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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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了-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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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范绮蓉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作出这个含手指的动作,种种外因作用下,范绮蓉全身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古怪状态。

    她能做的,只有吸允住手指头,以不让喉咙中那呼之欲出的呻吟声,落入他人耳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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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别碰那个!】(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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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蓉姨的异常变化,与她紧密相联的任昊自然感觉到了。

    任昊大脑充血,眼神都有些变了。他强忍住心中冲动,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抬眼朝蓉姨脸上看去。

    朦胧的月色幽幽怨怨地铺撒在蓉姨脸颊,只瞧她睫毛儿轻轻颤抖,眼神迷离中夹杂着一丝疯狂的色彩,白白玉指下意识地含在嘴中,不时用软嫩圆滑的香舌围绕指尖打转,一缕绵绵唾液甚至滑滑而下,经过舌尖、手指、小臂,滴落到早已湿漉漉的白色床单,慢慢渗入。

    “绮蓉,你手指头怎么了?”

    “扎……扎了个刺……呼……我咬一咬……嗯……它。”断断续续间,有了些语无伦次的味道。

    真丝睡裙的两根吊带不知何时已脱落到大臂,任昊清楚的看到了蓉姨不住扭动的圆润香肩,晶莹剔透的感觉。

    范绮蓉也注意到了被单下探出的小眼睛,叫苦不迭下,忙是喘息地朝他瞪眼睛,叫他缩回脑袋去。

    任昊恋恋不舍地抽回目光,埋进被子后,又掀开了左边的被角,想透透气。谁曾想,这边也瞧见了一些少儿不宜的镜头。

    蓉姨光滑的右手伸出在床面,时而紧紧用力攥住床单,时而微微放松懒散在那里,时而食指支在床上,做出一些古怪复杂的细微动作,任昊观察,这些好像是蓉姨无意识间做出来的。

    他略感好奇地伸手在蓉姨腕子上捅了一捅。只见玉手嘎然而止。停顿了两秒钟后。方小心翼翼地撤回到被子下。

    任昊似乎明白了什么。怦然心跳。

    哈喇子似乎还在源源不断地流淌着。刺激着男女俩紧绷地神经。汗水与唾液。为蓉姨熟透地丰满身体镀上了一层薄薄地外衣。

    “姐看你也累了。赶紧睡觉吧。我先回家了。”卓语琴瞧了瞧蒙蒙亮地天。继而起身告辞:“唉。这孩子。都五点多了还不回来……”

    “大姐。您……慢走。我就不……送您了。”范绮蓉含含糊糊地声音飘了过来。

    “嗯。不用出来了。”卓语琴挂着忧虑推门出了去。

    碰。

    门关的那一刻,被子下的两人齐刷刷地长长出了口气,如释重负。

    任昊脸红心跳地赶紧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时,压抑紧张的心绪方得以舒缓,想象了一下母亲现自己与蓉姨**相对时的样子,任昊不禁一阵后怕。

    好险……

    “待会儿给大姐打电话报个平安,省的她惦记。”

    蓉姨边说着,边面无表情的慢慢起身,拖着尚在颤抖的女体幽幽坐到了对面的写字台边,默然不语抄起一本小说,好似什么都没生一般静静读起来。

    两根掉下的肩带,也被她不动声色地复原了位置。

    任昊怯怯地瞅了眼蓉姨,赶忙给家里打电话,说自己吃完羊肉串就去姜维家了,让他们安心上班,不要担心。

    母亲自然气哄哄地大骂了他一顿。

    放下蓉姨的手机,任昊忐忑不安地不敢说话,心中真是七上八下,生怕一个不好,激怒蓉姨。

    沉默了不多久,任昊终于还是沉不住气道:“蓉姨,您没事吧?”

    范绮蓉淡淡“嗯”了一声,语气中,听不出是喜是怒。

    任昊有些着急地裹上被子,半坐起身无辜地瞧着她:“对不起蓉姨,我,我又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蓉姨喉咙里轻轻一“嗯”,还是不说话。

    任昊实在坐不住了,他知道,蓉姨之所以这么冷淡的原因,应该跟最后那起唾液事件有关,不然,自己可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一只都处于被动状态啊。

    “您先别生气,听我解释,嗯,那点儿哈喇子我真不是故意吐出来的,您想啊,当时我妈就在旁边,咽口吐沫她一准都会听见,要是不咽,马上就得呛着我,那样咱不就漏馅了么,所以,我,我也是没办法啊,蓉姨您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给您道歉,要不,要不您打我一顿也行?”任昊想着自己现在是十六岁,于是乎,他充分挥了一个小孩子的优势,装起了可怜。

    范绮蓉拧了下细细的眉头,慢慢朝任昊看去,瞧他那可怜巴巴、欲哭无泪的样子,心头也不知怎么的,缓缓软了下来,略显幽怨地叹息一声,蓉姨折身走回了床边,恢复了温柔的语气:“你一个大男人,可别跟姨哭鼻子,唉,姨没怪你,你多想了。”

    任昊表情变化不可谓不快,边嘿嘿笑着边挠挠头,瞧蓉姨再次沉下的俏脸,他呃了一声,又可怜兮兮地眨巴起眼睛。

    “傻样儿。”任昊把范绮蓉给逗乐了,她掩嘴吃吃一笑,一手习惯性地拍着他的脑袋,温柔极了,“今天这点儿事,完全是赶巧了,回去以后可不许跟别人说,维子也不要告诉,记住姨的话没?”

    “记住了。”任昊乖乖一点头,“您快换件衣服吧,都湿透了。”任昊是好心,可说出这话后,他又后悔了。

    湿漉漉的睡裙紧紧贴在蓉姨的躯体上,黏黏兮兮的,甚至将她丰满的轮廓都很好的勾勒了出来,影影绰绰,几乎到了透明的状态。范绮蓉脸上蔓延起一抹酡红,赶紧用手臂遮挡在胸前。

    气氛有点暧昧。

    任昊摸了摸烫的脸颊,赶紧转移话题,“床单、被面都湿了,反正现在也回不去家,我给您撤下来洗洗吧。”保险起见,他盘算至少要等爸妈上班出门以后才能回家。

    “好吧。”蓉姨犹豫着点点头:“不过不用你洗,帮姨拽下来就行了。”弯腰拎起被子,帮着任昊一起弄。

    被单,枕套,毛巾被,几件湿乎乎的床上用品被两人一一剥离出来,暂时堆放着床尾。

    床单是任昊扯的,拉动的过程中,他忽然感觉单子正中某处,触感很是不对,任昊疑惑地瞧了瞧,一团湿湿稠稠的晶莹液体印在那里,好像比自己的唾液黏上好多,任昊又伸出指尖摸了摸,滑滑腻腻,晶晶莹莹的……

    这是啥玩意儿?

    蓉姨脸色腾地红了:“别碰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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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探病】】………

    “蓉姨,这什么东西?”

    任昊略微琢磨了一下印记的位置,约莫是蓉姨臀部那里,马上,任昊就咳嗽着不说话了。前生没接触过女人的身体,但不代表他没看过a片啊。

    范绮蓉瞧他仍旧拿着床单不撒手,不由气急败坏地抢了过来,红脸背着任昊,将床单飞快丢进脸盆,弯腰塞入了床底下。

    直起身子后,蓉姨的视线有点躲躲闪闪,“瞧瞧你,哈喇子流的满处都是,唉,一会儿我再洗单子吧。”这么说,却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范绮蓉还真以为这个十六岁的小家伙什么都不懂呢。任昊在她裙摆那里飘忽着目光,讪笑着没搭茬。

    ……

    六点不到,卓语琴和任学昱一同出门上班,任昊跟蓉姨借了一条毛巾被披在身上,瞅得院内无人,便一溜小跑贼头贼脑地冲进家中。

    呼……

    任昊脱力地仰躺在床,这一宿过的,真是太刺激了!

    待胡同南口的澡堂子开了门,任昊先去那里洗了洗身上,继而回到家,打开电脑,细心整理起《deaTh-noTe》的简略英文脚本。

    搬家已迫在眉睫,这才是正事儿!

    几天之下。这份脚本已是初步完成。虽然大部分语法和句子是那种中国人能看懂。外国人看着迷糊地蹩脚英语。但这是任昊能做到地最好程度了。最后确认了一下BandaI地邮箱地址。任昊点击下鼠标。将邮件了过去。

    这回应该没问题了吧?

    十点左右。任昊估摸小舅也应该得到消息了。于是翻出黑色电话本。找出了小舅地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关机!

    过了半个小时。任昊按下了重拨键。

    还是关机!

    平时,即便夜里小舅也有开着手机的习惯,这种关键时刻怎么反倒关机了?任昊皱眉不解,无奈给小舅妈的手机拨了电话。

    这回接通了。

    “小舅妈,我任昊。”

    “哦,是小昊啊。”小舅妈的声音有些疲惫的味道,“你爸妈在家么,我正好有事找他们。”

    任昊听出了些不对,“他们上班去了,您有事跟我说吧,我给您带话,对了,刚才打小舅手机怎么关机啊?”

    “唉,别打了,短时间内怕都是关机。”小舅妈唉声叹气道:“我要说的也就是这事儿,你小舅公司昨晚出事了,负责送货的司机违章行驶,撞了一个当官的女人,之后还跑了,你小舅夜里得到消息,就打电话找人打点,怕因为这事儿连累到公司,唉,那女人很有背景,你小舅他想往上递钱,可就是递不上去,最后,也不知道哪个狐朋狗友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去外地先避一避,躲一躲,这不,刚走一个小时,说是短时间内不回家了。”

    “您别着急,会没事的。”任昊安慰她。

    “我估计也不是个大事,说破大天,撞人的也不是你小舅,他怕什么呀?”小舅妈有些自我安慰的感觉,毕竟,当官的心思不是她能揣摩出来的,“嗯,就这么着吧,跟你父母说一声,也别让他们挂心了。”

    “我知道了,小舅妈再见。”

    放下电话,任昊陷入了沉思。

    按照历史,一个星期后,小舅的公司才受到打压,时间还算富余,自己应该可以摆平。其实,卓谦在与不在都没太大关系,任昊手里的牌,似乎足够解决了。

    自己救了她的命,即便,送去医院晚了她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救命恩人已注定要落到自己头上,那么,让她不追究小舅公司的责任,或许根本不是问题了。

    再来,任昊还有一张暗牌,那就是他前些日子在银行救过的女人――谢知婧。

    婧姨虽然是一个在丰阳上层官员中不大不小的教育局副局长,但官与官之间想搭上话,就简单多了,实在不行,托谢知婧联络上她,递些钱过去也能摆平这事儿。

    熬了一宿夜,也顾不得睡觉了,任昊揣着银行卡赶紧出了家门。

    他先去加油站旁的自动取款机提了五百块钱,继而过马路,跟小商店那买了个大果篮,提着它直奔急救中心。

    服务台前。

    “您好,我想问下昨天夜里被送来的一位女士,现在跟几楼?”任昊回忆道:“嗯,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医生说她肌肉多处拉伤,头皮出血,但没有大碍,劳您驾帮忙查一下吧。”

    工作人员低头查了好一会儿,方抬头看着他道:“你说的人刚刚转院,去宣武医院找吧。”

    “谢谢您。”

    任昊方是想了起,急救中心一般只负责急救,伤势不重或病情稳定下来的患者,都会被送去其他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

    走到十字路口边的公交车站,任昊坐车奔向牛街。

    宣武医院住院部。

    三辆黑色奥迪停靠在小树旁,虽然算不上顶级车辆,但一看就知道,这属于政府配车。另一边还有几辆奔驰,不知这些高档车的主人,是不是来看望她的。

    在住院部里四处打听了一下,任昊旋即从安全梯上到了三楼西区位置。这个区域跟一般双人间、六人间病房不太一样,一水的单人病房。

    不过,女人似乎比较低调,没有选择高干病房,否则若是入住那里,任昊便不容易进来了,毕竟,高干病房是要通行证的。

    任昊早就预料到女人的官职一定不会小,然而真进到了这里,却实实傻了眼。

    不算宽敞的楼道里,几个电视上常见的市领导66续续晃入视线,一个个还都带着秘书,拎着鲜花提着果篮,看样子,都是来探望她的。任昊根据他们的官职和表情初步判断了一下,受伤的女人怎么也得够进市委常委一级了。

    底层小市民心态的任昊不想与这些大官接触,他乖乖站在角落,待这拨人走后,才是快步过到那个挂着308数字牌子的单人病房。

    恭恭敬敬守在病房前的一个三十岁男子瞧了步步走近的任昊一眼,很客气地点头问道:“请问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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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呃……】】………

    洪远是秘书,来这里探病的人,他一般不会拦着的,但任昊实在太过眼生,所以才客气地问了那么一句。

    女人一转院,事情生出了稍许变化。任昊略微考虑了一下,这医院没人认识自己,自然不可能达到那种偶遇恩人的效果,若他直说自己救过女人的命,倒是落了下乘,不太好。

    想了一想,任昊谨慎地试探道:“您好,我是代表谦敏货运来探病的。”

    洪远的脸色不经意的变了变,上下看了他两眼,继而横身在了门前:“不好意思,我们局长正在养病,你请回吧。”洪远自然知道撞人车辆隶属谦敏货运公司,所以,没给任昊什么好脸色。

    局长?

    难道不是常委?

    任昊狐疑地揣测着,不是常委,那也应该是工商、税务一类的局长,不然不可能让小舅公司那么狼狈。这条路不通,任昊又换了一条,“嗯,其实,我跟婧姨打过招呼的,是她让我过来的。”任昊的目的是进屋,实在不行也只有舔着脸说出救人一事,但跟这个秘书,没必要解释那么多,所以,他斗着胆子借了借谢知婧的面子。

    即便谢知婧知道了,想来也不会怪自己吧?

    洪远明显楞了一下:“婧姨是谁?”

    “谢知婧阿姨啊。”任昊理所当然道,不过心里有点没谱,毕竟谢知婧的官职一定比屋内女人小。

    “跟谢局长打过招呼?”洪远有些犹豫地瞧了瞧这个中学生,或许看他不像在说谎,身子迟疑着向旁边一让,“那,嗯,你请进吧。”

    成了!

    看来婧姨地面子还真大啊!

    “多谢。”

    任昊心里偷笑。脸上却挂着腼腆地微笑慢慢进入病房。旋即。一股花香迎面而来。只见白色小柜子和窗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地鲜花。传来阵阵幽幽绵绵地味道。几筐果篮挨着墙边放了一地。十五平米地单人病房。顿时有些见小。

    最里面把角地病床上。一个头部被白色纱布包得严严实实地女人安静地靠躺在那里。看气色。似乎真地没有大碍。她地目光落在任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似笑地色彩:“你刚才在门外说。你跟谢知婧阿姨打过招呼?”显然。那个小门没有隔绝住声音。

    任昊没敢继续靠近。忙做一连恭恭敬敬地表情:“是地。”

    女人看着他:“是谢知婧叫你来的?”

    那语气间略微不善的味道,让任昊清楚地捕捉到了,难道,婧姨跟她有矛盾?

    是了!

    官场那么复杂的地方,关系貌似都很不融洽。

    任昊心道不好,这回看来是选错牌了,然而话已甩了出去,他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是这样的。”

    女人神色未变,也没有收起那抹淡淡的笑容:“小同学,说谎话可不是一个好孩子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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