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安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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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安新传-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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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厚甫,对事不对人;我会关照九渊(欧阳格,字九渊,电雷学校教育长,实际负责人,直属参谋本部)的。”

    “空军第1高射炮团!”三姐自豪的说!“一色德国新造的高射炮,这队伍比空军那群吊儿郎当的整齐多了;可别说是我说的!”

    军乐声中,我目视着老蒋检阅整齐的走过主席台的空军各兵种部队,及远处排列的高射炮群,特别醒目的是那24门重型高射炮,就是二战及后来闻名于世的八八大炮了,集高射炮、反坦克炮、虎式坦克炮等大成者!加上那大群的37高射炮,历史上躺在香港银行里浪费掉的空军军费终于变成实实在在的军队装备。

    我心满意足。

    看到高射炮兵迅速而整齐的操炮演练,他们是新兵吗?我怀疑的看三姐?

    三姐微笑着在我耳边轻声说:“怎么样?除空军南方各场站编余的官兵外,是我从东北军找来的,他们不是裁军吗!”

    真都行?我真服了宋美龄了!

    终于,时间到了六月,云雁的身子也慢慢显了,我们依旧挽着散步,享受着这最后的和平时光。
………………………………

第三十六章 七七

    37年7月7日,夜。

    我和云雁的结婚周年。虽然云雁身子不便,我们几个兄弟姐妹还是聚在北极阁,只二姐还是没来南京;两位嫂嫂则围着还在活蹦乱跳的云雁一个劲的数落。望着大家欢声笑语,我心中开始默默倒数。

    大哥显然有些了解我的心情,叹了口气:“子安,还有多少时间?”

    “如果大哥说的是全面开战,大约还有1个至1个半月;如果说爆发冲突,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呵呵,及时行乐!反正该做的已经做了。比如我,一年之内从法国佬等处狂借‘高利贷’,换了近两万万美金和几百万英镑回来,现在已经是一屁股债了,呵呵!”

    “放心好了!只要你的借款协定规定用法郎还款,这些钱差不多等于白拿;姐夫将来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那你还愁什么?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连不该做的你也做了不少;剩下打不打仗又不是由你我可以决定的,和平更是遥遥无期,我们高高兴兴渡过这最后的一个多月才对!”

    “什么一个多月?云雁才五个多月呢?”大嫂经过时插言。

    “哈哈哈哈!”

    的确应该如此,聚会结束后不久,我搂着迷迷糊糊的云雁很快就睡着了,虽然我知道若历史不因我这只莫名其妙的人型大蝴碟而改变的话,战争已经开始。

    此时,中国驻屯军第一联队第三大队第八中队在中队长清水节郎率领下正在进行从龙王庙至卢沟桥的夜间行进演习;23时左右,在行进过程中附近突发枪声,混乱间有一名士兵失踪,找寻无果后,清水中队长更改了方向直奔宛平县城下,狂妄的要求守军(29军37师110旅219团一个加强营)开城,其部要进城搜查,遭到吉星文团长拒绝后;23时40分,清水发动进攻,吉星文下令还击;双方由此在城上城下展开对射。日军虽少,但依仗精准的枪法首先击中不少俯身射击的国军步枪兵,“砰”、“砰”一个个士兵被击中头面部倒下;但随后国军轻重机枪开始发威,“突突突突”一条条火舌将不少缺乏掩蔽物的日军士兵扫倒,日军的劣质轻机枪刚射击就被压制,只能赶紧转移;而当日军特有的掷弹筒(50简易迫击炮)开始射击后,守城的国军顿时处于下风,连续几个机枪组连人带枪被击毁后,国军剩下的机枪组也只能转移阵地;双方又恢复步枪之间的对射。正当日军掷弹筒打的欢时,“轰”、“轰”的两声,一组连人带筒被炸飞,还连带倒下附近好几个。发觉守军有迫击炮后,清水再狂妄也只能下令主力撤退,拖着尸体和伤兵后撤几百米,只留几个神枪手继续牵制。吉星文见日军主力撤退也下令主力撤下,双方只余稀稀拉拉的零星步枪射击。

    而此时,双方的外交交涉正在进行。

    日本驻北平松井特务机关长第一次交涉:“本日有皇军一中队在卢沟桥附近演习,整队时忽有驻附近之29军部队向其射击,导致一名士兵走失,并见该士兵被迫进入宛平城内。皇军要求率队进城检查。”

    29军副军长兼北平市长秦德纯直接回复:“卢沟桥乃中国领土,日本军队事前未得我方同意在该地演习,已经违背国际公法,妨害我国主权,走失士兵我方不能负责,日方更不得进城检查,致起误会。惟故念两国友谊,可等天亮后,令该地军警代为寻觅,如查有日本士兵,即日送还。”

    7月8日1时许,南京外交部接到日方提出的类似交涉,并对秦德纯答复表示强烈抗议,要求派队进城检查,否则日军将包围该城。

    2时,南苑29军军部接到外交部转来的消息,秦德纯和刚到的冯治安(37师师长)立即下令吉星文团全部进入作战状态,并对丰台派出搜索分队进行侦察。

    3时许,搜索分队回报:“日军约一个大队、附机关枪和山炮各一个中队,正由丰台向卢沟桥前进。”不久,吉星文上报,全团已准备完毕。

    5时,日军已展开在宛平城东北至东南沿线;天亮时分,日军派出军使再次要求进城,遭到吉星文和王冷斋(行政督查专员)拒绝。至此,日寇武力威胁之伎俩已穷,即开始向宛平城内炮轰,上百发炮弹把宛平城炸的硝烟弥漫后转轰城门附近,掩护步兵推进。此时天已大亮,宛平城头已经到处是碎石乱砖,那些作为掩体的麻袋更是被山炮、迫击炮、掷弹筒反复轰炸炸的四分五裂;幸好吉星文安排在城头的兵力不多,主力依靠城墙掩护得以幸免。当日军步兵接近时,各连士兵迅速登上城头,冒着日寇掷弹筒和各种步机枪的射击迅速展开,向300-400米外逼近的日军猛烈射击,双方都不惜伤亡以齐射、快射向对方射击,夹杂着双方迫击炮(日寇还有步兵炮和掷弹筒)的对射,双方顷刻间就各自倒下上百人,虽然日军损失较小,但如此惨重的伤亡显然也是日军承受不起的,日军随即撤出战斗,只继续以山炮零星开火,不久之后也停止了。双方又转入外交交锋。

    晚睡晚起精神好啊!10时许,看过大哥和大姐夫传来各种小道消息的我,亲了亲还躲在毯子底下的云雁,出发,又是一路很嚣张的冲进官邸,走进会议室,正听见钱大钧读到:“。。。与此同时,另一路日军袭击卢沟桥,先是一举击退守桥的一连国军,占领桥南,但随后国军从长辛店赶来增援,南北夹击一举击破日军,日寇留下数十具尸体逃窜,有几个日军士兵被夹在桥中间无处可逃,卑躬屈节,跪地求饶,成为抗战中第一批日军战俘,所谓皇军威严已扫地无余!”

    而后是老蒋兴奋的“好!好!”声,真没眼界啊!我心里暗暗鄙视。

    “命令冀察当局,宛平城应固守勿退,并须全体动员,以备事态扩大。”老蒋顿了一下,“告诉外交部,准备一下,以日军在卢沟桥挑衅酿成事变为由,向日本驻华使馆提出抗议。”

    老蒋说完扫视了一下,“子安来啦,这是你们说的开始吗?会不会演变成全面战争?”

    “委员长,是开始,但现在还不会形成全面战争,我相信很快就会听到日本政府发表的地方事件地方化之类声明。但日本军部很快就会从各地调集大军增援华北,大约3-4周后爆发大战;如果我们抵抗,那就是全面战争;反之若我们放弃抵抗、割让平津,则还是局部地方事件。”

    “岂有此理!日本人欺我太甚!”

    “委员长,这只是子安的推测吗!日本人素来有理有节,必不会如此。”

    是哪条狗?我一看,原来是何应钦,他怎么又能在老蒋身边活动了?(西安事变时何在南京一力主张讨伐张、杨,试图谋害老蒋而代之,差点导致内战爆发,为老蒋等人深恶痛绝。)

    反正没好脸色了,干脆!“何部长愿不愿意和小弟赌上一场?”

    还没见何应钦反击,老蒋插话了,“子安,别耍小孩子脾气!如果如你推算,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在下以为日军必然再启谈判,若我方让步最好,若不让步或让步太少,则利用这段时间调集部队至平津一线,估计在三周以内,可以经海运和从东北调来各一个半至两个师团左右兵力,于本月底或下月初发动进攻,再战29军必然不敌,日军取得平津乃至冀北之后,应会再次采取地方化、即长期蚕食中国的政策,将占领区合法化。”

    “嗯,虽然不一定,但不可不防!我命令。。。”

    何应钦又插言了,“委员长,我们和日本有协议的,除29军外不可以驻兵平津。”

    “岂有此理!我们不可以增兵,日本反而可以增兵?这还算中国领土吗!”

    我暗笑,没有你老蒋决定,那个协议能生效吗?“委员长,虽然根据何部长签定的协定我们不能增援平津,但可以在北平西北的长城沿线和北平南面的保定一带提前部署援军,真打起来即可投入增援,距离也不远。29军毕竟有十多万大军,就是面对日军3-4个师团也不至于连几天都守不住。”

    “对啊!慕尹记录。我命令组成平绥路东段作战军,俊如(卫立煌、字卫立煌)负责,指挥李默庵(14军)、汤恩伯(13军)、高桂滋(17军)三个军,再叫百川出几个旅配合一下。”蒋又看了看周围,“我命令组成平汉路北段作战军,经扶(刘峙,字经扶)负责,指挥孙连仲(30、42军)、曾万钟(3军)、关麟征(52军)、冯劲哉(7军,不要奇怪,此时两广还和中央对峙,7军这个番号的确是冯劲哉部)、商震(32军)、万福麟(53军)一共七个军。有这十个军增援,日军四个师团总顶的住吧?”

    我苦笑,兵力是足够,但有刘峙指挥???
………………………………

第三十七章 流火

    “子安,你想什么?”也许是看我脸色不愉,老蒋问。

    没办法,事关华北大局,虽然河北是预定的次要战场,逐步放弃地区,可也不能如历史上那样被刘峙搞的溃不成军,哪怕从此得罪这头猪!“委员长,经扶的指挥能力?”

    “经扶么,指挥虽然差点,但忠心耿耿,有大局观,固守防线吗,还是可靠的!”

    对啊?刘峙当时还是很听话的,可历史上刘峙是怎么稍微一战就溃散的?应该不至于啊?细节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见我不响,老蒋继续说:“我命令组成绥远作战军,宜生负责,统一指挥绥远方面的晋绥军;告诉百川,把他的骑兵军调给宜生;再加上刘汝明部。”老蒋想了一想又说:“子安,你和百里那个骑兵袭击敌后设想,是不是可以准备实施了?”

    “是的,可以先向包头和归绥(呼和浩特)集中,归傅将军指挥。”

    “嗯!百川要骑1军的番号,我想也没什么,就给了他;东北军骑兵军是骑2军,西北军以郑大章部为主想组成骑3军,绥远骑兵要组成骑4军,中央骑兵军只能用骑5军番号了;骑兵么,进攻才是根本。。。”

    骑5军?这不是历史上马步青部的真正番号?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我正想笑,猛然想起:进攻!会不会是刘峙奉命北上支援平津搞乱了自己的防线,29军一垮把运动中的刘峙部一起冲垮了?

    “委员长说的好!不过我军虽然现在无法增援平津,也没有把主战场设在平津的打算,但几周以后毕竟于情于理都是要增援的;经扶擅长固守,是否可把所部分成两部分,主力由经扶指挥固守保定一线,一部分由孙连仲或关麟征指挥,到时候北上增援?也免得攻守不分、贻误战机?”

    “嗯,子安想的不错,就这么办吧!慕尹去下命令吧!”

    当晚我回家时,恶劣消息继续传来,日军相继占领卢沟桥附近重要路口及龙王庙、铁路桥、丰台等地,并再度开始炮轰宛平县城;而预料之中的日本驻华大使川越茂(这名字超级牛啊!)讲话也如期举行,主要观点是:“地方事件要由地方解决”。

    深夜,我搂着云雁,我们幸福的轻抚云雁隆起的小腹。

    “子安,战争这就开始了?”

    “对,大战大约在三周以后开始。”

    “真不巧,我身子不方便。”

    “好战女士,没关系的,战争是长期的;等我们孩子能打酱油时恐怕还没结束呢!”

    “嗯嗯,等我,给你当个好参谋。。。”我们俩就这样拥着睡着了。

    又起晚了,反正也晚了、也没人找我,陪云雁潇潇洒洒混过了半天;下午,我干脆去了兵工署,作为副署长,‘严重失职’的我和俞大维讨论的复装(也就是收集用过的子弹和炮弹壳,清洗修复后再生产子弹炮弹;我军自抗战中后期起,直到解放战争时期大部分弹药生产采用此法)子弹和炮弹的大规模生产;想想中国那可怜的子弹年产1。3-1。4亿和各种炮弹年产120万发的极限数字(历史上抗战最高年份产量),能靠复装生产增加1/4至1/3产量的作用将是极为关键的。

    9日

    “委员长于今晨2时下令孙连仲部连夜起运,进驻保定和石门(石家庄)。。。”

    “晨4时,日本驻北平特务机关长松井告诉我方失踪士兵已经找到,事件可以和平解决。”

    “5时,北平谈判双方达成初期协议,同时从卢沟桥附近撤退,宛平地区由石友三部接防。”

    “6时,河边正三(中国驻屯军旅团长)亲临卢沟桥,随后日军又向我宛平县城发射炮弹,”

    “9时,中日双方谈判代表到达卢沟桥核查双方撤兵。”

    “我方准备接防之保安队在大井被日军拦截。”

    “下午3时,双方监督撤兵委员会到达宛平。”

    “下午6时,冀北保安队一个中队(连)接防宛平县城。”

    “29军晚22时报告:日军不按协议撤退,仍隐藏在铁路涵洞等处。”

    10日下午,我又奉命赶到官邸参加会议

    “今天凌晨,日本政府召开紧急会议,结束后未公布会议纪要。”

    “晨2时,一股日军试图袭击宛平,被驻守的石友三保安队击退。”

    “上午秦德纯和松井洽商结果:一,双方立即停战;二,双方各回原防;三,卢沟桥又河北省保安对石友三部驻守;四,双方组织视察团监视双方撤兵情形。”

    “两小时前日方抗议我方部分军队未撤回原防。秦德纯答复:‘所谓原防即战前原驻地点,日军原驻天津者应回天津,原驻丰台者应回丰台;我军原驻宛平城内因战移驻城上者应回城内兵营,城上改由双方同意接防之保安队驻扎。’(秦德纯当年的原话,很幽默是吗?)日方无言以答,改以有日军士兵尸体未觅得,需要留兵搜索为由,和中方协商‘双方派人徒手搜索日军尸骸,时间以24个小时为限’。”钱大钧读到此处停了下来。

    “怎么啦?”老蒋问。

    “日方谈判代表以打电话为由不辞而别。另外29军报告多路日军正从天津、古北口、榆关等地陆续开来,且有大炮、战车等重武器随行。大批日军占领五里店、小井、大井等地,割断电线,到处搜查,已切断平卢路。”

    “报告!”一侍从参谋进来,“日军进攻宛平、卢沟桥和。。。”

    “和哪里?”

    “和广安门,发动猛攻,投入重炮和战车。”

    “什么?”不少人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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