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请圣主放心,我不会给那小子一点儿机会,他要是逃到这里来,立刻捉拿送交圣主处置。圣主,既然大事已定,就该尽快去安排,让鬼王四兄弟各守一方,免得被那小子钻空子。”
九幽圣君来到随缘洞口,向里面看着,看到的是早已熟悉的岩石墙壁。他一边听一边想,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灵龟见九幽圣君这么关注随缘洞,随即慌了神。它急忙说:“圣主,不能再耽搁了,要尽快安排鬼王弟兄分头搜寻,可不能让那小子寻机跑了呀!”
九幽圣君看看灵龟,点了点头,又看看神秘的随缘洞,叹了口气。他说:“我这就去让他们守住一方各自搜查。之后,我再去那几个遗漏的地方,看那家伙有没有躲藏在那里,但愿能手到擒来,省得再大动干戈了。”说完,他起身而去。
夜无痕和惠影知道九幽圣君已经走了,紧张的心情没有放松,还在紧盯着妖鸟,警惕它的一举一动,防备突然攻击。
随缘洞里昏昏暗暗,出奇地安静,静得令人心颤,感到毛骨悚然。昏暗中,怪鸟身体的细节看不清楚,因为身上布满了彩色光点,长而扁平的身形显露出来,还能分辨。
灵龟终于放下心来,不住地擦着流淌的汗水。它看着神秘的随缘洞口,那里面一直没有响动,不知道夜无痕和惠影怎么样了,是否安然无恙。它不敢询问,害怕干扰他们的注意力,只能焦急地等待。它略感安心的是,四大鬼王的喊声消失了,呼啸的阴风停止了,看来,魔鬼们已经各据一方搜寻去了,这里总算平静下来。
随缘洞内依旧恐怖,可怕的怪鸟正亟待索取闯入者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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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诡异之变
神秘的随缘洞里,气氛依然紧张,没有一点儿缓解。九幽圣君的离去,解除了内外夹攻的危机险情,夜无痕和惠影紧绷的神经有所放松。他们尽管没有逃脱怪鸟之手,却躲过了恶魔的捕杀,相对而言也是难得的好结果。
怪鸟还在盘旋,在观察,一直没有放弃进攻。夜无痕站在惠影身前保护着,惠影躲在身后紧盯着,怪鸟没有找到攻杀惠影的机会,只能引而不发。这家伙的行为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对女子情有独钟,它被怪异的行为束缚着,一时间无法实现攻杀女人的心愿。怪鸟在盘旋,看上去不急不躁,也没有泄气,一直没有攻击,只是引而不发,或许还没有找到机会吧。夜无痕和惠影注视着怪鸟的一举一动,心中疑惑难释,这家伙随时都可以攻杀他们两个,不需要寻找机会,还在等什么呢?
敌对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能不能结束,也不知道对峙的局面将怎样打破,悲惨的结局何时到来。
忽然,那只怪鸟落在岩壁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在它的上方就是闪着荧光的“随缘洞”三个字,还有那个大大的缘字。它一动不动地盯着夜无痕和惠影,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盘算如何杀死外来的生命。他们两个紧张的心情没有放松,一直警惕地看着妖怪的举动,防备突然袭击。当然,面对强大的妖怪,他们的防备毫无用处,不过是心理作用而已。
随缘洞里昏昏暗暗非常安静,怪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家伙和一般的鸟儿相比出奇地怪异,可以说是个发育不全的怪胎,人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只。它是一只秃尾巴鸟,没有明显的头部,分辨不清哪里是眼睛哪里是嘴,丑陋得有些可怕。它的身子棱角明显,色泽青绿,看上去光秃秃的似乎没有一根毛,那些五颜六色的“星光”不停地闪烁着,给怪异丑陋的身子增添一些色彩。不过,这些色彩毫无美感,显露出来的都是恐怖之情。
这种形态的鸟儿世间难寻,起码他二人从来没有见过,是一只怪异得不能再怪的怪鸟。这家伙非同一般,有着高深的本领和强大的妖法,是一只修炼有成的精灵。正因为它是一个妖怪,它的怪异和恐怖以及魔法的可怕,也就不足为怪了。
夜无痕和惠影紧盯着怪鸟,那对乳白色云卷一样的翅膀好像不见了,不然,在翅膀的遮蔽下是不会看见整个身子的。他们自觉得不会看错,因为青绿扁平的身子各处都闪烁着彩色“星光”,已经完整清楚地显露出来,没有一点儿被遮盖的地方。咦,那对白色翅膀哪里去了,这可是鸟儿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是鸟类必有的特征,怎能说有就有,说无就无呢?怪鸟,真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怪物。
看来,这家伙是个法力无边的妖怪,已经修炼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身体的各部分需要的时候就显现出来,不需要的时候就隐藏起来,那些还没有修成人形的禽类精灵无法比及。它这样展示自己,可能是有意来迷惑别人,让对手无法摸清它的底细吧。
随缘洞里,悄无声息,昏昏暗暗。昏暗中,怪鸟身上的点点“星光”不停地闪烁,虽然微弱,却很鲜明,让昏暗冷漠的岩洞有了一点儿色彩。在美丽的外表下,孕育的是惊人的险情,充斥着恐怖的气氛,神秘的岩洞里没有丝毫安全感,形势险恶,结果注定很悲惨。
随缘洞外,灵龟得不到夜无痕和惠影的消息,听不到神秘洞穴里的声音,焦虑不已。它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试探着询问洞内情况,依旧听不到夜无痕和惠影的应答声,更加揪心,为两个年轻人的生死忧心忡忡。
随缘洞内,怪鸟一动不动,闪烁着点点彩光,美丽之中暗藏的是狠毒和凶残的本性,一旦暴发,必将带来惊天动地的震撼。
夜无痕和惠影听到了灵龟焦急的询问声,还是不敢应答,害怕刺激怪鸟让它兴奋起来,再一次引发毁灭性的灾难。双方僵持着,看不到尽头,那只怪鸟不走,可怕的攻击就不能结束,他二人只能在紧张和恐惧中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怪鸟一直没有动,如同僵硬一般站那块凸石上,视若无物没有反应,似乎不再理睬两个外来的生命。
夜无痕越来越觉得奇怪,妖鸟不但如同死了一样,而且越看越不像一只鸟儿,感到疑虑重重,很想过去看个究竟。因为怪鸟对他没有兴趣,畏惧的情绪也有所缓解,他让惠影在此等候,要严加防范,然后独自向那块凸起的石头走去。他轻轻地移动脚步,尽量不惊动妖怪,渐渐地接近了那块凸石,那家伙还是没有反应,一直没有动一动。
怪鸟不可能没有发现夜无痕正在接近它,为什么对进犯的猎物无动于衷呢?或许,它要等夜无痕来到面前再突然攻击,瞬间把他毙命;也可能等夜无痕靠得更近一些,然后飞身而起去进攻惠影,以达成猎取女人性命的罪恶目的。若果真如此,这个妖怪就太可怕了,可谓阴险狠毒狡猾至极。
夜无痕走了一半停下脚步,不能不担心惠影的安危,害怕怪鸟突然飞身而起伤害恩人。他有些犹豫,想退回去,又对怪鸟更加生疑,因为已经看清楚了,那个可怕的家伙不是鸟儿。他认为自己没有看错,也实出意外,又惊疑不解,不由得回头看了看惠影。惠影站在那里没有动,正紧张地注视怪鸟,防备突发险情。
夜无痕稳了稳紧张的神情,一边缓慢地移动脚步一边仔细辨认,看得越来越清楚了,确认它不是鸟儿,而是一块表面光滑有棱有角长方形的东西,正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块凸石上。他说不准那家伙是什么,那上面没有嘴,也没有眼睛,更没有翅膀,没有一丁点儿鸟的特征,看上去像是一块修整打磨过的扁平石头。奇怪,这块好像石头的东西怎么会飞呀?它出现的时候,虽然没有看清嘴眼,但是那双云卷似的翅膀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而且飞来飞去没有停止过,怎么会不见啦?难道这家伙就是一只修炼成精的鸟儿,只不过把自己的真面目隐藏起来啦?
这种解释没有说服力,因为这家伙面对的是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普通人,没有必要隐藏自己,更没有必要迷惑对手,要想捕杀只管动手就是了。它难道是一块魔力非凡的石头?或许吧,它看上去很普通,要说有特别的地方,就是那些彩光闪烁的“星星”。夜无痕可以认定,这家伙不管是什么,绝非一般,必是一个修成的精灵。
随着距离的缩短,夜无痕认定那是一块石头,而且是有着生命会飞的石头,或者说是一块已经修炼成精的石头。那些“星星”好像不在表面,而是在内部,从表面看,它是一块半透明的石头,或可称为玉石吧。他深感惊疑,更加不解,它既然是玉石,怎么能飞呀,而且还有惊人的法力,或许是一块受天地孕育而生并且有了灵魂的玉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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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险情连连
时间在不停地流逝,没有带走丝毫恐怖之情。随缘洞里昏昏暗暗,十分沉静,阴森可怕令人心惊。
玉石一动不动,显得很平静,和普通石头没有不同。夜无痕和惠影稍觉放心,看着奇怪的玉石谈着自己的看法,依旧难解心中的疑团。
惠影觉得,玉石上的那些字迹一定很重要,很可能记载着玉石的来历,或许从中能弄明白一些不知的秘密。她稳定一下紧张的情绪,伸手去拿那块玉石,想看看上面的几行小字是什么,弄清楚玉石的由来,最好能查明随缘洞里的秘密。就在碰触玉石的一瞬间,红光骤起,一眨眼,惠影被击出一丈多远,倒在地上滚了几下才停住。她遭受突然打击,浑身疼痛,异常惊恐,看着那块妖法大作的玉石震惊不已。
夜无痕瞬间惊呆了,急忙过去保护惠影。他见惠影没有受重伤,心里稍安。他确信妖石灵魂还在,也没有昏睡,魔法依然强大,害人之心没有丝毫变化,时刻都在准备攻击猎物。他面对可怕的妖石,警惕地观察着,紧张的神情不敢有丝毫放松。惠影活动一下四肢,按揉着身体各处,除了有些碰撞的伤痛没有大碍,总算松了口气。他二人看着魔法依旧的妖石,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继续僵持下去。
这块妖石非同一般,发作起来威力极大,无法抵御,夜无痕和惠影不敢再轻举妄动。他们紧盯着妖石,神情更加紧张,也有些茫然,怪鸟变成玉石,玉石安静得如同一块普通石头,怎么又突然发作啦?看来,这个妖怪始终是清醒的,一直关注着两个顽强的生命,在盘算怎样把他们毁灭。他二人身处死亡的险境,不能被假象迷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行。
夜无痕和惠影看着怪异的妖石,极其不解,玉石没有消耗掉内力,此前一心要攻杀惠影,对他却没有敌意,现在依旧不放过惠影,难道它真是对女人有敌意?他二人不知道妖石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真的仇恨女人。他们不能确认妖石只对女人情有独钟,不过直到现在,对夜无痕都是不理不睬,还没有攻击过。
玉石落在凸石上面以来,还没有主动发起攻击,不知道为什么一改前态又对惠影发威,在打什么鬼主意。既然玉石是隐居高人那个时代留下来的,也可以说是那位高人的遗物,玉石的怪异行为就可能和那位高人有关系。玉石上的缘字已经把隐居的高人和它联系在一起,既然字迹是高人刻画的,这块妖石也必定是他所有,会于其中注入他的意识和指令,杀死敢于闯入的生命。或许,那位高人被女子伤害至深,所以非常痛恨,至使玉石也这么憎恨女人。玉石会怎样完成高人的指令,很可能早已设定了不为人知的秘密,不会让外来生命存活下去。他们的猜测对与否,没有人知道,除了那位高人,恐怕无人能揭开这个谜底。
随缘洞里,恐怖的气氛更浓,对立双方的情绪本来稍有缓解,又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他二人全神贯注严加戒备,不敢再有丝毫大意。洞外,惊疑紧张的询问声又传进来,夜无痕和惠影还是不敢回应。此时,灵龟何止紧张焦虑,甚至以为夜无痕和惠影已经不在人世,方才的巨响太可怕了,预示着两个年轻的生命已经消亡。它痛苦地坐在地上,感到虚弱无力,又陷入悲伤中……
魔鬼洞府里,方才因为妖法暴发引起的巨响在各处回荡,微微的震颤传向了四方。恶魔们必然被惊动,要是赶来查看,又会引出**烦。灵龟无法解释,总不能再说是它触动了封印机关,魔鬼们也不会再相信。
妖风响起,呼啸声越来越大,恶魔们果然向这里冲来。危险即将到来,此时的灵龟已经无心顾及这些了,正沉浸在痛苦的泪水里……
随缘洞里,夜无痕和惠影在为方才的巨响焦虑,一边盯着妖石,一边紧张地听着外面动静,担心九幽圣君一伙魔鬼再一次光临检查。到那时,如果妖石大发阴威施展魔法,他二人即使不死,也会暴露在魔鬼面前。接下去,他们俩或死于妖石的魔法,或被魔鬼们发现,冲入洞内惨遭杀害。如果是前者,他们也认了,死得不是很痛苦;要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悲惨的情景不堪想象。
那个骨架支撑牛皮的影像闪现出来,夜无痕面露畏惧之情,默默地哀叹。他深知,一旦被群魔抓住,自己会被无情地折磨至死,之后便是那头公牛的下场;惠影更惨,死前还要被肆意蹂躏。那情景,那结局,太可怕了,他默默地祈祷,让二人能安静地死去,实在不想让惨痛的悲剧发生在自己和恩人身上。
魔鬼洞府里阴森恐怖,空气似乎已经凝结,压抑得透不过气来。神秘的随缘洞里,妖石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块凸起的岩壁上,不知道是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还是在盘算要怎样毁灭两个顽强的生命。
夜无痕和惠影紧张地看着怪石,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非但无暇顾及,也没有感觉。他们在等待,也只能等待,等待随时暴发的毁灭性打击。
随缘洞外,已经没有了神秘感,只有恐怖和悲伤的情绪。灵龟悲痛不已,美好的希望尽管渺茫,还存有一点儿幻想,盼望夜无痕和惠影的声音能够再起,以证实他们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很快,魔鬼洞府里妖风呼啸,凄厉惊人,正奔随缘洞冲来,腥臭的味道已经波及到这里,看来凶神们就要到了。灵龟从悲痛里惊醒,知道方才的巨响又把魔鬼们引来了,急忙擦擦泪水,急切地想着如何应对骤变的事态。
夜无痕和惠影听到了洞外妖风的呼啸声,知道九幽圣君一伙魔鬼就要到来了,神情紧张到了极点。夜无痕神经紧绷,英俊的面容被扭曲得僵硬,盯着对峙的妖石,害怕这家伙此时发威令魔鬼们生疑,至使二人失去这一点儿回旋余地,没有了生存的希望。尽管回旋余地微不足道,生存的希望十分渺茫,他还是很祈盼,也在幻想。惠影也一样,虽然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是畏惧之心依旧,一旦魔鬼们闯进随缘洞里,恐怕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后果就太惨了……
“呼――”随缘洞外风声强烈,又骤然停止,接着喊喝声响起来,震惊着洞内外的三个生灵。
夜无痕和惠影知道恶魔已经到了,面对洞里的妖石和洞外的魔鬼,紧张得难以喘息。他们盼望妖石不要发疯,此时此刻不要有一点点声音,更不能有任何险情。他们面对岌岌可危的夹攻之势,紧张到了极点,恐惧达到极致,一动也不敢动,整个身心似乎都完全僵硬了。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关乎那“一点点回旋余地”以及“一线生存的希望”,决不能惊动随缘洞内外的两个凶神恶煞。他二人深知,回旋余地小得可怜,生存的希望极其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