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咱们歇了这么久,路明怎么还没跟上该不会是饿昏了吧”楚非绯半开玩笑地回头。
杜子淇淡淡地嗯了一声:“不用管他,我们继续走吧。”
不用管楚非绯诧异地睁大眼,被动地被杜子淇拉着前行,这人不是一直挺关心他这个家仆的吗怎么突然又态度大变
杜子淇不想说其实路明的脚步声,在刚出石室不久就消失了,这长长的甬道必有古怪。不过当时他急着追上那黑袍人,并没有回头去检查。他心里一直有个隐隐的猜想,如果他的猜想属实,那么路明不会有生命危险。只要他们走出甬道,便自然能打开机关,放出路明。
但是此刻,他并不想让小丫头太过担心,便淡淡地道:“让那家伙歇着也好,省得聒噪。”
“可”楚非绯还想再说,前方已经出现了黑袍人的身影,甬道在那里被一道石门截断。黑袍人站在石门前,望着上面的龙型石刻,凝眉沉思。
“该不会又要用我的血吧”楚非绯喃喃地道。
黑袍人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温声道:“不错,又是一道符文。”
楚非绯抬起手指,那里的伤口,血液已经凝住,楚非绯叹着气,挤了挤那指尖,又挤出几点鲜红的血珠,嘟囔着道:“这种符文再多一点,我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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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恋爱是傻瓜
黑袍人不禁微笑,声音里也透出点笑意来:“我想当初刻下这符文的人,可不会舍得让你失血而死的。”说着,黑袍人上前,引着她来到那扇石门前。
石门上仍然是刻着一条神龙,不过姿态与之前的石什么”见杜子淇带着丝痞笑,又要凑过来,连忙道:“就站在那儿,好好说话。”
杜子淇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一旁仍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黑袍人,那意思很明显,是要避开那人。
楚非绯无奈,只得任由杜子淇一步步逼了过来,直到她后背都靠到了那道石门上。退无可退,杜子淇才心满意足地欺身上前,将小丫头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方才悄声道:“定波潭。”
三个字。如一道惊雷,劈开了楚非绯因为杜子淇的强势的气息,而有些迟钝的脑海。
定波潭,黑暗禁术,断流的瀑布,崖壁上那似乎是杂乱的涂鸦。又似乎是一副画的血迹
“召召唤”楚非绯结巴地道。
“不错”杜子淇的嘴唇轻轻地碰触小丫头形状小巧的耳廓,最后目光落在那可爱的耳珠上,那里此时已经一片嫣红了,看上去实在是令人垂涎欲滴。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小丫头的脸被涂得漆黑,她现在浑身上下,应该都是这种诱人的嫣红。
杜子淇喉头发干,呼吸也有些粗重起来。
楚非绯敏感地察觉到了这厮发情的信号,被他欺负了这么久,她也算是经验老道了,连忙用手拼命地推着他的胸:“杜子淇,约定,约定”
去他#的该死的约定,杜子淇心里狠狠地骂着,却不得不直起了身体。
“退后”楚非绯恼怒地低声道。
杜子淇的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冷笑,缓缓地退后:“楚非绯,你倒是没有一刻忘了他”
“自然不会忘”楚非绯绷着小脸道。
还真是痴情,杜子淇心里冷笑,真是个蠢得要死的臭丫头,我才是你的命定之人,你知不知道
“若是他死了呢”杜子淇心里怒意升腾,咬着槽牙。
楚非绯呆了呆,突然觉得杜子淇的话那么不能忍受,一股又痛又苦的感觉从心里涌了上来,冲上眼眶,模糊了她的眼,她带着哭音叫道:“他才不会死,你胡说”
晶莹的泪水刺痛了杜子淇的眼,他明明怒极,却又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将挣扎不已的小丫头紧紧地揽进怀里,好半天才磨着牙憋出一句:“我瞎说的,你哭什么”
一旁的黑袍人此时有些无语地抬头,这就是所谓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吗好端端地,怎么就闹上了
“瞎说也不行。”楚非绯呜呜地道,说不清为什么,泪水不断地涌了出来。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不能接受想象木大哥的死,还是因为这个杜子淇的暧昧态度,已经迫她到了极限。
“我恨死你了。”楚非绯带着那股复杂的情绪,对着嘴边就近的杜子淇的胸膛,狠狠地咬了下去。
杜子淇没有像以前那样将小丫头震开,只是拧着眉咬牙忍着,和这身体的痛比起来,他心里的痛才更加的彻骨。
“随便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愈加搂紧了小丫头,恨他也好,喜欢别人也好,反正她是他的,就算是天地崩裂,宇宙毁灭,也不能改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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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不得不入
“咳咳。”黑袍人在一旁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杜子淇目光森然地看去。
黑袍人无语,转开目光,指了指不远处的弯道:“那我去那边看看,你们继续。”
算你识相,杜子淇用阴冷的目光回答他。
怀里的小丫头还在抽噎,杜子淇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纵然满腹的闷气,也只能自己咽了下去。
“别哭了,有完没完啊”他带着满腔的无奈:“该生气的是我,知道不”
呸,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咬你一口吗楚非绯没理这色胚,只低着头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一脸的狼藉。
你倒是不见外杜子淇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将小丫头的脸强硬地托了起来,嘴里念叨:“行了行了,你还来劲了,我看看,眼睛肿了没”
小丫头虽然被抬起了脸,却犟着垂着眼,没看到杜子淇一脸的惊讶:“呦,这是哪来的花猫啊”
你才花猫,楚非绯没好气地拍开杜子淇的手,用手背抹了一把脸颊,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背白了一块
这是掉色了楚非绯一阵惊喜,连忙用衣袖在脸上一阵乱抹。
对面的杜子淇忍着笑,抬起衣袖帮她擦着:“轻点,轻点,还是我来吧,你看你把皮都擦红了。”
楚非绯这时也顾不上生气,只连声问:“都擦掉了吗还有没有”原来那个黑袍人是骗她的,这什么隐魂松到了时效,用水一冲就掉了。嗯,眼泪也一样。
“我看看啊,”杜子淇装模作样地端详着小丫头已经变得精致雪白的小脸,最后目光落在那娇艳的红唇上。
“这里还有一点。”他伸出手指,带着点恶作剧的报复心理,在那水润的唇瓣上使劲地揉了揉,却又因为指腹下那柔嫩的触感。心里又生出些不舍来,手劲也转为温柔。
楚非绯为了自己的形象着想,乖乖地让杜子淇摩挲着她的红唇,这厮的指腹有些粗糙。让她在微微的疼里,又带了丝麻麻的痒。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异境之中,被这厮肆意轻薄的情景,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淡淡的红晕洇晕开去。让那张本就赏心悦目的小脸,更加的娇艳欲滴。
看着那渐渐泛起的红霞,杜子淇也想起了那一日的情景,心里一阵火热,但总算是知道此刻时机不对,更何况要是将小丫头气狠了,她又生出什么约法三章来,他不是要糟糕。
杜子淇只得闭了闭眼,暗暗平息了一下自己,心里暗道这小丫头真是越长越勾人了。当初他怎么会觉得她姿色平平呢
“好了没”总这样仰着脸,脖子也是很累的,而且这厮的眼神也让她很不自在。
“嗯。”杜子淇最后在那红唇上,重重地抹了一下,撤了手,看着小丫头不甚舒服地舔了舔微痛的红唇。
该死杜子淇猛然背过身去,这小丫头故意的吧。
“那个”楚非绯也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古怪,轻咳一声开口:“现在怎么办”
杜子淇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这门开不了,便四处走走吧。”
唔。好像也没什么其他好办法。楚非绯表示同意,又道:“我的血怎么会不灵了难道第二道门需要其他人的血”
杜子淇微微摇头:“且找找看,我可不认为会有很多人符合变态巫族的要求。”
杜子淇迈步向前行去,楚非绯连忙跟上。还是沿着这条盘成一圈圈的甬道,只不过现在他们行走的方向,与来时相反。
甬道中寂静,只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回响,杜子淇的心绪有些混乱,脑子一会翻涌起和小丫头相处时的那些点点滴滴。蠢萌的,傲然的,自信的,委屈的,娇艳的一个个画面翻涌上来,让他觉得又爱又怜。
但接着那丫头为了她那个情人,对他冷绝无情的样子,也跳了上来,她越是情深义重,他就越觉得愤恨,他恨不得将那个陆坤碎尸万段,可是看着这丫头刚才的表现,他只是随口说说,她就哭成这样,要是他真的杀了那个混蛋,她还不得殉情
本来心里想得好好的,怎样一步步将那个陆坤弄得身败名裂,然后再折磨致死。可是如今看到小丫头这个情状,他又不得不犹豫了,杀掉陆坤他是半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但是陆坤死后小丫头的反应,却不得不让他挂怀了。
难道杜子淇咬着牙猛地停住脚步,难道他真要忍下这口气
身后的甬道寂静无声,杜子淇这才惊觉自己刚才情绪翻涌时越走越快,似乎将小丫头拉在后面了。连忙回身去寻,却没想到一直都跑到了那扇石门前,也没看到小丫头的身影。
杜子淇脸色铁青,喘着粗气,盯着那扇石门。
石门上的那道暗红色的符文,像一张扭曲的人脸,嘲弄地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竟然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楚非绯静静地望着面前合拢的石壁,蹙起眉,抱起了肩。
刚才杜子淇不知道在着急些什么,越走越快,她在后面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听见。而她确实也走不动了,便索性停了下来,然后她就看到了一道石壁,无声地在她的身侧向上翻转,然后露出一条同样看不到尽头的甬道来。
楚非绯站在原地,盯了一会那条新打开的甬道,然后面无表情,视而不见地继续前行。
这种请君入瓮的把戏,早就老掉牙了好吗不就是分而划之,各个击破吗她可是受过网剧小说熏陶的,这种恶俗的桥段,在她面前也太小儿科了。
楚非绯不屑地轻哼一声,深吸一口气,又大声喊了一声杜子淇,心想就算叫不来杜子淇,叫来那个黑袍人也行。
别看楚非绯看上去柔弱,但是真的尖声叫起来,那音量也是很可观的。只是楚非绯不知道,这甬道的弯道设计,让她的声音只在有限的一段区域里反复震荡回响,却传不到前面去。
而她那音量可观的叫声,似乎也引发了什么连锁反应,本来平静的甬道,突然动了起来,就像一个可以四面打开的盒子,四周的石壁翻起又合上,一阵眼花缭乱的变换过后,楚非绯的正前方的原本通道变成了一道石壁,而她的身侧,那个新打开的甬道,则成了唯一的出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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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符文密码
楚非绯缓缓地转身,面对着这条未知的甬道,她的嘴角浮起一个微笑,却带了几分危险的味道。
请君入瓮不成,便要耍赖用强了吗且看看你要耍什么把戏吧。
楚非绯此刻心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生出了一种对抗的豪气来。不就是巫族吗曾经被传得有如神人一样,最后还不是被神武皇后彻底打败。
只是楚非绯忘了,神武皇后是神武皇后,她是她啊,总不能因为她也能吹响摄魂笛,就当自己是神武皇后转世了吧。
楚非绯带着股自己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底气,大步向前走去。
杜子淇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这方石壁,下垂的右手微微发颤,手背关节处鲜血淋漓。
“该死的”他用了他所知道的各种语言,极尽能事地咒骂,他发了狂似的攻击,他用了他所能想到的所有办法,但是这些都不能打开这方石壁,也没无法让这石壁将他的小丫头还给他。
“不行,我不能这样”他对着自己喃喃地道:“一定有办法的,只是我暂时还没想到”他渐渐冷静下来,开始重新打量这方石壁,以及石壁上的那条石刻神龙,然后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暗红色的符文上。
他的脑子开始高速运转。
所谓符文,其实就是密码,用血来写符文,不过是用合适的能量来激活密码。非绯那丫头刚才已经激活了符文,所以她消失了,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打开了一条隐蔽的通道,而他则因为该死的粗心大意,错失了和她一起进入的时机。
现在他需要重新打开那条通道,那么他需要重新再写一次这个符文,只是他的血能被接受吗
杜子淇抬起手,他的手背因为刚才攻击石壁。早就鲜血淋漓。此刻倒是方便他轻轻松松地手指沾上了血,但却在即将指尖按上那符文时犹豫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手指偏移。在那个暗红色的符文旁,开始一笔一画地临摹起那个符文来。
鲜红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染红了一片片龙鳞,他缓慢的临摹动作也渐渐快速起来。一种隐隐的能量在他的血液里翻涌,他的黑眸也已经紫光氤氲。
当最后一笔浓重的血色重重地画下。他后退了一步,带着一种脱离众生的肃穆,冷眼打量着自己写下的那道符文。
那道符文远比楚非绯写下的更大,更复杂。几乎占满了整个石刻神龙。神龙的角,爪,尾。脊,都被那种奇异的符文连系在了一起。然后构成了一副奇异的图画,那红色的血迹就像是一张大网,而那神龙,则是网中被束缚的猎物。
楚非绯扶着石壁继续前行,一边在心里诅咒建造这甬道的人,为什么不是直线,不知道直线距离是两点之间的最短距离吗现在这样不停地转弯,是打算用这种方法累死来犯者吗
楚非绯停住脚步,靠着石壁喘息了一会,然后继续前行,也不知道那个杜子淇现在在做什么到底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试图寻找她
那个家伙还真是靠不住啊,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需要他的时候总是玩失踪,这样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
接着楚非绯就嗤笑了自己一下,想什么呢,那个杜子淇是好是坏,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根本就希望他能离得远远的,最好永远都别出现在她面前,省得她看到他,就会想起木大哥,然后就会觉得对不起木大哥,最后每每总生出恨不得能将他灭了口的念头。
可是她这样心里抱怨着,却又止不住想,这家伙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巫族的地方到底诡异,那躲藏在暗处的力量,将他们几人分开,又是想做什么
之前的石室,杜子淇说是用来做甄别,那么这条甬道呢是否也是用来做这种筛选甄别的
可是这样不停地走下去,除了考验体力外,似乎没有其他用处啊。难道巫族是想选拔出一个体力最强壮的吗
楚非绯终于走不动了,她靠着石壁坐了下来,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太容易疲累了,只是她也没有其他什么不适的症状,便只能将这种状况归结为,她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
只是这样走下去何时是个头,楚非绯决定停下来好好想一想。
楚非绯盘膝坐在那里,手支着小脑袋,眼睛无意识地东望西望,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想法,但是却找不到一丝头绪。
不知怎地,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之前在中央控制石室里,敲击墙壁然后引发那几人吃苦头的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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