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表侄来的,而是冲末将来的就因为相信了关起的一面之词,皇上对末将成见已深,收了末将的军权还不够,还要将所有冯家人都赶出军营么如果皇上就是这个意思,还请皇上直接说,末将站在这里是为的尧天百姓,如果皇上觉得这里不需要末将了,末将随时可以走人腾地儿”
冯彪长着标准的一副武官脸,看上去相当的忠诚老实。侵吞军饷的事被关起曝露以后,相信关起的人自然选择站到了关起的一方,而因为没见到最决定性的证据那些军饷,也有相当一部分人选择相信冯彪。
因为冯彪在边境树立的形象非常好,从不搞特殊,也从没有摆过什么谱。他的战袍可以说比有的将士的还破,补丁叠补丁,所以有相当一部分人不相信这样俭朴并严以律己的冯彪会侵吞军饷。
而与冯彪的脸不符的是他的头脑,绝对是不当武将还能当一个军师的料。那一番说话就可见一斑了,说的条理分明有理有据,好像君无安如果没按照他说的做,那就是妥妥的容不下他了。他还能回头跟人哭诉一句,看吧,早就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了,这是新皇上看不上他啊。
冯彪说完了就立正挺胸站在了那里,要多顶天立地问心无愧就有多顶天立地问心无愧。
关起等人看过去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施展异能一招灭了他,可是皇上还站在前面貌似没有什么反应,他们就也只能忍着了。
君无安是真的没什么反应,如果他还是在原来那个摄政王位置的话,这样能把自己伪装得滴水不漏的冯彪其实他会欣赏。人家是拼了命在边境线上保家卫国的,就算贪了怎么了人家再贪不也没卖国吗
可当他决定把尧天纳为己物时,这样的欣赏就没了,却也没有多余的厌恶。贪了他的给他吐出来就好,命赔给他就好,他真不觉得浪费多余的情感有什么用。
眉毛一挑间,他的身形已经纵了出去,停下,正在冯彪的面前。伸手,直掐冯彪的脖子。
“冯将军,你真的多虑了,朕对你还真没有什么成见。”君无安没把“皇上”这一名分当回事,所以一直没习惯自称朕,但对上冯彪,这身份的压制就十分必要的。“但朕的确看不上你们冯家人,想把你们冯家彻底赶出军营倒是真的。但这不代表是让你走人腾地儿,朕要的是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朕死多远”
大手收紧,在关起等人那边异能已经稳定之后,他有没有证据都要杀了这个姓冯的了。
他杀人只会有早晚,而不会有是不是证据确凿这一条件
君无安周身爆涨的杀气震得冯彪身后的冯威都连退三步“扑嗵”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冯彪都被掐得呼吸困难了却没有一点求饶妥协的意思。
眼看着冯彪两眼翻白就要没气了,此时木影火烧屁股般地赶到了。
“主子不好了”木影凑到君无安近前低声讲述了夏雪竹被吞到了地底下的经过。
现场突然死一般地沉寂,天都暗下了半边,阴冷肃杀的气氛就像从十八层地府传上来似的,人们只觉得呼吸都要凝滞了。
大家纷纷猜测木影到底对君无安讲了什么。
君无安愣了半天,突然甩手就把冯彪扔在了地上,“走”
人没影了。
众人不明所以,只有冯威脸上出现了狂喜,他逃过了一劫他逃过了一
哧,一声刀插进身体的声音传来。
近的好像就在自己的身上。
冯威低头,清楚地看到了胸口露出的刀尖。谁是谁那位杀人祖宗不是已经走了么
他奋力扭头想要看清,可是扭到一半,胸中的刀猛地又转了一圈,他被连带着凌空转了个圈,扑嗵摔地,意识没了,眼睛却还睁着。
冯彪惊叫一声“冯威”就向前扑救,那消息他还没告诉自己呢,不能死
关起一边拿鞋底蹭刀,一边冲着冯彪挑衅道,“他以告诉你某个消息来交换你救他吧你觉得皇上会不知道冯彪,先留你几天,我早晚有一天扒下你的皮兄弟们,走”
一群人很快追向君无安了。
冯彪确定冯威的确救不回来了,便也毫不留情地松手,任冯威的身体摔落在地。
而他却望着君无安等人消失的方向阴森森地笑了,现在着急了么那如果前线再加战事呢皇上,您会不会忙得瘦死呢到时末将一定不计前嫌为您收尸。
硕王府。
阿娇突然惊醒坐起就喊娘,任钟浅浅怎么哄都哄不住。
君无安带人赶到时,他还没开口厉声喝问就被阿娇扑了个满怀,“爹爹,阿娇梦见娘被土地公吃了呜呜呜,阿娇要娘爹爹你快去救娘回来啊”
------题外话------
感谢所有小天使的追文,我终于补上三更了~垂死挣扎中~铭谢榜明天上啊~先睡了~大家做梦要梦到美美的我哦~
………………………………
143 男女花样吊撕
宋辞坊。
钟瑜看到那个抱着孩子冲进来的君无安时,眼珠子差点看出来。
爷,您好歹也是抱着孩子呢,就不能把杀气收敛一点么感觉太违合了呀。
钟瑜跪地行礼,“臣恭迎皇上万岁万”
“起来,废什么话”
“呃,谢皇上。”钟瑜起身就对君无安身后的钟浅浅猛打眼色,接过皇上怀中的娇公主啊,怎么能让皇上一直抱着呢
钟浅浅摊手做无力状,她冤死了好么她一抱就哭,一抱就哭,只有在君无安的怀里,阿娇才会不哭。这回儿好像已经趴在君无安的肩头睡着了。
君无安扫一眼全场,一眼定性,这里就是一个人开的风流场所。虽不至于像挂牌正式经营的青楼,但也是通过举办所谓的什么吟诗作对来赚钱的。当然了,来这里的风流才子们自然会觉得自己比去逛青楼的高尚一些。
“说”
“是。”想也知道皇上让自己说什么,“这里的负责人外称宋小姐,传言容貌美丽性情温婉,宋辞坊就是她一手建立的。微臣年少轻狂时也曾爱来这里参加所谓的什么吟诗作对,可是却从未亲眼见过这位宋小姐的真实容貌。而后来微臣却发现,曾一起去吟诗作对的朋友有的竟失踪了,他们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家底丰厚。”
“微臣曾找过这位宋小姐问话,她竟像知道微臣来意似的让那些失踪的人都出现在了微臣的面前,她说,她需要那些人的钱,而那些人想跟她在一起,她并没有绑架那些人,那些人是心甘情愿的。那些人也再三对微臣保证,他们并不是失踪,而是甘愿被宋小姐禁锢。这种事情一直在继续,那些人没有意见,可那些人的父母妻儿有意见。微臣也一直在劝宋小姐停手,奈何,”钟瑜停顿一下,脸可耻地红了,“微臣失败了。微臣失职,请皇上责罚。”
君无安现在哪有空追究他政务上的问题,“说重点这些跟夏雪竹有什么关系”
“呃,宋小姐相中的不仅有男人,还有女人,只要是家底丰富或者家世显赫,她都有可能下手。她还曾对微臣透露过这个意思,如果微臣愿意,微臣也可以”钟瑜的脸又红了,“她也知道皇上就在城外,还几次向臣打听。这次皇后到来,恐怕她也知道。”
“意思就是她有收集有钱人或有权人的癖好”君无安一语定论。
“这行为看起来的确是。”钟瑜惭愧地低下了头。
君无安又问,“那她人呢”
“听说中午就离开了。”
“你怀疑是她对夏雪竹动了手”
钟瑜半天没吱声,他最初只是担心来着,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好像不离十了。“凡宋小姐相中的人,微臣一直没查到他们落脚在那里。曾经有一次追踪宋小姐,可她却在出了城后,连马车一同消失了。微臣一直没想通其中的原因,直到最近听了关起的话。”
钟瑜看一眼君无安背后的人群,警惕地不说了。
但君无安明白,钟瑜的意思是指异能。尽管关起等人大批的爆发了异能,作战双方也开始明白敌我之间异能的存在,但在城里老百姓之间,异能还是保密的。
木影也说是眼睁睁看着夏雪竹被地面吞了进去,他过来的路上曾一火球轰出了数十丈深的坑,水都冒出来了,却不见夏雪竹的身影。他当时就确定了对夏雪竹出手的人必定是有着土中行走的异能。
遗憾的是,他手下的人当中爆发的没有一个是有与土相关的。
这回想说一句“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的狠话都说不出口了。
君无安周身的气息沉得能闷死人,肩头上趴睡的阿娇不舒服地哼哼两声,君无安烦燥地想把她扔到钟浅浅怀里时,她忽然梦呓两声“娘”,君无安又黑着脸收回了动作。
钟瑜小心翼翼道,“皇上请放心,宋小姐虽行事诡谲,但倒没有一例死亡的出现。”
君无安眯眼危险地觑他,这是安慰么一个收集人的癖好,还不分男女,夏雪竹就是没有生命危险,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好么
该杀
什么宋小姐“全名”
“啊谁的全名啊,烟罗,烟雨的烟,罗帷的罗。”
君无安的眉头拧紧的都能夹死蚊子了,烟罗听着就不男不女不像好人
“火影,把大白忍者和小红蛇都放出去,找不到人就别回来”
夏雪竹终于幽幽醒转,眼睛还未完全睁开,这手臂已经舒展开了,只因为这一觉睡的真是舒服极了
可伸到一半时,眼睛睁开了,入眼的是一望无际的白。白色的纱帐,白色的床,白色的房顶,白色的天窗。这如果是在现代,她会由衷赞叹这种明亮的地中海风格真的很棒。但如果她没睡傻的话,这里是她重生后的古代吧这样的白色格调配上古朴的家装,只会给人一种阴冷丧葬的感觉好么
夏雪竹腾地坐起了身,这是哪里
“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夏雪竹顺声看过去,一个身穿白衣的,呃,看不出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正端着一托盘吃的走过来。
他长发披散着,五官就如声音一样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看起来就一副很难接近的冰冷样子,但又奇怪的让人挪不开目光。他就像空谷中悠然独放的一株百合,清丽,静雅,孤芳自赏。他不是与世无争,他是压根就没把“世”看进眼里。
夏雪竹突然有一种哪怕就是现在他马上死去,他都不会皱一皱眉头,没准还能冲她不失礼数的挥手作别。
他毫不避讳地坐到夏雪竹的床前,一杯温茶先递了上前,“要先润润喉么”
他说到喉,她才注意到了他的喉结,那么他就是男的了
瞬间出手如电,三指成扣直掐他的脖子,“你绑的我”
她居然对如何来的一无印象,可恶指间不由内力加重,她清楚地看到了指甲下开始有血丝正在渗出,对面的他却依旧一脸清冷,好似什么感觉都没有。
“小姐身上可有绑痕在下自问并未为难小姐不是吗”
夏雪竹莫名对他这种不痛不痒的语气来得火大,“所以你的意思是礼数周到的把我请来的了就是一时忘了提前通知我要请我”
什么狗屁理论他没实际意义上的绑她,她还得感谢他不成
男人眉眼弯起,有了笑意却不见笑容,“曾数次听闻皇后娘娘口才不凡,如今一见果然令人惊艳。”
“你知道我是谁”夏雪竹手臂一收,掐着男人的脖子直到眼前,“说你绑我来什么目的”
男人叹口气,眉眼低下一扫夏雪竹的手臂,“皇后娘娘确定要这么跟在下说话么在下是没有意见,怕只怕”
话声一顿的功夫,门突然“哐”地一声被人从外向里推开了。
一群男男女女,环肥的燕瘦的,粗犷的温文的,各自张牙舞爪着冲了进来。
“放开我相公”
“放开我罗弟”
“小婊咂,头一天来就敢对烟罗动手,当哥哥们是死的不成兄弟姐妹们,上啊,撕了她”
夏雪竹当下脑中闪过的一个结论,眼前这不男不女可男可女的人居然是男女通吃的总攻大人
难道是相中了自己貌若天仙才用了什么诡异的法子掳了自己来
更该死
我再漂亮也轮不到你耍流氓
想撕呵呵,史上她就没撕输过
左手一手拍在床板上,夏雪竹右手掐着烟罗一纵而起。这个总攻大人不用放,她单手就能撕了眼前这一群小婊咂
可是她跳起来站在床上了,一手掐着一个男人的脖子,一手运力于掌就要拍了,按姿势来说,相当的威武霸气,然而,她却没能拍下去。
她全身好像都被一种无形的东西禁锢住了,就像有人拉住了她的手,抱住了她的腰,她明明觉得气血还在流动,但她就是动不了了。
眼神不由瞬间沉下,异能
不知叫什么的异能
眼前这群人中居然有人会异能么
一个粗犷的汉子跳上床就掰开了夏雪竹的手指,“罗弟,你没事吧”
“滚开糙汉子,没看到我相公的脖子都出血了么”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冲过来就抱走了汉子救到一半的烟罗,“谁会治愈来着快给相公看看。”
一个矮个子妇人走了过来,手放到烟罗的脖子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可她脑门上渗出汗时,她才脸色苍白地收回了手,“抱歉相公,妾身的能力还是太弱了。”
烟罗脖子上的血虽然止住了,但还有着淡淡的掐痕。
烟罗对矮个子妇人客气地拱手,“米姐客气了,烟罗已经好多了。”
看到烟罗无碍了,大家的目光又都转向了那个还在床上以威武霸气的姿势被定着的夏雪竹,“敢伤相公如此,兄弟姐妹们,我们不能饶了她”
烟罗扬声,“各位消消气,这位并不是故意的,还请各位”
“相公你闪一边去教新来的小婊咂规矩是我们应尽的义务,我们责无旁贷且引以为傲,你只管一边等着好结果就是了。”
想打圆场的烟罗被一群人给推到了最后保护了起来。
隔着重重的阻碍,烟罗对着夏雪竹传达了一丝抱歉的眼神。
夏雪竹那个窝火啊,就是他绑她来的这里,她才不得不遭受眼前这些,那么,他还抱歉个屁
有异能是不是当她没有呢
凝神聚力,内心深处开始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红晕,那红晕越来越大,逐渐扩大到她的全身,然后到了她的体表,她的体外,她整个人都开始像太阳一样散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她的防御异能从来都是先准备好,然后才能抵御别的异能的侵袭的;这一次却是她已经遭受了不知名异能的侵袭,然后她才启动防御异能。
完全颠倒的程度步骤,她并没有胜算,她就是单纯的不想认输。
红晕撞上外层不知名的异能,发出了呲呲呲的火花和噼哩啪啦的声音,有点像冬天脱毛衣时产生静电的情况,但绝对比那种情况更吓人,因为夏雪竹自身能感受到那种被电个不停的麻痛感。
床前的一干人看傻了,莫不惊呼,“这是什么异能怎么原来没有看见过”
“啊,锅子,你流血了。你是不是撑不住了加油啊锅子我们不能被新来的小婊咂打败。”
夏雪竹闻听此言,找到了那个光头男人,就是他发动了不知名的异能禁锢了自己么找死
“啊--”夏雪竹猛然握拳一声低吼。在她低吼的瞬间,周身的红晕瞬间爆涨了一尺多高。
众人只觉得一股热浪呼地迎面袭来,他们来不及躲避纷纷被拍得齐齐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