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楚漠远给了她一个爆栗,“怎么能够这样委屈你?至少要让亲人和好友知道吧?”
言溪疑惑地看着他,“你还有亲人好友?”
 ;。。。 ; ; 宁静双眼犀利的扫过浑身雪白肌肤衬托得更加红艳如火似锦的礼服,咬了咬牙,说道:“你急什么?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她将目光移开,似乎压抑着什么,继续说道:“你当初就没有想过,那个时候我刚刚出道,刚刚进入演艺圈,就算有名气,但是我哪儿来那么多的钱去整容呢?”
言溪微微一顿,疑惑地看着她,不得不说,她被宁静的这句话吸引了,她心底暗想,难道是楚漠远出钱给她做的整容手术?
“还有?”宁静目光微微一闪,接着说道:“就算我有钱整容,我又怎么会整容成和你差不多的样子?我那时候也没有见过你。”
言溪心里一沉。
“呵呵……”宁静缓缓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怆然一笑,“其实我早就知道,楚漠远将我留在他的身边,其实是别有目的罢了。”她淡淡的叹口气,“我以为我整容成她心心念念的人的样子,他就会对我更加的宠爱迷恋,却不想,适得其反。他反而更加厌恶我的样子,连我的声音也不想听了。”
自作孽,不可活……言溪冷冷地想。
“后来,我才知道,他将我留在身边,不过就是将计就计,想要通过我找出我背后的人罢了。”宁静眼中露出悲凉和讥讽,她深深地看了言溪一眼,摇摇头,“你始终比我幸运,如果你早出现两年,也许,那些人利用的人,就是你。”
言溪心头一跳。
“没错,我不过是颗安排在楚漠远身边的棋子而已。”宁静说道,“而楚漠远明明就发现了我是颗棋子,他还留着我……不过,是别有用心而已。好在,我好歹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
“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留在楚漠远身边做棋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言溪蓦地愤怒而紧张,不由得快速问道。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宁静冷冷地瞥了言溪一眼,说道:“我今天来找你,不过就是想要告诉你,有人要杀楚漠远,你最好让他小心。”
言溪身形一颤,不可思议地瞪着她,缓了口气,问道:“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我连你留在楚漠远身边做了那么多年棋子的目的都不知道,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不妨告诉你,我在楚漠远身边这些年,也没有做过对他不利的事情。我唯一做的,就是把你还活在世上,而且,就在楚漠远身边的消息透露出去了而已。”宁静靠着沙发,微微的抬起下巴。
她身形单薄,枯瘦如柴,只是两三天不见,她就已经憔悴成这个样子了。
言溪不禁挑眉看着她。不明白她在楚漠远身边这么多年,为什么只是做了这么一点点事情。
宁静却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说道:“我现在是个死人,从法律上,我已经死亡了。我已经不再是宁静。”宁静讥讽而怆然地笑道:“楚漠远也不会让我再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我现在已经是个弃子。”
言溪深吸一口气,依旧平静地看着她。
“我也怕死,我甚至害怕,那些人会过河拆桥兔死狗烹,所以,我现在,要和你交换一个条件,我保全我的性命。”宁静压抑着声音说道。
“什么条件?”言溪问道。
“你去告诉楚漠远,我愿意配合他查出背后那个想要害死他并且多次设计让你死于意外的真凶,我只求他保住我的性命。”宁静哀求地说道。
言溪的心底狠狠地一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将信将疑。
“你只需要带话给他就好,至于他答应不答应……”宁静摇摇头,“无所谓了。”
如果能查出背后的人,说不定楚漠远就不会处于被动。言溪心里突突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卷入了怎么样的一个漩涡,心里乱糟糟,也惶恐不安。
“我会告诉他的。”言溪点点头。
 ;。。。 ; ; 言溪沉默,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想着要怎么出去离开,而不是跟她在这里浪费时间。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担忧和不快,那人也凄然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肯定也恨我恨得要死,但是你放心,我只是来告诉你最后一件事情,说完之后,我就离开。”
“什么事?”言溪略带些古怪地看着她。这个人今天很奇怪,她穿得十分的保守,将自己全身上下裹起来,只剩下鼻子和眼睛露在外面,如果不是她仔细狠狠地看了她几眼,差点就没有把她认出来。
这个人,正是已经被楚漠远判了“死刑”的宁静!
宁静目光复杂,死死地盯着她身上的衣服,如果她的目光是火的话,言溪敢肯定,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的眼神焚烧得一干二净了。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和你长得像?”宁静走到一边,坐到沙发上,似乎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将遮住自己脸部的纱巾和头巾都取下来。
她露出脸,一张脸素面朝天,没有任何的妆。言溪一看,立即愣了愣……
其实如果宁静不化妆的话,和她还是不怎么像的,尤其是眼睛,宁静的眼睛眼角很窄,微微的下垂,如果平时不用精细的眼线勾勒,将眼角晕开的话,她的眼睛就不怎么漂亮有神……
但是微微一看之下,还是能看得出,她脸部的轮廓和言溪有五六分的相似,五官和脸型也差不多。
她的话音一落,言溪眉头紧蹙,沉思地说道:“你整过容,也许是照着言槿的样子整容的。”
宁静挑眉,细长的眉毛挑得很高,“我也是在八年前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到楚漠远身边来的。”她轻轻一笑,目光似乎在追忆着什么,“我一开始,以为楚漠远将我留在身边,就是因为我和他心里的某个人长得相似的原因,可是我后来错了。”
她的声音凄凄惨惨的,听起来像是呜咽,如果换做是一般的人,听了,一定会觉得这个女人楚楚可怜,恨不得将她好好安慰一下。
而言溪却觉得她这副嘴脸看起来十分的不舒服。她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宁静。
“原来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我的长相,而是我的声音。”她轻轻一笑。
声音?言溪挑眉,回忆着她的声音。突然觉得楚漠远真的品味不咋样,要不然怎么会对这种声音敢兴趣?那种软软糯糯黏得腻人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语调口吻,让她觉得好像听见尖锐的东西刮过铁锅……
她全身忍不住微微的抖了抖……
“你来这里,就是想告诉我,楚漠远是如何对你迷恋,然后对你的声音是如何的欣赏的吗?”言溪深吸一口气,忍住要亲自赶走她的冲动,说道:“不好意思,我没空听你说这些,我很忙。”
宁静双眼犀利的扫过浑身雪白肌肤衬托得更加红艳如火似锦的礼服,咬了咬牙,说道:“你急什么?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她将目光移开,似乎压抑着什么,继续说道:“你当初就没有想过,那个时候我刚刚出道,刚刚进入演艺圈,就算有名气,但是我哪儿来那么多的钱去整容呢?”
 ;。。。 ; ; “你总是那么固执。”楚漠远蹙眉,最后还是不忍心强迫她,说道:“等你怀着孩子了,你就知道我说得到底是不是为你好了。”
言溪推开他,自己裹着被子睡觉,“等有了孩子再说吧。”
“嗯……我突然有点后悔说要生一个孩子了……”楚漠远俯下身来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为什么?”言溪探出一双眼睛,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想和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你说……四个好不好?”楚漠远认真地想,“四个是不是太少,要不然五个吧?”
言溪瞪着他,“不好!”
……
第二天就是楚漠远决定举办的宴会,他要在宴会上亲自宣布他和言溪结婚的消息。
言溪很早就起床,到制定的地方试礼服。
她也想出去走走,将前些天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烦闷和沉郁抛开。
楚漠远特意叫了几个人跟着她一起去,而他在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特意嘱咐她试完衣服之后就到他的公司找他。
试衣服要不了多长的时间,她一走进去,店长就已经在等着她了。
“言溪小姐,楚先生已经吩咐过,让我们为您试穿礼服,请跟我来。”店长亲自出马,她很顺利就得到了新设计好的礼服。
店长将衣服拿出来,留她一个人在偌大的贵宾室试衣间试换礼服。
店长原本是要留下来帮她一起换的,毕竟礼服不好穿,但是言溪觉得让别人看着自己换衣服看着自己身体裸露,就觉得不舒服,于是让店长先出去,她换好之后如果有什么不妥再叫她进来。
店长拗不过言溪,也不敢得罪了她让这位顾客生气,只好出去了。
这件礼服是红色的,就像刚刚升出的太阳,在云海上放出的万丈霞光,将天空染红,那种深沉浓烈的红色,浓墨重彩一般,晕染开去,好像要故意深深地浸透在人的心上一般。
她很少穿这样颜色浓烈的衣服,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是还是穿上了。
走到镜子前,她微微一笑,眼中全都是笑意。
这礼服长裙逶地,高贵优雅,硬是将她勾勒出几分成熟的妩媚出来。虽然设计得还是有些保守,但是背部镂花和前胸镂空的设计,还是体现出一些性感来。
线条委婉生动,镂空处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贴身的布料细腻柔和,将一种生动的婉转勾画得淋漓尽致……
言溪很满意……
她发现,这样的红色,也许真的很适合此时此刻穿上,就好像古时候新人成婚的时候,都会穿红色的衣服一样。
很合身,她打算脱掉换上自己的衣服,就去找楚漠远。
身后突然扬起开门的声音。她以为是店长进来了,连忙转身,“你来得正好,后面的拉链……”
剩下的话生生地被她咽了回去。她全身微微一顿,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突然推门走进来的人。
“怎么是你?你怎么还没有离开?”言溪冷冷地问道。
那人轻轻地笑了笑,眼底有几分讥讽,“我是要走,不过不是现在,我还有心事没有了结,怎么能现在就走?”那人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衣服,眼睛就如同被拿衣服上火红的颜色晕染了一般,同样赤红如火。
 ;。。。 ; ; 言溪点点头,抬头看着楚漠远,释然一笑,说道:“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有些无力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
而楚漠远却目光深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两人回到房间里,言溪默默地研究她的剧本,反正她还有个遗憾,就是打算将莫子宁呃戏拍下去。
楚漠远打电话给聂沉,似乎在谈论些什么问题。离她有些远,听不清楚,反正她也对他工作上的事不感兴趣。
她支着下巴,看着他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显得身材高大颀长,宽肩细腰窄臀长腿,轮廓刚毅深邃,灯光为他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将他身体的线条勾勒得十分的精美……
让人看着,怦然心动。
他还在和聂沉打电话,有时候,言溪觉得,也许楚漠远和聂沉之间,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比如**啥啥的……
她敲了敲自己的头,然后仔细想了想,感觉其实楚漠远和聂沉的戏份,似乎比她和楚漠远的戏份还重一些……
不公平啊!比如她现在在百无聊赖的看剧本,而他却在和聂沉打电话……
她去了浴室,洗了一个澡回来,他还在和聂沉打电话……
她继续看剧本,看了很久之后有些困了,他还在和聂沉打电话……
她昏昏沉沉的,打算开始睡觉了,手里的剧本突然被人拿走。她立即清醒了许多,抬头一看,便看见楚漠远手里拿着她的剧本,随手就扔到一边,说道:“怎么还在看这个剧本,你都背得滚瓜烂熟了吧?”
他蹙眉,看着她不为所动的样子,继续说道:“结婚之后,我不同意你再去拍戏了,你好好地呆在家里。”
“为什么?”言溪蹭一下就坐起来,“我答应了莫子宁至少要拍完这部戏的。而且,如果我不拍戏我该怎么办?”她十分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我可以去当老师,我觉得在学校教小朋友念书一定很好玩。”
她似乎真的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得眉眼里全是笑意。
楚漠远咬牙,难道她就不懂他的意思吗?他是希望她好好地呆在家里生孩子,然后……继续生孩子……
“溪儿,我的意思是,我们结婚时候,外面的事情交给我,你就在家里,好好地为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言溪一愣,心里突突地跳了几下,说道:“可是我需要工作啊,我的工作和我的家庭生活不矛盾啊,再说,就算要生孩子,也可以休产假嘛。”
楚漠远叹口气,伸手将她连被子一起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溪儿……听我的,我们结婚之后,你就好好的在家里,赚钱的事情可以交给我来做。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在家里很无聊,我们,我们可以资助几家孤儿院,或者我为你开几个游乐场,你可以闲下来的时候看看孩子们,还可以带着我们的孩子去玩,好不好?”
言溪沉默,手指轻轻地揪住他的衣服扣子……
她不愿意,就这样像个什么都不会做的米虫一样,等着别人来养……
“溪儿……”楚漠远捧着她的脸。
“你也太**了,”她嘟囔道,“如果我就这样默默的等着你来养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
“胡说什么?”楚漠远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你是说,跟着我没意思?”
“我不是那个意思……”言溪有些急切,“总之,我不会同意你的想法的。”
 ;。。。 ; ; 楚漠远恨不得将世界上最好最浓烈的感情和温暖全部都倾泻在她的身上,让她时时刻刻都感受着最美的温暖,让她彻底忘记以前的伤痕和不堪的回忆。
那个被她以往的五岁前的记忆,他不打算帮她找回来,也不打算帮她回忆起来。如果真的要一起走下去,那么他们该面向的,是未来,而不是纠结于不堪回首的过去。
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他也会一一的找回来,为她讨回公道。
好好地爱你……
言溪眼里有些发酸,但是更多的还是感动和久违的温暖。
她轻笑,“好啊,但是我的要求有点高。”她故意微微扬起下巴,想为难他一下。“我要你以后不准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不准再找宁静那样的女人,不准下班了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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