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泛着一股萎/靡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一名黑袍男子从一旁走了出来,面容倒是俊朗,不过可能进阶筑基的骨龄有些大了,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莫名的给人一种霸道总裁范儿。
视线在蓝景柔身上一扫,他看向她身旁的女修:“送去太上长老那里,早些回来。”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蓝景柔刚刚还觉得的那股味瞬间消失无踪。
蓝景柔没有看到先前那男人的脸,这声音却还是记住了的。
虽然有些惊到了,不过,他的话蓝景柔还是没有忽略。
送去太上长老那里?是送什么?
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修,蓝景柔却见那女修看着她。
那要送的不会就是她?!
事实上,蓝景柔还真是猜对了!
女修对着那男人点点头,抬手一把提起蓝景柔的衣领就往外走。
转眼出了洞府,未免一路被提着,蓝景柔忍不住开了口:“你放我下来把,我自己会走。”
女修脚步一顿,目光凌厉的看向她。
就在蓝景柔以为她会拨回自己的话时,她却突然松了手。
蓝景柔脚下落了地,这才注意到那女修有些眼熟,只是想了片刻,就想起来她是那日血池边见过一面的人了。
想到血池,蓝景柔心头咯噔一声,那****藏着,也被发现了?
两人慢慢朝前走着,蓝景柔忍不住打量她的神色。
看这模样,倒又不像是因为血池的事情啊。
蓝景柔本身话不多,遇到沉默的人,两人之间简直不要更沉默。
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蓝景柔干脆先开了口试探:“这位师姐怎么称呼?”
没有回答,前方的人头都没转一下,直接无视了她。
蓝景柔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高冷范儿啊!
说着别人高冷范儿的同时,蓝景柔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跟别人也差不多。
叹了口气,蓝景柔无奈的打算放弃口头试探。
前方的人却突然出了声:“野百合。”
野百合?蓝景柔抬头看了看四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人家说的不是花,而是她的名字。
记得,洞府内那男人叫她阿野来着。
野百合?蓝景柔在心中咀嚼这这个名字,只觉得怎么听怎么怪。
还没来得及多想,双脚突然离地,蓝景柔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野百合再次提了起来。
能不提脖子吗?!
额角滑下三条黑线,蓝景柔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到了一处焦黑的地域。
地面是黑的,石头是黑的,除了天空中的微光照亮这里,四周的一切事物都是黑色的,连那微微摇晃的杂草和树木都是黑色。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味道在散开,那是危险!
野百合提了她,身形一闪快速,不再像之前的慢悠悠,而是快速的朝前进行着。
她看起来似在奔跑,蓝景柔却注意到她脚下的步伐有预判的前行着,衣袂随着她的跑动飘舞,看起来如同在跳舞一般。
四周的景象在飞快的倒退,蓝景柔看似在发呆,实则在计算着野百合脚下的步子。
两人停下来之时,蓝景柔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就被抛了出去。
身下是一条漆黑的河流,那颜色,即便不是什么有害的东西,蓝景柔看着也怪慎人,若是掉下去
脑中的想法一闪而过,下一刻腰身却已经被人托住。
野百合站在对岸,大声道:“花师兄,师傅还等着我回去,您告诉长老一声我就不去了。”
白色的小身影抬头看了看上方的人,点了点头:“嗯。”
得了回应,野百合看了蓝景柔一眼,当即转身离去。
看着野百合离去,蓝景柔看了看拖住自己的人,只能看见一个小脑袋。
说是托,到不如说是在举着她。
这里离魂宗内,还有小孩子?
不对,看野百合对他说话的语气,这人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全身的支撑点都在腰间,蓝景柔难免有些不舒服,想要动一动,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手指都不能动了。
心底慌了片刻,蓝景柔又冷静了下来,她没有感受到杀意,既然无可奈何,不如静下心来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蓝景柔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倒是让下方的花鬼诧异了片刻。
抬头看了一眼,他一步踏出。
看似只有一步,蓝景柔却发现他带着自己已经走出了数米。
‘缩地成寸?!’
这人的修为~~~~
站在一处洞府前,花鬼将手上的人放了下来。
蓝景柔也此时才看到他的模样,一头飘逸的长发披散着,白净的脸带着些婴儿肥,煞是可爱,可惜的是,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约莫五六岁的身高,却修长,若是长大了,完全可以想象又是一名美男子。
察觉到蓝景柔在打量自己,花鬼头也不回:“跟着我的步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踩错了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也不管身后的人有没有听到,他抬步便进了洞府之内。
蓝景柔摸了摸鼻子,也没应声,脚下却是一脚一步的跟了上去。
走得越远,蓝景柔越是有些心惊。
与其说这里是处洞府,倒不如说这里是一处秘境。
浓郁的灵气,几乎不用蓝景柔自己汲取,空气中的灵气就开始顺着周身经脉往体内钻。
“别吸收这里的灵气。”
前方的小人儿突然出声,让正对那浓郁灵气感兴趣的蓝景柔一愣,下意识将经脉封了起来,禁止灵气进入经脉。
只说了一句,前方的人就没了声音。
花鬼虽然没有再说话,神识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见蓝景柔果然没有在汲取灵气,莫名的送了口气。
两人的步子不慢,很快便到了尽头。
偌大的石室之中,一条条银色的铁链从四面贯穿了墙壁,中间,一道黑影低垂着头端坐。
(未完待续。)
………………………………
两百一十八章:暧昧
第218章
“这是?”蓝景柔瞥着眉,眼底丝丝异色划过。
离魂宗内部,居然囚禁着这么一个人?
没错,是囚禁,那根根银链缠绕着穿梭在那黑色的人影之上,让他活动的范围无法超过一米。
那银链年月似乎不短,却泛着光,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链子。
还想接着说什么,花鬼却已经皱眉看了过来。
蓝景柔一瘪,干脆收了口。
领着蓝景柔,花鬼似乎有意避开那银链之中的人。
两人走过,至始至终都没有见那人抬过头。
囚禁那黑衣人的石室之后,还有一条小道,尽头是一间紧闭的石室。
也不知道花鬼触碰了什么地方,一道轻微的咔嚓声之后,石室门半开。
蓝景柔视线盯着那石门,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形,身后突然被人推了一把。
这一推,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蓝景柔直接整个人撞进了石门之内。
蓝景柔第一反应便是转身,身后的石门却是在此时快速关闭了起来。
蓝景柔此时当真有了一种想骂娘的感觉,却偏偏无可奈何。
在石门关闭的地方摸索了片刻,并没有找到开启石门的东西。
身体的无力感再次袭来,蓝景柔不得停下手,依着墙壁坐下。
趁着这个时间,蓝景柔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她所出的位置,似乎是一间耳室,石壁的另一边,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那洞口处似乎有禁制,让蓝景柔看不清内部的场景。
歇了片刻,待力气恢复了写,蓝景柔这才挪步慢慢朝那洞口走。
抬手试探了一下,那禁制似乎只是阻碍视线,蓝景柔干脆一步跨了进去。
黑洞的后面,也是一间石室,却比她先前进来看到的那个耳室要大得多。
先前在黑暗中太久,此时这石室内的微光让蓝景柔有些睁不开眼。
空气中泛着一股古怪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却莫名的觉得有些燥意。
眼睛刚刚适应光亮,身子却腾然被人抱住。
蓝景柔那里知道这地方还有其他人,当即便是一惊,五指微扣间,就要动手,却又想起来自己没有灵力。
不过,也就是这一顿,让蓝景柔觉得那抱住自己的人气息有些熟悉。
她微抬了头,看清那人的脸时,脸上立即化作了一脸诧异。
那张脸,不正是她费尽心思要找的云鸣。
蓝景柔眨眨眼,正想说什么,上方的人却是突然低了头。
稀里糊涂的,蓝景柔直接被云鸣抵在了石壁之上,想要说话,却正好被云鸣得了空,直接钻进了她口中。
那野百合也不知道动的什么手脚,蓝景柔到现在都有些使不上力,被云鸣大力挤压着,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裂开了,偏偏身上的人还不让她呼吸。
一个吻,直吻得蓝景柔眼泪横流。
那后面的石壁菱角,实在是痛啊!
抬手拍打身前人的胸口,却没有起到一丝作用,蓝景柔左右挣扎了片刻,就没有力气了,干脆软了身子任由他动作。
似乎察觉到她不会反抗,身上的人力道也松了些。
嘴上的唇松开,蓝景柔得了空,这才轻喘着气。
“你怎么来这里的?”
与往日不同,云鸣的声音带着嘶哑,仔细听,其中却又夹杂着痛楚。
他那一身的暴虐之气,让蓝景柔微皱起了眉。
抬头与云鸣的视线对上,蓝景柔这才发现,云鸣的眼瞳如同血液一般盛满了赤红之色。
“你”
蓝景柔才张了口,云鸣却突然慌张的松开了她禁锢她的手,后退了几步。
蓝景柔一愣,却发现云鸣的耳尖有些红。
他这是害羞?
蓝景柔挑了眉,上次他不是亲的挺欢的吗?自己这还没像上次一样问他,他就开始脸红了?
明明是一个面瘫冷性的人,害羞这种情况,出现在他身上,实在是有些反差萌。
“我刚刚,以为是在做梦”
做梦啊~~~
云鸣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氛围反而更怪了一些。
做梦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那他到底在梦里这样做了几次呢?
蓝景柔突然一脸兴味,因为百里恂的原因,她一直不愿与异姓过多接触。
背叛,有过一次就够了!
不过,现在这孩子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好像有点儿不想认账的样子?
肿么办呢?
视线在云鸣身上扫动着,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云鸣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只是,这想法还没实现,体内却突然一阵热气腾涌。
蓝景柔只注意到他眼底的血色似乎愈发浓郁,下一刻人再次被扑到了墙壁之上。
这次不是亲亲抱抱了,这厮是直接开始撕他的衣服。
“撕拉!”声在石室不绝于耳,蓝景柔下意识想要推开身上的人的,想到自己那软绵绵的力气,又只能任由身上的人蹭来蹭去。
如果是云鸣,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早在结婴之时她就知道自己的心,云鸣陪她走过这么多年,就算是铁做的心,也被焐热了。
只是,云鸣从来没有说过,她也只是受着他的亲昵,没有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这么多年,云鸣顶多抱抱她,牵牵手,前段日子突然跳到接吻,现在要直接开始啪啪啪了,蓝景柔未免觉得有些是不是太快了。
蓝景柔走着神,突然呢喃出声:“云鸣。”
正撩开自己衣袍准备进行最后一步的云鸣身子腾然一僵,临时刹住了车。
“对不起。”他声音低沉,依稀还能听到咯咯的咬牙声。
急促的呼吸打在蓝景柔脸上,微微仰头,还能看到他额角滴落的汗水,在理性与意识之间游回,这样的云鸣,有着一种知性美。
蓝景柔此时也已经察觉了云鸣的不正常。
这厮即便也心悦与他,却闷骚的不肯说,这种在她清醒的时候强行将她扑倒的事情,若非他受了刺激或者其他什么因素的影响,以云鸣的性子肯定做不出来。
他眼底红光闪烁,脸色早已扭曲了起来,虽然半搂着她的身子没动,却也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未完待续。)
………………………………
两百一十九章:无双果浆
第219章
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的被云鸣抱着,蓝景柔不由觉得有些不自在。
抬手,她的五指抚上云鸣的脸,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探究和担忧之色。
她张了口,想要说些什么,下一刻整个人却被摔了出去。
一下子摔在地上,蓝景柔的肩膀和手肘瞬间被粗糙的地面擦伤,伤不大,却让蓝景柔忍不住闪过一丝痛色,抬手看了看,那手肘处已经冒出密密麻麻的血珠。
没有灵气护体,伤口根本做到不快速愈合,那细细密密的泥土黏在伤口上,不大的伤口看起来黑压压的一片,有些恐怖。
瞥了瞥眉,蓝景柔一脸莫名的转头看向云鸣,却见他背过身根本不看她:“你走,马上出去!”
蓝景柔一愣,面色有些冷了下去:“你说说你怎么了,我就走。”
抿了唇,她慢慢从地上起身,走到云鸣身后:“告诉我,我立马走。”
面色虽然平静,蓝景柔心底却在咆哮:‘走你妹啊!外面没路不说,你特么把本姑娘衣服撕了,裸奔出去吗~~~~’
云鸣没有回话,蓝景柔却能看到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那隐忍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叹了口气,蓝景柔咬牙,干脆直接伸手从身后抱住了他:“你在害怕什么?”
她看得出来,身体的隐忍不算什么,他更多的,似乎是在害怕。
尼玛,是他想吃了她,该害怕的,不应该是她吗?为什么反差这么大?
云鸣的性情,没有谁比蓝景柔更清楚了,久久没有得到云鸣的回答,她突然想起来,这么久,云鸣看似对她更亲密了,她却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与他相处,这厮该不是以为,自己对他没一点儿意思把?
不得不说,蓝景柔真相了,只是现在才明白,是不是有些晚了?
默了片刻,蓝景柔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想了想继续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结婴的时候,心魔是百里恂,你见过的,就是在安陵之地的那个白衣男人。”
云鸣身子一震,刚想动,蓝景柔却死死扣住了手:“我以为自己就要结婴失败了,后来,听见了有一个人在唤我,那个人是你。”
云鸣知道蓝景柔有心魔,也许他也猜到了心魔是什么,不过,他却不知道,蓝景柔的心魔,不是靠她自己走出来的,而是他带她出来的。
蓝景柔解释这个,是什么意思?
云鸣不傻,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师妹。”
他低低出声,蓝景柔垂了眸子,没有再说话。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久了,云鸣却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最亲昵的称呼,也就是师妹。
这一声师妹回响在耳边,却让云鸣格外的安心。
石室之中,他的声音响起:“我不想伤害你,花鬼给我喝了无双果浆。”
无双果浆!
蓝景柔心头一跳,这无双果浆她知道,是一种名为无双果的药材。
花谢结果之时,花蒂之上会有两枚相连的果实,可待果实成熟之际,其中以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