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
“绮蓉,开门啊,你跟屋干嘛呢?”卓语琴奇怪地又敲了几下门。
范绮蓉故作镇定地随意答道:“大姐,我换衣服呢,马上就来。”
任昊汗都下来了,顺着范绮蓉的手势又奔去了衣柜,呃,这个更不靠谱,里面全是衣服不说,衣柜底部也不牢靠,是那种轻薄的三合板,根本容不下一个人的重量。
“哪也藏不了人啊!”
任昊哭丧着脸对蓉姨耸耸肩,示意自己没办法了,而后乖乖坐在床上,故作沉稳,一副准备向母亲老实交待的样子。
范绮蓉急不可耐地拍了下额头,灵机一动,挥舞着大臂示意让任昊盖着被子躺下。见他听话地躺在床上后,范绮蓉深吸一口气,下一刻,盈盈的笑容爬上了脸颊,缓缓将门打开,“天儿热,衣服都让汗给弄湿了,就抽空换了一身。”
卓语琴也不客气,挤开范绮蓉就往屋里进,“唉,你说小昊到底去哪了,别再出什么事。”儿子这些日子的反常表现卓语琴也注意到了,可她真想不通任昊能去干嘛。
范绮蓉随着她的步伐挪动着身体,挡在卓语琴和床板之间,以不让她看到任昊。
“孩子都贪玩,您别担心,肯定不会出事的。”
卓语琴的心思似乎不在这里,也没空主意那黑乎乎的角落,径自走去写字台边,在台灯前坐了下去。
任昊没明白蓉姨要干什么,一个屋檐下,迟早要被母亲现啊?
下一时间,任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彻彻底底地惊呆了!
盖因,范绮蓉掠着香气的丰满女体就这么活生生扑在了任昊身上,竟然,竟然与他一起钻进了这热乎乎的被窝!
鼻尖嗅着蓉姨身体的味道,任昊已是呆若木鸡。
“大姐,刚才写书眼睛有点儿累,见不得光,您能把台灯关上么,我躺着跟您说话。”一来,范绮蓉想借着身子乏,让卓语琴离开,二呢,关上灯后就不容易看见任昊了。
卓语琴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啪,抬手关上了台灯。
沉默,往往来的是那么突然。
光溜溜的任昊全身上下几乎都贴到了蓉姨的女体上……
很暖,很软,很滑,很香……
蓉姨穿的是吊带睡裙,大部分身体都暴露在外,此时,白花花的**也均是粘到了任昊的身上。
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任昊看不见蓉姨的表情,忽然,感觉胸前的她慢慢扭动起火热的身体,渐渐脱开向前,看样子,是想离开任昊一些,以避免过多的身体接触。
然而,巧不巧的,另一边的母亲蓦地站了起,就这么朝两人走来:“哼,等他回来,看我不揍他一顿的!”看路线,卓语琴是想在床边找个地方坐下。
天!
月光尚在,如果离得近了,岂不是要被现了!
一个谎言出口,势必要用更多谎言加以掩饰。
此时,同一个被窝下的他们俩,怕是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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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妈!那是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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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语琴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一步……
两步……
三步……
床的位置在墙角最黑的地方。
然而,卓语琴不是瞎子,床上有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定然可以分清。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蔓延至范绮蓉的全身,她看着步步接近的卓语琴,轻咬了下性感的嘴唇,急中生智间,挥了一个小说家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与任昊完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小棉被突然被范绮蓉双腿高高顶起,她用自己的身体和棉被遮挡住卓语琴的视线,继而拽着任昊的手臂,用力让他跨到自己身体上。
此时此刻的范绮蓉也顾不得羞涩了,让任昊双脚分开,用身体支撑着被面,自己则是从他的**抽回大腿,而后劈腿搭在了任昊的大腿上侧,紧紧夹住了他。
范绮蓉平躺在下。自己则是趴在她地身上。
真地。任昊一下就懵了。从未与女人亲密接触过地他。一动都不敢动。
闻得那边细微地响动。卓语琴现了异常:“绮蓉。你折腾什么呐?”
“哦。嗯。腿有点儿酸。我活动活动。呵呵。没什么事。”
范绮蓉设计得很周密。此情此景。唯有这个体位才能让床上只显现一个人地身形。她怕有岔子。喘息着又把任昊地上半身往自己身前按了按。随手从身边拎过一个绵枕。硬生塞进被子里。
表面看上去。范绮蓉屈膝仰躺在床。手中抱着一个枕头。没有任何漏洞。不过。实际情况就只有他们俩人知道了。
“这都四点了,唉,小昊怎么还不回来呀?”也不知道卓语琴瞧没瞧出蓉姨的异样,她拧着眉头慢慢坐到床上,视线一会儿移到窗外,一会儿落到范绮蓉身上。
范绮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啊,大姐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昊找我借走了五十块钱,说是夜里要跟他同学出去吃羊肉串,唉,瞧我着脑子。”
“那他干嘛不跟我要钱啊?”卓语琴皱眉看看她。
“我估摸他是怕您夜里不让他出去,所以才没跟您说的。”范绮蓉满嘴瞎话,连眼睛都不带眨巴的,“咱胡同口那个开串摊的认识昊,一定不会有事,嗯,他们快开学了,新同学间也要联络一下感情,估计天亮之前回不来,您呢,也赶紧歇着吧。”
看样子,卓语琴似乎相信了,她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啊,绮蓉你跟姐说说话吧,慢慢等小昊回来。”
“……嗯……好吧。”为了不引起怀疑,范绮蓉只能应下。
感觉到下身的异样,范绮蓉叫苦不迭,面容红润得似要滴出血来,媚得要人命!
被子下。
任昊再次陷入了茫茫黑暗,他能感受到身下女体逐渐升高的温度,火辣辣的叫人心悸。
他的心跳早就过了每分钟一百八十下,口干舌燥地吸着气,燥热感从心底直直往上窜。
蓉姨今天穿的是白色真丝吊带睡裙,有一种丝滑般的感觉,不过渐渐的,由于薄被下温度太高,也由于蓉姨情绪的微妙变化,细细丝绸很快就被两人的汗水侵透了,滑腻腻地贴在两人身体的接触面上。
有些旖旎的味道。
最值得一说的,要属下面的镜头。
或许是蓉姨移动间太过匆忙,或许是真丝睡裙太过柔顺,在蓉姨屈腿的那一刻,本就极短的睡裙竟是顺着她浑圆的美腿滑到了大腿根,甚至,有向腰际移动的趋势。
任昊头脑热,脑海里只有一个按耐不住的念头――吻她。
不行不行!
蓉姨与母亲同辈,我怎么能越界呢!
要是真对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那日后,与蓉姨的关系势必破裂,想再找一个对自己这么温柔的长辈,那可就难了。
任昊咬牙,毅然放弃了这一念头。
但,真想在她胸前雪白的嫩肉上咬那么一口啊。
“最近书写的怎么样了?这次你觉得能卖多少钱啊?”
“还凑合吧,至于销量多少,我也没太大把握。”范绮蓉尽量把注意力转移到卓语琴身上:“不过,我估计至少要比上本书销量好。”
小棉被外,母亲与蓉姨随意唠着家常,听得出,蓉姨的声音时不时就会颤抖一下,喉咙深处甚至会出一种摄人心魄的绵绵轻吟。
即熟又媚的味道。
“绮蓉,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我老听你那哼哼?”卓语琴伸手到了范绮蓉的脑门上:“别动,我看看你烧没有。”
诚然,任昊选择了静止不动,但人是活的,只要心脏尚在跳动,怎么可能让身体保持绝对静止的姿态呢?
全身痒痒的,好似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着,范绮蓉强压住心头的火苗,慢慢推开卓语琴的手臂:“我没事。”
“看你满头大汗的。”卓语琴略显奇怪地瞧着她:“大夏天的,盖这么多也不嫌热,出来透透气吧。”
卓语琴伸手拎住被子一角,往上拽了拽……
瞧她要动手掀开被子,范绮蓉心中大骇,“不用不用,我正减肥呢,出出汗正好。”她一把稳住被子,死也不放手。
“你啊,身材正合适,没事儿减什么肥啊?”卓语琴感叹着摇了摇头,“姐唠叨一句,你可别不爱听,绮蓉,你都三十一了吧,是该找个人家了,不然这女人一过三十五,皱纹也来了,身材也褪了,那时再想寻个条件好点的对象,可就难喽。”
蓦然,卓语琴伸手摸入被子里,抓住了范绮蓉的手臂,往后一捋,将她满是汗水的手心拉到棉被外,语重心长地拍着她的手道:“你也别不爱听,唉,姐是过来人,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呢,好好琢磨琢磨吧。”
范绮蓉呆了一下,奇怪地眨巴眨巴眼睛,低头瞧了瞧卓语琴正捏着的小手,旋而,她漂亮的眉毛不由奇怪地微微蹙起,下意识动了动自己被子下的两条手臂……
“……”
我的天!
蓉姨霍然变色!
黑蒙蒙的被窝下,任昊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妈,您拍的……那是我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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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任昊一颗心思都在蓉姨柔媚的身体上,忽然,右手被人抓住,愣是把自己的手臂拖出棉被外,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任昊、范绮蓉都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幸亏任昊的小手还算白嫩细腻,卓语琴似乎没有觉异样,继续语重心长地一下下拍着“蓉姨”的嫩手:“这些话憋在大姐心里好久了,真是不吐不快,绮蓉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个打算,为什么自己就不着急呢?”
“大姐……”范绮蓉苦苦唤了一声,显然,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卓语琴愁眉不展地砸了下嘴巴:“你别嫌姐烦,你爸走得早,在丰阳你也就剩下我们这一家亲戚了,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你说,我不给你张罗着,谁来管啊,这事儿一直闹腾着我,睡觉都睡不好,绮蓉,今天你必须告诉姐。”
爱张罗事儿,絮絮叨叨,这好像是四十岁往上的女人普遍存在的问题。
任昊甚至怀疑,老妈进入更年期了。
话说,咳咳,您能不能先松开我,再这么下去,该漏馅了!
范绮蓉颤抖地着活动了一下成熟地女体。话语间有些难以启齿地味道:“大姐。我真没怎么想。嗯。要不咱俩晚上再说。到时候我一定告诉您。现在就先算了吧。”一只藕臂慢慢伸去下面。将任昊身体抵住一些。以不让他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自己。
现在这种不上不下感觉。让范绮蓉难受得似要疯了。
任昊知道。范绮蓉之所以不跟母亲说。是怕自己听见。可越是这样。任昊就越按耐不住好奇。竖起两只贼兮兮地小耳朵使劲儿听着。
卓语琴自然也听出一些端倪。步步紧逼道:“这儿又没别人。干嘛非等晚上啊。快。跟大姐说说。”见她唯唯诺诺地样子。母亲眼睛轻轻瞪了她一下:“姐今天还就跟你耗上了。你要是不说。姐就不走了。”
呃。老妈耍上无赖了。天啊。您可别不走啊。我都快热死了!
范绮蓉强自压住渐渐急促地喘息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地微笑:“好。我说。我说还不行么。”范绮蓉被软磨硬泡地卓语琴打败了。哭笑不得道:“没找对象地原因。主要还是没有合适人儿。我喜欢那种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地感觉。如果我觉得还行。他也觉得可以。那交往一下也未尝不可。但现在。我还没遇到这种人呢。”
卓语琴皱眉不语,半晌后方蹦出一句话:“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那倒不是,唉,感觉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了。”这时,范绮蓉突然现卓语琴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于是,她迅自卓语琴手里抓起任昊的手掌,猛地甩进被子下,继而折回左手,送到卓语琴掌间。
重拾右手的任昊松下一口气。
“不对,不对吧。”卓语琴没有察觉两人的小动作,她紧紧盯着范绮蓉的眼睛:“你别以为姐不知道,追你的那些人,你连正眼都不看一眼,怎么也不像找感觉的样子啊,你别骗姐,快说实话。”卓语琴接着又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我可跟他小舅说了,让他给你物色个对象,到时要有条件不错的,你就得给我去。”
“别呀。”范绮蓉即感激又彷徨,沉吟了片刻,无奈勾起一丝苦涩的笑颜:“好吧,我跟您说实话,其实,我比较喜欢有涵养有知识的男人,嗯,换句话说,要是可能的话,我想找个跟我同样职业的作家。”
卓语琴连连摇头:“你看电视上那些男作家,哪个不是秃头谢顶七老八十的啊?”
“所以啊,我暂时没有考虑。”范绮蓉眼眸中难得露出一丝向往:“我想先自己创业,开一家出版社经营,结婚的事,慢慢再说吧。”
任昊眼珠子转了转,原来蓉姨的目标是开家出版社啊,可现在想私营这种行业,似乎有点不太靠谱吧?
一来,开出版社得需要庞大资金,二呢,审核手续也不好办啊,如果上面没人,怎么可能审批下来?
太有难度了!
怪不得蓉姨九年后也没有结婚呢。
不过,蓉姨说她欣赏作家,自己是不是考虑也写写书呢?
“写书多自由,干嘛非要开出版社?”
“呵呵,其实我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奋斗的目标罢了。”
后,姐妹俩围绕这一话题展开了长时间的讨论。
而任昊,却被另一个新问题困扰住了!
口水存不下了!
嘴里的唾液在蓉姨熟媚诱人的女体作用下,分泌的很快,越积越多。你说攒着吧,很可能会刺激到喉咙,条件反射地咳嗽出来。咽下去也不行,母亲就在身旁,姐妹俩说话还很轻,稍微的响动就会引起母亲的注意,以致前功尽弃!
半口的唾液就在嘴里这么逛荡着,随时都有崩盘的危险!
眼见两人聊得带劲儿,任昊一咬牙一闭眼,走投无路的他做了一个让蓉姨骇然变色的举动――吐!
约莫一两的唾液顺着任昊轻启的嘴巴间,缓慢而绵绵地流了出来,直线而下,滴到蓉姨前身,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向凹处流淌……
脖颈上,锁骨内,两肋边,均是被几缕唾液侵占。
与此同时,范绮蓉娇躯一阵紧绷,她略显愤怒地在被子下狠狠掐了任昊一把。我的小祖宗,你到底在干什么,大姐可就在旁边呐!
任昊是有苦说不出啊。
蓉姨!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唾液滑过身体,掠出一丝痒痒的感觉,范绮蓉边不动声色地与卓语琴说着话,边下意识伸出一跟食指,神色迷离地放入檀口内,紧紧含住了它。
连范绮蓉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作出这个含手指的动作,种种外因作用下,范绮蓉全身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古怪状态。
她能做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