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做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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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 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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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地,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之前在中央控制石室里,敲击墙壁然后引发那几人吃苦头的事,不禁微微一笑,半无聊,半试探地,对着身后的石壁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然后让她目瞪口呆的是,那石壁居然真的动了,石壁无声地向上翻开,露出其后一条一模一样的通道来,还没等楚非绯有所动作,那条通道就开始变换。

    就像是楚非绯之前见识过的那样,石壁开开合合,上下翻转,令人眼花缭乱,等一切回归平静后,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出现在地板上,在看到楚非绯后,拼尽最后的力量,扑了进来。

    楚非绯身后的石壁紧接着无声地合上,一切恢复平静,只除了楚非绯面前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半死的黑袍人。

    黑袍人面朝下一动不动,血迹很快从他的身下渗了出来,染红了石板。

    楚非绯僵在原地,好半天才试探地问道:“喂,你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

    黑袍人似乎昏了过去,并不回答。

    楚非绯小心地靠近,才看到了他的伤口,一只短箭从他的前方射入,然后从后肩透了出来。

    创口并不算太大,但是如果不把箭头抜出来的话,就会持续失血而死,而这黑袍人显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

    汩汩而出的鲜血让楚非绯眼晕,她从不知道自己还有晕血的毛病,不过此刻人命关天,而且这黑袍人和她也没什么仇怨。

    楚非绯咬咬牙,用手握住了那冰凉的箭头,用尽全力抜了出来。

    未完待续。
………………………………

第四百六十一章 都是谎言

    随着箭头的拔出,鲜血如泉喷涌,楚非绯连忙丢掉箭头,手忙脚乱地去堵那伤口。l

    还好这黑袍人身上穿着斗篷披风,楚非绯扯了一团过来,胡乱地压在伤口上,暂时止住那鲜血的涌出。一面连声叫道:“喂,醒一醒,怎么止血,我不会啊,喂,你要是再不醒过来,你就死定了。”

    不知道是不是楚非绯叫声起了作用,黑袍人睁开了眼睛,强撑着给自己的伤处点了穴道,暂时止了血,便又昏了过去。

    楚非绯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开始将那黑袍人的斗篷扯成条状,费力地抬着他的肩包扎伤处。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了,至于这黑袍人后面能不能撑过去,就全看着他的运气了。

    做完这一切,楚非绯觉得精疲力尽,手也微微发颤,跌坐在一旁喘气。

    黑袍人此时仰面躺着,呼吸微弱,看上去不知是死是活。楚非绯的目光落在他覆面的蒙面巾上,觉得那东西,对重伤者的呼吸不利,便想伸手将那碍事的蒙面巾摘掉。

    却不想她的手刚接触到蒙面巾,黑袍人就醒了过来,抬手阻住了她的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缓缓地坐了起来。

    楚非绯缩回了手,抱着肩冷眼看着那黑袍人检查自己的伤处。

    楚非绯包扎技术自然不怎么样,好在黑袍人的斗篷够大,伤处被缠了老大的一个鼓包,虽然难看,但是还算是包得严实。

    黑袍人低头看了半晌,最后还是放下手,低声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楚非绯的声音有些皮笑肉不笑。

    黑袍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又转开眼去,打量四周:“你怎么一个人你那个朋友呢”

    “失散了。”楚非绯淡淡地道:“你遇到了什么,怎么搞得这么惨”

    黑袍人扶着石壁站了起来:“我试图用我的血打开符文,这就是下场。”他低哼一声:“还好我早有防备,不然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这时。黑袍人看到楚非绯随手丢在地上的箭头,便弯腰捡了起来。

    那箭头因为沾了血,此刻呈现一种铁锈红色。箭身看上去像是木头,已经被折断。想来是这黑袍人在被短箭射中后,就折断了箭身,试图将箭头从后肩逼出来。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做,就被楚非绯的折腾到这儿来了。

    楚非绯见黑袍人研究了一会那箭头,后来竟然将那箭头用破布裹了裹。放进了怀里。

    “那箭头有什么特别”楚非绯忍不住问道。

    黑袍人缓缓摇头:“我也不知。”

    不知你还当宝贝一样收起来楚非绯明显不信黑袍人的解释。

    黑袍人抬眼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就是因为看不出什么材质才特别。你也知道,我们一族的炼金术已经失传,我”

    黑袍人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不想再多说,看了看四周,便捡了一个方向,向前走去:“走吧。”

    楚非绯纳闷地跟上:“你怎么知道那个方向是出口之前你所在的甬道那样变换,你还能搞清楚方位”楚非绯一直待在这个甬道中,自然知道哪里是前方。但是这个黑袍人在这个前后看上去都没区别的地方,也能立刻判断出方位,就让楚非绯觉得有点惊奇了。

    黑袍人没有回答,只是缓步前行,楚非绯歪着头盯着他的背影半晌,眸光闪了闪,也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

    黑袍人因为受伤,本就走不快,而楚非绯体力不济。两人倒是很搭。

    这样沉默地走了片刻,黑袍人突然开口道:“那个人是什么人”

    楚非绯本低着头想什么,此时有些茫然:“啊”

    黑袍人转身,声音里带着些无奈:“那个男的。一直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是什么人”

    “哦。”楚非绯想了想:“其实我也不知道。”

    黑袍人无声地注视着她,楚非绯耸耸肩:“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不知道啊,杜子淇名义上是御医,但是现在瞎子都看得出,那是骗人的。他的真实身份,她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黑袍人微微摇头,又转身前行:“不知道底细的话,还是小心点好。”

    楚非绯抬起眼,淡淡地反问:“那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东乌神教的左廷卫,我想你已经知道了。”黑袍人似乎有些累了,扶着石壁停了下来:“东乌神教就是当年巫族的遗部,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楚非绯嘴角挂起一丝淡笑:“还有呢”

    黑袍人沉默了一下,抬起眼看向楚非绯,静静地道:“还有什么”

    楚非绯仰天哈了一声,忍了忍,但是心里那股翻腾让她终还是没忍住,冷笑道:“比如信明身所的教官时空管理局的雇员唔,也许杀手楼的杀手也是你的身份之一”

    楚非绯说到最后,咬着牙道:“表哥,你的身份这么多,你家主子都清楚么”

    黑袍人垂下眼不语,楚非绯见状更加心凉,竟然没有否认,竟然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了,真的是他

    她来到天佑王朝第一个信任的人,那个总是温润儒雅,让她从心底折服的教官,那个博学多才,让她崇拜的教官,他在她的眼里曾经是一株水边的繁枝琼花,美得安详,美得静谧,带着与世无争的淡泊,却吸引了她的所有视线。

    而眼前这个将自己浑身包裹在黑袍里的家伙,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胆小鬼,竟然就是

    楚非绯伸手抹了一把脸,手背上一片湿漉冰凉。

    黑袍人固执地垂着眼,似乎地板上有什么紧要的东西。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她失望的眼。

    他听到了小声的抽泣声,他的心慌乱起来,他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能强迫自己看向她:“如果我的身份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温润的声音,和以往一样,如清泉一般在她的耳边流淌,只可惜,那曾经让她着迷的音色,字字句句都是谎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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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什么区别

    “我曾经那么信任你”楚非绯抹了把眼泪,不知道是在哭自己的蠢,还是在哭自己的那段无知的青春。

    她曾经有一度以为自己是喜欢教官的,至少在遇到木子水之前,她是这样以为的。

    教官温润的关怀,淡淡的,却细致得无微不至,她在相府里步步维艰,心怀戒心的她无人可以倾诉,那时不时将她叫过去询问近况的教官,就成了她唯一的心灵慰藉。

    尽管她从没有对教官真正地抱怨过什么,但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远处关心着她,在当时的情况下,真的是支持她撑下去的重要因素。

    直到那个木子水的出现,霸道的,别扭的,将她的视线充满。温润的教官才渐渐淡出了她的世界,但却已经在她心里保留了非常重要的一席之地。

    可是如今,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当初的细致关心很可能都是别有用心。

    而且后来的几次刺杀,很可能都是他在幕后策划。楚非绯在痛恨自己愚蠢的同时,又觉得悲哀,仿佛自己珍藏的宝物被无情地打破,而她除了流泪,竟然束手无策。

    “我很抱歉”黑袍人喃喃地,反复地说着这句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此刻他心里除了抱歉,也找不到什么言语可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员,拿着微薄的薪水,日复一日地教导着下面那群愚钝的学生。哪怕这样的日子如此的枯燥乏味,但至少他不必面对这丫头失望的泪水。

    “骗子”楚非绯狠狠地擦着眼泪。

    黑袍人呼吸一滞,那个字眼那么刺耳,那么刺耳,这就是他在她眼里留下的印象吗这就是她给他下的判决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势的影响,他觉得心脏闷痛,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喘息了一声。算了。随她去吧,他们之间本就是生死仇敌,巫族与天佑之间的仇恨早已不可化解。巫族人的使命是,直战斗至最后一人。也要灭了天佑王朝,复兴巫族。

    “不。”他却听到自己的声音:“我从没有想过要欺骗你。”他听到自己在无力而苍白地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大家立场不同罢了,虽然他从未对她真正做过伤害她的事,但是他也没有阻止那些事情的发生。他一直冷眼看着,像一个旁观者,他看着她对他满心信任,却享受着那信任,半点内疚也没有。

    他确实是一个可耻的骗子。

    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继续苍白地重复着:“我从没有想过要骗你,至少没有主动这么做过。”

    “有什么区别”楚非绯一遍遍地擦着眼泪,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再这么流下去,就要脱水了。可是,为什么止不住

    是啊。有什么区别,他心头一痛,眼前骤然一黑,俯身吐出口血来,他扯掉自己的面巾大口喘息。

    楚非绯盯着那张温润俊雅的脸,果真是他,即便是一身狼狈,也看上去无限风华。他的嘴角带着血迹,像是啼血的杜鹃花瓣。她满心的愤恨,却有些茫然。她该怎么做她能怎么做

    骂他打他还是趁机杀了他无论哪种她都下不去手,前者是因为她的教养,后者是因为她没那个胆量。

    他看上去快死了,不断地呕血。他靠着石壁无力地滑落在地。她心情复杂地缓缓上前。

    “你这样下去会死的。”她的声音冰冷。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他的视线有些涣散,却强撑着找到她的身影:“死和不死,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楚非绯皱眉,对于她这种惜命的人来说,区别大了。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也会撑着活下去,因为只有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也只有好好活着,才对得起那些为了她而死去的人。

    “是的,你应该好好活下去,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有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你的人生注定是辉煌的”他似乎又回到竹叶掩映的课堂中,他站在案前,下面是一群昏昏欲睡的学员。一个女孩睁着大眼支着脑袋,定定地看着他,其实神思早已飞远。

    “而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死了,也好”

    “喂”

    黑袍人缓缓合上了眼睛。

    楚非绯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大概只是伤势不支,昏过去了。

    楚非绯微微松了口气,又瞪眼骂道:“你教课时怎么说的,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这样自暴自弃,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你的一身武功,一生所学,都是你的老师兢兢业业地传授,你这样毫无顾忌地言死,对得起你的老师吗

    还有,这世上,总还有一些在乎你的人,尽管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人在角落里关心着你,你对自己这样无所谓,对得起他们吗”

    黑袍人的呼吸微弱,楚非绯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

    她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开始在黑袍人的怀里翻找,武林高手通常身上都会有什么救命的奇药,他不是左廷卫吗是有身份的大人吧总会有些伤药在身上吧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动不动就说死的人,死多容易啊,轻轻松松地就将在乎你的人抛在脑后,自私,无情,可恨”楚非绯愤愤地说着,将黑袍人怀里的东西,林林总总地掏了出来摆了一地。

    其实邵飞身上也没多少东西,一小块包在布里的隐魂松,一面暗红色的金属令牌,上面刻着楚非绯看不懂的字体,还有一个小盒子,与两个小瓶,剩下的就是这家伙刚才放进怀里的箭头了。

    楚非绯先打开那个盒子,里面的膏体被分成几格,每一格的膏体颜色都不同,楚非绯闻了闻,似曾相识。她恍然,这大概就是驱兽师往脸上涂抹的东西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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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剪红剪蓝

    这盒中膏体的味道,她第一次见到黑袍大人时,就注意到了,但却一时想不起是什么。毕竟上一次闻到时,还是在巫族遗迹,而她与当时的那位女驱兽师,其实也没怎么接触,故而一时想不起来也正常。

    张守逸曾经说过,驱兽师施术时用的这种涂料一旦涂上了,三日之内都无法洗掉。而邵飞之前在山腹的时候,脸上有着涂料,后来进了石室,身上的味道就没有了,想来是到了时间,在潭水中时,就被潭水洗掉了。

    楚非绯瞥了一眼那张俊雅的脸,郁堵地将那盒子远远地丢开,然后去看那两个瓷瓶。

    两个瓶子款式相同,只不过一个瓶塞是红漆软木,一个瓶塞是黑色的软木。瓶身上也没有写字,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药。

    楚非绯打开瓶塞看了看,两瓶里面都是黑色的指肚大的药丸,都淡淡地带着股草药的气味,但却又明显不同

    这到底是内服还是外用以巫族人的变态风格,搞不好都是毒药也有可能啊。

    楚非绯十分纠结,药瓶外写个标签会死啊

    握着那两个药瓶,楚非绯看着气息微弱的邵飞,咬了咬牙:“教官,如今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要是真的毒发身亡了,你也别怪我,只能怪你没事将毒药放身上做什么。”

    剪蓝线还是剪红线这个问题,并没有让楚非绯纠结多久,她将两个药瓶并排放在地上,然后闭着眼睛抓了一瓶,唔,瓶盖是黑色的,看上去有些不祥。

    楚非绯迟疑了一下,还是从里面倒出了一个药丸来,送到邵飞的嘴边。

    邵飞人在昏迷中,自然不会张嘴,楚非绯捏着他的鼻子。趁他嘴自然张开呼吸时,将药丸送了进去,然后松开手,抱着肩等着。

    药丸含在嘴里。人体自然会分泌唾液,药丸就会化开,不过时间久一点罢了,待看到药液有从嘴角溢出迹象,她才伸手在邵飞的脖子上东捏西按。试图寻着张守逸曾说过的。可以让人不自主吞咽的穴位。

    以前在外宿营的时候,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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