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逃妃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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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逃妃震江山-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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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愣了一下,点头,既然楚幕不愿意透露自己,她就不说,也许楚幕就是京城谁家的孩子,和爹娘闹僵了,溜出来的,这些私事她不会多嘴的。
“好,”点了一下头,走出去,楚幕看到小惠走出去,掉头吩咐无极:“明天一大早,你跟着她身后,保护她一段距离,如果我估计不错,一定有人会半路拦截她,你收拾那些人,让她赶快去京城。”
“嗯,知道了,”无极点头,站在她身旁的唐凌着急的开口问:“那我做什么,好像你们每个人都有事似的,只有我没事。”
“你回去睡觉吧,千万不能让县令大人察觉出什么,要不然被收拾的就是我们了。”
“喔,”唐凌一听没自己事了,打着哈欠走出去,一闪身到了隔壁,他现在进入他们的院子好像自己家一样,楚幕不禁有些后悔搬到他隔壁了,这男人千万不要有半夜三更摸上人家去的习惯。
无极气得瞪了门外一眼,指了指唐凌消失了的身影:“师兄你看他,都不走正门,”一跺脚回身坐到旁边的座椅上,如果此时有人在,只怕要怀疑无极的性别了,他的动作太女性化了,楚幕扫了他一眼,无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又忘了。”
“快去睡觉吧,明天早上起来送小惠一程,”楚幕吩咐无极,无极点点头,站起身盥洗,然后去睡觉。
楚幕一点倦意也没有,泡了杯茶,端到窗格子下,望着挂在天空的弯月,皎洁黯淡,如上弦月,月明星稀,心里不禁想念起玉儿来,不知玉儿在王府怎么样了?玉儿等我再这里安顿好了,我就去接你,越想越惆怅百结,不过心却是充实的,自己所学的总算没有白废,看着那些被冤屈的人重新获得新生,那一双双感激的眼眸,心便暖暖的,他一定会帮助那些无路可走的人,想着又喝了一杯茶,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县衙报备呢。
小惠一夜没睡,怀里放着那些卷宗,天没亮便离开成皋去京城,果然有人半路袭击了她,如果不是楚幕事先想到,她都难逃一劫了,好在无极出现了,拦住那些人,把小惠放了过去,只吩咐他一路上小心点,围劫小惠的那些人只是仗着人多势众罢了,根本没多大的本事,自然不是无极的对手,一番拳脚相加,把那些人收拾了,掉头回县衙去了。
楚幕听了无极的禀报,心内冷笑,只怕接下来赵县令会坐不安宁了,果然赵县令急冲冲的让县丞把他们三个人请到内堂去,一脸的笑,小心翼翼的追问。
“那蓝姑娘去京城做什么事?”
唐凌摇着头,一脸认真的反问赵县令:“那丫头是不是看她姐姐要死了,去投奔别的亲戚了,反正姐姐的诺大房产都是罗家的,又没有她的份子,她待在这个地方干什么,到时候姐姐被斩,她不是更难过。”
“你们真的不清楚吗?”赵县令的眼睛睁大一些,眨着绿光,神情极是恐怖,从这个人身上扫到那个人身上,来回的扫描,冷盯上无极:“今儿早上你怎么在成皋城外出现了,一大早去那里干什么?”
“小的一大早喜欢遛马,正好溜到城外啊,县令大人怎么知道的?”无极冷淡的开口,赵县令一挥手,不耐烦的开口:“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问你,你为什么救那个蓝丫头。”
“啊,这个县令也知道啊,我是看有强人拦路抢劫,所以才出手相助的,要知道我们可是捕快,本就应该为民消灾,既然小的看到了,当然不能不管了,”无极见招拆招,那赵县令一时哑口无言,额头上微冒出冷汗,看都招的什么捕快啊,这能要了他的命,要是那个丫头真的去找什么人的话,自己肯定躲不过去了,还是找机会溜吧,反正也敛了不少财,到哪儿都够吃够用,一辈子享不尽的富贵了。
“都出去吧,”赵县令无奈的挥手示意他们三个人出去,怎么也想不透自己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就栽在两小鬼头上了,还是赶快想办法把东西运走吧,千万不能坐着等死,把先前收刮来的金银珠宝装船,让夫人和儿子离开,自己见风势不好,再走也行。
楚幕一出去,立刻招手让唐凌和无极过来,小声的嘀咕:“这个狗官想逃了,我们要守住他家,不准他把任何东西装船带出去。”
“他要走?你怎么知道?”唐凌和无极同时出声反问,那个狗官竟然要走,他都害了多少人了,竟然想逃,就算有十条狗命都不够,还想逃,门斗没有。
“直觉?他一定会乘夜深人静之时把得来的珠宝装箱上船,让他的夫人小妾还有孩子先离开成皋,至于他们准备去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从现在起,我们辛苦些,每天晚上守在县衙门前,如果他真的遮阳做了,我们把他撵回去。”
楚幕的话一说完,其他两个人立刻赞同,这个狗官搜刮来的东西,一份也别想带走:“好,就这么定了。”
县令大人不生堂办案,县衙里的人乐得清闲,有喝茶闲聊的,例如那些老的,有到处乱逛的,例如那些小的,到现在也不见个影子,却不知那三个人早回家去补眠了,晚上要监视狗官一家,只有白天补眠,晚上行动。
不过一脸三天都没事,害得他们白守了三夜,白天精神不振,唐凌有些怀疑,会不会是楚幕估计错误了,人家根本就没要走,也许县令根本没怀疑他们,可惜楚幕坚持继续守下去,唐凌没办法,照旧白天睡觉,晚上行动,不过狐狸的尾巴,他早晚有一天要露出来的。
夜晚起风了,他们三个伏在屋脊上,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县衙,幸好都多加了件衣服,也不觉得凉,耳边传来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昏暗的道路上月光穿透街道边树叶间细微的缝隙,折射出一道道浅柔的月影,映在地上像诡秘的丛丛阴森森的林子。
唐凌一下一下的打着哈欠,心里暗念,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会拿狗官一日不走,他们便守上一日吧,就在唐凌辗转百结的时候,县衙的西北角的角门吱呀响了一下,三个人顿时来了精神,三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圆形的角门,只见那门缓缓的拉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来,到大街上张望了一番,朝里面一招手,立刻有人把角门打开。
两辆马车从二门驶了出来,又有人从里面抬东西出来,好像很沉重似的,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竟然很吃力,一连抬出了七八个箱子,往马车上码去,很快收拾妥当了,为首的人好像是赵府的管家,一挥手后面又出来一辆马车,从角门里走出县令夫人和他的小妾,还有两个孩子,一起上了后面的马车,其余的奴仆尾随其后,一直往西而去,从头到尾那个狗官都没有露面。
如果楚幕没有记错,西边好像有一条淮河,看来这一家子准备坐船离开成皋,至于他们准备去哪,楚幕肯定猜不出来,也不想去猜。
“走,”楚幕一招手,身子灵活如一条游蛇,在瓦上飞快的滑过,无极紧随着他的身后,唐凌略慢一点,不过仍能跟上他们两个,不紧不慢的跟着那辆马车,往淮河边而去,行了有一柱香的功夫,果然看到城郊外有一条从南到北的淮河,这条河流通到各个地方,有很多来往的船只行在淮河里,此时紧靠岸边停着一只秀丽奢侈的画舫,从船上下来几个华服仆人,走到马车前恭敬放下脚踏,请了马车上的人下来,赵府的管事领着一帮人卸马车上的箱子,楚幕一看时机差不多了,一招手吩咐无极和唐凌。
“走,再不下去,估计他们就要跑了,”身形一闪,三条黑影鬼魅似的落在马车前面,冷喝:“住手,好大的胆子,竟然半夜把东西往外运。”
为首的赵府管事,一看眼前的光景,赶紧恭敬的上前:“唐捕头,这是老爷的日常家私,没什么要紧的东西,”说完掉头命令身后的下人:“还不快搬上去。”
楚幕身形一闪脚踏在箱子上,阴森森的开口:“谁不想活了,可以试试看,可以把头伸过来。”楚幕的话音一落,那无极宝剑一抽,耀出一道亮光,吓得那赵府的下人动也不敢动,那赵夫人袅娜的走过来,冷着脸喝道:“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捕快竟敢如此狂妄,回头让我家老爷把你们关到大牢里。”
赵夫人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根本搞不清状况,仍旧一派威武,站在她旁边的管家早吓得冒汗,夫人怎么就不知道分点场合呢,这时候逞什么口舌之快啊,无极剑形一闪,挑上赵夫人的脖子,冷森森的开口:“要不要试试,是我杀你比较快呢,还是你家老爷杀我比较快?”
那赵夫人立刻吓白了脸,那宝剑凉飕飕的,寒气直往外冒,冰凉一片,她的脖子以下都不敢动,再不敢说一句话,楚幕也不理他们,径直走过去,命令身边的唐凌打开箱子,那管家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几个捕快打开了箱子,一箱接一箱,看到的人眼直了,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令,竟贪了八大箱子的真气珠宝,什么珍珠玛瑙,翡翠珊瑚,宝瓶书画,还有一大箱的金条,唐凌不可思议的盯着楚幕,如果不是楚幕的坚持,这些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就要被这狗官带出去了。
楚幕掉头望了一眼赵府的管家,冷冷的命令:“把这些东西照旧装到马车上,拉回县衙去,”楚幕话一说完,那管家早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唐捕头,求求你饶了我吧,要是小的回去,老爷不会饶了小的的。”
“他自己都有问题了,还管你们吗?”唐凌踢了管家一脚,平时帮着主子们做坏事,这会子害怕了,大声的命令:“快点装上马车,要不然立刻要了你的命。”
“好,好,”管家没办法,招手示意那些下人赶快装箱子,很快把箱子封好,准备抬上马车,忽然听到空气中传来冷冷的话:“不用搬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到成皋的地方来多管闲事,看来是饭吃多了,嫌命长。”
随着话音一落,只见从四面八方跃出来一批黑衣人,包围了他们三个,楚幕一愣,他倒没想到过有人会包围他们,想想也是,那狗官在本地生活了很多年,自然有党羽。
楚幕立刻和无极,唐凌三个人背靠背站到一起,这样对付敌人会好一点,楚幕望向为首的人,脸孔冷冷的,冰寒的风在夜色中响起:“你们是何人?”
“小子,看来你还是太嫩了,难道不知道我们江天门只收银子说话吗?你们等着送死吧,”为首的阔脸汉子狂妄的大笑,那笑声在夜色中阴寒恐怖,赵家的一干家眷早吓得缩到一起去了。
“江天门?是什么东东啊?”无极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唐凌立刻开口:“是我们附近山上的一个匪帮,平时专门杀人放火,只要有钱,什么都干,没想到县令竟然会和这种人勾搭到一起。”
“原来是江天门的人,难怪如此嚣张呢,一帮土匪?不在土匪窝里,跑出来丢人现眼,你爹娘真是白生你们了,”楚幕讥讽的冷笑,玉箫一扬,带出一道幽暗的光芒,那为首的汉子一怔,华丽有些不自在。
“你手上的萧是哪里来的?”
楚幕看了一眼手里的萧,冷瞪了那男人一眼:“捡来的,怎么了?不是想杀我们吗?一起上吧。”
那为首的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因为这小子手里拿着的蓝雨萧,当年自己可在蓝雨萧下吃过苦头,没想到这萧竟然又出来了,这下子不会是那柳舞烟的儿子吧,不过就算他是柳舞烟的儿子,自己收了人家的银子,也没有不出手的道理,仰天长啸一声,朝后面吼叫一声。
“上,今日杀了这三个小子,回去重重有赏,”一声令下,那些人如亡命之徒似的直扑而至,赵府的一干人飞快的退到一边,管家眼开着众人打起来了,何不剩乱把银子抬上画舫,一招手吩咐人去抬箱子,谁知那江天门的人一刀砍了过去,只见那赵府管家的一条膀子不翼而飞,疼得他直在地上打滚。
“不准动那些箱子,动一下就宰了,”粗吼过后,又往楚幕他们身边扑过来,楚幕冷笑,看来这些人动起了珠宝的念头,这赵县令看来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把狼引上了门,那东西还想出来吗?
无极一直想找人试试寒山剑法,没想到来了机会,身形旋转,快如闪电,那寒山剑一使,密不透风,众人根本看不清楚怎么回事,那劲风已经过了耳,只觉得身子一麻,心口一热,刀剑划过脖子的声音,快到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血喷涌而出,空气中一股血腥的粘稠,眨眼之间已经解决掉了四五个,而另一边的楚幕也不甘示弱,身形飘忽如柳丝,根本让人抓不住方位,手中的玉箫指东划西,直点致命的穴位,夜色中鬼魅妖异。
江天门的为首,眼看着再打下去,自己也没有把握获胜,只会把小命丢了,虽然眼馋那些珠宝,可眼下还是保命要紧,一声令下:“退,”还剩下的几个人飞快的山神溜了,无极一提宝剑想追过去,楚幕忙拉住他,掉头吩咐赵府的下人。
“立刻把箱子抬上马车,把你们的夫人扶上前面一辆马车,回县衙。”那些人经过刚才血腥的画面,早已手脚全软,哪里还敢有半点抗议,一点也不敢怠慢,把箱子抬上后面一辆马车,县令的家眷坐到前面一辆马车,两个孩子早吓得抖个不停,楚幕一声令下,:“回县衙,”马车又往回绕,很快重返了县衙,这次没有走角门,楚幕吩咐唐凌把大门打开,八个大箱子全部抬到县衙正中的空地上。
赵府的一干下人连同主子全部被请到了后衙,那赵县令一听到夫人的哭诉,当场如遭雷击,面孔由红至白,旁边的夫人还在哭哭啼啼的让他找三个小子算账,气得他一甩手给了她一记耳光,果然安静下来了。
“哭,哭,丧门星,大祸要临头了,你还哭,等我死了你再哭,”赵县令在后衙走来踱去的如热锅上的蚂蚁,都是那蓝家的贱人惹出来的,早知道就不收罗忆他们的礼,自己就不会遭些大劫了,眼下还是和唐凌他们讲和了,把衙内的那个案妇放了,再把自己所得的银钱和他们平分,相信没有人不喜欢钱,虽然自己心疼得要命,但是总好过丢掉一条命,赵县令正在千肠百结的想主意,一旁的下人走过来,恭敬的开口。
“老爷,管家的膀子断了,您看要不要去找个大夫呢?” 
“找什么大夫啊,半夜三更的,死不了人的,死了拖出去喂狗,只怪他命贱,”赵县令不耐烦的挥手,根本不把替他卖命的人当回事,那下人赶紧退下去,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凶狠恶煞的人被责罚,那管家以前对府里的下人可恶了,这也是报应到了。
找县令领着府里的下人往前厅走来,夜漆黑一片,下人提着灯笼忽明忽暗的荡着,赵县令的一颗心提在嗓子眼了,要是这三个人不买账,只怕明儿早上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他有多贪了,一定食了他的肉才甘愿,一想到那种可能,赵县令的头皮发麻,身子轻颤,直冒冷汗。
县衙前的空地上,楚幕等三人坐在大箱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响声睁开眼,只见赵县令对他们三个少有的恭敬,点头哈腰的开口:“唐捕头,我一向待你不薄,我们能不能谈谈。”
“谈吧,”唐凌指了指箱盖子,示意赵县令坐下来,赵县令现在好比那牢里的犯人似的,哪里敢坐啊,半垂着头摆手,颤颤兢兢的站在一边,等着楚幕的话,他知道这三个人是楚幕为首的,这小子的脑子好使,自己所做的事都落入他的套子里了,没想到连江天门出马都没用,一帮没用的东西,往常拿了自己多少好处,竟然还伤了自己的家奴,都是些喂不饱的饿狼。
“你想怎么谈?”楚幕冷冷的扫了一眼赵县令,可以看出来他很害怕他们,可是现在害怕有什么用呢,当时做的时候怎么不怕吗?就是现代,哪个死囚犯不是哭爹喊娘的后悔,可是照样枪决。
“如果你们愿意放我一马,我把这些东西分四箱给你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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