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下,手中的软钢丝再次抛出,勾住窗框一角,略显吃力的顺着钢丝跳爬到窗角边,一个弹跳坐靠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微微稳了稳心神,从腰间系绑的专业包内取出机枪的组装零件,眼疾手快的迅速拼接成功,抬起,瞄准门板的方向射击,“砰砰砰”一阵狂轰乱扫之后,可能是门锁系统被破坏,大门忽的一下开启。
“堤丽侃特这个胆小鬼,把她约过来,自己反而不出现,没担当的臭女人,”她一边揉着疲惫的胳膊一边嘀咕着朝第四个房间走去,天知道这里面又会是什么名堂,但既然来了,不管怎么说她都要尽全力去侦破这里的每一处诡谧,为了确保儿子的安全,她必须从根本上阻止那个女人的疯狂举动。
一阵扑鼻的清香忽然袭来,她有些莫名,难道是**香或者是为了掩盖某种恶寒的腐尸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忽然打出一片象牙白的光韵,有着战争题材的壁画,古典主义的柱式构件,以柔美的卷草,璎珞为主的浅浮雕的壁龛等,
粉刷一新的木质地板被大理石地板所取代,有贝壳和山石点缀用作装饰,桌上的花瓶里居然还安插了几束鲜红的玫瑰花眼前的一切是那么令人诡异所思。
“baby,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是来找我的吗”一个清新英挺,全身似乎都布满金色的男人眼眸缠绵的望着她。
“斯达纳特”她急速回头,秀眉拧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你应该称呼她为斯科特太太,法律上她属于我的妻子;”另一个脸庞精致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尚艾你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有些头晕的拍了拍额头。
“尚艾,你认为自欺欺人有意思吗baby,她心里爱的人是我,至今未变;”斯达纳特碧绿色的眼眸变的深邃。
“斯达纳特,自欺欺人的人一直是你,春花秋月,那个陪她经历了九年风霜的人是我,如果没有爱,我又何德何能陪她一起”尚艾微微眯了眯眼底气十足的反问。
“baby,你来公布隐藏在你心底最爱的那个男人的名字,是我还是他”斯达纳特咄咄逼人的看着她。
“不,不,不,我不知道,你们不要逼我”她突然双手捂耳不断摇头,刚才的问句好像附加了某种魔力一样的穿透了她的心,浑身如被电击般剧麻悱痛,脚后跟不断朝身后的门板退去
“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有些事你必需要面对,抛习你的内心,告诉我们真相”两道魔音缭绕在她耳畔,不断的,持续的发问。
“不要我不知道”她跌跌撞撞的退出门外,转身夺路而逃般朝三楼冲去
月光皎洁,建筑齐整,规模庞大,布局统一的军营四周遍布岗哨门卫,他们头戴钢盔,身着风衣,绒装战靴却透着股坚毅不拔的信念
一排巡逻士兵刚刚走过一条家属内院,一个男人便横冲直撞的从楼内跑出,他衬衣领扣歪歪斜斜,一手拎着裤腰带,一手拿着军筒靴,满脸焦急的把靴子随意套上脚,大步朝对面的楼栋狂奔而去。
“叮咚叮咚砰砰砰”按门铃几声后他直接对着深沉的木板门拍打起来。
“唰”门被人从里打开,睡眼惺忪的男人有着野性不羁的面庞,他心潮起伏的把眼睛瞪的老大,“告诉你赖安,如果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天一亮,你就给我脱光了衣服去操场做俯卧撑。”
“报告上校,警署来电急需特战支援”名叫赖安的男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距离市区百里之外郊区一幢凶宅闹鬼,有个醉驾的倒霉蛋恰好路过,他立即给警署报了案,说凶宅里发出各种惊恐的打斗和尖叫声。”
“莫名其妙,一个醉鬼的话其信誉值为零,”男人恼怒的狠狠扫了赖安一眼打算随手关门,“还有闹鬼跟特战队有直接关系吗我们并不在圣母玛利亚的眷顾范围。”
“问题是报案者发回一张车主的照片,自称有辆私家车就停在凶宅前方几米外,”赖安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怯懦的说,“一辆银白色的世爵,而且它的牌照号码应该是李女士的车。”
“讲清楚,什么李女士”男人忽然插嘴道。
“上次按照您的指示去接李心返莫维尔时大概留意了一下她的车牌号,很不凑巧,和照片里的车牌号正好吻合”赖安声音有些放轻,“原以为是她爱人斯科特先生的冒险计划,可是我动用了一些网络关系,盘查到他们夫妻最近都在分居,所以”
“你怀疑是李心那个臭丫头夜探凶宅”男人咬牙切齿的问。
“不是怀疑是肯定,因为她先生一周内都值晚班,包括今天;”赖安嗫嚅的道。
“的确不用怀疑,那个臭丫头一定是她,”男人转身朝室内走,急切的穿戴着制服,一边还不忘吩咐,“通知地狱七队的精英们候战待命,支援警方捉鬼。”
于是,夜半时分地狱特战营的士兵们开始动作利落的更衣集合,而冬雪铺就,冷冷清清的公路上响起了分外响亮,悠长的鸣笛声,伴随着红蓝相间的示警灯光呼啸而去。
、chapter25:无论你原谅或不原谅
鹅毛大雪不厌其烦的下着,无垠的路面上厚实蓬松,宛如铺洒了一张洁净广袤的棉被
十几辆警车,装甲车不规则的停在那荒凉的郊外,一闪一闪的车灯将这片杳无人烟之地照的透亮,距离他们几米外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诡谲凶宅,而此刻众人面前稳稳停着一辆私家车,面庞硬朗身着特战上校军大衣的男人大步走近车子。
“赖安,我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你确定这是她的车吗”男人眉头紧蹙的问。
“绝对没错,”赖安领命而上对着车子转了一圈肯定的点了点头。
闻言,他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回头朝警署探长的方向走去,两人敬礼后随机攀谈,商讨起来,他们言辞精炼,神态庄重,说话过程中还不时用手指向远处那座高大却压抑的拱劵尖顶的建筑。
“警署人员在外围增援,所有特战队员分成两组随我进去,要知道这个地方不同于我们以往所演习或者实战的一切地方,它超越了敌后,”男人正气凌然,态度严肃的下令,“谨记,随机应变,一切小心。”
言毕,全副武装,手持冲锋的特战队员们以极其历练的速度完成了分组,并碎步,弓腰,托枪朝里走去,两两相互间用手语乃至眼神暗示着什么
男人野性不羁的面庞上横眉紧蹙,表面冷静,实则心急如焚,刻不容缓,两手抚上自己的腰带搭扣,迅速解开并褪去及膝的军式风衣,随手丢进车里,取出冲锋枪调试几下就大步朝前走去。
警署一方也在有条不紊的布置着外围计划,警探长无比期待的仰望着距离凶宅越来越近的特战队员们时,一个得力干将跑到他身侧,立定,行礼,“报告探长,车主的电话只开通留言功能,我方已将此事做了简短留言,悉数告知。”
“做得不错,相信车主在收听留言一定会快速赶过来的,”探长踌躇着点头道。
“砰,砰,砰”住宅前方忽然发出几声震响,紧接着便是冲天的火光和十几名特战队员弹飞而起的身体。
“怎么回事这里不是凶宅吗,墙外怎么会有爆破装置”警探长顿觉心口一紧,转头吩咐,“快,通知军医救护车急速赶来救人。”
“收到,”得力干将转身跑开。
前方正在行进的部分特战队员因平时训练有素,有部分人冲扑进厚实的雪堆里躲过一劫,之后在赖安的安排下又分出一部分留下来和警方一同急救和后勤,另一部分随上校进入凶宅。
外面汹汹燃烧的火光将室内打出一片强化炽亮的效果,面孔野性不羁的男人用眼睛犀利的打量起四周,以求能找到某些蛛丝马迹,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通向二楼的台阶上,那上面遍布大片的血迹,还有一只血迹斑驳的裤腿。
他心口遽然一紧,不容分秒的朝楼梯出跑去,以至于其他正在猫腰盘查的特战队员们面面相窥,皆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啪”随后急促跟进来的赖安拍了其中一名队员的脑袋,压低了嗓音道,“这是发呆时间吗”
“赖安军士,地狱特战营成立至今,艾登上校从没像今天这样急促失态过他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小队员嗫嚅着问。
“附身你个大头鬼,”赖安四下瞧瞧众人表情不一,不过都对此事莫名不已,要是不把真相告诉他们似乎这工作的效率就有所懈怠,“光顾这间凶宅的女士曾经是上校的未婚妻,换句话说,这个女人差点成为我们的上校夫人,明白吗”
众人再次互相瞅了瞅,了然于胸的点点头,然后继续保持队形猫腰跟进。
“哐当”一声巨响在大厅响起,正沉浸在带血裤管上的男人收回心神朝楼下望去,一个巨大的类似监狱铁栅栏的东西罩住了十几个队员,其他队员闻风而至,纷纷掏出匕首去削砍坚硬的铁栅栏。
“赖安,这里相当诡谲,你留下来指挥他们救援,我上楼去瞧瞧,”男人两侧看了看眉头越发拧紧。
“艾登上校,一个人太危险,带五个人和你一起吧,”赖安随即调派出五个队员挥手示意他们跟上。
男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直接大步朝楼上奔去,家具,绘画和雕塑等都体现出了鼎盛时期的洛可可风格,保持着错综复杂特点的同时汲取了不对称的要素,他极目环顾一圈,四个房间的门皆数尽开,而屋内的画面属于一片狼藉,凌乱不堪,显然这里曾进行过一场大战
大战带血的裤管一想到这里男人的心口忽然紧凑的抽痛起来,六人仔细的盘查了一番,没有任何人驻守或停留的痕迹,于是他们果断的朝三楼冲去,“咔嚓咔嚓”就在几人走到楼梯中间时,几排楼梯相继断裂,几人形态不一,无一幸免,全部以各种姿态掉在楼梯的缝卡间。
男人双臂用力勾住木桩费力的朝上昂头,宛如做引体向上一般,相继又有一个队员用同样的方式自救成功,双腿着陆的两人逐一把其他四名队员拽拉了上来。
“啊”一个队员的身体刚着地就被身后一支飞镖击中胸口,嘴里无法抑制的吐出一口鲜血。
“哦,老天,我的腿忽然不能动了,”另一个队员满脸的冷汗,焦急的叫道,“怎么回事”
男人抬头朝上望了望,即刻下令,“你们三个负责把他们两个安全送出楼,和赖安他们汇合,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来做。”
“艾登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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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
,就让我和您一起吧,”一名个头精瘦精瘦的男人抬头恳求道,“这个地方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您独自一人太危险。”
“不会,要知道我可是地狱特战营的艾登上校,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羁绊住我的脚步,放心吧,”男人亦含笑着吩咐了一句,不再犹豫大步朝楼上进发。
天花和墙以弧面相连,转角处布置了壁画,空旷的室内布置了十几排高大,遍布优雅浮雕的凹格框架,像极了现代,大型图书馆里的书架,每一排书架上都镶嵌着一个长方形带有镜子的门板,幽兰,迷蒙,温吞的光束透射开来,气氛尽是那样的崎簋莫名,让人仿佛置身一个被遗弃数百年,长满青苔的城墙内。
“李心能听到吗你在哪里”男人亦步亦趋,左顾右盼,既又小心警慎的盘查着随时可遇的机关。
“李心,我是艾登,如果能听到应一声好吗”男人不死心的一遍一遍的喊叫着
“李心”
“李心”
一扇钢铁门板之后的小女人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就像下锅后的小龙虾一样,整张脸布满了晶白色的雪霜,嘴唇早已发紫,整个人没有一丝朝气,没有一丝活力,宛如超市冷冻区域,趟在冰雪堆上的海鲜产品一样,静等被人买卖摆布的命运
她朦胧从膝盖里把脸抬起,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是幻觉吗就像忽然出现的斯达纳特和尚艾一样。
“李心,你在听吗我是艾登,我很着急,求你应一声好吗”
是艾登她浑身颤栗着,动作有些僵硬的跪立在地板上,贴着钢铁门板,抬手朝门板拍去,“艾登我我在这里”
“砰,砰,”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男人急促的脚步遽然停住,既又缓慢的,轻轻的朝声源的方向走去,那是一排书架镶嵌了镜子的长方形门后发出的声音。
“砰砰砰”男人屈蹲下身使劲拍打镜面,“李心,李心是你吗”
“砰,砰,是,我救救我;”里面传出一个极为虚弱的声音。
男人心安且欣喜的嘘了口气,急速从衣服兜里翻出几个爆破装置的专用弹药堆到门前,“李心,远离门板,我要炸了它。”
“好,”闻言,女人强自打起精神,吃力异常的朝两米开外的钢铁货架方向爬去爬呀爬足足爬了一刻钟
“李心,你远离门板了吗”男人躲在五排之外的大型书架后举起了冲锋枪,而枪口的方向正是堆满爆破装置的地方。
“”久久无人回音,男人初步判断她已经躲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了,于是弯曲食指扣动扳机,“嘭哐”铺天的火势外加强力的蒸气沿内外扩散开来,门外的高大沉重书架全数推到,门内的钢铁货架也推翻五六架,一阵黑烟缭绕过后,男人无暇顾及扑鼻而来的火药焦炭味,急急忙忙朝里奔去。
“李心,李心,你在哪里”男人进入房间后到处翻看,这里的温度极低,他双眉沉沉挽成一个十字结,看到该冻的不该冻的全被冻的僵硬,何止是冷库这么简单,这个温度简直堪比南极洲,初步判断在零下十度之下,究竟是什么人要置她于死地,并且手段如此狠毒
“这里”一个被弹药蒸气推翻的大型钢铁货架方向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他急切跑过去,噼里啪啦扔了所有的冷藏框,搬开一块三合板,一个小猫一样的女人浑身直打颤的蜷缩在下面,“李心”他心口遽然一疼,随手扔掉枪支弹药,褪去外套罩在她的身上,并将其紧紧的包裹住拦抱起身,打算朝冷库门外走去。
“哐当”一个铁网式栅栏将两人锁定在一个平方的小角落里。
“哈哈哈哈”一个尖锐的女声忽然回荡在空中,“李心,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你是谁,为什么装神弄鬼,为什么要害她”男人半蹲下身将女人虚弱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
一个穿着貂绒大衣的女人踩着轻盈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朝两人走近,婀娜的身段,妩媚的容貌,乌黑的秀发,这个女人居然和李心一样都拥有一张东方的面孔,男人微微眯起眼,“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哎呦,我好害怕哦,上校大人”女人轻蔑的讥笑道,“您还不知道吧,我和李小姐是十几年的老相识了,今天总算是大仇得报,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害她,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男人四处看了看问她。
“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至于这里”女人平抬高双手满眼自豪,“这里是我外祖母的家,没错,一百年前我外祖父求娶不成一怒之下灭了我外祖母娘家满门,哈哈哈哈”女人笑容灿烂,抬手指着男人说,“本来这个铁笼是为另一个男人准备的,没想到竟然被上校大人捷足先登了哎呀,还真看不出来,李心这个臭丫头究竟哪里好了,让你们一个个被她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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