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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傲雪摆手,拒绝道:“不用了。”然后,径直进城,路上行人和守卫纷纷让道,一副恭维模样。
看这妹妹进城的模样,她轻摇其头,忖道:又将爹的将军令给偷了出来。然后,对众人笑道:“我们只是路径此地,明日便离开,不须那么劳师动众。如果县令大人问起,代我们公孙家问声好,有幸,定会前去拜访。谢谢,”然后,径直进了城。
如此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大小姐,立即引得众人夸赞,经久不息。
。。。
仓合城,夜间。
八字胡同,街尾的八方来客栈。
二楼,天字号房,这儿最好的房。
小二推开门扉,手端一盘点心,穿过典雅装设的堂厅,走进内室的红木圆桌前,对这桌旁,满脸不悦的公孙傲雪,恭敬道:“小姐,您要的桂花糕来了。”
公孙傲雪,道:“放下吧!”
然后,小二将桂花糕轻轻的放在红木圆桌上,推至桌心,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公孙傲雪,道:“没了,下去吧!”
小二,道:“是!”恭敬的退了下去,轻轻阖上房门。
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再来一口。一连吃了好几块,直到觉得干渴,才给自己酌了杯茶,仰首便喝下肚。心中忖道:都酉时了,姐怎么还不回来?然后,回过头,狠狠的瞪了眼床上昏迷不醒人事的男孩,又往口中塞了块桂花糕,含糊不清道:“等联络到爹,看我不把你赶了。”从鼻子里,不屑的哼了声。
突然,“吱呀!……”门被人推开,她瞥头看向堂厅。
进来的并非店小二,二是外出联络父亲的公孙海棠。
公孙傲雪立即起身,慌忙的喝了杯茶,迎向正向内室走来的姐姐,关切道:“联络上爹了吗?”
在烛光的映照下,迎面而来的公孙海棠面露倦色,走至桌前,如释重负的坐在凳子上,轻喘连连,公孙傲雪立即为她酌了杯茶,递于她。
接过茶水,一口仰尽,公孙海棠缓缓道:“没联络上爹。而且我还用了信号炮。”
信号炮,一种随身携带式的烟火,多做联络用。
之前,公孙海棠出去联络爹,临走时,公孙傲雪坚决要跟着去,公孙海棠好说歹说,无赖之下,硬事实用床榻上那个昏迷的孩子为由,将公孙傲雪留在了客栈,却引来了公孙傲雪的满口牢骚,在房中独自生闷气呢!原来是让床榻上那个累赘给拖着了,难怪会说出那些如果醒了就赶他走之类的话语。心头之恨,真可谓与日俱增那!
公孙傲雪,道:“那现在怎么办?”
公孙海棠,道:“等吧!也只能等了。”然后似想起什么,看向了床榻那边,又道:“他怎么样?醒了吗?”
而公孙傲雪摇了摇头,坐在了一旁。
公孙海棠,道:“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难道中了什么毒吗?可没有中毒所有的症状呀!?”一席话,更象是自问自答,然后就陷入了沉思。
而一旁公孙傲雪,却道:“看他那想,哪象中毒。睡的鼾是鼾,屁是屁的。”然后,起身向床榻走去。
妹妹的举动,她全看在眼里。妹妹肯定又要用什么奇怪的方法去弄醒那昏迷的孩子,她断喝道:“你又想去踢他吧!不准踢!”
而公孙傲雪却顿住,转过身,反而笑道:“我没想套踢他呀!就是想看看他醒了没有。”然后,径直走至床榻前,看了看,又道:“他还没醒呢!看他样,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再然后,坐回桌前,又往口中塞了块桂花糕,酌了杯茶。然后,就和一旁的公孙海棠聊了起来。
。。。
夤夜,公孙海棠两姐妹,在天字二号房早已睡熟。
日间,公孙傲雪还为没能挣得睡天字一号房而小怒,却被其姐的一句:如果爹知道你又偷了他的将军令,你说,爹会怎么样?想起上次你那屁股的惨象。。。嘴上啧啧有声,摇头晃脑,一副意犹未尽的嘴脸。
公孙傲雪确实偷了将军令;而且曾经也挨过惩罚,屁股都快被打开花了,想起眉头就一跳,心悸得很。被抓住痛脚,她一时也无言以对,直得悻悻的答应睡天字二号房。
。。。
八方客栈,屋顶。
此时,正有一黑衣蒙面人,蹑手蹑脚从别的房顶,悄然走至天字二号房房顶。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揭开一块瓦片,猫着腰去看屋内的形势。直到看清塌上的两人都已熟睡,眯起眼,狡黠地笑了。
然后,他一块一块的揭着瓦片,手法轻盈,但仍免不了发出轻微的声响,惊骇得他时不时瞄一瞄塌上睡得正酣的二人。直到确定没把她们惊醒,这才宽下心来。继续揭着瓦片,直到可以顺利下得一人,他才罢手。
这时,他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眼露凶光。
盯着眼前的豁口,他没有急着跳下去,一展屠手。而是回身望向某个黑暗的角落,招手。接着,鱼贯而出五名黑衣蒙面人,手持短匕,步履轻盈,很块并到了豁口前,蹲下身。
其实,第一个黑衣人只是先头兵,如若情况不对,失去的只是一人,而非全队。真真的领头,却是鱼贯而出,五人中的其中一人。
黑衣人头领压低声音,道:“大家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其它五人,应声点头,紧盯头领,只待一个命令。
黑衣人头领举起单手,一挥。身周五人瞬间分开,按计划,去各自的岗位。
有房顶、门前、窗外,等地。。。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杀了屋内睡得正酣的公孙海棠两姐妹。
屋顶上,黑衣人头领,顺着豁口,跳进屋内,轻盈落地。然后,警觉的盯着塌上睡得正酣,背对着他的二人。
抬起匕首,目露凶光,一步步逼近床榻上的二人。
饶过桌椅,距床榻上的二人仅五步之遥,黑衣人头领浑身肌肉紧绷,握紧匕柄,向前谨慎的蹋了一步。
又是一步。
而塌上二人似并无转醒的迹象,他作势扑将过去。熟料,塌上二人突然返身,一团白色粉末向他洒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巧遇。4
一团石灰粉,将黑衣人动作一滞,她们立即起身,将被褥抱起,往黑衣人头上罩去。
她们本以为会得手,熟料,那黑衣人向后一翻。翻过桌子,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被褥。
黑衣人除了眼睛之外,其它地方都沾有石灰粉。此时,正目露凶光瞪着他们呢!说明,她们打算用石灰粉的暗算,失败了。
她们立即跳下床,黑衣人一怔,上下打量她们的行头。
脚上有鞋,原来从头至尾,她们并末睡着。
黑衣人,道:“你们知道我们要来?”
公孙海棠没作声,警觉的盯着黑衣人,手上持着把锃亮的短剑;而公孙傲雪,躲于她身后,伸出头观望外面的情形。
黑衣人又道:“明知道我们要来,你们为什么不跑?”
公孙海棠,道:“跑?跑哪去?梁王府,影卫队,遍天下,有几人能坦言说逃得过去。”
黑衣人一怔,忖道:对方既然已知已方身份。。。不对!也许只是猜测。她干涩的笑道:“小丫头真会开玩笑,那你能否猜中我们此行的目的?”
而公孙海棠的一句话,足以让他震惊:“长生不老药!”
黑衣人面色一肃,冷眉厉目,道:“拿命来!”接而,猛的将身前圆桌掀向公孙海棠二人。
几日前,他收到梁王密令,派遣他在仓合城中布置等待皇上的密派使者,护国大将军公孙海,路径此地。然后,掌握动向,只要对方取得长生不老药,并伺机夺下,送至梁王手中。熟料,等了一日,杳无收获,却在第二日等来了公孙海的两位千金;同日,他也收到一封诛杀二位千金的密令。他带着数名手下,夤夜行动。熟料,两位千金所知,完全超乎他的想像,不仅猜中己方身份,还猜中此行的目的。这时,他心中陡生一套活捉公孙海两位千金的想法。因为,她们似比自己更懂个中情由。逮后,稍加拷问,任务办起来一定备增顺利。
圆桌翻来,公孙海棠立即拉着公孙傲雪闪到一旁。可,刚站定,那黑衣人就手持匕首,迎面刺将过来。
她的反应全在黑衣人的预料、推测之中。每一步,黑衣人都算得精细,就连公孙海棠持短剑挑开他匕首的反击,也是一样。
‘锵!’一碰乍分,黑衣人接而脚下一腿,正中公孙海棠的小肚。
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三步,一声闷响,撞在墙上。小肚吃痛,火辣辣的。
一脚踢开公孙海棠,黑衣人反手就向公孙傲雪抓去。
她脸色煞白,咬紧牙关,刻不容缓间挥剑劈向公孙傲雪,该说正抓向其妹的手。
黑衣人踢开姐姐,反手抓向自己,她返身要逃,突然形势一滞,接而‘哧啦’一声裂帛声响,身后衣襟被其姐劈来的一剑划裂,隔开了那只抓住衣襟的魔爪。她又向前逃去。
划裂衣帛,顺势挑向黑衣人。黑衣人向后一让,避开这式,然后,撩起匕首向公孙海棠刺去。
。。。
屋内迭连发出声响,几名黑衣人受于命令,他们也没有妄动。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头领要一个人进去,而不是带着他们全部进去,那样任务不是好完成一些吗?不明白?他们也无须明白。这是命令。他们的职责,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屋顶上把风的,正垂首观看屋内情形,忍禁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然后,立即捂住嘴,忖道:头领又在调戏小姑娘了。
她放开手,目不转睛的紧盯屋内那场猫捉耗子的游戏,全然不知身后,正有一团灰色影子向他悄然逼近。
临至身后,那灰色身影,衣袖一抖,一道白光‘嗖’的横空而出,由背部刺穿黑衣人的心脏。黑衣人吭都没吭声,生命就已消逝,不见。只留下一具留有温度的尸体。
接而,他将尸体轻轻放于一旁,顿下身,垂首观望屋内情形,伺机,救得屋内公孙海棠二人。
对!救人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屋内二人,激斗正酣,两刃相交,‘锵!’的一声,公孙海棠向后倒退一步,明显处于劣势。然后,与黑衣人对峙当场!公孙海棠大口喘气,可那黑衣人不见半分气喘,反而泰然自若,毫无窘态。
接着,他们向前又是一跃,双刃相击。又是一番拼搏。
合合分分,观得黑衣人无暇他顾,屋顶上的灰色身影遁身扑了下去,直攻黑衣人头颅,去势凌冽。
头上,劲风压顶,寒气彻骨,黑衣人心知头上有人攻下。稍滞,握匕旋转,匕光霍霍,向上挑去。
攻防作势,从容不迫,量身手,他必定是个高手。
金戈交鸣,黑衣人因由下至上的攻势,着力稍逊,反被压至地上。脚下,顿生龟裂。稍一吃紧,他搏力向上一推,那人也随势当空一翻,正巧落于公孙海棠身旁。
黑衣人肃目凝视那人。
刀削面容,剑眉怒张,身形修长,骨骼精奇,往那一站,风流倜傥,气魄不凡,心道:此人必定高手。这下难办了。
公孙海棠一惊,作势后退,突然看清来人,顿住,惊道:“是你!”
而躲于一旁的公孙傲雪,看清来人后,也是一惊,转而欣喜的跑至他的身前,欣喜道:“季常哥哥,真的是你吗?”
他一笑,道:“是啊!傲雪是不是很怕?”公孙傲雪恩了声,他又道:“等一下,季常哥哥就带你和姐姐离开。”
话毕,黑衣人道:“你们今天一个也别向离开这里!”一声口哨,屋外几人,从不同的地方钻进屋内。赫然,将公孙海棠三人围于圈中。
迫于形势,公孙海棠与陈季常,也就是前来救生之人,肩肩相靠,商议对敌。
陈季常道:“你保护傲雪,其他的交给我。你们届时伺机逃跑就够了。”
公孙海棠眉头一皱,道:“你能应付吗?”
而公孙傲雪受于他们保护,一反常态,此时既然缄默不言,乖乖的偎于他们身旁。
陈季常,道:“没问题,你。。。”
不待他再说下去,黑衣人头领一个眼色。登时,黑衣人全数扑向他们,去势整齐,或攻上,或攻下。。。
黑衣人全数扑来,公孙海棠扼腕夹紧公孙傲雪,抬剑就刺向扑来的黑衣人,毕竟,再短的剑也比匕长。突然,她陡感腰身一紧,视线向上一飘,脚下一空,有种如履虚空的感觉。
陈季常将公孙海棠拦腰一抱,脚下一蹬,身体向上飞去,携她们跳过这次围攻。转而,他将她们往外围一推,他自己也顺势跳于圈外,当空一剑,劈向那返身刺向自己的持匕人的手。
而公孙海棠携着其妹,因被一推,向圈外飞出数丈之远,临近窗子,脚步刚稳,就有两名黑衣人向她们攻来。
攻防连连,又是数十回合。
公孙海棠这方,攻防虽有些许吃力,庆幸的是,始终离窗很近。她想跳窗逃遁,但一时也无暇分身,再加上惦记陈季常,一时也没做任何举动。
反观陈季常,一个漂亮的闪身,闪于一名黑衣人身后,持剑一刺,只听‘嚓啦’一声,将黑衣人穿喉而过;然而,因此动作也是一滞,黑衣人头领趁势一刀划在他的左臂上。
手臂吃痛,鲜血迸飞,他牙关一咬,返身持剑一扫,隔开二人。接而,脚下一蹬,直攻攻击公孙海棠两姐妹的黑衣人而去。
对于黑衣人的攻势,公孙海棠应接不暇,颇为吃力。黑衣人却颇感自傲,忽然,陡感身后,劲风吹脊。一滞。刻不容缓间,他们猛然向两侧一让,躲过那迅猛的一击。
长剑直趋,两名黑衣人一让,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剑势一收,刚一落地,道:“走!”然后,忍着疼痛,将她们一拉,‘哐’的一声,跳出窗外。
几名黑衣人紧追其后,临至窗前时,突然飞进一个黑色、鸡蛋大小的球。
黑衣人头领,急道:“霹雳弹!闪开!”
接而,他们四散分开,霹雳弹落于地上,‘轰’的一声,一个爆炸,冒出滚滚浓烟,还有些微碎片,四散迸飞。有的钉在墙上、桌上、地上,还有的钉在来不及躲闪的黑衣人身上,叫痛不迭。
无碍的迅速跳出窗外,落于地上,环顾四周,商铺林立,森门禁闭,原来窗外正是大街。
现值夤夜,街上没有半个人影。
他们没有立即去追,反是黑衣人头领先蹲下身,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血迹!
陈季常的胳臂受过伤。
点点血迹连成一线,指向一条阴暗的胡同。
他带队直追过去,可血线直至胡同口就断了。他们立即顿住,望着眼前幽暗、逼仄的胡同,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有一名黑衣人问道:“头领,怎么办?还追吗?”
黑衣人头领道:“去哪追?人早就没影了!回客栈去吧!客栈内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也许,他知道关于长生不老药的情况。”然后,脚下一蹬,遁空钻进那破裂的窗。手下也跟随进窗。
进屋之后,黑衣人头领径直向天字一号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