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谢结果之时,花蒂之上会有两枚相连的果实,可待果实成熟之际,其中以个便会迅速的干瘪消失。
成双留一,这就是无双果名字的来历。
而无双果浆,更是有着催情的作用,不过,服下的人,只要与人交合,其对方定然暴毙。
那本是催情的药物,只要过一人之体,就会化作致命的毒药。
服下药的虽然不会毙命,却会时时刻刻受着折磨,且这药性没人知道时常是多久。
因为服用过的人,要么选择了与人交合,要么,在忍受不了之后自绝经脉。
能让修士自绝经脉的折磨,蓝景柔有些无法想象。
“云鸣。”她低低唤着,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走。”火热在四周蔓延,云鸣怕,怕蓝景柔还留在这里,自己忍不住做什么。
“怎么走?”蓝景柔苦笑:“我的修为被封了,外面的出口也被关闭了,走不了的。”
“花鬼!”云鸣低喃着,语气中有些无奈,又有些认命。
蓝景柔抱着他,试图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花鬼是谁?”
“花鬼”云鸣咬了牙,语气微有些低迷,似乎,被蓝景柔的话拉入了回忆:“是另一个和我一同来到这里的人,不过,我好运的长大了,而他却只能永远拥有六岁孩童的身体。”
六岁孩童!
不用云鸣再说,蓝景柔就已经知道了谁是花鬼。
名字为鬼,当真着是一个小鬼,倒也附和了他的形象。
心中知晓了是谁,蓝景柔也没有插话,静静的听着云鸣述说,两人是怎么被人带进离魂宗,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她看似在听,实则也在注意云鸣的神色,见他因为注意力分散渐渐淡了些许的眼眸,不由微松了口气。
他叙述的很快,却让人易懂。
蓝景柔忍不住接了口:“也就是说,你们两人,是因为体质特殊,所以被抓来这里吸收封印之力?花鬼也是因为封印之力才不能正常成长?”
想到先前进来看到的那个黑影,蓝景柔顿了顿道:“你口中被封印的离魂宗唯一的太上长老,就是先前进来是那被银链锁住的人吧?”
其实不用问,蓝景柔就已经可以确定了,思虑之下,却是忍不住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他看到你了?”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云鸣,腾然再次动了起来,眼底的赤红似乎也在翻涌:“他是不是看到你了?”
云鸣的神色,似乎比之之前越发恐怖,他转身,双手捏住蓝景柔的肩膀,神色疯狂的让蓝景柔心底有些发颤。
“没有。”蓝景柔回复着。
此时的云鸣却好似听不到一般,死死将她压进了怀中,他咆哮着,如同受伤了的野兽:“他会杀了你,杀了你。”
“云鸣,他没看到我,不会的。”被死死按着,蓝景柔根本动不了,双肩之上一阵阵痛感传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被云鸣的大力伤到了。
这该死的双生果浆,当真就没有解的办法吗?
蓝景柔真是恨极了自己此时灵气被封,什么都做不了!
(未完待续。)
………………………………
两百二十章:以身引药
第220章
就这样,蓝景柔在怨恨自己不够强大的同时,被云鸣直接闷晕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蓝景柔只依稀看见一道人影在帮自己穿衣服。
许久,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人吸走了一般,干涸的经脉隐约开始缓缓充满力量。
蓝景柔一个激灵,直接清醒了过来。
抬了手,体内的灵气已经开始正常运作,**的身体已经被套上了一件黑袍,动了动,还能感觉到身下透着风,里面显然还是空落落的。
视线在石室内搜索,蓝景柔很快看见了倒在她不远处的云鸣。
他身上只剩一件里衣,外衫脱给了她。
从地面起身,蓝景柔这才法决云鸣的衣服在她身上大的有些夸张,怎么看,都有一种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的感觉,那下摆,更是拖在地上让她没法走路。
皱眉看了片刻,蓝景柔弯腰直接将下摆撕了一节,这外袍是开衫,撕下来的一节正好给蓝景柔做了腰带绑在腰间,这样一来,倒是有些像裙子了,只是那一走一动见,难免还是会看到那白嫩的一条腿。
又扯了过长的袖口,蓝景柔这才上前查看云鸣的情况。
这家伙,即便不省人事,身体的温度却依旧滚烫的让人惊心。
小云鸣正昂首挺胸,云鸣只是身着里衣,又平躺着,倒是让它尤为显眼。
蓝景柔不自在的瞥了几眼,慌忙收了视线不敢再看。
此时的云鸣,体内灵气极为紊乱似有入魔的征兆,奇经八脉更是密密麻麻的暗伤,一股灰色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虽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可对此时的云鸣却是雪上加霜。
那灰色的力量,蓝景柔倒似有些熟悉,这就是封印她灵气的力量。
云鸣替她解了身上的封印
蓝景柔别得不多,丹药却是不少的,将体内对经脉之上和压制毒素的丹药都拿了出来,一一喂给云鸣。
丹药入口即化,看见云鸣无意识的吞咽,蓝景柔立即运气灵气为他催化药力。
半刻钟的时间过去,云鸣体内的伤势倒是稳住了,可那无双果浆蓝景柔却是没办法解,还有那股灰色的气体,蓝景柔的灵气只要一靠近,就会立即被缠上,让人烦不胜烦。
伤势虽然被暂时压制,但治标不治本,有那肆虐的灰色力量,还有无双果浆,云鸣的伤势很快又复发。
给云鸣服了不少丹药,依旧是不停的反反复复。
即便焦急,蓝景柔也只能一边稳住云鸣的伤势,一边想办法。
这厮原本肯定还能自己克制药力,肯定是先前自己说灵力被封走不了被他入了心,干脆拼着半条命给她解了封印。
她只是暂时没有灵力而已啊,越想,蓝景柔越觉得云鸣就是一个疯子。
她只是没有灵力,而他却是为了这个封印直接去了半条命。
在想着云鸣是疯子的时候,蓝景柔却不知道,云鸣更怕的是,在蓝景柔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的时候,自己伤害了她。
盯着云鸣,蓝景柔突然想到,那无双果浆若是通过两人结合会让一方死亡,可若是,她直接以灵力将一半的药力过度到自己的体内呢?
这样,即便不能解了云鸣的毒,至少,她也可以替他分担一些。
将无双果浆的药力转移,还没有听说过。
毕竟,大家都知道无双果浆是个什么东西,没有人随便去食用,而以往旁人发现有食用无双果浆的人,都是远远的躲开,哪里又有人会去尝试这转移药力呢?
蓝景柔从来都是想到便做,云鸣都为她舍了命,只是一些无双果浆的药力,蓝景柔认为自己还是可以忍受的。
灵气探入,蓝景柔小心翼翼的避开游走在云鸣经脉之类的灰色灵力,将云鸣周身的药力通过灵力往自己身上转移。
最初之时,那药力活动的太频繁让蓝景柔有些抓不住之外,之后便慢慢的顺利起来。
时间流逝。
蓝景柔先前还没有什么感觉,渐渐的便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只是微微有些烫而已,蓝景柔手中动作不停,却有些低估了无双果浆的药力。
那灼热的感觉,很快就袭遍了全身,腿间似乎也有些了黏糊糊的感觉,是什么东西,蓝景柔再清楚不过。
到此时,蓝景柔才发现,云鸣体内无双果浆的药力居然去了大半。
那扶在云鸣后背的手,控制不住的游移,蓝景柔瞬间如同触了电一般,慌忙将云鸣丢下,退到了离云鸣最远的角落蜷缩了起来。
两人此时都身中无双果浆,她要是做些什么,他们两人,都得死。
体内的无双果浆药力减少,单单只是那灰色力量,对云鸣不能构成任何威胁。
体内的伤势恢复,云鸣醒来的也快,只是,视线落在那角落的蓝景柔身上之时,云鸣险些没疯了。
接收了无双果浆药力半日的时间,蓝景柔简直就有些人不人鬼不鬼了。
云鸣自小吸收着封印的煞气,他尚且还能忍,蓝景柔却做不到那般,虽然意识因为蓝景柔强大的自制力依旧清晰,可她浑身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如同那日云鸣第一眼见到接触过血池的蓝景柔一般,她用伤害自己的办法,强迫着自己保持清醒。
那无双果浆的药力他再清楚不过,他此时却轻松了很多,不用想,云鸣也知道是蓝景柔用法子将药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眼眶微红,云鸣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痛哭的感觉。
他起身,抬了步子想要走过去,却引起了蓝景柔激烈的反应:“别过来!”
她厉声大喝着,模样比之之前的自己更加恐怖和狼狈,此时看在云鸣眼底,却美的那般惊心动魄。
见云鸣果真听话不动了,蓝景柔松了口气,下一刻指尖却深深陷入了腿上。
鲜血伴随这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你试试,剩余的药力,能不能用办法驱除。”
即便在艰难的时候,蓝景柔也不忘思考着解决事情的办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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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二十一章:花鬼的歉意
第221章
云鸣先前之所以会被药力所制,完全是因为药力太强,此时被蓝景柔分了他,他一些药力,完全对他不能构成太大的影响,若是云鸣能试着将药力驱除,或许,蓝景柔身上的药力也就有办法了。
云鸣想到此,眼底不由微微一亮,当即直接就地坐下,神识沉入体内。
蓝景柔所想,只是想要云鸣被其他东西吸引注意力,她只要想办法挨过药性就好。
身为炼丹师,蓝景柔很清楚,些许无双果浆的药效时间很长,但是,也肯定是有一定时间的,她现在要做的,就只有忍!
这一忍,蓝景柔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处何年何月了。
她身上的伤好了又不停的添新,体内灵气支撑不到一月,就消耗一空。
蓝景柔痛苦之余,干脆将无涯镜祭了出来。
靠在无涯镜镜面之上,蓝景柔终于感觉到到了一丝舒缓。
神奇的无涯镜,总是似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需要,极为契合的一切,让她靠着它似乎就舒适了很多。
沉寂与驱逐药力的云鸣始终没有睁眼。
不知是不是折磨的时间太久,让蓝景柔的身体适应了那种痛苦,一旦得到了舒缓,她体内的至上决居然自发自动的运转了起来,她身下的无涯镜,随着她体内灵气的流转,快速将四周的灵气汇聚。
直到此时,云鸣才清醒了过来。
看着那靠在镜面的少女,云鸣眼底有着些许恐慌:“师妹,不要吸收这里的灵气!”
这里所有的灵气,都带着封印之力的腐蚀之气,他和花童体质特殊,再加上在这里长大,即便如此,他们吸收太多经脉依旧会承受不住,若是蓝景柔吸收了这些灵气,云鸣有些不敢想象后果。
他想要上前阻拦,那轻柔的镜面却散发出一抹柔和的力量,直接将他推开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云鸣的错觉,他总感觉那刚刚那股力量,似乎在安抚他,让他放心的将蓝景柔交给它!
这镜子,居然莫名的有些眼熟。
云鸣皱了眉,虽有些疑惑,却也当真没有再动。
更奇异的是,体内天地宗特有的法决如同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缓缓运行的起来。
察觉到体内的异动,云鸣腾然瞪大了眼。
这面镜子,他在接收天地宗传承的时候,曾经见到过虚影,不过,那虚影之中的镜子,似乎又与眼前蓝景柔身下的有所不同,可那股气息与能量却又是相同的。
四周的灵气疯狂的汇聚,却在进入两人体内之时,那斑驳的封印之力被强行剥除。
灵气的异动,早已引起了花童的注意。
这种情况,花童的第一反应,就是云鸣在吸收灵气。
这里的灵气,他在清楚不过,云鸣在身中无双果浆的情况下,若是这么大肆的吸收这里的灵气,定然会身死道消。
脑中的想法一闪而过,他慌忙起身,口中低喃:“我不是想让你死的,不是想让你死的!”
他大步朝着石室门而去,却在入口之时被什么力量凭空拦住,无法靠近。
发现不能靠近,花童越发慌张了起来。
黑暗之中,他却没有看到,身后那被银链锁住的人早已睁了眼,面色不明的盯着石室的方向。
“无涯镜的气息”他微张着口,声音带着长久没有说话的沙哑,话语却是几不可闻。
只是片刻,他又重新坐回了地面,他低垂着头,若是仔细听,便能听到他在念叨着:“多吸点儿,多吸点儿”
蓝景柔睁眼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只是体内的燥热却依旧存在着,怎么都感觉怪怪的,好在,她已经能控制住。
那厢,云鸣几乎与蓝景柔同时睁眼,看到蓝景柔之时,他眉眼突然弯了起来。
蓝景柔微微怔了怔,这才回过了神。
云鸣平时都冷着脸,即便和她在一起以后好了很多,可笑得这么明媚的样子,蓝景柔还是第一次见。
那是,生死过后,久违的甘甜。
两人收拾了一番身上,蓝景柔主动伸手拉了云鸣:“我们出去把。”
在这里困了这么久,云鸣如今一心想要找花鬼算账,自然点头应了:“好。”
两人到了外面的耳室,蓝景柔正欲问机关在那里,身前的云鸣却是直接一掌,暴力的将整个石门拍成了碎屑。
蓝景柔抬眼,疑惑的话还没出口,就听云鸣道:“花鬼被困在这里太久,但又不能一直吸收这里的灵气,闲时,就会研究这里的机关,为了关住我,这里的机关都是他自己设计的,我不知道怎么开启。”
“原来如此。”蓝景柔点点头,当下有些了然,也明白了云鸣为什么直接暴力破坏。
不过,那花鬼蓝景柔却是突然有了些兴趣。
机关术,就如同她的上古炼丹术一般,修真界如今恐怕只有花鬼一人会。
这花鬼倒也是个奇才,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情况下,居然将机关术钻研的这么透彻。
两人一踏出,迎面便看到了一道小小的白影。
花鬼抬头,看见眼前的两人,恍如梦境一般,只觉得不真实,好一会儿才低声开了口:“你没死?!”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云鸣,他说的是你!
蓝景柔明显感觉自己被忽略了。
摸了摸鼻子,她选择了默默的不做声。
云鸣那边也只是扫了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要走。
“等等!”花鬼开口,视线落在了蓝景柔身上,看见她脸颊上那抹异常的潮红,微皱起了眉:“你将无双果浆的药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花鬼突然说到自己,不由让蓝景柔愣了愣,抬头看了眼云鸣,这才点了头。
见蓝景柔点头,花鬼突然沉默了。
其实,他们这样的人,能找到一个甘愿为自己舍弃的人,是他们的幸运。
或许,他是不幸运的,可此时的云鸣,却是幸运的。
“对不起。”突然的道歉,弄得云鸣和蓝景柔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尤其是花鬼性子偏激,云鸣再了解不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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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二十二章:古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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