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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零七嘿嘿一笑,不在意道:“嘿嘿,我信,我怎么不信?你那么没品,那么凶,我当然相信了啊。”
“你这狗奴才说什么?我没品?我凶?”雪无痕冷声问道。
“你看,你看,你现在不就没品,还很凶么?人人平等,你为什么骂我狗奴才?你……这样是不对滴……苏离就不会这样,他一向温文尔雅,出生书香门第,从不骂脏话,对任何人都温和。可是……呜呜……我最喜欢骂脏话,难怪他……说我不像个女孩子……我哪里不像女孩子了!”说到雪无痕没礼貌,林零七心底一阵恼怒,喝了酒是豁出去了,不怕他收拾自己,哗啦啦的说了出来。
又想起现代刚刚告白成功的男朋友,又忍不住大哭起来。
雪无痕忍着不耐烦,眉头紧皱,抓住了林零七话里的重点,疑惑的问:“苏离是你什么人?”
听她语气应该是个男孩子,好像挺讨厌她的粗鲁,说她不是女子,噢,应该是说她言行举止太过粗鲁,和女子不像。
可是和她有什么关系么?不然干嘛哭的这么伤心?
“是什么人?我男朋友啊!笨蛋,苏离你都不知道!”林零七重复着雪无痕的话,一脸得意的回答道。
雪无痕冷笑,很重要么?苏离和他又没关系,他为什么要知道?可是男朋友又是什么意思?是男人吧,这是必定的,雪无痕忍不住好奇,冷然的问道:“男朋友又是什么东西?”
“闭嘴!雪无痕你真讨厌,我男朋友当然是我男朋友啊!你……会不会说话?苏离,他是人才不是东西!”林零七闻言,皱紧眉头,伸出手,嘟嚷着要去推搡雪无痕。
“野蛮的蠢货!”雪无痕轻蔑一笑,提着林零七的衣领紧了紧,走进院子里,站在院子中央想了片刻,这才朝着自己所在的屋子里走去,推开房门。
是送这蠢货到她住的地方,还是在自己屋子呢?
算了,她屋子不好实施计划,还是到自己屋子去吧。
林零七这次出奇的乖,没有骂雪无痕,而且皱紧眉头,绯红了小脸,嘴里喃喃道:“好难受……心里翻江倒海……眼前好多星星……心里好闷啊……以后再也不喝……喝这些破酒了!哎哟,你……干……干嘛又扔我?……我又……又不是垃圾,你干嘛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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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计谋
雪无痕冷着脸把林零七扔在床榻上,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侍女,挥挥手,淡淡道:“下去!”
待侍女把门关上,远去,雪无痕这才把目光看向林零七。
“哇塞,想不到,雪无痕你床挺软和嘛,我睡的那床还真是垃圾,还是你这儿好。自从来到你们的世界,我就没睡过好觉。”林零七手里紧握着掉落的牙齿,在床榻上到处翻滚,一会小脸脸满是不高兴,一会又笑容满面。
“那你今晚在这里休息好了。”雪无痕忍住心中怒气,走到桌边拖了一根竹凳到床边坐下,看着床榻上到处翻滚的林零七。
林零七惊喜的抬着脑袋,目光恍惚觉得眼前有好几个雪无痕,口齿不清道:“真……真的吗?我……我真的可以……睡你这儿?嘿嘿,不过……你别多想哦……我看得出你讨厌我……我……不是为了……为了接近……你才……才这样的。我……知道你喜欢顾兮兮……我喜欢……苏离……我和你太……太纯洁啦,绝对不可能。”
“自然是真的。”雪无痕见床榻上的林零七,目光复杂,点头肯定,沉思片刻,淡淡问道:“你和寒修至怎么认识的?”
想起用午膳之前,西城来找他。
一身雪白衣衫的夏西城和一身浅蓝衣衫的雪无痕,站在院子里的池塘边。
“无痕,你想不想知道林零七真实身份?”夏西城站在池塘边,复杂的目光注视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金鱼,淡淡问道。
看着池塘的雪无痕表情明显一愣,他告诉过西城,林零七的身份,西城一直不相信她说的真话。
他以为她蠢笨。可见她突然对自己转变的态度,从傲慢无礼、不哭无比,变得毕恭毕敬,让自己也匪夷所思,更加疑惑,愚蠢的人绝对不会能屈能伸!
雪无痕转过头来看向背手而立的夏西城,疑惑道:“想,不知道西城会用什么方法?”
“方才兮兮与我说,午膳时,要把林零七介绍给我认识。我借机把她灌醉,你让她开口便是。问问她,寒修至为何派她前来!接近兮兮又是为了做什么!她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像是感觉到雪无痕的疑惑一般,夏西城转过头,浅笑道,志在必得的微笑。
雪无痕心底苦笑,想必西城心里最想知道的,还是为什么接近兮兮吧,他要做的事,一向都和自己在意的人有关系。
雪无痕面上温和道:“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对了,无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夏西城浅笑一声,神情淡淡的问。
对于夏西城看似无意的问话,雪无痕也是一惊,看向他深不见底的眼眸,轻笑一声:“温柔可爱的。”娇蛮任性的,就如兮兮那样的。
他多么想告诉西城啊,多想!
可是能吗?
不能!
“噢,这样啊,我相信无痕很快就能遇见了。快到用膳的时候了,无痕可别忘了我和你做的决定啊!兮兮还在等我,那就不便多留了。”夏西城绝美的脸淡淡的,看不出心底的想法,说完,不等雪无痕说话,转身嘴角微扯,眼眸满是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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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呕吐
见夏西城转过身要走,雪无痕心底一松,恰巧在这时,夏西城浅笑的转过身看,一脸的懊恼:“对了,我居然忘记告诉无痕,明日我们便启程,继续前往黑风国。”
“这么快?西城你伤口还未痊愈,长途跋涉对伤口有害。你看是不是,痊愈再启程?”雪无痕见夏西城突然转身,心底一惊,又听闻他们明天要走,有些担忧的看向他的胸口,那里还有伤口,可不能奔波劳累!
夏西城脸上的浅笑渐渐的散去,而是淡淡道:“时间紧迫,这也是无奈之举。明天是非走不可了。”
还未说完,夏西城转过身,声音渐行渐远,身影出了院子。
还好西城没有发现,自己偷偷喜欢着兮兮,话虽如此,可为什么心却跳的这样快呢?
“哎?你说……说寒修至啊?那混蛋简直可恶,我恨死……恨死他啦!要不是……要不是他,我就不用……不用……做什么特务……来……来监视你……还……还不能回去,和苏离在一起……呜呜……苏离啊,你千万不要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啊。”一声口齿不清的恼怒声打断雪无痕的记忆。
雪无痕闻言一愣,这就是真相?和之前说的一样啊!眉头一皱,心底开始思索起来,又问道:“他除了让你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外,还让你做什么?”
“呜呜……苏离……你说什么?还做什么?没有让我做什么啊!就是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林零七睁着迷蒙的大眼,不确定一般,重复一遍道。
她本想向爬向床边,想看清点雪无痕,奈何头重脚轻,受不住控制,又摔倒在床。
“那和兮兮接近可是寒修至让你做的?”雪无痕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是一模一样的回答,没有什么突破,也许她就只是来监视这么简单。
眼前的东西那么恍惚,头那么重,受不了控制,但林零七的脑袋又异常清醒,雪无痕的问话,她自然懂了什么意思,她不满的嚷嚷着:“我林零七交朋友从不看背景好不好?这样说,我早就……早就答应做你的小妾了!可是……才不稀罕那些虚无的东西!来监视你,我根本没想到能遇见顾兮兮。不信就……就……唔”
说着说着,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头火辣辣的,林零七赶紧捂住嘴巴,为了不吐在床榻上,她嘴巴装的大大的,一手捂住嘴,一手撑着柔软的床向床榻边爬去,“唔……”
“你怎么了?”雪无痕“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向前一步,惊讶的问。
“唔唔唔……”走开,走开,我要吐了,林零七使劲挥手,痛苦的瞪大眼睛。
“你到底怎么了?我可没对你做什么啊!”雪无痕两只手紧紧捏住林零七的肩膀。
“唔唔唔……”快走开,挡什么道,快走开,林零七想推开,挡住自己的雪无痕,奈何头那么晕,力气根本使不出,只有一脸哀求的看着雪无痕,希望他能懂自己眼里的意思。
林零七嘴巴越来越大。
“哼,你别以为装摸做样我就会碰你。”雪无痕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的看着林零七眼里的哀求,冷笑道。
这可是你自找的,和我没关系!“唔唔唔……哇……”林零七终于忍受不了,手一放,口里的东西顷刻间,都在雪无痕胸口了。
“啊!你这该死的狗奴才,呕吐也不说一声!你找死吗!?”雪无痕手用力的甩开林零七的肩膀,跳开,嘴里恶狠狠的低骂道,紧皱眉头看着胸前的污秽之物,一阵恶臭袭上鼻尖,让他捂住了鼻子。
“我……让你……走开,你不听!我……我”林零七艰难的擦了擦嘴角,努力睁开眼看向雪无痕,说了好几个我字,头一歪,睡了过去。
“你!”雪无痕气昏了头,转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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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雁归辞的回忆1
雁归辞坐在矮机面前,想起三王爷拉尔德格斯所说的话,这才想起一年前发生的事。
生于寒国的雁归辞,那里有个习俗,女子脸戴面纱,第一个见到她们面貌的男子,必是未来夫君。
彼时的雁归辞不过及笄之年,她经历了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的其中一人。
一个第一个见她面貌的男子,他吻了她,她不知他长什么样,终究无法找到他,她便认为那是梦了,唯有手指上的玉戒时刻提醒她不是梦。
一个待她温文尔雅,她视他为大哥哥,那淡淡的喜欢就像亲人般徘徊在她心间,每每想起心中总是温暖。
另一个待她凶残无比,每每见到,她都心惊胆战,因为那人太霸道,让她喘不过气,到很多年之后她也不确定那是否是爱的表现?
归辞归辞,不管你何时归来也要告知一声才是啊!
贵为县长千金的雁归辞在寒国被大家誉为数一数二的美女,虽然从未有人见过她。
这些传言从贴身丫鬟珠儿那里听来,她也是不在意的一笑了之。
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关系,女子的容貌又不是给大家看的,生来就是未来夫君看的,又何必在意那么多?
这样淡然的小姐让珠儿急霎了,瞪着眼睛,里面充满了不满,急急道:“小姐你怎能这么不在意呢,我多羡慕小姐你啊,小姐你长得真好看,小姐现在你的表现一点都不正常!”
迂腐!
好像美貌能填饱肚子似得,她无可奈何摇头,看着同样戴着面纱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的珠儿。
雁归辞伸出嫩滑小手无奈的抚着白皙的额头,微微叹口气道,语气娇柔的反问:“那珠儿认为我应该有什么表现才算正常呢?”
“额……就是哦!小姐的美也只有我见过,老爷夫人公子见过诶,他们也没见过呀。”对于自家小姐的问题把珠儿难住了,她眼眸染上一层沮丧,垃拢着脑袋。
雁归辞见珠儿沮丧模样心底有些于心不忍,柔柔道:“好了,珠儿别想这些虚幻的东西了,还请珠儿准备准备,明日才好去慈恩寺。”
她身材娇小玲珑,柔肤弱体,身如巧燕,好不柔弱,娇小的身子,轻声细语的声音把雁归辞显得更加弱不禁风。
还真是应了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啊!
雁归辞的话让珠儿不禁皱眉,弯了弯腰,转过身,边走边小声抱怨道:“小姐也真是的,对谁都要用请请请,也太礼貌了吧。”
许久之后,雁归辞也不知该庆幸自己此行还是该痛恨了,改变了她人生轨迹。
第二日,雁归辞早早便醒来,珠儿帮助她梳妆打扮,上身一件红色丝绸短衣,只到胸口,上面是几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翩起舞,胸口一朵蝴蝶结,袖口是白色绸缎。一条浅灰色裙子从胸前的短衣处到脚裸,鞋子是白色的棉鞋,脸上白色面纱遮挡了鼻子嘴巴,唯有看到大而亮晶晶的眼眸,与弯弯的柳眉,可以从面纱的形状看到鼻子很是小而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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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雁归辞的回忆2
雁归辞头发被珠儿梳在耳后,从两边理了一股柔顺的长发用丝绸扎成一个蝴蝶结,本就娇小柔弱,如此打扮把她显得更像个小孩子了。
“珠儿,我们先去母亲那里请安吧。”雁归辞微微一笑,轻声细语,露在外面的双眼呈月牙湾,水眸里亮晶晶的,两只白嫩小手提着宽大的裙子,向外面走去。
“好的,小姐!”珠儿拿着包袱,跟在了自家小姐身后。
两人走到隔壁院里,雁归辞摆摆手示意珠儿在外面等候,她却又语气柔柔的道:“珠儿,你在此等候罢了,我一会就来。”
待听到身后珠儿回了一声:“是。”她才提起裙子走了进去,在大厅里门外,放下手中的裙子,整理了下衣衫,才笑容满面的对着里面用膳的妇人恭敬道:“母亲。”
一颦一笑无不显得贤良淑德知书达礼,身份高贵。
贵妇人放下手中筷子,无声无息,拿着丝帕轻轻擦拭着嘴角,这才把目光转向屋外的女子,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又慈爱道:“辞儿,请进。”
“是,母亲。”雁归辞再一次提起过长的裙子,碎步走了进去,站在旁边。
待丫鬟收拾了桌上的餐具,这才走到大厅中央,对着正喝着茶的妇人,双手叠加放在胸前,鞠躬,开口道:“母亲,女儿给您请安。”
“好,辞儿快过来坐。”妇人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动作说话无不透着一股高贵优雅的气息。
雁归辞露在外面的眼睛笑成了月牙,提起裙子向妇人下面的椅子走去:“是。”
“辞儿这是打算要出去么?”妇人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水,放下茶杯打量着坐在位一身盛装的少女,轻声问道。
雁归辞闻言,笑着点头,语气淡淡的道:“是的,母亲,今日是十五,女儿要前往慈恩寺,特意前来请安,马上便走。”
妇人闻言,高贵的表情再也把持不住,脸上满是无奈与轻蔑,叹口气担心道:“辞儿你心思单纯,万事小心啊,外面坏人很多,你可别被他们外表骗了!特别是那些身份下贱的乞丐,你怎么能用手去扶他们呢!”
瞧她这个宝贝女儿,一副“我很善良,我很有钱,你们有什么困难找我吧,我给你们钱。”的样子,就无奈又讨厌。
雁归辞听着听着心头大为不悦,眉头越皱越凶,她柔和的声音也提高了一点,批判着自家母亲的话:“母亲!请注意您的言辞!众生平等,人无尊卑,更何况他们已经够可怜了,请母亲不要再说他们下贱!”
柔弱的少女急红了眼,气的妇人狠狠的喝了一口水,平息了怒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少女,放任的语气,厉声呵斥:“雁归辞,你总是为了帮那些低贱的乞丐惹我这个做母亲的生气,你看清楚我才是生你养你的人!那些低贱的东西算什么,你对他们如此礼貌!”
“母亲息怒,女儿告退!”少女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偏又不想惹恼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