近也不用出门,并不需要有人贴身保护。
为此两个人很是哀怨了一番。
毕竟两个人都不是泡厨房的料,自小练武的人,怎么可能厨艺和武艺一样好呢
不过红鸾虽然跟着青鸢一起苦了脸,倒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当真每天在厨房老老实实的跟着厨娘们学做点心。青鸢则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与其让我学做糕点,还不如让我蹲马步”“等公主原谅我了之后,我就做个锯了嘴的葫芦,再也不多话”之类的话。
最后闲不住的她,干脆就抢了紫鹃熬药的活计,央着她帮自己做点心。紫鹃耐不过她的央求,只能无奈同意,却还是道:“若是被公主发现受罚,你可得替我。”
青鸢当然是忙不迭的点头应了。
紫鹃见她如此模样,回去将事情跟白鹭说了。白鹭知道后抿嘴笑了笑,转头就将事情说给了周林纾听,末了还道:“公主真应该罚她些狠得,免得总不长记性。”
周林纾听了摇头失笑,当真是拿青鸢没办法。想了想,让白鹭将青鸢之前做的看上去奇形怪状的糕点弄碎了送去给她吃,算做是惩罚。结果青鸢第二天就跑了一天的肚子,一脸菜色的在房里躺了一天,好起来后抓着白鹭就要收拾她。
白鹭将周林纾供出来,青鸢直接就僵硬在了原地,哭丧着脸回了厨房,发狠似地揉了三天的面团。
周林纾知道经过后,笑着道:“就该是这样,面团揉地越好,这点心才越好吃,让她好好揉面团”
青鸢听了,更加卖力地揉面团去了。几年后她成家立业,这一手点心绝活也成为了她最得意的一件事情。
就这样,逗弄青鸢成为周林纾养伤期间最有兴趣的娱乐项目。
这一天周林纾刚吃过午饭,正在遛食儿,沈福领了一个面目清秀却举止轻佻地少年进来。
一旁服侍着给她打扇的彩萍就好奇地问了句:“这少年郎也不知是哪家公子,倒是相貌堂堂。可公主不是让门房的人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吗”
周林纾瞥了眼她,“自是勋贵子弟中的一个,你若是看中他,我便将你赏了给他。”
“奴婢知错,公主饶命”彩萍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好奇就触怒了周林纾,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时间后悔万分。这时候一双晶莹如玉的手伸到她眼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一双半眯着的眼睛中射出凌厉的光,就听对面的人寒声道:“你若是衷心也罢,本宫到时自会给你寻个好归宿。可你若是想些有的没的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可怨不得别人。”
这个时候彩萍哪里能说别的自然是忙不迭地做保证、磕头、求饶。
周林纾随意挥挥手让她下去,看着被沈福领着走进来的张显道:“舅舅让你来的”
“是啊”张显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回答周林纾的问题:“锐叔让我来问你,那铺子还开不开章程你可拟出来了”
“舅舅怎么会让你来”周林纾皱着眉打量这自称盛京一霸的张显,心情郁郁。
那日之后她着人打听过张显和那个杜善。
知道张显是漳平候世子,因为是老来子所以宠的不像样。而杜善则是文臣遗孤,一个身世可怜的小家伙。前者跟着薛锐混迹商场,后者被薛锐收为异姓养子,只以叔侄之礼叙之。
她的那个小舅舅她自然也让人查了一番,得到的结果却让她心情复杂,但是同时也知道了这个小舅舅为何会成为薛家唯二对她好的、让美娘亲薛氏全心信任的人。
张显对周林纾的问题表现出极度的不满意,夸张地大喊:“你这是什么语气居然敢嫌弃本小公子什么叫怎么会让我来这事儿除了我来还能有谁来”
周林纾皱着眉捂着耳朵屏蔽他的聒噪,不想再惹毛他,遂敷衍道:“是是是,只能是你来,别人不成的。”
看着张显露出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周林纾郁闷地直想捶胸顿足,却还是忍了。
“铺子自然是要开的,章程也拟好了,只与之前的想法略有些出入。”这几天养伤之余她也很是仔细思考了一下关于铺子的事情,总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过于简单了,就算铺子开起来并且最终盈利,后续也会出现许多的问题。而且最终的收益也未必会如自己预计的那么良好。“具体的事项我写到章程里面了,舅舅仔细看过就知道了。”
张显一脸嫌弃的看着躺在院子里躺椅上,一副悠闲做派的周林纾,“就你能想出什么好的点子来开铺子别亏的血本无归再朝锐叔哭我看你不如把开铺子的钱入了我的铺子当份子,到时候哥每年分你几分红利当零用。”
“你铺子的盈利才有多少信不信姐一年之内的盈利顶你十年”周林纾朝张显翻个白眼,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她还真就不信张显能有个多大的铺子,一年的盈利难道还能能超过十万去
她给自己铺子的年利润规划可是在百万左右的。当然,这只是毛利润。按照她的规划,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要让出去的利润,给伙计分红、给股东分红、给各大势力吃回扣等。
不过即便是这样,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况且那只是最开始一年的收入,随着她计划的完善,内里设施的完善,相信她最终的年收益绝对是一笔相当客观的数字。
张显被周林纾狂妄自大的口气气笑了,拿扇子指着她道:“十倍你开什么玩笑哦~我知道了,你其实就是在虚张声势吧哼哼,缺银子就跟小爷说,爷赏你。不过嘛,你得给小爷来暖床”
他这话说得嚣张至极,倒无愧于他那个盛京小霸王的名头。i
要是他在别人的面前如此多半会有些王八之气,震慑住其他人。只不过很可惜在他面前的是周林纾,一个压根就没把他这个小屁孩当回事儿的人,于是他的那种嚣张就成了一个笑话。
而且他说别的什么不好,非得说暖床,这无疑是戳中了周林纾的逆鳞。她生平最痛恨男人左拥右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所以此时她很是认真地决定,要锉一锉面前这少年人的锐气。
“唔,这似乎对我很不公平哦这样吧,咱们就打个赌,我也不欺负你。咱们就赌我这一个铺子的年利润能不能超过十万两,若是超不过算我输,就照你说的那样。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