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杀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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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杀摄政王- 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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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现在对视的老祖宗和卿之仪。

    一个是早就看破一切的镇定:就凭你这点小手段就想打击到我吗?你做梦

    另一个是为女儿佛挡杀佛魔挡杀魔的无畏:老祖宗,别着急,这不刚开场么?您难道没看出来我要的就是你明知道一切都是我在背后主导,但你只能顺着我安排好的路走,直到最后死亡这局必须我赢

    老祖宗先收回了对视的目光,活到她这个年纪,她已经不屑于用目光取胜了。

    “都闪开”

    她咬破食指于半空中画了一个星状图案,最后用掌一拍,“开”

    大部分人看不到的透明结界瞬间消失了,但他们却能看得见结界消失后,大火迅速漫延进小院内的姿态。

    锦丰漾一挥手,“水异能者,灭火”

    站在另一侧的卿之仪,眼底难掩得意的笑意。等着看吧,今天她一定要这个老祖宗死

    她忙着掩饰自己的表情,忽略了老祖宗在结界消失之后对她投来的一瞥。仪丫头,老身玩这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现在就得意?不嫌早了点吗?

    锦丰漾和卿之仪的人自然知道边灭火边往院里闯。

    卿之仪又下命令,“查看各个屋子,重要的东西马上搬出来以防被烧塌的房屋掩埋。”

    就差明着说搜每个角落了。

    眼看着她提前安排的人率先冲了进去,夏雪竹和雪儿也不甘示弱火速跟上,“我也来帮忙”里面的人总不能先被卿之仪的人找到。

    锦丰漾眼角一扫,他的人也立马分头冲进了各个屋子。

    君无安没动,因为老祖宗没动。

    不多一会儿,夏雪竹先出来了,冲着君无安微微一摇头,那意思:什么也没找到。

    君无安转头看向老祖宗,正好迎上其波澜不惊的眼色。那简直就是胜利的最好诠释。

    很快,锦丰漾和卿之仪的人都出来了,结果都一样,谁也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人或物。

    锦丰漾瞪向卿之仪:她什么意思?没搞清楚就敢来错传消息?

    卿之仪比锦丰漾压力更大,今天的事情必须成,否则她就是不死在锦丰漾的手下也会死在老祖宗的手下。

    从昨天到现在,她明明一直有派人盯着这里和老祖宗那里的,自老祖宗离开这院后就回了她自己的院再没过来过,这里面不可能什么异样也没有的。到底哪里出了错?快想快想。

    卿之仪拧着眉头用力地想着。

    可老祖宗又怎么可能给她时间慢慢地想。

    “皇上,感谢您及时伸出援手为卿家灭火,此大恩大德,我卿家必定永世难忘。”老祖宗向着锦丰漾行郑重的跪拜大礼,“既然此地火已灭,还请皇上到客院更衣。”

    火灭了,也检查了此地没有大的损失,那么主家请客转移他地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锦丰漾没得拒绝。

    锦丰漾不得不转身向外走。

    “皇上,不能走”卿之仪急了,一不小心喊了出来。

    老祖宗就像在等她这一声喊似的,她话一落,老祖宗的巴掌就到了。

    啪,那叫一个响,卿之仪愣是从门外被扇进了门内。

    老祖宗背手而立,一脸上位者处理家事的正义气场,“放肆皇上在此,当以皇上的安全为重哪里有你说话的资格仪丫头,就算你的女儿是皇后也不容你托大干扰皇上的决定来人啊,拖下去”

    卿家人心里小叹一声“家主就是年轻,怎么可能斗得过老祖宗”后,上来人把卿之仪往外拖。

    卿之仪下半边脸都是血,被人拖着与老祖宗错身而过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而是那一巴掌把她的下巴也打脱臼了,她根本就无法说话了。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老祖宗对着卿之仪阴冷一笑,想用扣大帽子的方法对付自己,她嫩太多了

    夏雪竹撞撞君无安的手臂,眼神示意:就这么走?

    雪儿扯一下君无安的衣角,举举拳头:要不硬拼?

    君无安无奈地左右各冷扫一眼,必须尽快给这两个变成一个的。唯恐天下不乱的节奏啊太伤神了。

    微转袍袖,指间一粒小如黄豆的火球借着袍袖的遮挡射了出去,目标是就是卿之仪刚刚被扇进的门内。

    夏雪竹眼神一动,难道这里另有乾坤?君无安已经发现了?

    其实君无安真的不算肯定。

    他只是注意到老祖宗总是眼神自觉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飘。这么多人进去找,还包括夏雪竹和锦丰漾等人,但都没找到,这就说明老祖宗早有防备,那么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发现得出的。他也没把握,他只是不甘心就这么退出这里,所以在临走之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试最后一把。

    他发出的小火球不是普通的小火球,是必须能接触到人的皮肤后才会爆炸的小火球。只要那间屋子里有人,那么小火球都会找到并爆炸出声。

    可是等了又等,屋内都没有传来爆炸声。

    老祖宗站在院门口出声,“尧皇,您还有事?”

    称呼够生分,话说得再客气那也是实打实地在轰人的意思。

    夏雪竹低声问道,“君无安,你要不要再发一个火球试试?”

    君无安摇摇头,如果有用,一个就有用;如果没用,再发几个都没用。

    他带着夏雪竹和雪儿两个人最后一批向门外走。

    老祖宗又是用眼角斜了那个方向一眼,很快就又收回了。哼,一群加起来都没她大的毛头小崽子还想跟她斗?先回家把翅膀长硬了再说吧。

    老祖宗向前一步,退到了小院门口一侧。只待君无安等三人走出院门,便命人关门。

    眼看着三人已经走出门口,老祖宗准备下令关门的手都举了起来,可就在此时,只听得某个屋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那个屋子都晃了三晃,然后屋顶连带着四面墙整个坍塌了下来。

    老祖宗眼神一变,纵身就往门口挡,“来人啊,这里不安全,快护送皇上离开这里”

    夏雪竹和雪儿是离门口最近的,两人对看一眼,转身纵起就往门内闯,“不会有人压在里面吧?快救人”

    这场面话说的,一个比一个还假。

    就像她们压根不相信老祖宗的托辞一样,老祖宗自然也是不相信她们的。

    心知那屋里有什么的老祖宗出手便挡,“二位是最后出来的人,里边没人了,为了二位的安全,还是不进去的好”

    夏雪竹冲雪儿打个眼色,雪儿加快速度抢在夏雪竹之前挡住了老祖宗的出招。夏雪竹佯装高叫一声“啊,我看到一支炸飞的胳膊”,然后绕过老祖宗就向里面闯。

    老祖宗再想挡,挡不住了。

    有了夏雪竹那句话,君无安,锦丰漾又怎么会不借机向里冲。

    就连自愈成功的卿之仪都把轻功提到最大功力,一个纵身就来到了那爆炸的屋前。

    坍塌的废墟掩盖了一切,从外面还真是什么也看不到。

    夏雪竹小声问君无安,“你确定是你的小火球爆炸吧?”

    君无安点头又摇头,低声道,“我只是想引出点动静确认里面有人,所以那小火球就算爆炸,也不可能威力这么大,这么大的话岂不是要把人伤到?可依着这情况,又的确像我的小火球引起的。”

    “那是不是有可能是里面的人不小心引发了这么大的爆炸?”雪儿也插进话来。

    三个人谨慎地小声讨论着,那边锦丰漾和卿之仪却准备硬干了。他们并不知道火球的事,他们直觉认为是里面的人故意弄出了动静给他们传递信号。

    “来人,挖废墟,救人”

    很快,废墟底下的一个黑乎乎的洞口被挖了出来。

    卿之仪神情一振,竟是第一个就蹿了进去。

    众人正要跟进,却听得洞口内传来了凄厉的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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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充电充电充电啊剁了手,还没了电,我为什么越活越回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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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作死的卿之仪

    那惨叫不像是受到了什么攻击,而更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作为卿家家主,卿之仪也是经过大事的,给人的印象向来是能镇得场的。她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这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众人争先恐后地往洞口涌去。

    那洞口初时极窄,不过仅能容许一个人通过。但拾数十级而下之后,便地界开阔了。

    有人点亮了壁墙上的油灯,这才发现,此处俨然一座小型的地牢。一溜向里走,途经数间小牢房,但里面俱都无人。

    直到走到地牢的最深处,那是一个最小最阴暗的牢房。牢房门口站了抱着脑袋还在尖叫的卿之仪,有她的遮挡,里面只能依稀看得出有人,但却看不出那人的脸。

    众人的目光不由都投放在了卿之仪的身上,看这样子,她是知道关着的是谁了?

    卿之仪当然知道。

    尽管里面的人长发遮面,她同其他人一样没有看清那人的脸,但眼光不过对上一眼,她就知道那是谁了。

    上一任家主,尽管她的治愈异能名扬天下但依然比不过姐姐的分量的亲娘,她亲手杀死的亲娘,卿阿宛。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那天她娘当着所有卿家人的面把卿家家主的位子给了她,让她成了史上最年轻的卿家家主她为此兴奋了好久,想的是就算娘喜欢她少于喜欢姐姐,但冲着她娘把家主之位给了她,她也愿意原谅娘。

    一整天的时间她都沉浸在幸福中,然后直到夜幕降临。

    她要休息了,她娘却敲开了她的房门。

    说什么既然卿家已经有人接手了,那么她就可以了无牵挂地去尧天照看君无安了。就此做别,各自珍重。

    那话说得那叫个见外,就好像她不是她的女儿。

    卿之仪瞬间明白,原来她娘传位给她不是因为想给她,而是把卿家托付给了她,她娘才能无后顾之忧的离开北元去尧天。

    姐姐在时,她争不过姐姐在娘心中的分量;姐姐不在了,她又比不过姐姐的儿子在娘心中的分量。

    卿之仪当时就崩溃了,一气之下拿起床头的剪子狠狠地戳进了她娘的胸口。又为了防止卿阿宛用治愈异能自愈便一直压着剪子不让伤口愈合,直到她娘没有了气息。她趁着夜色偷偷地把她娘埋了,又对外说她娘为了提升异能云游去了。

    这么些年,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当前任家主还活着,不过是云游他方。但只有她知道,她娘根本就早死了。

    但刚刚一眼,她就知道了,那是她娘

    一瞬间,她亲手杀死她娘的事情败露,她身败名裂被废除家主之位,她的女儿被连累皇后之位不保等等后续齐涌上头,她无法承受,嘶吼出声。

    老祖宗的声音响起,沉痛如刚死了全家,“仪丫头,你后悔了么?你现在知道我百般阻挠是为了谁么?我是为了卿家,为了你啊可是你偏偏不理解我的用心良苦。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让我还如何为你隐瞒你自己交待,自己了结吧”

    哼哼,跟她斗的人那都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卿之仪嘶喊一声,迅速转身张开双臂挡住了牢门窗,“老祖宗,小辈的错了真的错了求老祖宗网开一面下一任家主还未成熟,这卿家不能没有小辈的打理啊老祖宗,你怎么惩罚小辈的都可以,只求您今天先救小辈的一命”

    卿之仪的心里现在只有后悔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禁地里关的竟是她一直以为死了的亲娘。如果这世间有卖后悔药的,她宁可倾家荡产也要买来一颗让一切回到最初。

    曾经的旧事万万不能败露啊,否则她,她的女儿……

    “老祖宗--”卿之仪顺着栏杆滑跪下来,恐惧的泪水倾泄如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祖宗你救救我吧。”趁众人还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之前。

    卿之仪看向老祖宗的目光里除了乞求还是乞求。

    可老祖宗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了。现在知道求人了?晚了自己可是直到最后一刻还想阻拦来着,但架不住她一心找死啊。

    她刚才第一个蹿进来时没想到现在这种局面吧?

    哦呵呵呵。

    “禀皇上,这本是我卿家的丑事,老身百般阻挠,不是不愿对皇上坦诚相待,而是为了不让我卿家声名扫地。但事情发展到现在,看来是天意了。既然天意让卿家坦诚过去重新开始,那老身便不硬装着了。”老祖宗对着锦丰漾郑重行一礼,道,“这里关着的人是卿家的前一任家主,仪丫头的亲娘,卿阿宛”

    随着这一声点明,地牢里的人抬起了头,长发散开在侧,露出了一张与卿之仪面容相似,却比老祖宗看起来都老的脸。

    但不管脸怎么憔悴,卿家年纪长一些的人还是认出了那就是上一任家主卿阿宛无误。

    夏雪竹看向君无安骤然紧绷的脸,“真是你……外婆?”

    卿之仪跳起来,胡乱的挥着手臂意图挡住妄想向里看清楚的各种目光,“不是她不是我娘你们都认错了她不是--”

    锦丰漾一挥袖子,“拿下”

    立刻有人堵嘴,有人掐胳膊,卿之仪再也不能出声和阻挡了。

    锦丰漾上前一步扒住栏杆,向里喊,“卿阿宛?你可是能炼出镇心神药的人?”

    他不傻,他当然不会看不出卿宁宁告诉他卿家禁地的事情是在打算着什么,但卿宁宁的话实在太有诱惑力,所以他即使被利用也要过来一探究竟。

    他也不管这里关着的人到底为什么让费尽心机领他们进来的卿之仪这么崩溃,他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这人到底是不是能炼出药来他需要那药把夏雪竹合二为一。

    随着锦丰漾这一句问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牢内,尤以卿之仪最甚。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这是她编出来诓锦丰漾过来的谎话,她根本都不知道答案的啊更何况,里面的人明显双手双脚都被锁链禁锢着,就算能,能怎么炼,用什么炼这事儿压根就不可能好么

    脑袋里想的越透彻,心就越凉了。她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在死亡的边缘了,如果再加一条欺骗皇上的罪,那她岂不是当场就会被赐死?

    卿之仪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卿阿宛的嘴,想的是只要她否认了,那么自己拼死也要在第一时间挣脱逃出去。

    众人的注视下,卿阿宛浑浊的目光闪了闪,嘴唇也动了动,却只是像哑巴一样发出了“啊啊”等无意义的声音。

    “啊,她已经不能说话了吗?”有人叫了出来。

    不能说话了?不能说话好啊,那就代表着曾经的事情不会被扒出来了。卿之仪正要松一口气,却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本能回望过去,当看到那是老祖宗的目光时,卿之仪要松的那口气活活卡在嗓子眼里。

    她怎么就忘了,老祖宗能让她们发现她娘,又怎么会让她娘好好说话。而如果不能说了,她是暂时安全了,但也同时意味着老祖宗也安全了她娘不能说了,那就是老祖宗说什么是什么了。

    “禀皇上,老身说过了,这事中间一定有误会”老祖宗做大义灭亲的表情,“先说炼药一事,那药的确是老身亲自所炼。仪丫头偶然得知后便央求我将方法传授于她,老身出于对她能力的考虑觉得她还不足以做到于是便回绝了她。后来不知道她如何就了解到了禁地的事情,在她打不开结界的情况下,看来她是利用了皇上。”

    凡事皆多面,活到她这个年纪,找到一个对她有利的面重新解释整个过程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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