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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情我要解释一下……”站直身子刚想要开口,但却在看到面前的酒店时,到嘴边的话又一下子因为太过惊喜没说出来。四季酒店,她从来都只能远远看一眼,不敢走进去的地方,一夜的住宿费用就是她小半年的生活开销。
“看样子,你不仅教养不怎么样,见识也不怎么样。从前没有人告诉过我,你是一个如此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人。”对着于凌月眼睛放光的盯着四季酒店的表现,苏文沛颇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你似乎很不喜欢我。”关凌月终于从一连串的惊讶中觉醒,发现了一个问题。
“是的,我不喜欢你。如果不是我妈坚持要我亲自来接你,我想我是不会见你的。”苏文沛不悦地回答,然后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关凌月微启着唇,惊讶于自己这样的被人秒答,那句自己不是琳娜的话就在嘴边,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盛气凌人,用鼻孔看人的傲慢男子,她忽然改变主意了,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既然是这个苏大公子接错了人,又不是她的错,就冲他对自己这么不客气的份儿上,她也要在这四季酒店里住一晚,享受一回才算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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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的皇帝
“没什么,我累了,应该进去休息了。”关凌月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抬高下巴,挺了挺胸,也装起傲慢的样子,将手里的包一甩手丢给苏文沛,领先一步朝酒店大门去。
苏文沛本能地接过关凌月丢过来的包,然后发现她是把自己当成了提包小弟,又立马一把手嫌弃而愤怒地把包丢给了旁边的人。
四季酒店,这是关凌月从来不敢想能住进来的酒店,大厅已经有人在等候接待,有专人引路,带她进入电梯,直上套房。
然后,就是“她”的行礼一一被送进来。行李箱一共五只,由大到小依次被抬进来,打开后,可以看到一只立式箱里依次摆放着各种颜色款式的高跟鞋,一只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类名牌化妆品,最后是两只大箱子放着各色名牌和定制的服装,最后一只放着华丽的礼服,酒店工作人员娴熟地替关凌月打理一切,把衣服和礼服带到隔壁屋内,不过一会儿就将已经熨烫好的服装挂在架子上被推进卧室,最后是铺着鲜花的餐车被推进来,上面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冰镇红酒,香槟。
关凌月站在屋子中央,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又在做梦了。
苏文沛进门来,就看到关凌月站在屋子中间,新奇地四下打量,他立刻不屑地侧眼,说:“夏小姐就先在这里休息吧,晚上的拍卖会不要迟到。”
随后,苏文沛对一脸呆相的关凌月翻了一个白眼,转身离开。
“拍卖会?”关凌月的嘴巴一闭,转看向苏文沛。
“慈善拍卖,你代表你们夏家出席,你不知道?”苏文沛斜着眼睛上下扫了一眼关凌月。
“哦……哦,我当然知道,我从来不迟到。”关凌月赶紧反应过来,顺着苏文沛的话接口,并刻意抬高了点下巴回应。
“真是个花瓶,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文文沛又翻了关凌月一个白眼,转身出门就走。
关凌月长这么大,还没被谁这么翻白眼鄙视过,享受梦一般感觉的心情没有了,暗暗地在背后冲苏文沛露出鬼脸。
却没想到正当她满面狰狞的时候,出门的苏文沛忽然回过头来,看到她的鬼脸不禁一愣,然后看到同样惊讶而岔了气,咳个不停的关凌月,一直臭着的脸竟笑了,像是看好戏。
“没见过人岔气呀,有什么好笑的。”关凌月一挥手,将套房的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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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文沛开一辆莲花跑车来接关凌月。
关凌月发髻高绾,穿一套有着长长拖摆的蓝色曳地礼服下楼,走出电梯,立刻引来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酒店工作人员替她双向拉开酒店大门,关凌月踩着镶嵌水钻的全球限量高跟鞋纤纤曼妙地走出。
街边路过的人冲关凌月投来目光,有英俊的外裔男子在旁边冲她挤眼,用蹩脚的中文说着她很漂亮,关凌月微微抬起下巴,冲站在跑车边的苏文沛有些得意地微笑。
“你迟到了。”苏文沛的一句话出口,关凌月感觉一盆冷水哗地一声从头泼下。
苏文沛自己上了车,看到关凌月还站在路边,侧了下头,伸手推开车门没好气地说:“小姐,麻烦快点。”
关凌月撇撇嘴,得意的好心情全没了,拉开车门坐上去,说:“你如果不乐意,我也没求你来接我。”
“我妈我要在你留在b市的期间接待你,否则我才没空理你。”苏文沛说着发动了车子。
“你这么大个人,还听妈妈的话,真是好孩子。”关凌月压低声音暗自讽刺了一句,苏文沛斜眼瞥了关凌月一眼,那种傲慢又凌厉的眼神儿,让关凌月立刻赶紧闭嘴。
“你父亲夏董对我的公司有很大的利益价值,我也要看你父亲的面子,否则我才懒得理你这种脑袋空空的花瓶。”
“原来是为了钱,你不挺有钱的吗。”关凌月没好气地说着,看着车子挡风玻璃前放着一只看起来很不错的水晶熊饰品,就伸手打算拿起来细看。
“我的一贯原则就是,没有价值的人是没有必要出现在我面前,没有价值的事就没有必要来浪费我的时间。你在我眼里,就是你父亲带给我利益价值的衍生品,我来接你就是在赚钱;否则你根本不可能坐上我的车。”
苏文沛一边开着车,一边嫌弃地说着,发现关凌月拿起了自己的水晶熊,赶紧一把夺过来放回了原处,一指关凌月,加重了语气,说:“你,把你的手收好,不许碰我车上东西,很贵的!还有,我接待你,酒店和普通花销我处理,但我听说你一向很奢侈,花钱大手大脚,我可先告诉你了,你要想自己奢侈花销就自己掏钱。”
“要我自己掏钱,那还算什么接待,你不是珠宝皇帝嘛,苏氏集团那么有钱,你怎么这么小气。”
“你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嗯?”苏文沛一皱鼻子,又斜了关凌月一眼。
关凌月咧了咧嘴,狠狠剜了苏文沛一眼,却也不敢还嘴,只在心里这样想着嘀咕,这个苏文沛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这么凶巴巴的。心里也打定了主意,撑完今晚这个什么拍卖会,回四季酒店享受一晚,明天要赶紧乘着没人注意脚底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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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财团千金?
慈善拍卖会,关凌月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台下,看着诸多珍贵的文物藏品一一被摆上台,由下的人举牌开价。一枚中世纪的希腊纪念币开拍,旁边的一个漂亮女生说了句不错,女生旁边的中年男人就叫出了一万英镑的价,将纪念币收入囊中,然后转手将纪念币给了那个女生。
“一枚硬币而已,竟然花了一万英镑。”关凌月咋舌,这换成人民币,她可舍不得。
“这是历史,文化,你懂不懂,肤浅。”站在关凌月旁边的苏文沛有些嫌弃地瞥了关凌月一眼。
“大少爷,就您有深度,那你怎么不拍。”
苏文沛一手端着香槟,一手随意地插在兜里,用下巴指了指对面展台上摆着的一只玉斛,似乎颇为自己的眼光得意地说:“那个,那个才值钱,有升值空间,纪念币的升值空间太小。”
“还说什么历史,文化,深度,说白了还不是看值钱。”
关凌月一语点破苏文沛,苏文沛的得意消失,立刻又瞪了关凌月一眼。
关凌月也懒得和苏文沛大眼瞪小眼,自己端着香槟悄悄的从旁边走开,去看旁边陈列的其他东西,想到这些可都是价值不菲的古文物,自己平时看不到的好东西,她一定要满足一下好奇心。
关凌月的目光四下在其余的拍卖品中寻看,最后落到了一份简谱上,仔细看上面的介绍,她发现那是她最喜欢的钢琴家的手稿。
关凌月是买不起这手稿的,于是就乘人不注意,悄悄挪动步子,朝那置放手稿的小台子靠近,伸着脖子朝上面看。
凑近着看,正看得起兴时,关凌月不知是被谁撞了一下,她原本脚下的高跟鞋都还穿得不习惯,她整个人就一下子朝前扑了过去。
“哗……”旁边一只阵列展物的台子被他撞到,她就看着面前的水晶陈列台上的防护罩连同里面的一只青铜灯台摇晃着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重响。
一声落地响动,让台上正拍卖着东西的主持人停下,闻声看过来,而台下所有衣着光鲜的竞拍者也都闻声侧过头来。
“什么情况?”工作人员迅速跑了过来,一看到掉在地上的青铜灯台,立刻睁大了眼睛。
今晚的拍卖会主持,也是这次慈善拍卖的发起者,身为某著名文物修复师的老者从台上跑过来,一看文物被摔在地上立刻心疼地像是心碎了一地,魏魏颤颤地蹲下身子,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小心地捧起那只青铜灯台,像是言情剧里的男主抱着死去的女主一般悲情感叹,心疼万分,就差没落几滴眼泪。
“虽然不是独品,可也是汉代珍品,我都舍不得多碰几下……”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关凌月赔着笑,赶紧解释。
主持人先是没理关凌月,自顾是感叹了几句心疼才拿着青铜灯台站起来,双手托着灯台,抬头看向关凌月,言情男主的脸色一变,如见到仇人一般,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这可是汉代文物,是历史,是文化沉淀精华!”主持人冲关凌月怒吼着,那口水都要喷到她的脸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关凌月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继续赔着不是,缩着脖子直后退,可那主持人却不依不饶,就在她感觉自己要活活被这个主持人用口水喷死时,她的胳膊被人拉了一下,脚下一退,面前就被一具宽阔的脊背挡住,将直逼着她后退的主持人拦下,把她护到了背后。
“这东西看着不错,我要了。”有一手伸出来,一把将主持人手上的灯台拿了过去,将被骂得低着头直后退的关凌月挡到了身后。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众人侧目仔细看过去,就见到一身黑色西装,打着领结的英俊男子面色平和地站在那里,手目拿着灯台,脸上带着微笑,正是那个素有珠宝皇帝之称的苏氏少董苏文沛。
“这……这是拍卖品,还没拍卖。”主持人有些为难地开口。
“诸位,没有人会想与我夺爱吧。”苏文沛举起手里的灯台,笑着朝四周众人玩笑一般询问。
“苏少喜欢,我们自然都不会夺爱……”
“苏少喜欢,那是这宝物的荣幸……”
……
在场的人都知道苏文沛的来历身份,自然不会为了一个青铜灯台和苏氏集团过不去,纷纷都表示无意无竟拍。
“你看,显然其他人都没兴趣。”苏文沛笑着把灯台朝主持人手里一还,掏出支票夹,填了一个数字撕下填好的支持递给主持人,说:“这个价,应该错不了。”
主持人抱着青铜灯台,将信将疑地接过支票看了看,又看了苏文沛一眼,显得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最后只能说:“苏先生是行家,那就成交了。”
“好,那就没事了,大家继续吧。”苏文沛侧手示意,显得温文有礼,又冲所有还在观望的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主场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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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风波
主持人把支票和灯台交给工作人员,自己回到了拍卖主场台上开始继续主持,也没有人再留意苏文沛和关凌月。
事情解决,拍卖会场内恢复平静,一直缩着脖子站在后面的关凌月才长长的暗松出一口气,正在她拍着胸口为自己躲过一事而庆兴时,她发现苏文沛已经转过身来看自己。那前一秒还冲众人挥手,风轻云淡,潇洒无比签支票的人,在面对她的时候立刻瞬间变得狞狰,像是恨不得把她剁了。
关凌月被苏文沛瞬间变脸化的吓到,第一反应就是要后退着跑,却位苏文沛一抬脚,踩住了她礼裙的下摆,吓得关凌月赶紧扯住礼裙的胸口位置退后收步子不敢再跑。
“你……你想干什么。”关凌月强作镇定地发问。
苏文沛上前一步,与关陵月相隔不到半步的距离,直盯着她的眼睛,恨恨地咬着牙压低了声音说:“你听着,这笔给你收拾烂摊子的钱已经把我预计划给你在b市的接待花销用掉了三分之二,除了酒店,你再没有资格花我的一分钱,你最好别再惹事,否则……”
苏文沛说得咬牙切齿,很显然刚才支票上的数字让他十分心疼,关凌月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赶紧小鸡食米一样连连点头,一边伸手拉住自己裙子的下摆,使劲的从苏文沛的脚下扯出来。
“反正过了今晚,她就是要跑路的人,现在只要把接下来的事情应付完,回酒店享受一晚就一切搞定,对于苏文沛的这种傲慢,就不和他计较了。唉,这富家小姐也不是好冒充的,刚才真要是让她买下那个灯台,就是把她卖了也不一定够付的呀。”关凌月心里嘀咕着,劝慰自己现在只要忍忍就好。
拍卖会继续,苏文沛带着关凌月重新回到台下落坐,看着一件件东西摆上台,下面的人叫价拍卖,关凌月起初还觉得颇为新奇,那些看起来即没实用性,也不怎么样的东西竟然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渐渐的,关凌月就觉得有些无聊了,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就睡着了,头歪到一边靠着苏文沛的肩膀睡了过去。
阳江,沙滩,比基尼,真是个美梦,关凌月就在梦想着自己进行b市的计划之旅时,额头被人狠狠一戳,她暗叫一声疼睁开眼睛,才发现周围的人都扭头看着她,而旁边一得体身服,英俊帅气的苏文沛几乎是要咬碎了一口银牙的瞪着自己。
关凌月强装镇定地咳了两声,坐直身子,向四周的人微笑着挥了挥手算是安抚,一切才恢复平静。
终于,一个小时后,拍卖会结束,苏文沛并没有留下来继续拍卖结束后的晚宴,匆匆与主人作别,然后拿着被包装好的那只青铜灯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所别墅。
“喂,走慢点,等等我……”关凌月提着裙子跟在后面追着一起出去,走在别墅外花园石板路径上冲前面疾步快走的人呼喊。
苏文沛走在前面,听着这叫声,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万不想再理关凌月,但看到正好有佣人经过冲他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苏文沛又只能强自笑了笑,停下步子等关凌月赶上来,然后咬着牙,一扯她的胳膊,带着她继续快步离开。
“我真不明白,我怎么会带你这种人出门,丢人,真是丢人。”一出别墅,苏文沛就甩开了关凌月的胳膊,习惯地双手背到后面,脸上除了气愤还是气愤。
“我都说过了,我不是故意的。”关凌月努嘴揉着自己被扯痛的胳膊,又接着为自己辩驳道:“再说,是你去酒店接我的,是你要带我来的,我又没求你。要不是你,我现在我也在四季酒店松松软软的大床上做美梦,哪至于要在这里耗上三个小时,还要被那个主持喷一脸口水。”
“你……你……”苏文沛瞪着关凌月,气得不轻,扬起手来指着关凌月的脸,可因为太气愤,竟然连多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一甩,转身拉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
关凌月也是一肚子不服气,但现在人在屋檐下,她也不敢直接顶嘴,只想着忍下一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