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十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密十三- 第2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睿蘸蟊还槲肮碚叩娜瞬蛔夹扌刑斓刂酰土匠5氖跏彩遣恍械模荒苎芯啃┳罨镜拿图虻サ睦9碇酢�

    也是因为这等分类,所以日后的所有寻鬼者和少数阴阳师,才拜卢韵之为老祖的,却不知正是卢韵之阻挡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以防天地之间才出现下一个卢韵之。

    阴阳师就是为了驱鬼溃鬼之用了,卢韵之只是想把危险降到最小,所以才毁灭了天地人,而非是真的不需要这等人了。因为时间有阳必有阴,鬼灵还会出现,万一有鬼灵作恶,依然需要有人来收服化解,所以才保留了阴阳师的位置。

    只是卢韵之经过了小小变动,对阴阳师所学有了要求,以至于日后的阴阳师远不如普通的中正一脉底子厉害,为此卢韵之学了秦始皇的焚书坑儒一把,敢于违规学习或者教授的人,一概处以极刑。卢韵之还把相关文献付之一炬,此点也就是为什么一百多年以后他被大批阴阳师痛骂的原因。

    术士是算命推卦的,勇者则是命重极重之人,不惧鬼灵之士,他们天生是克鬼神器,当然若是学会了驱鬼之术也很厉害,更容易引鬼入身在体内缠斗,从而坠入魔道,比如曲向天就是这样。总之这两类人也是有严格的学习内容划分的,决不准越雷池一步。

    以如此铁腕政策,天下的术数之人开始有了分化,大家都学的不全,慢慢的无法融会贯通,变得对玄妙的术数只能窥其一二,自此术数之人再也没有人达到像卢韵之这般逆天的高度,也少有挑起战争的人,以此说来卢韵之的确算是成功了。

第十七章 除名青史之上

    卢韵之,天下之大成者,真乃仁义之士,后世定会被人所不解,为天下不灭之功绩却万古长青。

    这么一段话后,这本书我翻到了尽头,字体娟秀轻盈,略带飘渺之意,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写的,我急急的寻找着书卷上的所有内容。我想知道密十三的故事究竟是怎样结束的,我也想知道,这一段故事是谁能够如此从头到尾的记载下来,文中不似第一本英子所写的那样简单,金戈铁马却又干净利索。这本书写得很长,记载的也很细致,把每个人都剖析的很是透彻,虽然有一点主观偏见在文中,可是却保持着一贯的公平,荣辱是非沉浮皆说出,一副大可让后世人去评判的架势。

    终于我在书北面的小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雨”字,但“雨”字周围的字却是看不清了,可我明白了这本书到底是谁记载的了。毋庸置疑,除了杨郗雨这等才女,谁还有如此才情可以从儿女情长到气吞万里,从点点滴滴到飞流直下,一应俱全不管是术数还是兵法都能讲的很透彻,我暗自佩服起来。

    当然支持我这样想法的,除了后面的那个雨字,还一点根据就是,文中虽然讲了谭清曾经如何足智多谋,但却并没有说谭清会舞文弄墨,而文中记载的字体是女人的字,但石玉婷慕容芸菲都在书中死去了,肯定不会是她们的亡魂,亦或是按文中说的说是鬼灵所写的。那么也就是说,写书的人只在谭清,英子,杨郗雨之间。谭清在先前的推论下已经排除了,而英子记录过我所看的第一本书,字体不一样,应该是英子恢复记忆后所写的。

    况且卢韵之等人都爱与善解人意的杨郗雨谈话,因为和她交谈会让心情宁静下来,杨郗雨十分善于洞悉别人的内心,这样一来她才可以知道方方面面的故事,每个人的所见所想等等等等。故而这本书一定,必须是杨郗雨写的。

    我叹了口气,然后从单独摆在架子上的一个罐子的液体中拿出了另一本书,这本书我最初曾经翻阅到过,上面开头是这么写的,吾卢清天,自幼。。。。。。。。。

    看到这里我当时就知道不是故事的继续,所以没看下去,如今我却突然想到了一点,莫非这是日后卢韵之的化名,否则怎会出现一个又一个姓卢的人。而且卢清天,拆开的话,分别是卢韵之,方清泽和曲向天,三个人的名字去其中一字,各按照倒叙来排列的,天老大,清老二,卢三弟。

    我急急的读了起来,这是密十三的最终,是密十三的结束,更是写文人的自述,这本书的内容将更加真实,来吧,让我陪着卢韵之一起走完最后的路。

    天顺六年正月,年味依然没有消散,卢韵之的家中热闹非凡,迎来送往的都是朝中重臣各地富商,卢韵之接待了一天,犹如当年的石方一般,只是比石方更加气派,所有人入门后皆向卢韵之行五体投地的大礼,以示瞻仰之意。

    就连皇帝朱祁镇,也是前来卢韵之家中拜了个晚年,卢韵之如日中天,再也无人可及。太子朱见深三拜九叩,高呼亚父。卢韵之则是耐心交代多句,说等过完年就要进宫传授未来的皇帝朱见深御人的本领,朱祁镇也是这么想的。经历过重重磨难的朱祁镇虽然成长了不少,但依然不如卢韵之这般本事,故而教导太子的任务就被卢韵之一力承担了下来。

    此外,朱祁镇颁布了一条法令,日后不准再用夺门的字眼,不管是文史还是奏折之中,皆不可这么说,因为在朱祁镇看来,夺门之变是他的耻辱,虽然正因为夺门之变他才登上了皇位。

    夺门之变,本质上就是一场兄弟相残,这是卢韵之和朱祁镇都不想被人触碰到的“暗疮”,其次当年标榜出来的夺门功臣,要么病死要么被朝廷所杀,这不禁让人想到飞鸟尽良弓藏,狡兔尽走狗烹,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等不仗义的帝王常事情。

    就算不这么认为的,也会嘲讽朱祁镇,你看,那些功臣各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推举出来的皇帝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这么想的人一定不少。徐有贞恃才傲物,虽然他没有什么才,想要垄断朝纲结果被弄死了,当然中间重重计谋引诱,旁者是不知道的。

    石亨更是贪赃枉法,藐视皇权,更是在京城嚣张跋扈,把风起弄得一团糟,祸害了不少清官忠臣,让百姓也深受荼毒,所以也被杀了。

    曹吉祥就更不用说了,直接造了反,这种事情发生在当年推举朱祁镇的夺门功臣身上,怎能不被朱祁镇当做奇耻大辱。至于剩下的人病死的病死,老死的老死,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罢了,所以朱祁镇不再顾虑,之前他怕伤了功臣的心,现如今他不怕了,人都走了还有什么顾虑。王振的死给朱祁镇带来了硕大的冲击,让他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不过他的心肠也变得更加硬朗了起来。为了掩悠悠众口,全国上下所有文书中带夺门字眼的一律不准再用,用者不免要受牢狱之灾,言语转指犀利评论者更是要被杀头。

    同时被抹去还有关于所有术数之人的描述,包括卢韵之,这是卢韵之所要求的。本来邢文祖师就把他之前的记载给抹去了,不想让天地人加入政治和争权斗争之中,还天下一个太平。加上卢韵之此次的记载,更是把术数之人的蛛丝马迹给弄得一干二净,所有的必要描述换成了术士,方士等字眼,有的则被称兵者,将军,亦或是谋士,总之把所有和天地人有关的记载全部消除了。

    谁不想留名青史之上呢?卢韵之免不了俗套,自然也想留名史上,让后世人评点一番,不管是功劳是过,都算是标记了自己存在的痕迹。不过现在卢韵之不得不把自己的名字也抹去了,因为他不想让后世之人眼红。

    当后人看到没有一个术数之人出现在历史长河之中的时候,心理自然就有了一种暗示,从而误导着他们总结出一个规律:古来今往,没有一个术数之人是能够成功夺取天下的。这正是卢韵之需要的效果。

第十八章 最后亡命的老兄弟

    密十三,已然成为天下第一的情报机构,他牢牢地控制着大明的方方面面,官吏、商人、农民、帮会、儒生、仆从乃至下九流的行业。密十三并不干预一切的发展,它只是引导着大明往欣欣向荣的方面发展,把一切暴乱和不安因素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天顺六年八月,鲁南发生暴乱,卢韵之并不在意,他掐指一算便知是谁,三天后暴乱被镇压了下去。

    卢韵之坐在院子里,看着卢胜和卢秋桐,正在考究他们的所学,突然梦魇在卢韵之体内说道:“老卢,秋桐的影子动了一下。”

    卢韵之不动声色,继续问这问题,猛然他御气成剑直逼卢秋桐而去,卢秋桐根本没有看见速度这么快的攻击,口中依然在回答着问题,但身边的影子却猛然跳动了起来,护在卢秋桐的面前,把卢韵之的御气成剑给挡了下来。

    一时间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卢韵之收回了御气而成的剑,卢胜则是看看卢秋桐再看看卢韵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卢韵之为何突然出招,而卢秋桐又是用了什么挡下来的。

    卢韵之冷冷的看着卢秋桐,卢秋桐低头不语,过了许久才抬头说道:“父亲。”眼光之中已然含泪。

    “哭什么,给我憋回去,好男儿流汗流血不流泪,有什么要跟为父说的,就直来直去的说,父子之间还要隐瞒的话,那这天下就没有可信任的人了。”卢韵之讲道。

    卢秋桐点点头,鼓起勇气说道:“是父亲,秋桐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最近总感觉自己的影子在动,而且每天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加剧,就好想要从地面上跳出来一样。我刚开始以为是我休息的不好的缘故,后来我发现并不是这样的,我怕。。。。。。。。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怪物一样,就好像一年前咱们去漠北碰到的那个怪物一样,父亲,我有些害怕。”

    卢韵之站起身来,把卢秋桐搂入怀中说道:“好孩子,不要怕,那个怪物是父亲困住的,他耐不得咱们父子如何。”说着说着,卢韵之自己的眼泪反而下来了,看向呆站在旁边的卢胜,卢韵之也伸手揽入怀中说道:“胜儿,为父和你弟弟可能过一阵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两位母亲也跟我一同前去,嗯,你谭清姑姑也一起去,这个家就要交到你的肩膀上了。有事儿的话找你舅舅豹子和龙清泉,他们足以信任。你要记住,不管是董德还是阿荣都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为父之前交给那些御人之术你都学会了吗?”

    卢胜点点头说道:“父亲,我记住了,你们去哪里,为什么不带着我去啊?”

    卢韵之含泪笑了笑答道:“因为你兄弟还太小,而为父是必须去的,家里要有个当家做主的人啊,你就是咱们家的小男子汉,所以你要留在这个家里看家,在爹没回来之前要撑起这个家。”

    “那父亲,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卢胜又问道。

    卢韵之答曰:“我会回来的。”

    正唏嘘期间,突然有人走了进来,乃是密十三隐部一好手,只见那好手抱拳道:“启禀天,属下已经把作乱的头领押来了。”

    “带他上来。”卢韵之背身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平复心情说道。

    “是。”

    过了片刻,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瘦瘦矮个男人站到了卢韵之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年龄已有三十几岁了,可是看起来依然猴里猴气的,可是那男子昂首挺胸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给人以天下英雄的错觉,让人不再注意他的样貌。卢韵之让卢胜和卢秋桐先下去了,然后才做到了椅子上,喝了口茶猛然挥手,一股风刀刮起顿时砍断了那男人身上紧缚的绳索。

    “呵呵,卢韵之,你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无影无形,杀人于无形之中,就如同你的心一样恶毒。”男人说道。

    卢韵之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并没有接他的话反而反问道:“你为什么要造反?难道你不知道不管任何战乱的开启,受苦受难的都是百姓吗?再说了凭你的本事你以为你能获胜吗?”

    “我没想获胜,我只想给你添堵,我起义之前就在想,如果我起事一定是会失败的,但这样的话我就会见到你,臭骂你,恶心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灭绝人性的白眼狼!”男**喊着,他的越说越激动,随即歇斯底里起来,指着卢韵之吼道:“我不服,我伍好不服!你卢韵之就算想要天下,就算是和曲向天争天下,你为何要杀他,你们是兄弟你知不知道!朱见闻呢,朱见闻在哪里,高怀又在哪,秦如风哪里去了,咱们这帮老兄弟都在哪里?!你告诉我,你既然能打败他们,为何不囚禁他们,而非要杀了他们?方清泽是你的二哥,被你逼到什么地步,他千错万错也是你二哥,罪不至死吧,何必要苦苦追杀。方清泽帮了你这么多,就连这些小事你都容忍不了,这就是你的气魄和胸怀吗?”

    此人正是伍好,经过一连串语气严厉的质问之后,伍好深深的喘息了几口,然后说道:“方清泽当告诉我你的所有罪行后,我就决定反你了。我即使只拉起来几千人的队伍,即使我从开始到结束只不过几天时间就被你剿灭了,可是我依然不服!你不是想斩草除根吗,好吧,好吧,我自己送上门来了,师父得死是意外,他们的死是必然,就剩下我了,来杀我吧。”

    卢韵之摇了摇头讲道:“我没有想杀方清泽,可听你说此次还是我二哥挑动的啊,那好吧,看来我必然要杀他了,若他不是我二哥,千刀万剐难以抵消他犯得罪过,为富不仁当杀!”

    伍好一愣,浑身颤抖面色铁青,卢韵之只是挥了挥手说道:“你走吧,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燕雀又岂能知鸿鹄之事。伍好,我不想杀你,但请你不要作乱了,如果你不爽你大可堵着院子骂我,我卢韵之绝不说二话,但是你若是因为你无法理解的一己私恨,而让百姓付出生死代价,便是我无法容忍的了。”

第十九章 儿子的天下

    伍好深吸几口气,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卢韵之,你今日放了我,我还要反。你从小就聪明,而我自幼就笨,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鸿鹄之志,我就是个小麻雀,我只知道兄弟情义,你不该这么做。等着吧,凭我的口才,下一场**很快就会开始。”

    卢韵之苦苦笑了笑没有解释,他已经懒得给伍好解释那些大道理了,如果他杀的人任何一人在他的位置,也会像他一样毫不犹豫的杀死对手,到了这个份上哪里还有人性义气这些劳什子东西。

    卢韵之喊道:“站住。”

    “作甚,你后悔了吗?不敢放我走了吗?”伍好回头说道。

    卢韵之点点头说道:“安息,伍好!”风过人头落地,卢韵之继而喃喃自语道:“伍好,我说了不要再作乱,你非要呈那口舌之快,非要逼我手上沾满鲜血,这又何必呢?”

    “来人。”卢韵之抬头叫道,一名隐部好汉走了进来,压根没看伏尸倒地的伍好,迈过尸体笔直的走向卢韵之抱拳肃立。

    “传令下去,诛杀方清泽不竭余力!”卢韵之冷冷的吩咐道。

    那汉子一愣,随即抱拳答是,他以前是卢韵之派去保护方清泽的,他知道卢韵之对方清泽的感情,更明白卢韵之此刻心中的痛苦,他迟疑了,他想劝谏高高在上的“天”,可是他知道自己身份的卑微,也知道了自己不能开口,他用沉默和不做声色来做着无声的抗议。

    卢韵之瞧了瞧叹了口气,拍了拍那汉子的肩膀说道:“去吧,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不得不如此,没有理由。”汉子点点头抱拳答是,转身就走,泪洒当场。

    第二日清晨卢韵之入宫了,他没有上朝,直奔东宫而去,在那里有他的义子朱见深。朱见深年纪已经不小了,十五岁的年纪是一个标准的小男子汉,至于曾经吓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