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了进去。
关凌月也是一肚子不服气,但现在人在屋檐下,她也不敢直接顶嘴,只想着忍下一时之气,回酒店享受一晚就闪人,伸去拉车门打算上车,却发现车门根本拉不开。
“是我不应该去酒店接你,现在我知错就改,不送了,你自求多福吧。”车内,苏文沛隔着车窗玻璃不怀好意地笑了。
………………………………
夏夫人的突然致电
一听苏文沛要丢下自己先走,关凌月立刻不敢再大意,这处别墅可是在b市中心外的半山腰上,没公交,没出租车,自己真要被丢在这里,那难道是要自己走下山?
“这里可是在山上,你不能丢下我的。诶,你不能这么不负责,喂……”关凌月着急地开始拍打车窗玻璃。
“这个时候还叫我喂,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车内,苏文沛看戏一般斜过脑袋。
“我错了,苏先生,苏少爷,大大公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嗯,这才像话,改口倒是快。”苏文沛满意地点点头。
看苏文沛点头,关凌月赔着笑,赶紧再去拉车门,却发现依旧拉不开。
“不过,你改口快也没用了,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再见。”苏文沛脸上的笑意消失,像是报复得逞般地鼻子一哼,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脸颊旁边绕了绕,打了个手示后抬起下巴,竟然发动车子就走了。
“诶……诶……苏文沛……”关凌月叫着追车跑出两步,可苏文沛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眼看着那辆漂亮的莲花跑车就消失在了绿树行列的别墅道路上。
“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关凌月站在路中央大骂了一句,气得恨不得咬死苏文沛。
时候不早了,半山别墅很漂亮,但却没有一所能是关凌月能过夜的地方,她的行李也还在四季酒店,她必须得下山,只能提着长裙沿路朝山下走,发现脚上的高跟鞋子实在不方便,她所性脱下来提在手上,赤脚走。
苏文沛
今晚真是自己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有过的丢人,这种丢人真比当年自己第一次喝酒,然后喝了个大醉,和表哥薛尚在人家家里发疯一样丢人。他那高贵气质,潇洒完美的贵公子形象,今晚全被这个女人败坏了,真不知道夏董那么一个成功的商人,怎么就教出这么一个不上台面的女儿。
苏文沛开着车,沿盘山公路下下,心里的气还没消,心里正怨念着,手机响起来。
看了看来电,是表哥薛尚,于是就随手接了接听键。
“文沛,想我没有,我要回国了。”没有问候,没有客套,一个笑嘻嘻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想你干嘛,你又不值钱,回就回了,我没空接你。”
“怎么这么大火气,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员工惹着我们苏大公子生气了,炒了。”
“一个女人。”苏文沛翻着白眼甩出四个字。
“什么?女人?”薛尚的声音提到了个分贝,像是听到了了不起的东西。
“这么多年了,除了当年的那位,现在还有女人能惹怒你……”薛尚像是来了兴致,刚要说些什么,却被苏文沛打断了。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在开车。”
“好吧。对了,听说夏董的千金在你那边,正好我在西雅图遇到了夏夫人,就在我旁边,她许久不见女儿了,要问候一下的。”
“什么?”苏文沛脚下一踩刹车,猛地将车子停到路边。
“薛尚,不要把电话给夏夫人,现在不方便。”苏文沛压低声音喝令。
“为什么?”
“快,随便说点什么,总之现在不能把电话给她,先拖住她。”苏文沛麻利地下着命令,然后毫不犹豫地发动车子,掉转车头朝山上的别墅回赶。
……
薛尚不明白苏文沛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凭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还是立刻相信了苏文沛,东拉西扯地假装着在和他说些事情,对坐在自己对面的夏夫人赔着笑脸故作平静自然。
五分钟后,苏文沛终于在盘山公路上看到了一个提着裙子和高跟鞋赤脚走在路上的身影,他迅速的将车子开过去,车子没停稳,就一把推开了车门,把明显受了惊吓呆站在路边的人一把扯住。
“好了,现在可以把电话给夏夫人了。”苏文沛压低声音对薛尚说。
“你怎么这么喘?”薛尚捂着手机小声询问。
“以后再解释。”苏文沛也没多说什么,拉着关凌月扯进车里。
“喂,苏先生,今晚的慈善拍卖会,琳娜应该和你在一起吧,她的手机总不开,我就借你的风让她和我说说话啦。”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声。
苏文沛的脑子迅速的转着,想了一想后,极力自然地笑说:“夏夫人,我这就让您和夏小姐通话。”
言罢,苏文沛把手机塞到一脸惊恐,一直摇头的人手里。
关凌月刚才还在路上走着,眼看着苏文沛忽然又驱车回来,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结果只见他车子急刹着在自己旁边停下,然后车门一开,不由分说一把就将她扯上了车。听到他在通话,竟然是夏夫人,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响,这么来说应该就是琳娜的妈妈。
关凌月想躲,可苏文沛已经和夏夫人接上了话,然后不由分说把手机塞到了她的手里。
“琳娜,b市好玩吗?”
“好……好玩,蓝天白云很漂亮。”
“你的声音怎么了?”
“有点水土不服,上火了,没事没事。”
“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苏先生接待你,你要客气些,别给人添太多麻烦。”
“呃……知道,知道……”
……
一通电话,大概五分钟,关凌月却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冒险,好在夏夫人没问什么技术性的问题,只是普通的问候,结束通话的时候,关凌月感觉自己后背出了一身的汗,重重的靠到了座椅上。
而旁边的苏文沛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靠回座位上,刚才他生怕关凌月一脱口就将自己对她“恶行”说出来,要是让夏夫人知道自己把她丢在了路上,那夏董和母亲那边他肯定都不太好交代。
安静的盘山公路上,一辆莲花停在路边,车内的两人各怀心事,都不约而同的暗自长长舒出一口气,放下吊着的心,半晌过后,扭头看了看旁边的人。
对于关凌月没有投诉自己,苏文沛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愧疚的,虽然先开了口,但到底还是说不出道歉的话,只是有意的带过,咳了一声后,说:“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酒店。”
关凌月心里庆幸着自己蒙混过关了,听苏文沛这样一说,也不敢再计较别扭,赶紧连连点头。
………………………………
逃跑计划
半个小时后,回到四季酒店,下车后苏文沛开车离开,关凌月回到房间,几乎是不经多犹豫,麻利地找齐自己的行李一切准备好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放好,然后美美的洗澡,换上衣服躺上松软的大床。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在富丽豪华的套房醒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户落到自己床边,这是关凌月从前只有在美梦里才能想象的情景,现在真的实现了。
懒懒地在床上打个滚儿,翻腾一遍,关凌月起身梳洗,换上一套自己普通的衣服,扎起马尾,对镜看了看恢复普通的自己,最后伸手摸了摸昨夜穿过的礼服,和那些闪闪发亮的高跟鞋,虽然心里舍不得,但理智告诉她,这就像是公主过了12点要变回平凡的姑娘一样,她现在也变回了平凡,现在得马上离开。
背上包,关凌月果断地要自己扭过头,大步朝门去,拉开套房的门走出去,可是刚走进楼道,她立刻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朝回跑。
因为在拐过楼道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正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苏文沛,显然是要来她套房的方向,如果这个时候让他撞见自己这样走出去,他肯定会认出自己的,那她就解释不清。
跑回套房,门外的脚步声也随至而来,关凌月左右看了又看,没别的选择,只能跑进了舆洗室把门关上。
果然,套房外传来了敲门声,在经过提醒后门被推开。隔着门缝,关凌月就看到苏文沛进了屋站到了套房中间,一身休闲的蓝色衬衣,白色九分卷边长裤,棕色皮鞋,手是拿着黑褐色墨镜,被从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映在身上,十足的挺拔帅气,像是那种时尚杂志的模特。
“夏小姐,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聊一聊。”
看到屋里没有人,苏文沛四下的在屋里打量,唤了两声,关凌月只躲在门后不回应,希望他在得不到回应后就以为屋里没人,赶紧离开。但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不好的,苏文沛的目光在屋里寻视了一圈后,最终落到了关着的舆洗室的门,竟然径直走过来,敲了敲,说:“夏小姐,你在里面吗?”
关凌月闭上眼睛,靠在门后不答应。
苏文沛又大力地敲了两下,同时推动了一下,关凌月还是不肯应声儿,只想着这苏文沛听不到回答就自己走了,但是却没想到,接直来苏文沛的反应竟然是转身走到了桌边,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拨打酒店的内线,让酒店派人拿钥匙上来。
一听要叫酒店人员,关凌月知道是藏不下去了,再也顾不得其他,拉开门就跑了出去,一把夺过苏文沛手里的电话赶紧挂上。
苏文沛对于突然跑出来的人并没有多少意外,倒像是预料之中,目光下视发现她因为跑出来太心急,现在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就立刻皱了眉头,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关凌月的肩膀上,有些嫌弃地把她推离开。
“原来你真在里面,为什么不应声。”苏文沛没好气地发问,同时上下一打量眼前的关凌月。素着一张脸,扎着马尾,身上一件十分宽大的蓝色衬衣配着最简单的白色体恤,下身是浅白色的牛仔短裤,与昨天所见的那个一身名牌的优雅名媛判若两人的人,感觉颇为奇怪微妙。
………………………………
逃跑失败
“我……我在洗脸,水声太大,没听到。”
“没听到,那怎么就在我打电话给酒店立马就又听到,这么急的扑过来。我说丫头,你还真是脑袋空空,智商不足,连编谎话都不会。”苏文沛毫不含糊的立马戳穿关凌月的谎言。
“我……”关凌月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根本连借口都找不到,最后也只是恨恨地一瞪眼,小声嘀咕,说:“我要骗人,就骗了个大的,你不照样没发现。”
这样的小声嘀咕,苏文沛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过身一边在手心敲打着墨镜,一边无聊的四下打量,边走到落地窗户边,拉开玻璃落地门走了出去。
因为b市是著名的沿海旅行城市,而这间是海景套房,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外不远处就是沙滩和海岸,海风就吹拂进来,将窗户两侧的白色纱账吹得拂动。苏文沛站在阳台上,边俯瞰着景色边漫不经心地说:“我昨天也说过,我对你也没兴趣,所以呢,你也不用刻意避着我。”
“什么意思?”关凌月一头雾水。
“其实我知道,你对你家里安排的相亲没什么兴趣,我也一样,但是现在媒体都知道你来了b市,两家的家长也都有意思让我们相亲,不意思着表示一下是过不去的。我的意思呢就是为了我们都不为难,就挑个合适的时候做做样子,吃顿饭,让媒体拍几张照片,然后我再找个机会澄清一下,事情漂亮又合理,就过去了。”
关凌月想了想,觉得自己享受一晚酒店就已经是冒险了,如果再冒充去和苏文沛去见报,那事情就大了,果断不能答应。
“这是你的想法,如果我不答应呢,我觉得我其实和这件事是没有关系的,那个……那个我正好也要和你说,谢谢你昨天的招待,我今天就打算离开了,呃……我很满意你的招待,我很满意,我们以后再见吧,再见。”关凌月应付着堆出笑容,冲苏文沛挥挥手就打算闪人。
但是,才走出两步,关凌月背包的带子就被人从后面揪住,她被拉着后退了回去。
“你好像忘记了,你昨晚你花了我的钱收拾烂摊子,我就这么放你走,岂不是亏本,太可惜了。”
“什么,你不会是要我还钱吧,你明明说好的,是从我的招待支出里扣除的。”关凌月立刻紧张。
“那些招待支出是在你来到b市与我相亲的前提下计划的,如果你不打算按照计划来,那么我也没必要为你设置招待计划费用。”
“你……你这人还真是……”关凌月觉得自己是掉进一个大坑里了,这下完了,就算是琳娜的身份,这苏文沛都这么小气不给面子,如果这个时候讲出自己不是琳娜,就是个平头小百姓来蹭住一晚,那么她岂不更惨?
“那如果我听你的计划,我要怎么做?”关凌月询问。
“没什么要做的,挑身儿漂亮的衣服,继续做好你的花瓶和我去吃饭就是了。”
“今天吗?今天不行,我有事情。”
“什么事。”苏文沛约女人吃饭,可从来没被拒绝过,不由有些意外,扭过装潢来看关凌月,十分好奇是什么理由能让一个女人拒绝他的邀请。
“今天我要去看个演出。”
“什么演出。”
………………………………
纨绔子弟
关凌月侧身,将后背上的背包拉到身边,从里面抽出一张门票在手里挥了挥,得意而高兴地说:“这个,欧岂然的b市演唱会。”
“欧岂然,就为了个小白脸的演唱会你就拒绝我的邀请。”苏文沛有点生气地撇起半边唇,一把拿过了那张门票。
“不是小白脸,他可是牛津学院的高材生,又靠努力吃过很多苦才有今天的。”关凌月白了一眼苏文沛,伸手就要去抢门票,可奈何苏文沛要高出她整整一个头,抬起胳膊后她根本够不着。
“苏文沛,你还给我。”关凌月有点生气,怒吼了一声。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吼他,苏文沛一愣,火气也上来了,将票夹在两指间举得更高,甚至伸到了阳台外面,说:“从来还没人敢这样吼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票丢了。”
“你敢!”关凌月一推苏文沛,跳起来就要伸手去抢,结果哪晓得就在这时候,苏文沛的手一松,那票竟然真的就脱了手指,正值一阵海风刮过,那票就翻飞被卷走了。
三秒钟,足够有三秒钟,关凌月的嘴张大,睁大眼睛,望着那浅蓝色的门票在风里翻腾着飞走。苏文沛也一下子愣住,看着那飞走的门票,意外于没想到这票竟然还真的就一下子被大风刮跑了。
“票……我攒了那么久钱,那么不容易才买到的票……”关凌月望着化蝶飞走的票,伸着手,喃喃地念着,心都在滴血,握紧拳头锤了两下胸口,然后渐渐扭头看向旁边的罪魁祸首。
“一张门票而已,大不了我赔你一张。”苏文沛镇定地拉了拉衣领,显得不已以为然。
本以为,关凌月肯定会大发脾气指责他,但是没想到的地,这次关凌月却格外的安静,只是狠狠瞪了苏文沛一眼,然后飞快地跑回套房,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下楼,跑出酒店大堂,关凌月四下辨认着方位,找到自己住的那个套房的方向,凭着记忆朝刚才门票飞走的方向跑,只希望那阵风不会太大,票不会被刮得太远。
b市是知名的海岸旅游城市,的绿化非常好,椰树鲜花分布在马路两侧,关凌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