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直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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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直走走-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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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平看了他一眼说:有的吃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杜雷说:还有泡面没有?
  维平说:应该还有在厨房里。
  杜雷走向厨房……
  维平看着我说:我们把肉包全部消灭,让他吃泡面和馒头好了!
  我笑了笑接过了维平递给我的肉包子。
  突然从厨房里传来杜雷的声音,说:泡面在哪呢?维平!
  维平的嘴被塞得满满地说:在厨房里!
  杜雷说:哪?没听清!
  维平强硬的下咽几口,说:在厨房里!
  杜雷说:具体点!
  维平的嘴里瞬间又塞进了一个肉包子,说:应该在厨房的地上。
  维平紧接着又往嘴里塞进了一个肉包子,厨房里又传来杜雷的声音说:没有啊!
  维平说:地上没有吗?
  杜雷说:没看见啊!
  维平最后往嘴里塞了最后一个肉包子,说:那就应该在厨房的天上。
  杜雷惨淡而归,说:维平厨房好像没有泡面了!
  维平说:哦!是吗?今天晚上我就去超市买一箱回来。
  杜雷看着桌子上被我和维平洗劫过的面食,怅然地说:你怎么没买些带馅的,还没有汤,这些馒头怎么吃啊?
  维平笑了笑说:大哥给你拿杯热水来,一口热水一口馒头,岂不悠哉!
  我笑了笑回房间穿上衣服,和维平坐在客厅里,等待杜雷吃完难以下咽的早饭……
  ……
  ……
  我和维平开始催促杜雷快点吃,杜雷以满嘴干巴巴的馒头向我们表现他的真诚,我和维平转身离开房间,维平站在门口处说:杜雷,快点的!
  杜雷说:我的衣服呢?
  维平看着我笑了笑说:在我手里呢!
  杜雷跑出来,穿上那条被修饰得天衣无缝的裤子,披上大衣匆匆下楼……
  我和维平上了车,维平说:怎么还不走啊!
  杜雷说:天冷了,车是需要先预热的?
  维平说:等一会!大葱还在楼上呢!
  维平下车上楼取来大葱,说:怎么还没热呢?
  杜雷说:你坐上我们就可以走了!是直奔医院的?
  维平说:是啊!
  我们再次坐在开往医院的车里……
  我们来到医院,维平说:我先去送大葱,你们两个就先去找程秋海好了!
  我们三个兵分两路去完成各自的任务。
  我和杜雷径直走向程秋海的病房,今天程秋海的防毒面具没有戴在身上。
  杜雷说:秋海今天怎么没有戴防毒面具啊?
  程秋海解释说:护士小姐说拿出去洗了。
  病房里面一片沉静……
  杜雷突然说:秋海啊!昨天晚上我花了15修补了一条裤子。
  程秋海笑着说:这么贵的?
  杜雷说:手工做的很好,15已经是很便宜的事情了,在我看来。
  程秋海说:拿过来叫我看看。
  杜雷开始在程秋海的病房里脱裤子……
  程秋海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杜雷脱裤子,我在一边也只是笑看眼前的一切。
  杜雷欣欣然地把裤子递给了程秋海,说:这家店据说以前是专门给皇上修补衣服的。
  程秋海笑着说:皇帝还用得着修补衣服的?
  杜雷说:老板自己是这么说的。
  程秋海看了好一会,说:在哪呢?
  杜雷满怀自信地说:没看出来吧!
  杜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那个历经沧桑的臀部说:这里!
  杜雷期待着说:补的怎么样?
  程秋海又静静的看了半天还是没有说话……
  杜雷充满信心地说:手工还不错吧?
  程秋海说:操!太牛X了!在哪刮的?
  杜雷瞬间抢下程秋海手里面的裤子,无语的把它又把它穿上了……
  没多久维平和四个护士一起进来,他们五个集体戴着防毒面具,其中一个护士说:你们怎么没戴隔离工具就进来了,他这种基因变异是很容易被传染的!
  杜雷说: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那个护士殚精竭虑地说:我的三个姐妹就是因为看护他,现在都开始遗精了。
  杜雷立即开始再次脱掉他的裤子,四个护士转瞬即逝,最后杜雷也消失在程秋海的房间,我看着维平说:你怎么不走啊?
  维平看着我说:走了也没用,我已经被感染了。
  我说:至于吗?
  维平说:医生说我怀孕了。
  我说:这么严重的?
  维平看破红尘地说:你和杜雷先回去吧!今天我在医院住了,明天记得再买两捆大葱过来。
  我没有再问什么,只是点点头,而后悄悄的离开了程秋海和维平所在的房间。
  杜雷下身只剩下一件短小的裤头,站在医院的门口,好像是在等我和维平。旁边来上医院的人集体茫然的看着杜雷,迎面走过来一个双手捂肚子的哥们说:操!医院什么时候改游泳馆了!
  我走到杜雷的身边说:怎么不上车啊?
  杜雷一脸无奈的说:15块钱白花了。
  我说:我们回家再说吧?
  杜雷绝望的说:我去……
  我说:回家在说吧!
  我把杜雷塞进车里,自己坐到他的旁边,说:杜雷你还行不行啊?
  杜雷没有说话……
  我下车把杜雷推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我启动杜雷的车,车子渐渐驶向维平公寓……
  杜雷安稳地坐在车里,说:维平怎么没回来?
  我说:维平已经怀孕了!
  杜雷痛心疾首地说:那我也快了!
  过了一会,杜雷静静地看着我说:你会开车?
  我笑了笑说:哦!只是会一点点。
  杜雷说:我们去中街吧?
  我说:去那干什么啊?
  杜雷说:我去买一条裤子。
  我看了看他的下身没有再说什么,杜雷看着我说:你陪我进去吧?
  我说:你这样能行吗?
  杜雷说:应该没有问题的!
  我和杜雷下车后,就像是两个原始人出现在中街一样,引来众多的目光,我说:杜雷还是把我的外衣围在你的腰上吧!
  杜雷说:应该没什么的!
  就这样我们在万人瞩目之下款款踱步走进中街,杜雷走进一家服装店,结果被两名保安以衣装不整为由拒之门外。
  我说:你这样献身与中街,是非常有可能坐牢的。
  杜雷说:是吗?
  我说:很有可能!现在有一个罪名叫损毁城市形象罪。
  杜雷曳着我的衣服说:这家怎么样让进吗?
  我抬头看了看说:大哥!这是寿衣店!
  杜雷说:就像当于提前试穿了。
  杜雷奋不顾身的挺进这家寿材店,说:老板有裤子没有?
  我紧跟在后面,看着里面以后我也会拥有的商品,如果说商品琳琅满目也就只能给我以狼藉杂乱的错觉,余下的什么也不能够给我带来。
  老板热情迎接着杜雷盒我,说:小伙子买品牌的还是买组装的?
  杜雷大为疑惑的说:这有什么区别吗?
  老板笑了笑说:品牌的保修三年,组装的保修三个月。
  杜雷差异地说:这么大的区别,我来个品牌的。
  老板极其热情的给杜雷拿了一条阿迪达斯的裤子,说:这是阿迪达斯的。
  杜雷说:操!阿迪达斯都开始做寿材生意了。
  杜雷不屑一顾地,说:这条裤子多少钱啊!
  老板眉开眼笑地说:140。
  杜雷淡淡地说:那还是算了吧!
  老板马上悔恨地说:小伙子你要是诚心就给100!
  杜雷说:大姐,我有两颗诚心50卖我得了。
  老板怀着一颗即将停业的心情,说:行。
  最后杜雷用50块钱买了一条如果我们不发生意外的话将要在50年后才可以穿在身上的裤子。世界就是这样什么都为我们提前着想,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让我们提前尝试着,直到我们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为止,我们才会渐渐淡忘我们曾经一度为之疑惑不解的事情。
  杜雷穿上刚刚买来的新裤子说:看这裤子还行啊!
  我点点头说:嗯!看不出来你是将要去见上帝的样子。
  杜雷悔恨终生地说:刚才说我有五颗诚心好了!
  我笑着再次将车启动,我和杜雷继续奔向维平公寓的方向……
  记得我和几个朋友翻山越岭的只是为了体验红军的生活。结果因为走的太远,等我们再次想从正门出来的时候,天色渐晚并且正门已经被重重加锁,其中的一个哥们跳门而出。这个时候惊动了看大门的猎狗,猎狗狂吠惊动了还处在深睡状态的看大门的警卫,警卫看见我们雷霆怒吼说: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我解释说:我们想出去,门被锁上了。
  说话间我的另外几个哥们仓惶出逃……
  警卫走到我的跟前,说:跟我说啊!我有钥匙啊!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简单,我们却时常用最为繁琐的方法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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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昨天夜里只剩下我和杜雷两个人安全的睡在维平的房间里,清早大叔来敲维平的房门,说:程秋海的妹妹今天上午坐火车到沈阳,你们三个别忘了去接她?
  杜雷说: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维平也住院了。
  大叔说:什么病啊?
  杜雷说:也是转基因的病!
  大叔说:那就你们两个去好了!程秋海的妹妹叫程晓蕾。
  杜雷说:是直接把她送进医院还是……
  大叔说:先接回来吧!
  杜雷说:大叔你也和我们一起去接她吧!
  大叔说:今天我要去接我的女儿!
  杜雷说:你的女儿也是今天回来的?
  大叔点点头没有说话……
  杜雷说:那岂不是更好,用我的车把她们两个一起接回来。
  大叔笑了笑说:那好吧!我们上午10点去接她们两个。
  杜雷回来把要去火车站接人的事情跟我说了,杜雷开始准备早上要吃的东西,说:咱们两个吃蛋炒饭吧!
  我躺在床上说:随便!
  杜雷站在厨房里,说:你会写毛笔字不?
  我回应着说:会写!不过很难看的!
  杜雷说:没关系的!你用一张大白纸写上程小蕾三个字。
  我说:大叔的女儿呢?
  杜雷说:大叔应该是可以认出自己女儿来的,至于程小蕾我们几个还没有一个人看见过所以就要写上她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说:墨汁在哪呢?
  杜雷说:维平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我说:那怎么写啊?
  杜雷突然说:酱油行吗?
  我说:应该也能写!
  杜雷走到我的跟前,递给我一瓶酱油,说:就拿这个先写吧!
  我倒了一点酱油在维平的饭碗里,说:也没有毛笔啊!
  杜雷说:拖布行吗?
  我说:那还是用我自己的牙刷吧!
  就这样我在纸上用自己的牙刷蘸着维平家里的酱油,在张大白纸上写着:程小蕾三个字。
  杜雷手里端着两碗蛋炒饭说:怎么样写完了没?
  我点了点头说:好了,就这样吧!
  杜雷手里端着两碗饭说:写的还行!不过你怎么这么确定就是大小的小?
  我看着杜雷说:不知道啊?
  杜雷的眼睛仍旧盯着程小蕾三个字看,其间递给我一碗炒饭,说:不过又很像是这个小。
  我说:要不给维平打个电话,问程秋海究竟是哪个XIAO。
  杜雷拿着电话刚刚播了维平的前两个号码,就怅然挂掉电话……
  我说:怎么不打了?
  杜雷惊恐地说:我怕怀孕啊!
  我说:病毒还没厉害到会用移动电话的程度?
  杜雷立刻举个反例驳回了我的论据,说:现在的病毒都会上网了,电话算个屁!
  关于程小蕾三个字怎么写的话题在杜雷的一句“我怕怀孕”中走进尾声。
  我和杜雷吃过早饭,一起下楼去找大叔,我和大叔坐在维平开的车子里,我坐在倍感安全的副驾驶的位子上。
  一直以来都自认为副驾驶的位子是相对安全的,可以这么说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后面的座位是安全系数最高的,因为来自于后面的危险不是司机可以控制的,这往往就是警察所谓的意外交通事故;其次就是司机的位子,这个位子理论上是最安全的,因为司机是绝不可能让他的角度去接触被撞物体的,不过现实生活中司机大都是采取以身殉职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人生,至于这个原因我想只能用活着比死痛苦来解释其这样选择的缘由。
  他杀永远要比自杀有意义,在如今的社会里,我想。
  我们就这样以事实上谁也不安全的方式无奈地坐在杜雷飞驰的车里……
  杜雷的车开得飞快,这一点很像是他这个人的走路方式,他每次都走得很快,应该是永远都冲在最前面的那种快,可惜的是他不是运动员,更可悲的事情是他是一个开出租车的司机,这是很不幸的事情;如果你是开出租车的,并且什么都想走在最前面,这着实是很危险的,我想。
  至于这么久以来,杜雷还坚挺的活着,我想也只能用幸运二字来加以装修。
  杜雷把出租车停在了火车站的出站口处,大叔和我下车后,杜雷开始注意每一个从出站口活着走出来的人,并且都在第一时间里惊呼:大叔!是他吗?
  大叔痛心疾首地说:你们两个只需留意出来的女人。
  杜雷说:哥们!快把程小蕾举起来。
  我从衣兜里掏出程小蕾,并且高举过头,示意着我们正在接她……
  这个时候飘然走过来一个大姨,径直走到我跟前说:你就是接站的那个人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
  大姨说:那我们走吧!
  我看了看拿在自己手里的那张纸,说:我接的是程小蕾。
  大姨说:怎么还要检查身份证,现在的旅行社怎么都这样啊!
  我说:你的哥哥叫什么名字?
  大姨说:我还没哥呢!
  我说:那不行!我们接的程小蕾是有哥哥的!
  大姨说:我都49啦!已经成人了,还需要监护人的?
  大姨在愤恨中消失……
  大叔说:我女儿出来了。
  杜雷眼睁睁看着大叔奔向一个女孩走过去,杜雷说:哎呀!还是被大叔看见了!
  我说:事实上你也看见了,只是没有走过去而已……
  杜雷遗憾地说:也是啊!刚才那个大姨找你干什么?
  我停了一会说:是个迷茫的问路人。
  杜雷说:是啊!我至今还仍旧迷茫着……
  大叔回来了,旁边多了一个女孩,大叔说:介绍给你们两个认识一下,她就是我的女儿,叫赵值。
  杜雷首当其冲地说:认识很高兴,我叫杜雷。
  大叔的女儿笑了笑,说:你好!
  杜雷接着相见恨晚地说: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叫……
  这个时候又纷至沓来了一个女孩,她走到我的跟前说:你就是我哥程秋海指派来接我的那个人?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你是叫程小蕾的。
  她笑了笑说:是啊!不过你把我的名字写错了一个字。
  我首先想到了那个小字应该是她此时所指的别字,我开始臣服于今天上午的杜雷,他的感知应该是很正确的,我想。
  我说:是不是小字写错了?
  她笑着点了点头……
  杜雷英雄般的出现在我和程小蕾的视野里,怅然高呼说:我说是小字不对吧!
  程小蕾看了一眼杜雷说:你觉得应该是哪个XIAO?
  杜雷说:我觉得应该是纪晓岚的晓,是吗?
  程小蕾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大叔走过来说:你就是程秋海的妹妹?
  杜雷说:是啊!
  大叔的女儿也走过来说:你就是秋海哥的妹妹?
  程晓蕾点了点头,说:是啊!
  赵值笑着说:你今年多大?
  程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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