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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声大师知道那七个已封了口的洞中,正有七名高僧在其中闭关修炼,而且无一例外的全都是闭死关。所谓闭死关,就是断绝这个世界的六识,自我封闭以悟大道。闭了死关的,最后只有两种结果,要不悟道有成,要不就死在其中。
虚元大师指着那两排洞口说:“我寺自建寺以来,共有入死关者十一人,其中四人悟道破关而出,剩下的七人仍在闭关当中,其中最长的一位已闭关三百余年,几乎与本寺历史相当。前辈风范,让人仰慕啊。”
虚声大师知道阻止不了虚元大师的打算,提醒说:“师兄何不带着入玄法师的舍利塔入关,也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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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来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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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春暖花开】………
虚元大师笑着拿出金刚舍利说:“为兄有这枚金刚舍利在,早已事半功倍。师弟无需担心!”说着,便挑了一处洞口,身形一矮,已盘膝趺跏坐在其中,前后左右,连转辄的余地都没有。
见虚声大师开始封洞时,虚元大师突然开口说:“师弟,在你主持其间,千万记得一件事。若遇到无法解决,或凭归元寺和外援之力无法应付的事,不妨去向中原大学会计系的张子初居士请益。不过这位张居士不喜张扬,平时切切不可去打扰他。对他,应事以师礼。”虚声大师知道虚元大师此刻交代,必是最为慎重的,忙点头称是后,手中略一用力,一扇铁铸的洞门就轰然落下,将虚元大师闭入关中。
有了虚元大师最后的交代,张子初总算是暂时清静了。打归元寺回来后,他可是一脑子的浆糊,又泡在图书馆里,几乎将佛学类的书籍全翻了一遍。隐隐然,觉得自己似乎弄了一些不该跟他有关系的麻烦上身。
尤其是那佛戒,从归元寺出来以后,在他的左手无名指再也看不到戴有戒指的痕迹,看不见也摸不见,但在感觉上又清晰地感觉到那枚佛戒就戴在无名指上,不时散发出清凉柔和的气息,让他在这一阵子里神清气爽,连脑子也好用了许多,尤其是翻阅佛学类经典,不仅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还有举一反三的理解力。
张子初并不高兴,在佛门因果里,诳语是罪,去骗一名菩萨,更是罪上加罪,谁知会有什么报应落到他头上?本来,他对这些是绝不相信的,可在目睹了弘一法师的涅槃之后,又不得不信这世上真有一些玄妙的东西。
这天,他一大早就趴在床上研究《太上感应经》,这东西虽是道家的,但同样讲的是因果报应,想来跟佛家也就是隔壁邻居,差得不会很多。可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个解脱法,总不至于让我去归元寺许十斤香油钱下去,就免了我欺骗菩萨的报应吧。
门轰地打开,能挟着如此排山倒海气势进屋的,除了黄涉竹黄大公子,在中原大学没有第二个人。他见张子初一脸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有气:“我说胖子,你该不会是在归元寺秘密剃度了吧。这几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老大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泡着图书馆里诵经念佛,真是太阳打西边吹着口哨上来了。”
张子初懒洋洋地说:“黄色猪,这个你放心。这世上还有大把大把的美女等我去追,有大碗大碗的美食等我去尝,这么个花花绿绿的世界,有病的才去当和尚!”
黄涉竹鼓掌说:“说得好!说得好!只是大学三年多,我也没见你追过哪个美女啊,是不是眼界太高啊?”
张子初指了指自己那张胖脸:“你以为我不想追啊!当前一代宗师曾说过,要泡妞,得要五大条件,潘邓驴小闲的第一条件就是要有潘安大哥的貌。我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像潘安……家的那头猪?这种先天欠缺,后天无法弥补的致命弱点就决定了没有哪个妞会送上门来给我泡。”
“靠!”黄涉竹都快疯了:“还送上门给你泡?泡妞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小子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还有小妞送上门的话,那老天也太不公平的。不过,你说的那什么泡妞五大条件,倒是满新鲜的,解释来听听?”
张子初好整以暇地说:“潘邓驴小闲,第一是要有潘安一样的小白脸,第二是要有邓通那样的财,这一点你这头猪倒是达到了。”
“哪里,哪里!我家也就是开了几家公司而已,比起汉邓通自己拥有铜山,自己可以铸钱,发行货币的财力还差那么一点点!”
“第三是要有驴一样的性能力。不过,没有前两个条件,先把小妞迷得昏头转向,你若是直接展示第三个条件,不是流氓就是罪犯。”
“切!强奸不如通奸,公子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第四当然就是陪小心,要处处揣摩小妞的心理,投其所好,才能抱得美人归。第五,是要有闲工夫,若不能时时陪着人家,在人家需要你的时候,打个响指就出现,就算你长得如潘安,家财如邓通,干起活来三天三夜不累,对女人的心思了解得比心理专家还透,该出墙的红杏照样出墙。”
“有理!有理啊!这是哪位宗师总结出来的妙诀?”黄涉竹一脸的钦慕之色。
“王婆!”张子初从床头摸过一本《水浒》丢给黄涉竹说:“好好读读,别只看到潘金莲就两眼直冒金光。若不研究一下王婆,你连潘金莲的手都摸不到。”
黄涉竹掂了掂《水浒》说:“你倒是研究透了,可连潘金莲长啥模样都不知道!”
“邪了!”张子初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睨着一双细眼说:“你小子今天是怎么啦,一大清早地过来,存心跟老大我抬杠是不是?”
黄涉竹纠正说:“我才是老大!今天过来,不过是想给你小子一个接近小妞的机会。看看外面春暖花开,你也老大不小了,性心理取向也很正常,该是泡妞的日子了。”
张子初叹了一口气,拍拍黄涉竹的肩说:“别拐弯摸角,凭咱兄弟的关系,有事老大帮你担着。是不是你小子在外面始乱终弃,让人家小妞找上门来了。怕秦香知道,只好牺牲老大我出去帮你挡灾啊!”
“去!”黄涉竹一把拍开张子初的胖蹄说:“老大我干事你还不知道?哪一次不是从一而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倒也是!”张子初抓抓脑袋说:“每次你被人甩了之后,都痛不欲生,至少有一周时间不看任何小妞。我就奇怪了,你既然那么喜欢人家,为什么就不能亮亮你于化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让人家彻底爱蒮f8夏悖俊?br/>;
黄涉竹冷笑一声:“她们爱人还是爱钱?我被人甩过五回,有三回是告诉人家,我老家在温州泰顺县最偏僻的一个山村,除了两亩山地之外,一穷二白;有一回是外出吃肯德鸡的时候,告诉人家,我从来没吃过,然后把吃剩的鸡翅给打包回来;再一回就是两人出去玩,来回时,我死活不肯打的,硬是走了三里路,找到个公交车站。在第二天,她们就开始跟我生疏,然后说再见。”
张子初表示理解,其实黄涉竹说的也是实话。他家的确住在温州泰顺县山区,靠两亩山地过活,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自从黄于化衣锦还乡之后,于化集团的利润已超过了泰顺县十年的财政收入。他也的确没吃过肯德鸡,之前是没钱吃,之后是不屑吃那种垃圾货。至于走三里路找公交车站的事,呵呵,估计他是想用这种方式跟人家女生多多亲近,寻找他所谓的生活乐趣吧,至于人家女生不欣赏,又怪得了谁?
“那么秦香呢?”张子初笑笑。
黄涉竹顿时两眼发光说:“秦香不会,我仔细观察过,她对人的态度从来不因为对方的家境、钱财而不同。”
“那就快追啊!先去陪人家共进早餐,别在我这里胡掰了。”张子初巴不得他走。
黄涉竹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笑得有几分阿谀谄媚:“老大,你想不想去岳阳楼转转,所有的旅费我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张子初往后跳了三步说:“居然叫我老大了,还包旅费,说,你想干什么?”
黄涉竹理直气壮地说:“因为秦香在这个周末想去岳阳楼观光!”
“秦香去,你也去!不就行了,又拉我做电灯泡?”张子初苦恼地说:“以你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地球人都知道,又何必掩耳盗铃?要是缺导游的话,现场雇一个,比包我的旅费要省钱吧。”
黄涉竹说:“我也想啊!可是秦香不是一个人去,还拉上了一个美得冒泡的小妞,你也知道,两个女人在一起,哪还有我什么事啊?我想拜托老大一起去,千万千万要拖住那个小妞,把秦香给我空出来!”
张子初托着腮帮子,开始拿起了架子:“这个……”
“一个月的小弟!如何?”黄涉竹只有认了,为了秦香,给张子初当一个月的小弟也值!
“成交!”张子初一拍他的肩膀说:“难得小弟这么爽快,老大我豁出去了!为朋友两肋插刀,引开那个小妞的事就交给我了。”
“多谢老大!”黄涉竹高兴地说:“小弟这就给老大买早餐去。”说完,拿着饭盆就往外跑,反常的举动终于让张子初从心底生出一缕不祥的感觉:“对了,小弟,你还没告诉我跟秦香一起去的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爱好,也好让我发挥一下‘小’字,帮你彻底摆平她。”
黄涉竹边往外跑边说:“那个女生叫萧金铃,好象不认识她的人不多!”
萧金铃?什么?萧金铃!不认识她的人还真的不多!张子初一声惨叫:“好啊!姓黄的,你敢阴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叫完这句话,黄涉竹就已消失在楼梯口了,那速度放在奥运会百米,都够拿奖牌的水准?
06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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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有女如狮】………
“咆哮狮王”这四个字若是一个人的外号,你觉得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身高两米挂零?虎背胸腰?臂上能跑马,拳上可站人?声音如雷,出气如虹?总之,是一条汉子!
可在中原大学,号称“咆哮狮王”的却是一名女生。身高一米六多那么一点,细眉毛,大眼睛,唇红齿白,肌肤如玉,任凭用哪种标准去评判,都当得上美女两个字。事若反常必有妖,这是张子初的口头禅,当时黄涉竹就是信了他这一句才逃过一劫。
萧金铃刚进中原大学的时候,她的外号可是“新生第一美女”,是少有的第一天入学就能轰动全校的女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自然情书像雪片一样飞来。她倒来者不惧,接到情书后,便根据自己的安排,在三五天里跟人家约会。只是每一个跟她约会过的人,绝对不会再约会第二次。
在别人看来,只能证明那个去约会的男人不行!他不行谁行?当然就是我了!于是,那情书的流量增加了好几倍,甚至一些已经有女友的,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送出了情书。当时,黄涉竹刚好从第四次被甩的阴影中走出,也跃跃欲试地要写情书。
张子初劝了一句:“事若反常必有妖,你还是等等吧!”
于是,黄涉竹就等。等了足足两个月,当一次体育课上,萧金铃将那位喜欢帮女生“矫正出拳姿势”的武术教师给摔得肋骨断了三根,外加手脚骨折后,各方面的消息才陆续传出,那些跟她约会的男生,无一例外受过重创,又打得很科学,断了骨头连着筋,在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被打的男生一来觉得被一个弱女子打了丢脸,二来也想让别人尝尝滋味,便阴险地隐瞒了约会的详情。除了校医院伤骨科生意好了十倍之外,居然整整两个多月,没人知道,跟萧金铃约会就是被她约去比武,然后就是被打的下场。
事后,又有人考证出,这个萧金铃的师父就是全国武术散打冠军人称“雷电掌”的柳横战。在教了萧金铃三年两个月后,连他老人家也被萧金铃给打回了家。用他的话说:“跟萧金铃对打,我的眼里没有女生,只有一只疯狂咆哮的雄狮!”
这个消息出自柳横战的堂侄,中原大学学生会体育部部长柳松节。在一次堂堂正正的挑战中,被萧金铃给打得在床上躺了一周后,从她的掌法中发现叔叔的影子,经过一番求证,才发掘的幕后消息。这样一来,萧金铃很快就搏得了“咆哮狮王”的外号。而且她还好管闲事,在学校里,只要有她看不过眼的,就立马出手,一出手,不管你是谁,轻则鼻青脸肿,重则手脚寸断。
这样的战绩放在普通大学生身上,绝对是死定了。什么政务处、学生处、保卫处估计得天天找你谈话,还到不了校长室。可萧金铃不同,谁都知道她的身后站着老爸萧渐渐。萧渐渐的生意很专一,是个开夜总会的。“月色箫声”夜总会开遍了中南六省各大中城市,还牢牢占据着市场第一的位置。老板萧渐渐在黑白两道的势力如何,凡是明白的人,绝不敢对萧金铃动什么花招。何况,要是论起理来,好像每次在萧金铃出手之前,她都占着理。当然,出手之后,又另当别论。
她要和秦香一起去岳阳楼游玩,对黄涉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而要化解这场灾难,只好对不起兄弟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可怜的张子初,这回终于被他给阴了!于是,在黄涉竹阴险的笑声中,两男两女在外人看来还算是相当浪漫地踏上了岳阳楼之旅。
一路上,张子初根本不理会黄涉竹要杀人的眼光,有一句没一句地介绍着岳阳楼、洞庭湖和君山那一圈的风景点。面对两位美女,他的表现像是刚被阉过,全然没有车窗外春暖花开的气氛,倒有几分湘南赶尸的模样。
“我说胖子,你这算什么意思?瞧不起姑娘就直说,别老一副阴阳怪气的调调,让人看着就烦。”萧金铃对张子初的解说显然极不满意。
张子初本来打定的主意就是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想不到一转眼,人家就亲自杀上门来了。愣了一下后,自己也觉得那些解说像是梦游模样,只好讪讪地笑笑说:“现在还在车上,又没见到景色,先干巴巴的讲解是比较乏味。到了就好!”
萧金铃悠然说:“也好!亏秦妹子还说你见识广博,解说生动。若是到了岳阳楼,你还是这付模样,我会觉得你是因为瞧不起我才故意的。为了改变你对我的观感,我想跟你来个单独约会。”
张子初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哭丧着脸,对她拱拱手说:“姑娘请放心,等到了岳阳楼和洞庭君山,我还是这副模样,你直接割下我的肥肉来熬油!”
“这还差不多!”萧金铃俏生生地说:“我还没真熬过人油。”
没熬过就没熬过吧,何必说得这么明白,难道这回你大小姐真打算熬点人油出来。张子初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我的大小姐啊,谁还熬过人油?猪油是拿猪熬出来的,花生油是拿花生榨出来的,可婴儿油的原料是绝对不能类推的。”
格格!萧金铃展颜一笑,把张子初给看呆了:“想不到你胖子还有几分幽默,行!就冲你这份幽默,本姑娘就不打算跟你单独约会了!”
谢天谢地!张子初总算又有回到人间的感觉,暗地�