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玩捉迷藏,他脑袋向左她也向左,他脑袋向右她也向右,鼻子来回打架,反正她不让他好好亲。
君无安气急败坏瞪她,又作什么妖
夏雪竹借机缩头后退,靠在墙上喘口气,“你还没说想我”
君无安放在她腰后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这么一推,她立刻又趴回了他的怀里。没有一丝缝隙。
隔着衣服,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皮肤下喧嚣鼓躁的气血涌动。
他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耳垂,“你觉得我还要怎么想你”
他想她想的现在恨不得活吞她入腹好么
夏雪竹被他咬的疼得一激灵,“喂”他改属狗了么
好像能听到她的心声似的,君无安放开她的耳垂果然像小狗似的沿着脸颊一路啃了过来。
烫人的体温是他说不出口的想念,急喘促促的呼吸每一声都是就在崩溃边缘的情动。
夏雪竹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渐渐沉溺于他织的情动之网中。
“热。”这地儿本就狭窄,再加上被他的体温传染,夏雪竹是真的觉得身体好像热的要爆炸了,他却除了在她脸上啃外再无其他的动作。她不由低喃一声,潜意识是:按岛国爱情动作的程序来说,这不是应该开始解衣领了么
其实她眼角余光已经看到他把他自己的领口解开了,那他应该也来解自己的了吧
哪知君无安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在她脸上啃得更急了。
夏雪竹也没空去想为什么,实在是热的她要透不过气来了,她自己把手收回来就想自己去解领口。
可是手才放到领口处,就被他大手一伸压住了,“别。”
“哎”她很热,热的脸都通红了,她想凉快凉快,不行吗她讶异的挑眉,迷蒙的视线却早已看不清他眼底的火苗。
君无安当然明白她很热,他忙活了半天她要不热的话,他该哭了。
他稍稍退后让她好过一些,可是这一退后他却觉得要压不住她的手了。
她两腮飞红,双唇充血,眉头一挑就是一副成了精的山清水秀,她现在不解衣他都想帮她解了。
夏雪竹不过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两秒,第三秒就又被他拽进了怀里。
“别动,就一下,再一下我就送你离开。”再多一下,他都想扭头做逃兵了。她为什么就才满十三啊摔该死
夏雪竹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感动他不碰她之余,倒也好笑起来。
这男人不是真的想一直等到她长大吧那多大对他来说才算大
“君无安,尧天的姑娘们十三四就嫁人的不少吧十五当上娘的比比皆是。那么你到底在等什么”
不去看到她的脸了,君无安觉得好过多了,谁知才松一口气就听到了她如此没良心的话。
低头看她的头顶,没好气地拿下巴重重撞下去,“至少等到你的小笼包长成灌汤包”
“君无安”
她仰头欲斥,他低头就堵。都说了不让她乱动了他根本抗拒不了她的小脸在眼前晃过去无数次是在梦中梦到,他伸手抓半天抓不到而惊醒时,他就曾暗暗发誓,她要到了,他看见一回就亲一回绝不允许梦中的遗憾变成现实
一吻窒息。
来时是夏雪竹愿意腻在君无安的身上让他抱着来,走时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双腿软得直打颤。
君无安乐得再抱她回去,只是自出了地牢后他又恢复到了一身肃杀的冰冷样子。
营帐内已经打扫干净了,木影亲自守在帐门口一脸等待夸奖的表情。
夏雪竹倒是想表示一下感谢来着,可惜君无安抱着她身形一晃就进了帐,她只来得及挥手,笑容还没来得及端起,她已经从木影身前过去了。她根本就没有时间表示感谢。
“君无安”夏雪竹哭笑不得,能占的便宜他都占完了,他还着的什么急
君无安压根不往心里去,有什么好感谢的她感谢他一个人就行了。因为他们这么懂事有眼力见都是他教导出来的
把夏雪竹放在刚铺好的床铺上,“能走了吗能走了就趁天没黑早些回城里,这城外夜里风大露水重,你睡了对身体不好。”
夏雪竹有短暂的失落,他是不是觉得亲完了就没她什么事了但很快她也就释然了,亲完了可不就没她什么事了,总不能住下来吧。
她倒是想,却怕引起将士们的不平情绪。毕竟她要是住下了,必定是要跟他一个营帐的,那么外面的人怎么看她和他说起来是保家卫国的,其实却不忘靡红男女同寝本就是军中大忌。
“那我走的时候只带阿娇走,阿辰想留下来,可以吗”
君无安第一反应就是抗拒的皱紧了眉头,“他的异能还没被激发吗”先传到的消息,再加上刚才的一面之缘,让他确定阿辰并没有服下那瓶血。
夏雪竹歉意地看他,“抱歉,我实在没舍得。我再狠心训练他,也狠不到让他才八岁的年纪就要去忍受那种痛苦。当时我怎么被激发的我可太知道了,万一他撑不过去呢我虽能及时保下他一命,可是他的经脉会尽断。这孩子性子太要强,我怕他到时受不了这种打击而看不开。为了阿娇,我也没敢让他试。”
“就这样你还敢让他留下来”君无安因第一次在夏雪竹脸上看到不忍而惊讶,“最近因为我军将士爆发的异能者不少,对方北元已经减少了光面正大出击的次数,反而变成了时不时的偷袭。那边的将士队伍也不再是单纯的无异能者,而是从北元国内调来的高异能者。可以说最近营帐内每天都死人,你确定把阿辰留在这军营内是好事”
“嘿嘿。”夏雪竹突然羞涩地一笑,“这不是有你么君哥,那可是我一眼相中的徒弟,他还是咱们闺女未来的骑士,你多费点心不就得了”
君无安因她顺口而出的“咱们闺女”而无语,又因为她羞涩地一笑而心动,他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说出了他的想法,“我费心没问题,可我不能白费心。”
“哦,明白,要好处是不是我懂”她攀着君无安的肩膀就是一边脸上一个带响的亲亲,“够么”
君无安眯眼觑她,“不够。”
“哦,再来四个。”数着响,又四个。夏雪竹活动活动嘴,一副无所畏惧的士气满满,“今天时间赶,如果你确定是这个好处的话,我可以一辈子分期付款的。”
“啊,没确定。”
“君无安”他逗她玩呢不确定不早说她那六个响不白响了
“我的意思是,待到他翅膀硬了,他得把我现在为他费心的为我费心回来。”
“呃,说人话”她听着绕,没整明白。
“这尧天的责任我要他来担下”
君无安说这话的时候就一直在看着夏雪竹,生怕她有一点反对。万里江山啊,他怕她舍不得。
哪知夏雪竹非但没有出现他假想的反对,还一反常态的兴奋地扑到他的怀里,“果然是我老公都想一块去了我前些天还跟阿娇说要把万里江山给她做嫁妆呢既然你我意见一致,那么为了那天早日到来,你更应该把阿辰留下了。”
君无安松了一口气,因不必各自妥协而欣慰。
“等一切事情结束之后,我便带你游遍这万里江山可好”
“那当然好。到时我们谁都不带着,想亲亲想睡睡,看谁还能当电灯泡”
君无安板脸,就知道不能指望她能说话分寸一点。
夏雪竹偎在他的怀里又问,“今天那个君念香和守卫兵怎么回事你下的令让守卫兵进去喝汤的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他放了人进你的营帐都不知道你会直接灭了他呢。你在钓那士兵身后的谁”
“他姓冯。”
“冯怎么了”
“关起发现的那批军饷被吞的主谋就是这边境原来的主帅冯彪,硕王的妻舅。我来之后收回了冯彪的军权,但他安插在军中的各个近亲远亲还在。当时关起等人的异能还没能爆发,正用人之际,于是这些人就暂时没动。”
“意思就是关起现在他们的异能稳定了,你就想动这批人了”
“对外没有用,对内却还蛀虫个不停我留他们何用”
见君无安杀意已决,夏雪竹也不拦着,“杀把他当年吞的军饷记得收回来老百姓们纳的税是让他们好好保家卫国的,他们却不知廉耻地收进了自己的腰包中,这种人最可恨杀杀杀,都杀光。”
“如没意外,今晚就能动手。所以你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知道了,我就去接阿娇回城。阿辰见多了血腥,你不必怕他吓着。但阿娇可是我的公主小宝贝,绝不能受一点惊。我走了啊。”
说着她就走,人走出去了,手却被君无安拉住了。
她就不担心他内里这么大一动作,会动乱军心她怎么口口声声都是一个半路认来的小丫头片子。
“你想生孩子了”他误以为她也到了母爱泛滥的年纪。
“君无安”他说什么呢夏雪竹红了脸,在他眼里她就一天没事总想带色的了
“你以后想生儿子生儿子,想生女儿生女儿,想生几个生几个,我全都支持”所以不必现在先从别人家的身上寻找母爱的存在感。
夏雪竹听火了心,她又不是母猪,他不会想让她生个没完吧“如果我坚持一个都不生呢我有阿娇一个就够了,你想要别的,想要多的,找别人生去”
一跺脚,夏雪竹走了。
徒留下了君无安一脸莫名,不想生这事儿她还能控制得了无所谓喽,反正他只在乎睡,生不生随她。
------题外话------
感谢哈哈蜗牛和土匪的组团鼓励~话说我真的要撑不住了哦~今天应该还有三更,也可能没有~大家不要等了,有也可能要到晚十二点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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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土地公也是娘娘粉儿
夏雪竹去接阿娇时才被告知阿娇看胸口碎大石看到一半就累了,然后就被关起和钟浅浅护送着先回城里去了。
夏雪竹只得嘱咐火影照顾好阿辰后,便借了一匹马也准备回城里的硕王府。
出军营时看到了吊在大门上的君念香,晒的嘴唇都干裂了。看到她经过时貌似张嘴说什么来着,但应该是晒得嗓子都干哑了,她是一句也没听清。
再往前走,与一个妇人擦身而过。
她在马上,急着回城看阿娇,便没注意。
可她过去之后,那个妇人却抬起了目光追向了她的背影,目光除了怨恨还是怨恨。
出了营,外面是一望无限的平原,但绿树红花什么的一概没有,有的只是各种大小的石头山。光秃秃的,实在看不出什么美感。这里已经地处偏北了,气候干燥,多山少水,并没有盛京的山清水秀。
来的时候一心惦记着见君无安,便也没觉得什么;可这人见着了,心一放松,这就有心情赏景了,结果却只能赏这种景。实在是很难令人愉快,她居然在马上都骑得困了起来。
也是,这一路跋涉,虽没出手,却一直神经绷着,唯恐一不小心让阿辰和阿娇出了意外,睡觉也没有踏实过。如今见着了君无安,虽没能跟他在一起,可这心里却像是有了主心骨似的,乏也上来了,困也上来了。
索性趴在马背上,半眯起眼来。
夕阳照在她的后背上,暖暖的,软软的,她半闭着半闭着这眼睛就全闭上了。
前面有道沟壑,马自动的一跃而起,背上的夏雪竹被颠得手松开了马缰绳。马再落脚时,夏雪竹惯性趴回,却因为手里没了马缰绳而没趴对地儿。她顺着马脖子就向地上滑落而去。
马的后蹄正在落回,看那样子非常能踩到夏雪竹的身上。
尾随跟在后面的木影急急现身,“娘娘--”
他提高功力就向前扑救,眼看着马后蹄就要踩到夏雪竹的身上时,夏雪竹身下的那块地却像门一样呼啦开了。夏雪竹瞬间落了进去,门关上,马后蹄落了下来。还是踏到那块地面上,马却没有掉进去。
木影震惊地从半空中一头栽了下来。
他终于赶到,跪在地上一顿猛找,可这里明明就是一块结实的地,跳两下跳得脚疼了也没听出空响来,那刚才到底是怎么像门一样打开的
坏了
“主子,不好了,娘娘被土地公劫走了--”木影惊恐万状地就往军营里跑。
城内,钟浅浅看着阿娇睡实了以后才从屋里退了出来。
钟瑜在等她,“娘娘没一起回来”
钟浅浅大白眼翻他,“哥,人家两地分居那么长的时间,这好不容易重逢一回还不让人家多腻歪会儿可是哥,你见过皇上的吧你怎么不告诉我他像你一样瘦的跟小鸡子似的在我的心目中,他可是一直都是不亚于三头六臂的威武形象的今天我简直太受打击了”
钟浅浅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趴在了石桌上。
钟瑜却像没看到似的,“那娘娘今晚还回城么有没有说要为她留着门”
“哥,娘娘是什么人你留不留门的你觉得对她来说是问题么”钟浅浅鄙视起自家亲哥来从来都不留余力,“这里可是硕王府,不是你的府,娘娘现在回没回来你在这里都不方便,快回去吧,我得留在这里守着阿娇公主。”
钟瑜没再停留,“好,那你一切小心啊,我先回去了。”
又留了两队侍卫在院子外面,钟瑜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硕王府。
墨欢看出了他的慎重,“大人,你在担心什么”
钟瑜不答反问,“墨砚呢还没回来么”
墨欢不明所以,墨砚被大人派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才要回答应该是没有,就见黑砚的影子出现在了前面拐角。
那两小短腿捣腾的,好像火烧眉毛了都。
“大人,宋小姐果然不见了。”
钟瑜脸色就是一变,“什么时候不见的”
“呃,小的确定不了。宋小姐的院子里一直能传出吟诗作对的声音,小的以为她一直在的。可是天色晚了院门大开时,里面的人开始往外走了,小的一打听才知道宋小姐好像早就离开了。”
“墨砚本官让你盯着人你就是这么盯着的你知不知道如果出了大事的话,你把你姐的脑袋加上都不够砍的”钟瑜怒斥着,不等人放上车凳自己就往马车里爬,“快速速驾车到宋辞坊。”
墨欢急急欲跟上,“大人,出了什么事情”
钟瑜没让她跟,“你就进硕王府等着去,如果军营里来了人问我,就让他到宋辞坊找我。”
马车在钟瑜的催促下一步三颠地很快消失了。
军营里,君无安正在和冯彪对峙。
尽管有关起做证就是冯彪和兵部尚书联手吞了军饷,但在没找到有力物证军饷的情况下,君无安并不能以侵吞军饷的罪名办了冯彪。是以,他可以收了冯彪的军权,却没有任何理由将冯彪赶出军营,毕竟过去的这些年都是人家带着人在守着这尧天边境。他如果硬对冯彪下手只怕会动摇军心,所以君无安才一直按捺没动。
而已被君无安下令斩立决的那个守营帐的士兵此时正站在冯彪的身后,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
就凭他知道关起那帮人怎么获得的异能这一条消息,他就知道冯彪表舅必定会保下他。
“皇上,末将表侄虽有错,但罪不致死。按军法,仗责三十军棍已是重罚。可是皇上开口就是斩立决,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些俗话说的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上再心怀气愤,也不能漠视法规不是或者皇上这根本不是冲末将表侄来的,而是冲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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