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说罢,化云而去。
今天看到了好多关于金老先生的评论,令我对其关于民族问题的人品有了一定的了解。是以我觉得我以后都会羞于提及他了,更不会再拿司马翎前辈和他相比了。说实话,我真没想到,然而我虽然不算皇汉,却绝对是爱国的,所以我实在是受不了某些篡改事实如同篡改商周事实的言论,以及无脑诋毁和帝辛有些相似的崇祯的言论。商周商周,明清明清,微子包衣,笑了。
说实话,要不是小子性格愈发温良了,恐怕难免出言不逊,但饶是如此,辛辣一点也是难免的。上面的话,大家看看,笑笑,就不要去管他,更别去细细揣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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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白骨战场空遗恨
云中子去了,但似乎石矶却还要为难帝辛,只见她怒视帝辛:“你这家伙,不知多久不来,一来到我山上便给我带来个偌大的麻烦!”随着她的瞪视,山上的白骨好似有灵般的一起瞪视着帝辛。
帝辛于是尴尬起来,倒不是因为那白骨,只是觉得石矶的目光中有些奇妙的东西闪过,忙打岔道:“呃,这个,这些白骨不会是你——”说着倒是真个泛起疑惑来。
石矶却也真就没察觉他的窘迫,反倒随了他的意,转移了话题:“哼,是又怎样——好吧,告诉你便是,这里原本似乎是一处上古战场,却也不知是哪些军队交战,竟丧生如此之多。”原来石矶本待嘴硬,瞥见帝辛眉头一皱,于是不知怎地便不再开玩笑。
听得这样的由来,帝辛眉锁微释,打量起了周围的白骨,那些白骨并不是真的在瞪视他,但是不知何故,总给人一种瞪视的感觉,也许是心理作用吧?但帝辛又另外奇怪起来:“石矶你少说有千年道行了吧?此处是你洞府,你竟不知,岂不是说这场战争远超千年?”
石矶听到帝辛问起自己,心内竟然窃喜起来,转而又为自己的窃喜感到羞愤,于是脸上飞红了一片,帝辛尚未注意,石矶连忙道:“我原本住在西昆仑,这里只是我偶尔觅得,因为阴气甚重,适宜我的功法,所以定居。我可不敢断言此处的来历是多么久远。”
帝辛回顾自己了解的知识,竟不能推断出是何等大战,但隐约猜测出几种可能:一是夏商之战,二是妇好和印欧人之战,三则无法估量。至于黄帝与蚩尤那等久远的,便也不必考虑,当然,他也的确不知黄帝与蚩尤并非真的是这宇宙界的人物,更不曾在这里有过什么逐鹿之战。
于是帝辛怅然叹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说来说去,伤害的都是人民。不论哪朝哪代的更迭,只要有战争,伤的到底还是人民。”
旁边闻仲亦有感触:“大王言辞之中,透出的尽是仁君之心、情,此真乃天下万民之幸。”帝辛却摇了摇头,哂笑自己:“我是不想打仗,可总会有人逼我,届时我也成了那一将,又不知因我而造就多少尸山骨海。如今我却在此处怅然嗟叹,若是不了解我为人的,只怕还以为我在假仁假义呢。”
“大王何必气馁,难道要让位与那姬发,使天下社稷倒退百年,天下苍生苦不堪言才好么?今日一战,死的是当下人,大王英明,料必能大胜,伤亡自然可以降低,甚至天下苍生之生死,全系在大王,尽在掌控之中。而倘若让那野蛮落后的周代替我大商,只怕危害何止千年!况已是不可控之事,大王您再将无力阻止所有一切。”闻仲听罢帝辛之言,思索良久,左手拂过长髯,遂将良言道出。
帝辛身躯一震,想到闻仲所料不错,见地极深。自己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西边蛮荒的周朝代替已经具有强大文明的商朝,致使历史倒退,且进入不同轨迹,说不得三千年后,也没有那劳什子满人天朝,更不至被西方入侵了吧。然而这样想仍不能完全使他释怀,他微微的叹息,又想到那些将为他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再想起他们家中苦苦等待的家人,更觉肩上压着一杆无比沉重的担子。
于是他开始想要逃避,他想起了苏灵,他最近简直不能不时时想起她,而因为要不停压抑自己的情感,这份情感也愈加的要爆发。可是他往哪里逃避,又如何逃避呢?他不想打仗,这对大家都好——然而,总是有人不认为这是好的。于是便有了矛盾,有了矛盾,便会爆发,也亟待解决。他当然想解决这个难题,可是真的有办法吗?似乎除了击败敌人之外,似乎是再也找不到别的方法了。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竟被自己的朋友质疑,被无数人冤屈,简直无法忍受。他想过放弃,但好在他并不是一个不坚毅的人。他定了定神,自己的豪气呢?早已说好要与天斗,要改天命,此时畏惧什么呢?他再也不会去想自寻短见,他偏偏要和天命一争长短!
终于,他挣脱了思想的挣扎,然而环视周围的枯骨,又皱眉轻叹一声,随即道:“我们还是离开这个地方吧,我不想呆在着伤心之地。”闻仲没有作声,跟着帝辛离开。
不过这时,还有一个人,她可不答应了,斥骂道:“好啊,你们两个擅闯洞府,又带了一个大麻烦,我不但没有怪罪你们,还帮你们解决了这麻烦。可是你们呢?简直没良心之极,不但不曾有半句道谢之言,还不把我当数,就这么径自走了?!”口中的他们,自然也只是偏指某一个人。
帝辛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物,还有这么一档事情,自己大觉失礼,赶忙赔礼,又是道谢,一时有些语无伦次。反倒是看到帝辛滑稽的样子,石矶扑哧一笑:“算了算了,不过你可不能这么走了,既然来了,还不到我洞中去坐坐么?”
这里纠正一个失误,亚瑟王被封的是“护国文成王”,东夷原是封给“神行侯”飞廉的,但因为飞廉走了,这才答应交给亚瑟王。
最近的文风似乎竟又更变了一些,多半是受司马前辈影响,虽然我明知此种文风也许并不受青少年的青睐,也知道网络小说的主要阅读人群大多是青少年。然而我还是极喜欢这样的文风,也许这才是我追寻的东西罢?而且我想,这个世界,是否也更需要一些内涵了呢?快餐式的爽文,毕竟不能极好的提升一个人的修养境界。有所得必有所失,也许我今日的选择注定我的文不能适应这样快节奏低内涵的快餐式网络小说潮流,但我并不后悔。我想,多留一些好东西给世人,才是我真正想去做的。事实上我的梦想,也让我不得不如此。
我一直以来的进步,都是从书中取得的,从原本一个顽劣不懂事的孩童,到现在,品德修养都不可同日而语,这一切都是拜书所赐。所以我感谢书,我爱书,我更不能糟蹋书。也许我的说法可能引来一些有心人的恶意揣测,但我只能说,我是坦荡的,在说这些话0的时候,我首先对得起自己的心。
所以我希望自己的文章也能给别人带来点什么,用来回报书对我的恩赐,书带给我智慧,我也将它回馈给书。最次的是给别人带来快乐,让别人能和我一样,在看书的时候,能进入自己的那个宇宙,在其中遨游。我从不曾跳着看任何书,我觉得很享受,也离不开它,没有了书,我就没有了世界。除了带给别人快乐,也许还能带给别人一些明悟,一些提升。
我说这些并不是在赞扬自己,也不是自以为是,然而我确实知道世人对青少年总是有一种轻视,哪怕有句话叫做“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其实我觉得这话在这应该说成是“有智不在年高,无智空长百岁”,是智慧的智,不是智商,不是智力,我不知如何讲述其中的区别,但我知道,总有人可以理解。
况且假使我现在并没有达到这高度,但还有几十年的成长空间,是以我敢说这些话。当然,我并不觉得别人如果有闲言碎语会对我有多大的影响。因我的话而不屑的人大概大有人在,不信我其实是一个谦逊的人的,自然也大有人在。但至少我不知道的,从来不会说知道,我都会悉心的请教别人我所不知道的;假使有人点出我的错误(不止自身,还有观点),如果属实的话,我也一定认真的改正。当然,如果他指出的错误我并不服气,我会和他争辩到底,直到他拿出事实说服我,那我便会立刻改变我的想法,向他请教。
我的信念和观念大概已经逐渐的形成,我不想再变几次了——我最近又变了一次,我不知道是好或坏,但大概是进化吧。只有学习,只有好书,才能不断引导人的进化,这的的确确是真理。
没有人理解可不是个好滋味,可现在,我正处在并将仍然处在这样的状态不知延续到几时——世人啊,何时能够清醒,何时能够不在尔虞我诈?我的梦想,亦不知如何去实现。但总会有那么一些个倔强的人,坚持着自己的“真理”。自古以来的“士”便是如此,我不敢和他们同列,但也许我有一日也会和他们大多数落得同一个下场——也许不然,至少我知道保存实力,而不是仰天大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当然,我的梦想也绝没有这些风险,至少即使失败,也不会被人怪罪,当然,我想过如果我接受不了而自杀那种情况——但我只是一笑置之。我这个倔强的人恰恰会反其道而行之呢!我的倔强,绝不会是无力回天,就放弃梦想,玉石俱焚的;而该是保存力量,屡败屡战无限次直到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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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魔镜寻踪伤人心
“正该如此,只是师侄还是先行告退为好!大王已失踪多时,况且之前宫中侍卫大概也看见大王与人在空中争斗,此时若我不赶回去送个平安的消息,怕是会引起不小的波澜。”闻仲老谋深算,此时早已觉出石矶师叔的心意,所以不愿多留,况且他此言可非虚。
“啊,太师想的果然周到,我竟然忘了还有这么一茬,既如此,还有劳太师速去。”帝辛闻言,并未多想,便看送闻仲会朝歌。
不知石矶其实心中不知怎地便暗喜起来,又感激起闻仲来,待得石矶自家感受到这份奇异的情感竟代表什么时,不由得羞红了脸:“喂!你,你跟我来罢。”鼓起勇气朝帝辛喊了一句,便逃也似的飞向白骨洞。
帝辛莫名其妙的走进洞穴,他虽是聪敏无比,此时一旦涉及到情爱之事时,便又懵懵懂懂,况且他前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连自己对苏灵(龟灵圣母)的情感也不敢确定,只是每每总是想念,才大概知道那竟是爱的滋味。是以要他轻易的发现石矶的异样,实在不大可能,即使他先前看到石矶眼中奇怪的感情,也并不能清楚的明白那是怎么样的含义蕴藏在其中,只是感觉不太妙,故而忙着打岔。而此时见着石矶逃走的身影,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却又怀疑是自己自作多情。
正想的出神,石矶瞪着他嗔道:“喂,你愣在那干嘛?看看这是谁。”
“啊?哦,没什么,唔,一定是天祥对吧!”帝辛看到正在习练枪法的英俊少年,便已省的必是自己当年送来的黄天祥。黄天祥听见两人对话,愈发使得神勇起来,一条枪随身上下翻飞。
旁观的两人默契的没有言语,直到黄天祥练完后,才打破了这份沉默。
黄天祥好奇的打量着帝辛,突然眼睛一亮:“啊,我记起来了!你是大王,父亲告诉过我,是你送我来这的。”说着倒身便拜。帝辛单手一托,黄天祥便觉得不能再向下半寸,那只手简直有着无穷的力量。
“天祥不必多礼,此时我并非天子,仅是你师父的朋友,你无需行此大礼。”帝辛和颜悦色的把他托了起来。石矶却笑着对帝辛道:“行个礼何妨,你也说是他师父我的朋友,给你行个礼似乎也无甚不妥啊。”黄天祥看着帝辛那张和自己差多年纪,却比自己还英俊的多的笑脸,本来应该惊讶怎么自己苦练武艺道术这么久,却被一个“普通人”轻松托起,但不知怎地,却有另一条毒蛇爬进了心里。于是黄天祥脸上的笑容不自然起来,当时便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怪声怪气的说道:“是啊,行礼一定是应该的。”
帝辛不解黄天祥何以会有此种古怪神色,只是感觉到那笑容必然是虚伪的,虽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会这样,只因他刚开始的时候分明是十分真挚的,此时却突然如此,但也不想和他多言了。于是便把他晾在一边,反对石矶怪道:“你干嘛非要让他给我行礼,不知道我不喜欢这些繁杂的礼仪么?”
石矶却突然酸溜溜的说道:“啊哈,我不知道,我怎会知道?我可是几年才能见你一面的。”帝辛听罢已经有些醒悟了,默然片刻,突发奇想,问道:“喏,你是否有一面魔镜?”
石矶讶然片刻,突然惊叫一声:“我怎地没想到!”帝辛却又给她的反应弄糊涂了:“想到什么?你是有还是没有,嗯——你弄丢了它,是么?”
石矶却摇了摇头,从身上掏出一面紫色的镜子,镜子上竟然不会倒映出她的容颜,她却看着那面镜子傻笑了起来,随即招手叫帝辛过来看,一面问他:“你是要寻谁吗?”
帝辛见真有此物,也自欢喜起来,于是走上前,嘴里急忙答道:“我要找的人叫作苏灵。”石矶的笑吟吟的看着帝辛:“男的女的呀?”
帝辛上前看魔镜还未有任何反应,不假思索,急道:“女的”没想到石矶语气却更慢了,笑容也缓了下来,悠悠道:“和你什么关系呀?”
帝辛此时心里着急,也没多想,就开玩笑道:“哎呀,我亲爱的王后竟然逃婚了,此时不知道在哪里,我可要去寻她呢!”帝辛此句一出,石矶的笑就瞬间僵在了脸上,帝辛说罢自己先笑了,半天没听见石矶笑,随将目光从镜子上移到石矶脸上,看着渐渐冷下来的面容,心里突然咯噔一声,明白了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于是笑也变成了干笑。
然而此时帝辛可不是真的怕石矶伤心难过,其实是担心如此一来,石矶便不肯将镜子借给自己了,这么一想,便不由得把神色显露出来。石矶一眼就看破了他心事,但却又笑了起来:“原来你已经有妻室了啊,呵呵,你无需担心我不肯借你。”
帝辛一听就开心了:“真的?你真大方。”石矶继续咯咯的笑着:“我大方?不大方不行啊,我又打不过你,你还抢不走么?”帝辛一听语气中的恨意,不由的心头一震。
哪知一旁的黄天祥突然怒发:“师父说什么话,他要向师父强抢宝贝,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此语一出,帝辛又是一愣,赶忙道:“你们这都是说的哪里话,我虽然急切的想找到苏灵的下落,但也绝不是恩将仇报的小人,更不会强人所难。”
说着却早萌生去意。
黄天祥不待帝辛说完,便冷笑道:“你既如此说,还不快滚。”帝辛听罢,突然怒气填膺:“我本就欲走,你何必出言不逊,我自不是恩将仇报之辈,今日却也见着一个活的榜样!”说罢转身就走。
且说帝辛走的坚决,却突然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一下又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黄天祥脸色浮现出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