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女儿也走过来说:你就是秋海哥的妹妹?
程晓蕾点了点头,说:是啊!
赵值笑着说:你今年多大?
程晓蕾说:20,你呢?
赵值笑着说:那我应该叫你晓蕾姐的,我今年19。
大叔提议说:我们回家吧?外面很冷的。
杜雷首当其冲的帮程晓雷和赵值拿东西,我很自然的走在最后面……
杜雷刚要将车门打开,对面走过来两个执勤的警察,说:这是你的车!
杜雷茫然的点了点头说:是啊!警察同志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其中的一个警察一脸严肃地说:请出示您的驾照。
杜雷把银行卡和身份证还有驾照一并交给了那个警察……
那个警察看了一眼说:你违章停车,罚款200,并且驾照吊销一个月。
杜雷说:警察大哥!我还靠这个吃饭呢?
事实上这两个警察也是靠这个吃饭的。
就这样杜雷以罚款200元驾照被吊销一个月的形式,证明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杜雷说:哥们,你有驾照吗?
我点了点没有说话,其实我是很想在此时此刻安慰杜雷的,结果看着杜雷的精神状态我的安慰应该是属于多余那种类型的,我想。
因为他还很清醒的指导无照行车,最后导致的结果是罚款500的。
杜雷说:以后这一个月的车都由哥们你来开吧!
白帝城托孤的我想:好吧!请相信我的实力。
事实上我只说了一句:嗯哪!
大叔和他的女儿坐在后面的座位上,程晓蕾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显然车里再也挤不下杜雷这个人了,我说:哥们还是你来开吧!我打车回去……
杜雷为了证明他的车宽敞明亮毅然决定躺在出租车的后背箱里。
赵值说:他干什么去了。
我说:这车启动的时候是需要助推的。
赵值说:这车是不是有毛病的?
我说:不是的,这车买的时候,销售商说是新款的节能汽车。
程晓蕾坐在我的旁边笑着说:那是不是他要推着我们回家啊?
我说:为什么这么说啊?
程晓蕾解释着说:只有这样才是最节能的车。
我解释说:不是的……
话音未落,车子已经开始缓缓启动了,程晓蕾和赵值异口同声地说:他开始推了。
10分钟后,我们就这样飞驰在回家的大地上……
赵值坐在后面和程晓蕾说:他的力气够大的,车都开始飞速前进了……
程晓蕾说:他还追得上我们吗?
我点了点头说:追得上,并且他还将是我们几个第一个到家的。
……
到了维平公寓,我刚刚停车,结果我第一个下车,而后是大叔和两个姑娘,程晓蕾说:他呢?
我走到后背箱附近说:他在这里面。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敲了几下汽车的后背箱,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大叫一声:不好!
程晓蕾呆呆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赶忙打开汽车的后背箱,发现杜雷还安静地躺在里面,我推了杜雷几下,他仍旧是安静的不动,我顺其自然的把手放在了杜雷的鼻孔处,这是很多人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反应的人的第一行为举动,结果证明:他还活着。
程晓蕾看着我说:他没事吧!
我解释说:睡觉缺氧了。
车厢打开通通风就好了……
大叔说:程晓蕾你就先住大叔家好了。赵值也开始极力的怂恿着程晓蕾。
程晓蕾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大叔说:今天晚上都去大叔家吃饭,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程秋海和维平。
杜雷此时渐渐清醒说:怎么了,这么快就到家了。
杜雷从后背箱里面跳了出来,拿起程晓蕾的东西,大步向楼顶攀爬。我仍旧走在最后面,俨然前苏联列宾画的拾麦穗者,最后杜雷拿着一个空箱子站在大叔家的门口,我拾起落在地上的程晓蕾的东西,最后一个出现在大叔家的房门附近。
杜雷看着我说:不好意思啊!哥们。
我说: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杜雷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最后程晓蕾只是对我下意思的笑了笑。
事实上走在最后面永远是这样不劳而获的,这至少要比像杜雷那样劳苦功高地时常走在最前面有意义的多,我想。
事实上没有任何意义,在我看来;意义这种中性词就是让我们每个人都要给与肯定的词语,这就是这些中性词存在的真正价值;有的被我们认可了,也有的被我们否认了,结果大大出手了了,最后终于留血牺牲了。
这就是中性词给我们带来的最大意义——争辩。
我和杜雷匆匆告别大叔和两个姑娘,上楼进了维平的家,我们一起倒地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起身开门,只看见两个姑娘,赵值没有说话就进来了,程晓蕾紧跟着也走进维平的房间。
赵值说:杜雷呢?
我说:在里面睡觉呢?
赵值说:都几点了!还在睡觉!
我说:可能是在后背箱里没睡够吧?
杜雷这个时候也起来,并且说:我已经睡醒了,是不是大叔叫我们去吃饭的?
赵值点了点头……
我越来越开始臣服于杜雷的感知能力,他的感知能力绝不仅仅限于吃与睡之间,我们的感知永远是要建立在某种基础之上的,而杜雷的感知是想说就说的随心所欲。
赵值说:你们两个快点的!
赵值拉着程晓蕾下楼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大叔会叫我们吃饭啊?
杜雷想都没想地说:我饿了!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杜雷说:我们也快点下去吧?
我点了点头,最后锁了维平的房门,和杜雷一起下楼去大叔家吃晚饭。
赵值看着杜雷说:明天我们去看维平和程晓蕾的哥哥。
杜雷说:明天不是我开车,你告诉他就行了。
赵值又转过头看着我说:明天我们去医院。
我点点头说:好啊!
杜雷说:我们一会吃过晚饭以后,还是去保险公司集体投个保吧?
赵值和程晓蕾看着杜雷,说:为什么啊!
我说:我开的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出租车。
杜雷说:是啊!在某些时候是120或者直接开的是运尸车。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赵值说:至于这么差的?
我淡淡地说:很至于的,没有人会把车开进地铁里。
程晓蕾说:你以前是不是开地铁的?
我迷茫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吃过晚饭,杜雷和我回到维平的家仍旧继续我们未完成的事业——睡觉。
在梦里我又去了医院。
我询问医生如何忘记我的记忆。
医生给我的解释:只是因为你还活着。
我痛苦地说:没有别的办法了?
医生说:有!
我急切地说:什么方法?
医生说:多吃蔬菜。
我迷茫的说:为什么啊?
医生不耐烦地说:等待你也变成萝卜白菜就行了。
我仍旧迷茫地说:为什么啊?
医生说:植物人就是这么演变的!
我最后又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医生拍案而起说:你是不是想写《十万个为什么》啊?
我瞬间离开离奇的医院……
我开始每天吃素……
一天在街上看见了一个老者,老者说:小伙子你是有佛缘之人!
我迷茫的说:为什么啊?
老者说:你身上没有血性。
我看着老者说:这是因为我天天吃素的原因。
老者摇摇头说:这并不是主要原因。
这个时候飘然来迟一个少女说:我看你不是男人。
我大为不解地说:为什么啊?
少女说:男人应该是血性方钢的!
老者开始和少女雄辩起关于血性的话题,我在他们两个的争论下,最后只身一人在我究竟是真神还是真男人的边缘迂回不定。
三个月后,我出车祸了,按照老者的话我此时终于成仙了,按照医生的意思我已经是萝卜白菜了——就是植物人。
……
三个月后,我又成人了,我觉得我还是个人。
只是因为一首叫做《把根留住》的经典老歌,最后我只能觉得我仅仅还是一个男人。
第二天早上,杜雷起得很早,最主要还是他的感知能力极强,就是因为他的肚子不允许他带有一丝的怠慢,这就是我一直以来都认为的:食欲和性欲同等重要的又一个例证。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异性绝不能怠慢,自己的肚子也是不能怠慢的,这两者几乎是一样的道理,我想。
我在杜雷的洗漱声中清醒起身,我说:今天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杜雷说:我今天终于发现我还是个男人。
我疑惑不解地说:为什么啊?
杜雷说:操!昨天晚上我遗精了。
我笑着说:不会是第一次吧!
杜雷解释说:哥们又不是第一次月经。
我说:像你这样早该有了?
杜雷说:大哥!上帝就赐予我这仅有的一次自然流畅。
我笑着回到房间里面去拿洗漱的东西……
事实上我们两个都是男人,这无须任何毫无意义的医院证明,不过我们就是这样毫无自信的需要这些无聊的证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需要证明。
杜雷和我洗漱后,集体下楼去找大叔,事实上我们只是去找在大叔家里面住的两个姑娘,我想就是这样,我们一直就是这样在制造借口中去做我们所谓的事情。
我和杜雷找到大叔和两个姑娘,大叔决定放弃一起去医院的计划,大叔能够做出这样的举措,完全是为了避免自己也躺在后备箱里,最后我和杜雷带着两个姑娘完全可以按照绝对平均分配的原则乘车去医院,我们就是这样往往在不经意间已经实现了共产主义。
杜雷坐在副驾驶开始讲述着自己的出租史,我安静的开着原本应该是他开的车……
杜雷说:这个世界上所有事情,我们都要无奈的接受。
两个姑娘从这一刻起开始感受上帝的召唤,我经过杜雷话语间的洗礼,觉得男人的事情全然都是为了女人,这是很可怜的事情,我想。
当我们做了很多事情,最后感悟到的却不是在为我们自己做,我们还要理缺辞穷的说这全然都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事实上我们的价值往往是通过其他事情来体现的。
关于杜雷开出租车的发展史如下:
杜雷原本也只是一个坐车的,这是很多司机最初的职业,杜雷也无奈的成为其中的一个,这是很现实的事情,我想。
在一次坐公交车的时候,杜雷安稳的坐在紧靠车窗的位子上,不经意间决定杜雷职业生涯的女人上车了,并且在第一时间里杜雷在公交车上又发明了一个美女。事实上这种事情用在其他人的身上,我在这里也只能用“发现”二字去说明这个女人的魅力,不过杜雷的眼睛是很说不准的,在他的眼里只要是个女人他都会说是漂亮的,这着实令我感到头疼,我认识杜雷之后也略显麻木,现在我只是觉得看见的人只要她还是个女人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得的事情。
杜雷和其他男人不同就是表现在他永远在创造者女人,我们大都只是在发现这女人。
关于杜雷的人品我只能说应该是那种可以无须作弊就可以及格的无须多虑。
杜雷开始计划着自己的想法,让这个女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自己站在她的身旁,那个女人也许会立刻以身相许的感动。这完全都只是杜雷的遐想而已,这个世界上你所想的与你要看到的往往是不同的。
杜雷辛勤让座,女人身后的一个男人坦然坐下,那个女人瞬间坐在男人的怀里,杜雷瞬间绝望了……
旁边一个双腿残疾的人感慨万千地说:如果都这样两个人坐在一个位子,我就不会站着了!
杜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座位被两个陌生人肆意的蹂躏着,旁边的一个大妈说:小伙子,怎么要下了?
杜雷想了想说:哦!她应该已经是孕妇了!
公交车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说:请主动给孕妇老人和儿童让座……
公交车怅然停了下来,杜雷悔恨终身的离开公交车。在那次之后,杜雷下定决心不再给任何人让座,这里面也包括任何女人。在以后的日子里,杜雷被车上的人指认为最没有道德的年轻人。
杜雷在流言蜚语中毅然决定去开出租车……
事实上司机大都是从坐车中逐渐成长起来的,我想。
杜雷回忆着自己委屈的历史,坐在更为委屈的出租车里,两个姑娘则是最为委屈的被迫听着杜雷惨淡经营多年的历史,我们就这样集体委屈着行驶在开往医院的公路上。
我按照医院的规定把车停到了医院的指定停车地点,我和两个姑娘一起下车,杜雷还留在车里,我示意着他快下来,显然杜雷是想多拥有车里面的座位,因为他将在不久会告别副驾驶的位子,而躺在后背箱里,这一切仿佛已经就是定律,不是你我少吃一碗饭就可以改变的事实。
希特勒的部将就曾经后悔自己不应该在早上多吃一个面包,这是导致他们失败的主要原因,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认为,在事情未发生之前,你的每一举动都会改变这个事情的结果,这个离奇的世界就因为一个面包被意外的改变了……
事实上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昨天晚上去了茅房,才导致他们的失败,我想。
杜雷在两个姑娘的千呼万唤下终于抱着大葱出来了。
赵值说:维平和程晓蕾的哥哥是不是在同一个病房的?
杜雷说:应该是吧?
程晓蕾说:我哥在什么病房啊?
杜雷解释说:应该是转基因病房。
杜雷说:我去送大葱,你们两个跟着他走就行了。
就这样我们在医院主楼的门口处分道扬镳了。
我带着两个姑娘一起上楼,直奔维平和程秋海的房间,刚刚走到门口,我发现病房里面只有维平一个人躺在床上,并且也没有佩戴什么防毒面具,我大踏步走进房间,维平怅然大叫说:哥们!快出去!
我仍旧像里面走着。
维平说:快出去!哥们!
我停了下来。
维平最后撕心裂肺地说:哥们……
我转身带着两个姑娘退出了维平的房间,我站在病房外面说:维平你怎么没带防毒面具啊?今天。
维平说:好像是被护士小姐拿去干洗去了。
这个时候走过来四个护士后面跟着一个男人——程秋海。
其中的一个护士大声说:这个病房不许任何外人进入,要进去必须佩戴隔离面具。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四个护士每人佩戴一个防毒面具,并且其中一个的上面俨然贴着“维平”专用的字样,事实上是医院的防毒面具不够用了,程秋海黯然走进病房。
程晓蕾说:护士小姐他怎么进去不用隔离面具啊?
护士解释说:他们在做实验,这是我们医院最新的创意,就是以毒攻毒。自从维平来了之后,程秋海的病就好了,结果维平的病也渐渐转好了,为了对转基因这项技术作下一步的深入研究,我们院长决定让他们在做一次交叉感染,最后就能得到有关转基因病理的最好解释。
杜雷抱着两捆大葱跑过来,说:护士小姐你们医院的厨房怎么没有了?
其中的一个护士说:哦!忘记告诉你了医院的厨房已经转型了,开始对外贸易葱姜蒜了。你可以直接把东西送到第三产业部门的销售科,就行了。谢谢!
如果没有后面的两个字,我想杜雷一定不会飞奔下楼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